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的 AI Native Engineer 身处险境
我把自己定义成一个 ANE(AI Native Engineer)游戏开发在技术层面的问题,早已不再是“怎么把游戏做出来”。而是另一件更难的事情:如何让团队进入AI Native的工作流?Generated、Implement、CodeGen、Manifest、Pipeline
而是过去很多年的开发环境,本来就不要求他们建立这套认知。在传统 游戏程序 团队里,大量代码其实一直是围绕 “把功能写出来”展开的:“网络、UI、数据、状态、业务逻辑”,经常揉在同一套实现里。只要功能能跑,需求能交付,代码就算完成。因为过去真正稀缺的是:“写代码的人力”,但AI出现以后,这件事正在快速变化。ANE现在需要思考的,已经不再是某个页面怎么写、某个接口怎么封装。AI Native Engineering
而不是人手写所有业务代码,很多重复性的 “胶水层” ,例如网络游戏中:协议代码、DTO、模板逻辑、工具代码、大量样板式 UI、标准化状态流边界设计、模块拆分、规范定义、Pipeline、可重复生成、系统演进能力也就是说:程序员的价值,正在从 “实现功能”转向“定义生产方式”但问题在于:大家站在不同系统层级上看问题
流程、自动化、CodeGen、生命周期、分层边界、长期演进能力真正缺的是:“能被理解的生产链路”
团队真正缺的,不是“更复杂的技术” 而是:“能被理解的生产链路”将工作流可视化
OpenAPI → CodeGen → Generated → Implement → Runtime协议、生成代码、业务实现、运行时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展示真正能跑的Demo
这件事不能靠讲,讲概念很难改变认知,真正有效的是:当他们真正看到:协议变化后,生成层自动更新,而业务实现层依然稳定的时候,他们才会真正理解:为什么要做理解并做 Generated / Implement 分层。最大挑战:组织认知迁移
ANE个体现在最大的挑战,已经不是技术实现。真正难的事情其实是:ANE个体已经开始从:“程序员Leader” 逐渐走向 “研发生产体系设计者”,但团队很多人,还停留在:这个阶段。这个阶段本身没有错。它其实是大多数业务开发最自然的工作方式。只是当我要推进一套新的生产方式时,这种认知差会让人非常痛苦。痛苦的来源,并不是大家做得不好。游戏开发ANE:定义未来游戏研发流程
CodeGen、OpenAPI、接口解析、工具链、框架封装如何让团队理解这套生产方式,接受这套生产方式,最终愿意使用这套生产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