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大家是不是拿麻袋装钱。在这一轮股市中,大家一定要注意:不要去追AI应用,最值得关注的仍是硬件和算力。很多人看到AI硬件大涨,就自然以为下一步是应用爆发。这篇文章就是要告诉你,为什么绝大多数软件应用类公司,很可能会被时代无情淘汰。【这个月才4天,我差不多已经赚了90w,今年已经接近300了,都觉得不太真实,但是我认为这才刚刚开始,因为你们赶上了好时候,第四次工业革命正在铺面而来】
伴随着第四次工业革命的到来,在物质极大丰富的未来,手机屏幕上的图标将大幅减少。我们不再需要成百上千个App来处理琐碎事务。第四次工业革命(以AI、自动化、机器人和智能制造为核心)正在推动生产力爆炸式增长,人类将逐步迈向“后稀缺时代”(post-scarcity)。届时,人们的注意力将从“获取”和“展示”,转向“体验”和“意义”。
这本质上是一场哲学意义上的本体论转向。在稀缺时代,人的存在感主要通过“占有”(having)来确认——占有资源、占有符号、占有他人的目光。黑格尔在《精神现象学》中描述的“主奴辩证法”早已揭示:通过占有对象来确认自我,最终却可能沦为对象的奴隶。当物质极大丰裕后,这种通过“拥有”来定义自我的模式将走向瓦解。符号性的东西会迅速贬值——大家都有钱了,谁还会稀罕这些?奢侈品、网红打卡、虚拟成就感,都将失去曾经的魔力。能从算法的被动消费中挣脱,走向主动创造,成为一个接近“奇点人”(singularity person)的存在,才是真正的魅力所在,就像梵高在贫穷与疯狂中仍能点燃永恒的生命之火。
最终,只有两种应用软件会留存:一是智能AI助手(如ChatGPT、Grok、DeepSeek、豆包、千问等),它们成为个人超级大脑,处理几乎所有功能性需求;二是纯分享类平台,用于真实的人际连接、思想交流、经历分享和社区共创。
其他App——购物、打车、外卖、支付、工具类等——将大部分消失或被深度整合。甚至像微信这样的超级App,也可能因时代变迁而淡化其主导地位,转为底层基础设施或被AI全面重塑。以打车软件为例,它为什么很可能会消失?因为自动驾驶的普及,车辆将实现无人驾驶、成本大幅降低。你不再需要专门下载滴滴或Uber App去注册、比价、叫车、支付、评价。未来,你只需对豆包、Grok或类似AI助手说一句:“帮我安排一辆车,晚上7点从家去机场,最舒适且性价比高的选项。” AI助手就会实时查询所有可用Robotaxi fleet,自动匹配、预订、支付,并把行程无缝同步到你的日程中。整个过程无需打开任何垂直App。

第四次工业革命不同于前三次,它融合数字、生物与物理世界。AI和自动化将大幅降低生产成本,实现近乎零边际成本的商品与服务供给。经济学家凯恩斯早在1930年就预言,人类将在百年内解决经济问题,届时“人类真正的需要将是:如何利用自由、如何高尚地消磨闲暇”。如今,这一预言正在逼近。丰裕经济(economy of abundance)之下,时间成为最稀缺的资源,而存在本身成为最大的哲学问题。
在稀缺时代,符号价值(symbolic value)主导消费:买奢侈品展示地位、用特定App体现潮流、积累虚拟成就感。这正是让·鲍德里亚(Jean Baudrillard)所批判的“符号的帝国”——我们消费的不再是物品本身,而是附着其上的符号意义。但当人人相对富有时,这些符号会迅速贬值。人们更在意真实的生活体验、健康与心理福祉,以及能否在有限一生中创造有意义的价值(贡献知识、艺术、社区或个人成长等等)。
阿甘本对“潜能”(potentiality)的思考在此找到了新的舞台。他指出,人类所是、且必须是的,并非某种固定本质,也不是一件具体的事物,而是“自身存在作为可能性或潜能这一简单事实”。在后稀缺时代,当物质压力被AI和自动化极大解除后,人终于能直面这种纯粹的潜能——不仅包括“能做”的能力,更包括“能不做”的能力(impotentiality)。
这不再是萨特式的“存在先于本质”的焦虑,而是如何在丰裕中保有潜能、避免彻底现实化(actuality)而丧失可能性的深刻自由。功能性工具类App的存在理由被大幅削弱。为什么还要打开十几个App比价、预约、支付、跟踪订单?一个智能AI代理人就能为你全程处理,还能根据你的偏好、预算和实时情境优化决策。Gartner预测,到2027年,移动App使用量将因AI助手下降25%(我认为这个数据保守了,50%)。许多消费者已开始用AI替代传统App处理日常任务。
AI将演变为你的私人秘书、日程管理者、购物与旅行顾问、创作伙伴、学习导师,甚至健康与情感支持者。它不需要单独的界面——语音、自然语言、甚至脑机接口都能直接交互。传统App的碎片化体验将被“意图驱动”取代:你只需说出需求,AI就调动后台资源完成。
这些平台会去“工具化”和过度“商业化”,回归本质——连接人,而非推送广告或引导消费。算法将更注重深度而非停留时间,避免当前注意力经济的异化。人们用分享记录有意义的人生,而非表演式消费。这或许是海德格尔“此在”(Dasein)的一次集体觉醒:从沉沦于日常琐碎(das Man),转向本真地面对自己的有限性与可能性。
当生产力解放双手和大脑,我们终于有时间抬头看世界、陪伴家人、追求兴趣、创造遗产、将自身变成传奇。App的简化不是损失,而是解放。它让我们从“数字劳工”(不断切换界面、应对通知)中解脱,专注于真正重要的事:活着,并让这一生有意义。
未来已来,只是分布不均。拥抱AI、简化工具、深化真实连接,或许就是我们应对这个时代的最好姿态。在物质丰裕的背景下,真正的稀缺不再是资源,而是有意识地选择如何度过一生,以及如何守护自身作为“潜能”的存在。这,正是哲学在技术时代给我们的最终启示。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