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双子塔的灰烬
2001年9月11日,纽约世贸双子塔轰然倒塌,灰烬中,近3000条生命消逝。

图片说明:911恐袭事件
《纽约时报》事后调查披露,美国CIA、FBI、军方情报单位的工作全部失效,它们的系统彼此割裂,关键线索沉睡在数据孤岛中,“恐怖分子”的行踪从未被串联起来。
这是美国情报史最耻辱的溃败,也埋下了一个改变世界的伏笔。
不过,23年后,两个美国人,用一种叫人工智能的技术重塑了美国的战争机器,他们的目标是让美国再无本土遭遇恐怖袭击的可能,并且让美军可以深入任何国家实施“斩首行动”。
而这一切都源自一个美国媒体虚构的商业组织——“Paypal黑帮”。
01
“PayPal黑帮”
2026年2月28日,以色列、美国联合发动「史诗狂怒」空袭,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及其核心幕僚团被精准斩首,代价仅为小规模平民伤亡,未爆发全面战争。更重要的是,由于使用了情报数据结合AI决策的高科技,这场「行动」仅获得特朗普总统授权,无需美国国会批准。
据《华尔街日报》报道,这场改写现代战争规则的行动,由两家硅谷公司联手完成,其中一家叫Palantir,它编织的情报数据天网让美国在战争中获得了绝对主动权,而这家公司正出自“Paypal黑帮”之手。
2000年之前,硅谷正处于互联网泡沫的巅峰,2个年轻人正在试图改变未来。

图片说明:年轻时候的马斯克
第一位是埃隆·马斯克,他从斯坦福大学辍学,1995年与弟弟创立Zip2公司,曾为《纽约时报》《芝加哥论坛报》提供数字地图服务。1999年,如日中天的美国康柏公司以3.07亿美元现金收购Zip2,马斯克就此套现2200万美元,那时,他年仅28岁。他随即砸下1200万美元创立支付公司X.com,目标是颠覆传统银行支付体系,打造互联网时代的金融基础设施。
此时,另一个年轻人进入故事线——他叫彼得·蒂尔,斯坦福法学院毕业,曾是对冲基金经理。
1998年,他联合密码学天才马克斯·列夫琴创立Confinity,主打Palm掌上设备加密支付。马斯克和蒂尔的团队在支付赛道短兵相接,烧钱补贴、争夺用户,陷入白热化的消耗战。

图片说明:年轻时候的蒂尔
2000年年初,互联网泡沫行至顶峰,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马斯克的X.com与蒂尔的Confinity宣布合并。
最开始,马斯克先出任CEO,掌舵核心业务,不久后公司更名为PayPal。蒂尔则成为马斯克的商业伙伴。
日后,马斯克和蒂尔的组合被称为硅谷史上最传奇的商业组合:一个狂想未来,一个精于算计;一个信奉技术无边界,一个早已洞察国家与技术的共生密码。但他们的蜜月期短暂而残酷。
马斯克激进的扩张策略引发董事会动荡,公司技术故障频发、管理混乱。2000年9月,合并仅6个月,马斯克被罢免CEO职务,由彼得·蒂尔接任。
2002年,PayPal被eBay作价15亿美元收购,蒂尔套现6000万美元,马斯克斩获1.8亿美元。这笔钱,成为开启全新商业帝国的火种。
PayPal真正成为全球知名企业是在2007年,《财富》杂志为报道当时如日中天的PayPal,特意拍摄了一组黑帮风格合影,并将其命名为“PayPal黑帮”。

图片说明:财富杂志拍摄的“PayPal黑帮”
2002年,马斯克其实就和蒂尔分道扬镳了,日后马斯克奔向太空与新能源时代,成为世界首富和科技圈的“钢铁侠”,而蒂尔走上完全不一样的人生,他扎根美国国家安全领域,通过资本力量,成为美国科技民粹主义的领军人物。
02
“911的警钟”
2001年9月11日,美国历史上最严重的本土恐怖袭击,911事件发生时,仍在掌舵PayPal的蒂尔亲眼目睹了国家机器的失灵。
《华尔街日报》曾在一次深度专访中报道,身为美国人的蒂尔感慨道:「CIA有线索,FBI有线索,军方有线索,但它们永远不会对话。」
三大致命漏洞,被蒂尔牢牢记住:一是数据孤岛,美国情报机构的数据库互不兼容,结构化与非结构化数据无法打通;二是分析低效,依赖人力筛查海量信息,往往耗时数天,错失战机;三是决策滞后,战场信息无法实时同步,作战单元各自为战。
蒂尔在掌舵PayPal时,核心工程师、产品经理内森·格廷斯、斯蒂芬·科恩等人就曾将支付科技应用于自动化反欺诈,且PayPal很早就开始打造实时识别金融犯罪网络的系统。
这套逻辑,完全可以迁移到反恐情报领域,恐怖分子并非孤立个体,而是网络中的节点,只要算法足够强大,就能揪出每一条隐秘关联。

