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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歌AI大脑:我妈信教,我爸信科学,人们说我在做造神的科学工作!

谷歌AI大脑:我妈信教,我爸信科学,人们说我在做造神的科学工作!

DeepMind CEO拒绝"造神":当其他AI大佬都在说"建造上帝",他却说"我在造显微镜"

文 | AI深度观察


想象一下,你是一家掌控着人类最强大AI技术的公司CEO,记者问你:"如果你成功了,会拥有一个小国领导人的权力,我们应该担心你吗?"

DeepMind CEO Demis Hassabis的回答是:"人们得自己做决定。"

好家伙,这回答简直比AI还AI——既回答了问题,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01 我妈信上帝,我爸信科学

要理解Hassabis为什么如此与众不同,得从他的家庭说起。

他妈妈是虔诚的浸礼会教徒,爸爸是无神论者。这种配置放在中国,就相当于妈妈是佛教徒,爸爸是马克思主义者

你能想象这种家庭的餐桌吗?

"儿子,要相信上帝。"
"别听她的,要相信科学。"
"科学解释不了爱!"
"那是多巴胺和催产素。"

Hassabis说这种环境让他"开放思维"。翻译一下:他从小就被迫在两种极端之间找平衡。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当其他AI大佬都在说"我们在建造上帝"时,他却说"我在造显微镜"。

他从小就在"神"和"科学"之间走钢丝,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把AI说成"神"有多危险。


02 "造神"?不,我在造显微镜

OpenAI的Sam Altman喜欢说"我们在造神",听起来既酷又可怕对吧?

但Hassabis的反应是:"我不喜欢这种语言。"

他说AI就像望远镜或显微镜——它们帮助人类看到肉眼看不到的东西。

伽利略用望远镜看到木星卫星,彻底改变了人类对宇宙的认知。列文虎克用显微镜看到细菌,开启了微生物学。

Hassabis的野心是:用AI作为终极科学工具,去理解宇宙的本质。

不是征服,不是占有,而是去理解那个"一直盯着我们看的不可思议的谜题"。


03 16岁写下诺贝尔奖计划,48岁拿到奖却说"最重要的工作还没开始"

这种思维方式,让Hassabis成为一个既疯狂又清醒的人。

疯狂在哪?

他16岁就写下计划清单,上面包括"拿诺贝尔奖"。2024年,他真的拿到了诺贝尔化学奖——用AI预测蛋白质结构。

清醒在哪?

记者问他清单上还有什么没完成,他说:"最重要的工作还在前面——让AGI安全地为人类服务。"

等等,诺贝尔奖都拿了,还说"最重要的工作还没开始"?

这让我想起那个段子:学霸考完试说"这次考砸了",结果出分是满分。Hassabis这是诺贝尔奖都拿了,还在说"真正的大戏还没上演"。

这就是顶级大佬的思维:他们眼里永远有更大的山要爬。


04 "非零的可能性"——科学家如何看待AI毁灭风险

当然,他也承认风险。

记者问:"你还在担心AI会毁灭一切吗?"

他说:"有一个非零的可能性,事情会变得非常糟糕——如果技术没有以正确的方式构建。"

"非零的可能性"——这是科学家说话的方式。不说"一定会",也不说"绝对不会",而是"概率不为零"。

这种表述既承认了风险的存在,又避免了危言耸听。

但他紧接着说:"如果有足够的时间和谨慎,我非常乐观。我相信人类的智慧。"


05 "谨慎的乐观":在恐惧与狂热之间

这种态度在当下简直是一股清流。

你看现在的舆论场:

  • • 一派在说"AI即将毁灭人类"
  • • 另一派在说"AI将解决所有问题"

Hassabis站在中间:"是的,风险存在。但如果我们认真对待,好处是巨大的。"

这叫"谨慎的乐观"。不是盲目乐观,也不是悲观,而是清醒的积极

他知道风险真实存在,但他也相信人类有能力应对。


06 理想主义者的现实困境

但这里有个残酷的现实。

Hassabis说:"20年前我开始时,希望能像国际CERN那样合作,所有顶尖研究人员互相检查彼此的工作。"

"但今天的世界不是这样。有多个竞赛正在进行——公司之间,国家之间。"

这就是典型的"囚徒困境":

如果大家都合作,结果对所有人都最好。
但如果别人竞争而我合作,我就会输。
所以每个人都选择竞争,结果对所有人都更糟。

Hassabis的解决方案是:希望在接近AGI时,大家能意识到严重性,达成最低标准。

这就像是在说:"等到火烧眉毛的时候,大家总会坐下来谈的吧?"

问题是:真的来得及吗?


07 AGI还有5年?这不是下一代人的问题

说到AGI,Hassabis抛出了一个惊人预测:可能只有5年了。

AGI,通用人工智能——能像人类一样思考、学习、解决任何问题的AI。不是ChatGPT这种"窄AI",而是真正的通用智能。

5年。

如果你现在25岁,AGI到来时你才30岁。
如果你现在40岁,AGI到来时你才45岁。
如果你家孩子现在10岁,AGI到来时他才15岁。

这不是"我们的孙辈会面对的问题",这是"我们这一代人必须面对的问题"。


写在最后

Hassabis对人类的定义是:

"制造工具的动物,也是永不满足地追求知识的动物。"

不是"理性的动物",不是"会使用语言的动物",而是**"制造工具"和"追求知识"**的动物。

如果AGI真的还有5年,那么我们这一代人,正在见证人类历史上最重要的工具诞生。

问题是:我们会用它来理解宇宙,还是用它来毁灭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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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内容整理自《经济学人》对Demis Hassabis的访谈,仅供学习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