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更公众号快20天了,我在想,得到大脑专家版的AI团队这么厉害,能让我输出我的思想和表达偏好,就能很方便地日更公众号文章。那能不能圆我的网文小说梦呢?
我从初中起看小说到大学毕业,看了十几年的网文。大学时一度想写网文,没写下来;近三年,又燃起了兴趣,但也迟迟没真正发表出来。
今天,得到大脑专家版的AI团队摆在这,行动的摩擦力降到极限了,是不是终于可以圆我的网文小说梦了呢?我计划试一试,在我的公众号上连续更新三天,今天是第2章,请欣赏:
那男人朝宁远山走了一步。
巷口的路灯在他背后,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拖到宁远山脚边。宁远山闻到一股很淡的气味,像是铁器上刚结的锈,混着暴雨前空气里的那股闷。他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了墙。
男人停下脚步。他打量着宁远山,目光不急,好像在辨认什么。然后他开口,声音比宁远山预想的更平静:"你看见什么了?"
宁远山没说话。
"刚才我们之间,你看见了什么?"男人又问了一遍,语气没有变化。
宁远山的手贴在墙上,砖面的粗粝硌着掌心。他想走,想低头,转身,当没看见。二十多年来,一直是这套。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对方也看见了他。
"我看见......"宁远山开口,嗓子发紧,"你们中间的空气在动。"
男人没有意外。他偏了偏头,仿佛在确认着什么,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女人。女人靠在巷子另一侧的墙上,双臂抱在胸前,看都没看宁远山一眼。
男人转回来,对宁远山说:"你该回去了。这里不是你能待的地方。"
宁远山点了一下头,脚动了,准备走。可刚走两步,他又停下来了。这一走,很多信息可能再也不知道了。鬼使神差的,他背对着男人说了一句:"我七岁开始就能看见。"
巷子里安静了一瞬。男人没有接话,但宁远山感觉身后那股铁锈味浓了一点,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搅动了。
"还有别人能看见吗?"宁远山转头追问。
男人没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宁远山盯着男人的背影,沉默里的分量压在他胸口上。他张了张嘴,正要再问,巷子尽头,脚步声传来。
很轻,从黑暗里踩过来,节奏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男人的表情突然变了。宁远山看见他的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越过自己的肩膀,看向巷子深处。那目光里多了一层东西,宁远山辨认不出,但他后颈的汗毛不自觉竖了起来。
男人低声对那个女人说了一个字:"走。"
女人没动。她的手从胸前放了下来,指尖微微蜷起。
巷子尽头站着一个人。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一个轮廓,瘦长,站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神秘人没有说话,也没有走近,就那么站着。但空气开始变了。
先是一股压力。宁远山不知道那是什么,好像整条巷子的空气突然变重了,压在肩膀上,压在胸口上。他下意识吸了一口气,吸进去的空气又干又涩,刮着嗓子。然后是声音。极低的闷响,从巷子深处传过来,好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推一扇很重的铁门,推一下,停一下,再推一下。
路灯闪了一下。
宁远山看着那盏路灯,灯光抖了一下,又稳住了。然后又抖了一下,这次没稳住,灯泡发出一声细微的嗡鸣,光圈收缩了一圈。他低头看地面,路灯投下的光斑在缩小,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把光往回吸。
男人往前迈了一步,挡在宁远山和神秘人之间。他抬起一只手,手指微张,掌心朝着巷子深处。宁远山看见男人的掌心和神秘人之间,空气开始扭曲。跟刚才男人和那个女人对峙时一样,但更猛烈。五六米的距离里,空气弯成了一道弧,路面上的裂缝在延伸,细小的碎石从墙缝里崩出来,弹在地上,发出干燥的响。
男人另一只手猛地往下一压,掌心朝地,巷子地面上那道裂缝骤然加宽,从神秘人脚边裂开,碎石翻涌着拱起来,朝神秘人逼过去。神秘人纹丝不动,碎石撞上他身前的空气,仿佛碰到了一堵墙,碎成粉末弹开了。
然后神秘人踩了一脚,空气里那道弧猛地收紧,整条巷子仿佛被一只手攥住了。宁远山的耳朵里嗡了一声,视野晃了一下,胃里翻涌着恶心。他伸手撑住墙壁,指甲嵌进砖缝里。