图片说明:Palantir创始团队
中国人知道蒂尔,大多是因为十年前他撰写的畅销书《从零到一》。彼得·蒂尔用一本书定义了全球科技的底层逻辑:他认为,美国科技是从0到1的原创颠覆,中国科技是从1到100的规模复制。
而他显然对中国有自己的独特见解,也有有色眼镜下的偏见。
2003年5月,蒂尔暗地里开始潜伏式地创立一家科技公司Palantir,名字取自《魔戒》中的真知晶石,寓意洞悉一切黑暗。蒂尔要做的,不是制造导弹,而是让斯蒂芬·科恩、内森·格廷斯等擅长大数据技术与算法的工程匠人造出一双「数字天眼」,让美国再也不会因情报失明,承受911式的灾难。
在他投资创立Palantir时,蒂尔坚信,决定国家命运的不是人口与市场规模,而是原创性技术——大数据、人工智能、算法决策,这些能重塑战争与权力的硬核能力,必须牢牢掌握在美国手中。
创立Palantir之后,美国联邦调查局、国家安全局、中央情报局等机构逐渐出现在了它的客户名单列表中。
20年后,蒂尔和他亲手打造的Palantir彻底站在了硅谷自由主义的对立面,他们拒绝“技术无国界”,高喊着“技术服务国家”。蒂尔和Palantir成为了从拜登到特朗普政府背后的军工产业新势力。
03
二十年磨一剑
2003年,来自PayPal黑帮的彼得·蒂尔、内森·格廷斯联等人参与了Palantir的创立,不过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人物。
蒂尔找到了哲学博士亚历克斯·卡普,让他成为创立Palantir的合伙人,并让这个并非数据与算法技术出生的哲学家成为公司的掌舵者。

图片说明:Palantir联合创始人卡普
犹太裔背景的卡普坐在CEO的宝座上,他的背后是蒂尔,更是美国情报系统。
创业初期,蒂尔自掏腰包投入千万级美元种子资金,而美国CIA旗下风投In-Q-Tel随即领投。因此可以说,从诞生第一天起,Palantir就与美国国家安全深度绑定。
CEO卡普这位精通法兰克福学派的哲学家,师从德国当代最伟大的哲学家、法兰克福学派第二代领袖尤尔根·哈贝马斯。卡普为公司注入了哲学与科技的灵魂:技术不仅为资本服务,更为西方文明与意识形态的存续服务。
起初,Palantir作为大数据公司,并未涉足消费互联网行业,拒绝流量生意,它只专注一件事,为美国军方、情报机构打造数据决策操作系统。
翻开科技史纲,互联网、半导体技术等高科技,均得益于美国军方的助力;Palantir主攻的大数据产业亦是如此,它是AI最重要的资源。
Palantir蛰伏20年,默默构建起一套护城河体系,其独家的本体论(Ontology)技术,被《金融时报》称为「军工数据革命的基石」。

