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周伯通
互联网的普及或人工智能的应用,本质上是生产工具的一次提升,并不是解决社会问题的答案,也不会让问题越来越少。就像手刨红薯,大家都感觉到吃力,但大多数人觉得正常,要吃饭,当然要辛勤劳动,哪有不劳而获的呢?这一定是人们的共识!但是有人就想,能否干点轻巧活呢,不要这么累呢?于是就发明了锄头,这样至少可以站着干活,效率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在那个时代,锄头就相当于AI,好多人都觉得,所谓的先进大概就到此为止了吧?
如果你把这个就当作是答案的话,那人类就会止步不前了,这恰恰不是答案,而是催生了新的未知,这个未知的疑惑就是,为什么一定要是锄头呢?而不是其他的东西呢?如果不探索这个未知,那么锄头就得要用2000年,一头老耕牛和一个犁耙就要用2000年。人们往往惧怕未知,一招鲜,吃遍天,是多数人普遍要追求的稳定结构。
但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农耕效率的提升,人口又相应的增加,对于生产工具提升又有了新的需求,人力之外,用了畜力,后来再到风力、水力,我们的祖辈想象力是丰富的,比如“御风而行”,“日行千里”,“遥相呼应”,有个故事讲,三国时期吴国乌程有一人名张三。他患怪病痊愈后,获得了一种奇异本领——“千里传音”。有人讲,这些都是浪漫的想象,然而今天,全被都被后人实现了。
很多时候,不是不能做,而是不敢想,想完了还去做,这就是完美的正循环了!既然有了这个“千里传音”的故事,古代婺源有个江秀才,自己就在家里琢磨,能否去实现它呢?于是他就用竹筒去做试验,设置了一些机关,通过特定的竹管结构,可以实现声音的定向、清晰传输,当然了,千里做不到,十几里外的人倒是能听见,别人说他“不务正业”,后续故事就不了了之了!
从中国古代的典籍来看,中国人的解放思想是独一无二的,比如《七宝灵檀几》中讲了这样一个事情,就是家里有个物件,像茶几一样,它能根据人的脑子里想的东西,然后悬空浮现文字给你展现出来,这不就是我们现在常常讲的“虚拟现实”么?钱学森同志建议中文名叫“灵境”,现在也基本实现了,但还是不够完美,至于它到底有啥用,目前还不是十分明确,用在娱乐上的比较多一些。
然而在《七宝灵檀几》又这样的写道,如果你想修道,你想学习,你想考试,甚至你想怎么种庄稼,你要怎么纺纱织布,反正你心里想要什么问题的答案,它就会告诉你。假如你生病了,告诉其病症,它则告诉你吃什么药能治好。反正通过悬空浮现文字的方式提供指导与信息,涵盖修道、求物、治病、法术、读书等场景。但这种想象被人划到了哲学和宗教的想象中。
有人说,这是不是相当于现在我们所说的AI,完全不是的,现在的AI的自生成能力很弱,几乎可以说没有,你说AI给了你更多的答案,其实是完全错误的。他把人塞进去的素材,文字,视频,图片等等,整理出来给你,有的答案还是错误的,就拿求医问药来讲,也是各种历史经验的输入,它再输出来给你,它并不是答案,仅仅是一种参考。那能不能实现,我们祖先的想象呢,就是AI本身就是一种智慧体?问题是,到了这一步,很多人将其划为宗教上去了,于是继续的探索有戛然而止了!
汉朝的时候,有这样一则故事,说汉宣帝得到了一个“宵明草”,亦称“销明草”,是如此记载的,“销明草夜视如列星,昼则光自销灭也。传说中异草名。夜间发光,夜视如列烛,昼则无光,自消灭也!”意思是,它这个东西白天吸收了太阳的能量,晚上自己就会发光,到了天亮的时候,自己就灭了。看到这个故事的时候,我望着我老家农村外墙的上太阳能灯,心情那是久久不能平静啊!
在周朝的时候,有一个工匠,名字叫“偃师”,做了一个机关木偶,周穆王问,“你这是啥东西?”偃师说:“这是我造的一个能歌善舞的人。”周穆王将信将疑,开始点节目。那个“机关木偶”说唱就唱、说跳就跳,还能翻跟头,后来周穆王喊妃子们过来看,那个木偶突然转过头,朝着周穆王的宠妃们眨眼睛、抛媚眼。穆王气的要杀死偃师,说你这是调戏我的爱妃啊。偃师大呼“这不是真人啊,并不存在调戏”,后来拆开了一看,里面模仿的都是人体的五脏六腑,均是皮革造的,外面的筋骨、四肢、骨节、皮肤、汗毛、牙齿、头发,也全是假的。
这个故事,记载在一本叫《列子》的书里,这不就是现在的“机器人”吗?当然了,按照书中的描述,要比现在的机器人要高级的多,它似乎已经发展到“自有情感”的地步了,3000多年的前书里,描述了“人造人”的事情,而且应用的不是现代的机械学,而是采用“心主言、肝主目、肾主骨”的原理去造的,这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考方向,这种“中医原理”要脱离玄学的话,必须得拿出实在的器物出来,古人都想到了,但是后人却没有接力去实现。
还有更多的故事,《西京杂记》中提到秦始皇咸阳宫有一面方镜,能照见人的肠胃五脏以及血液流动,这个故事,以前我看的神乎其神,后来生病去医院看病,突然想到了,故事里讲的东西,和现在的CT机以及核磁共振怎么这么的像呢?类似的列子不胜枚举,中国人的想象力是非常强的,可能是农耕社会有了一定的物质积累之后,必然会诞生出这样的想象力。
我们现在很多国家级的大工程,都取名为“嫦娥”、“夸父”、“天眼”、“天问”、“玉兔”、“鹊桥”、“梦舟”、“祝融”、“揽月”等等,我认为不是为了诗意而诗意,而是向我们的祖先致敬,意思是告诉老祖宗们,“祖先负责想象,后辈负责实现”!很多企业也开始跟进了,整本《山海经》的名字都被用完了,整个朝代史也被用完了,我们老祖宗留下的宝库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现在虽然到了人工智能时代,简称为“AI”,其实这并不是最终的答案,而是人类探索未知的一小步而已,由此再延伸开来,我们或许不能再局限于现在的一些定理或公式,也许可以将他们完全推翻掉呢?就像人类用双手刨红薯,以为出现了锄头,就是终极大杀器了,其实根本不是,抛弃了锄头之后,收割机上场了,要是我们早一点抛弃锄头,那收割机未必要等到2000年以后才出场呢?
现在看到的,也仅仅是看到的,所谓的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严重制约了我们的解放思想,我们每个人都在不断抵达未知之境,我们既然已经看到了AI了,说明AI已经落后,“有知”带来的是更多的“未知”,这也会带来一连串的问题,但这是好事情,我们实现祖先浪漫的想法还不到万分之一呢!因此,解放思想,永无止境的探索,才能配得上我们中华文明伟大复兴。
明人不说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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