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ber 2026 年的 Claude Code 预算,提前花光了。
这件事在 Uber 内部炸开了锅。首席运营官 Andrew Macdonald 说,大家开始认真讨论:token 用了更多,并不意味着公司就能同比例地交付更多真正有用的消费者功能。"这个关联现在还不存在。"
这不是一家公司的困惑,而是整个行业正在撞上的那堵墙。


George Hotz 是第一个破解 iPhone 的人,自动驾驶公司 comma.ai 的创始人。过去六个月他把市面上能叫出名字的 AI 编程 Agent 全试了一遍,用它们写真实项目代码。最后他的结论是——每一次他都本可以靠手工"做得更好、更快"。

他说,Agent 不是程序员。它们只是统计模型,被设计来模仿"编程"这件事的分布。生成的东西就是坏的,只是坏得越来越隐蔽。

打造了爆火 OpenClaw AI Agent 的工程师 Zechner 和 Ronacher 也发出警告:这种现象叫做 "vibe slop"——程序员不再认真设计和测试,让 AI 快速拼出一套东西,最后产出一堆经不起时间考验的软件。
"基础设施正在崩溃,软件比以前漏洞百出。我们还能再玩几个月甚至几年,但它最终会让我们付出代价。"

Hotz 认为,高绩效个人有纠错能力,大多数时候能看出来什么是垃圾。但大型组织反馈循环慢、对齐程度低,那些表现最差的人会借助 Agent 产出"10 倍代码"——然后那堆代码没有人真正理解过。


英伟达应用深度学习副总裁 Bryan Catanzaro 说,AI 并没有降低用人成本。实际上,目前 AI 的成本比公司现有的人力成本更高。至少在他的团队里,"计算成本远远超过员工成本。"

Zechner 认为,一场清算正在到来。大公司很快就会意识到,它们对 AI 生成代码的过度强调正在推高成本,并导致软件质量下降。

真正的问题不是"人写烂代码,AI 也写烂代码,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过去再差的代码,至少写它的人心里有个粗糙的心智模型——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写。而现在,大量 AI 生成的代码被快速提交、合并、发布,很多人并没有真正理解它,只是看到它通过了测试。
坏代码从来不新鲜。新鲜的是,坏想法现在可以以更快的速度变成 commit,而理解、审查和责任却没有同步变快。
发布摘要
Uber 提前花光了 2026 年的 AI 预算,但 token 用量与实际交付之间的关联并不存在。Hotz、Zechner 等来自一线的工程师警告:Agent 时代正在制造一个垃圾代码的黄金时代,基础设施在悄悄崩溃,计算成本已超过员工成本。关键不是用不用 AI,而是知道什么时候不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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