图片说明:Palantir的本体论技术系统
该技术包含数据翻译器,可打通卫星图像、监听信号、人力情报、金融交易等160余种异构数据源,处理总量超15PB;结合数字孪生技术构建战场实时虚拟镜像,标注目标、装备、人员之间的关系;为军方提供决策大脑,实现人机协同,机器挖掘关联,人类做出判断,杜绝算法独裁。
雷神、波音等传统军工巨头制造战车、飞机与枪炮铠甲,而Palantir打造的是战争操作系统。它不生产子弹,却能让每一颗子弹都精准命中目标。
时间飞逝,到了2016年,伴随着特朗普上台,全球化进入逆风期,贸易、金融、科技领域的脱钩断链成为主旋律,全球地缘局势愈发动荡,战争风险大幅攀升。而此时,最受益的便是Palantir这类公司。
翻开2025年Palantir的财报数据,所有金融分析师都会感到震惊:作为一家数据公司,其营业总收入达30.69亿美元,净利润10.23亿美元;毛利率高达80.43%,收入增长率与利润率之和达到94%,远超传统软件行业「40法则」的及格线,峰值时更是达到114%。
Palantir市值曾突破1635亿美元,超越波音、雷神、洛克希德·马丁等传统军工巨头。
它的客户名单涵盖美国权力顶层,五角大楼国防部、CIA与FBI、NSA国土安全局。从全球反恐行动到美式现代作战,Palantir始终藏在幕后,如今已成为美军不可替代的数据中枢。
但仅靠Palantir的数据能力,远不足以构建美军的AI战力。另一家与中国有着千丝万缕关联的AI公司,正慢慢浮出水面。
04
百度前研究员成美军大脑缔造者
在2026年2月美国对伊朗展开的军事行动中,据《华尔街日报》透露除了Palantir,还有一家公司参与其中,它叫Anthropic,这家公司的缔造者甚至曾经也在百度“搬砖”过。
达里奥·阿莫迪,一个看似平凡的程序员,实则是超级学霸,从加州理工到斯坦福,再到普林斯顿大学,他从本科一路读到博士后。他的职业生涯起点,是2014年的百度硅谷AI实验室。

图片说明:阿莫迪
当时,大名鼎鼎的华裔数据科学家吴恩达将阿莫迪招入麾下。作为研究科学家,阿莫迪参与了Deep Speech语音系统的研发,他与吴恩达合作默契。最初,吴恩达无需像在职后期,前往中国录制《最强大脑》这类综艺节目,大部分时间都在百度硅谷实验室专注研究。

图片说明:吴恩达参加《最强大脑》
当时的百度,是BAT互联网三巨头中最被看好的一家,因为它拥有丰富的互联网数据。正是在百度千亿级数据、大规模算力的工程实践中,阿莫迪首次验证了大模型“缩放定律”——这日后成为大语言模型与算力芯片合作的铁律,即模型参数、数据量、算力同步放大,性能呈平滑指数级提升。
如今,无论是OpenAI的GPT,还是阿莫迪团队的Claude模型,都以这一定律为立身的核心基石。
回到2015年左右的百度,彼时中美仍处于蜜月期,中美技术协同研发、工程化落地的思维,让阿莫迪跳出了象牙塔的学术世界,成长为懂规模、懂落地、懂安全的全能AI专才。这段经历,是他从研究员走向军工AI巨头的第一块拼图。
凡是有办公室的地方就有政治,百度也不例外。AI团队内部分为深度学习研究院、吴恩达掌舵的硅谷研究院等不同业务单元,最终因研究与实际业务脱节、内部资源争夺等原因,阿莫迪选择离开百度,短暂任职于谷歌大脑。2016年,他加入马斯克参与打造的OpenAI,出任研究副总裁,日后成为GPT-2、GPT-3的核心研发者,并联合发明RLHF(人类反馈强化学习)技术,奠定了大模型对话能力的底层框架。
2019年,微软向OpenAI注资10亿美元,推动其商业化狂飙突进。然而,核心开发者阿莫迪与CEO山姆·奥尔特曼爆发了核心理念分歧:奥尔特曼注重性能优先、商业优先、快速迭代,而阿莫迪则重视安全优先、可控优先、审慎部署。
他公开警告,强人工智能未经充分安全测试就商业化,等同于“把核按钮交给未受管控的系统”。2020年底,阿莫迪带领14名OpenAI核心骨干集体出走,硅谷AI界迎来历史性分裂。
2021年,阿莫迪创立Anthropic PBC,获得了英伟达、微软、新加坡主权基金淡马锡等资本的投资。公司章程锁定“有益、诚实、无害”的原则,设立独立信托,杜绝资本绑架安全。其主打产品Claude大模型,放弃极致性能,专攻可解释、可调控、高保密,这恰恰是美国军方涉密场景的核心刚需。
早在2018年,美军就已与硅谷自由派科技公司谷歌展开合作。但当时谷歌内部对将AI技术用于帮助美军存在巨大争议,尽管考虑到美军在美国民众中的高支持率,谷歌最终做出妥协,但作为硅谷自由派公司的代表,其配合度和参与项目的重要性并不算高。
但Anthropic完全不同,阿莫迪与Anthropic的定位,似乎就是为美国军方而生。
公司创立后不久,美军急需一款能接入Impact Level 5+机密网络的大模型,用于处理绝密情报。当时已是美军合作伙伴的谷歌,以及新崛起的OpenAI,均因伦理争议不敢触碰这一领域。而Anthropic高举“安全至上”的业务定位,使其成为五角大楼的唯一选择。
而这家公司的崛起让美军有能力“重新定义现代战争”。
05
新美式战争
2025年7月,《华尔街日报》独家披露,五角大楼与Anthropic签订了上限为2亿美元的两年期合同,Anthropic开发的大语言模型Claude成为全球唯一接入美军最高机密网络的大模型,深度参与情报分析、目标识别、战场模拟、附带损伤评估等工作。
AI的发展离不开芯片算力,更离不开大数据——算法、算力、数据、电能,四大因素对人工智能至关重要。其中,Palantir负责数据整合,Anthropic主攻算法研发,美国强大的芯片供应和能源供应,则将两家公司紧密串联在一起。
这种双剑合璧的模式堪称完美:Palantir负责「连接」,整合全战场数据源,构建数字孪生,输出结构化目标清单;Anthropic负责「认知」,其大模型Claude凭借20万+上下文窗口,可秒级推演作战方案,锁定高价值目标。
一个织网,一个决策;一个管数据,一个管AI。美国军工AI,迎来了史上最强组合。
2026年1月,美军突袭委内瑞拉,试图抓捕总统马杜罗。Palantir整合情报,Anthropic研发的Claude大模型完成目标定位与行动推演,整个行动仅耗时3小时,实现零美军伤亡。这是AI双雄的首次实战亮相,震惊全球。

