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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60年代,软件规模膨胀导致成本失控、质量崩溃,如美国空军某系统硬件耗资1亿美元,软件却超10亿美元。
1968年,北大西洋公约组织首次提出“软件工程”概念,试图用工程化方法驯服代码的混沌。
20世纪70年代,结构化程序设计(如Pascal)将代码拆解为模块化结构,解决代码的难维护的课题。
80年代,面向对象编程通过封装、继承、多态,让代码复用成为可能,Java和C++成为主流。
90年代,打破瀑布模型的僵化,强调“快速迭代”和“客户反馈”,Scrum等方法至今仍是互联网公司的标配。
2010年后,开源运动和云计算彻底改变游戏规则。
2020年,AI代码生成工具的出现,标志着“代码生产”的边际成本趋近于零。
2025年,中国信通院数据显示,AI代码采纳率从22%飙升至35%,传统初级开发岗位净减14万。软件工程的上半场结束了。
当前,软件工程的核心已从“编写”转向“验证”。
这要求学习者关注三大新能力:
系统思维:将需求拆解为可验证的模块。
如达索系统的CATIA软件,通过参数化建模将复杂工程问题转化为数学约束。
AI协作能力:用结构化文档(如Markdown)定义需求,引导AI生成高质量代码。
例如,设计文档需包含系统架构、数据库模型和UI规范,让AI输出可复用的模块。
跨领域整合:结合行业知识解决实际问题。
如金融科技领域,工程师需理解监管政策与算法模型的结合,这是AI难以替代的人类优势。
面向未来,软件工程专业的规划需围绕“人机协同”展开,而非与AI竞争。
软件工程的未来,不再是“写更多代码”,而是“用更少代码解决更大问题”。
正如天津大学软件工程学科的发展轨迹,从奠基阶段的工程实践,到如今整合AI与行业需求的“三位一体”培养模式,未来的软件工程师需兼具技术深度与行业洞察力。
提醒
2021年我问Siri:张三在哪里?Siri:不知道。我再问它,它就会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如果我问一个人,张三在哪里?
不管这个人什么文化水平,只要他不认识张三,都会反问:你说的张三是谁啊?
那时候我的结论:智能软件再强大,也只能在它固有的框架内回答问题。而人,则不会陷在一个框架里,他会审视这个框架,提出一个新问题。
就在我写这篇文字的时候,我问豆包:
张三在哪里?豆包:张三暂时下落不明😆,你说的是哪个张三?是课本里的、段子里的,还是身边那位?
这就是智能的进步幅度,这也是软件工程师的功劳。
现在学校里的专业课老师,都会讲AI,会分析局势,会介绍最能适应社会的知识。
只不过,老师所布置的任务,却不抵制借鉴AI。
关键是从技术上而言,也根本没有手段能够抵制“借鉴”。
让你思考一个问题:当“借鉴”成为常态,学软件该如何突围?
附上2025年面向河北物理组,投放软件工程的院校,以及录取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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