图片说明:美军擒下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
但矛盾也随之爆发。Anthropic曾明确禁止将其模型用于致命性自主武器、跨国斩首行动,阿莫迪也因此公开抗议:「我们的技术,不该成为政治暗杀的工具。」五角大楼则强硬回击,将Anthropic列为「供应链风险」实体,禁止所有军工承包商使用其产品,并援引《国防生产法》,强制接管Claude的军用使用权,宣称「军方不会使用拒绝服务于国防的AI」,其目的无疑是让这家AI供应商更加听话。
2026年2月28日,美国与以色列联手空袭伊朗,哈梅内伊等40名伊朗核心领导层被精准清除。据《纽约时报》战地报道证实:此次行动无大规模轰炸、无地面入侵、无全面宣战;全程由Palantir Ontology与Anthropic Claude形成闭环决策,情报处理时间从72小时压缩至90秒;打击精度达到厘米级,附带伤亡被控制在最低限度。此次空袭代号为「史诗之怒」与「雄狮怒吼」,为引哈梅内伊出地下掩体,美以还通过虚假核谈判实施了「引蛇出洞」策略,最终在德黑兰市中心的核心办公区完成精准打击。

图片说明:美军轰炸伊朗学校
但AI可能也会犯错,技术的“高效率”甚至伴随着更高的安全风险。媒体曾报道,美军在空袭中误炸了伊朗米纳卜的一所女子学校,造成至少 175 人死亡,其中包括大量儿童。调查初步认定,这是由于目标识别失误所致,这一事件引发了外界对 美军通过AI技术做决策的可靠性的强烈质疑。
但对于美国而言,战争的代价是可以被忽视或“低调处理”的。但在特朗普政府看来,两家公司的双剑合璧已经证明了一点,AI与军工的结合完全行得通,并且可以帮助特朗普政府绕过美国国会才能批准美国发动战争的限制。
对于地面战争,美国国会是不会轻易批准的,因为这代表着全面战争的爆发,但美国总统有权指定AI+导弹精准刺杀的“斩首行动”,或偷换概念称之为“特殊军事行动”。这就是美国通过特殊总统权力与两家AI公司重新定义出的新美式战争。
尾声
战争与和平
科技到底应不应该服务于战争?
对于全球最具影响力的美国科技产业来说,答案也愈发清晰。无论是从PayPal黑帮走出来的蒂尔,还是学哲学的卡普,科技向善和人类伟大的哲学并没有让他们选择远离技术赋能战争,他们反而选择了成为美国国家战争机器的重要一环美国,更别说打着科技向善旗号的Anthropic了。

图片说明:特朗普与蒂尔
这背后的力量就是美国科技民粹主义的崛起。
Palantir的每一行代码,Anthropic的每一次模型推理,其实最终都只服务于美国国家利益。
用AI、大数据、算法主导的未来,人类文明的终局是战争还是和平?其实任何AI或者大语言模型都给不出标准答案,因为答案早就在那些使用AI技术的人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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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