男人双手同时往前推,掌心之间空气凝成了一面,挡在宁远山身前。那股攥住巷子的力量撞上来,空气震了一下,宁远山看见男人面前的空间凹进去一块,就像一面玻璃被拇指按进来按住了。男人闷哼了一声,脚下退了半步,鞋底在地面上刮出一道白印。
女人动了。她从男人身侧掠过去,手在空中划了一道,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但神秘人的身形晃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推偏了。那一瞬间,攥住巷子的力量松了一点。
男人的血从额角淌下来,一滴,两滴,落在地面的碎石上,颜色在路灯下发黑。
宁远山盯着那几滴血。他的脑子很乱,但有一个念头格外清晰:他得做点什么。
他松开墙壁,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抓住了巷口那盏路灯的灯柱。铁柱冰凉,掌心贴上去的瞬间,他浑身打了个激灵。
然后他感觉到了。
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动了。很深,很轻,如同一根绷了二十多年的弦,被拨了一下。那根弦震起来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到手臂,从手臂传到掌心,从掌心灌进灯柱。他的手知道该攥多紧。他的脚知道该站在哪。他的眼睛知道该看哪。
他看着那条扭曲的巷子。空气是弯的,路面是裂的,灯光是歪的。他盯着那些歪掉的东西,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抓不住的念头。那个念头没法用语言说出来,但他的身体知道。
灯柱震了一下。宁远山看见巷子里的灯光从歪变直,扭曲的空气仿佛被一只手从里面掰开了,猛地弹回原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神秘人被反震出去,后背撞上墙壁,砖灰簌簌往下掉。巷子安静了。
宁远山松开灯柱。手在抖。手心有一道红痕,攥灯柱攥的。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根弦的余震还在指尖上跳,细密的,一下一下。
男人看着他。目光变了,之前那种平静没了。他盯着宁远山的手,盯着那道红痕,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喉结动了一下,声音比刚才哑了:"你不只是能看见。"
宁远山想回忆刚才脑子里闪过的那个念头。他记得很清楚,那个念头曾经无比清晰。但现在,想不起来了。好像一张纸上被人擦掉了一个字,那里空了一块。
神秘人走了。宁远山没注意他怎么走的,一眨眼,巷子尽头就空了,只剩下一地碎砖粉末。女人靠在墙上,闭着眼,呼吸很浅。男人走到她旁边,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碰了碰她的肩膀。女人睁开眼,冲他微微摇了摇头。
然后男人转过身,看着宁远山。他额角的血已经不流了,干涸成一道暗色的痕,从眉骨一直拖到颧骨。
"你叫什么名字?"男人问。
"宁远山。"
"我叫方渡。"他顿了一下,嘴唇动了一下又合上了,最终只说了一句:"你该回家了。今晚的事,别跟任何人说。"
宁远山看着方渡的脸,看着那道血痕,看着女人靠在墙上的姿势。他想问的事情太多了。神秘人是谁,他们是什么人,他刚才做了什么。但方渡的眼神告诉他,今晚不会有答案了。
他点了一下头,转身往巷口走。走了几步,他停下来了。他回头看着方渡,方渡还站在那里,脸上那道血痕已经干透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宁远山不死心。
方渡看着他,沉默了两秒。"你回家吧。"
"我做了什么?"
方渡没有回答。他偏过头,好像在听什么。然后他说了一句:"你会知道的。"
宁远山还想再问,但方渡已经转过身,走到女人旁边,弯腰扶她站起来。宁远山站在巷口,看着他们两个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走出巷子,走上大街,路灯的光重新变得正常,空气里那股铁锈味淡了,夜晚街道的凉风灌进来。他走了很久,才意识到自己没有戴耳机。
——
回到出租屋,已经快十一点了。宁远山坐在床边,盯着自己的手。手心的红痕还在,摸上去有一道浅浅的凸起。
他试着回忆今晚发生的一切。方渡,女人,神秘人,灯柱,空间回正。前前后后都记得。但中间有一段,想不起来了。方渡额角淌血的时候,他有没有说什么?他记得方渡的血,记得自己伸手抓灯柱,但中间那两秒,仿佛一段录音被掐掉了,前后都在,就那两秒是空的。
他打开手机备忘录,开始打字。一条一条记。打到"我做了什么"那一行的时候,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住了。他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打出来的字怎么看都不对,就像是拼图少了一块,怎么放都合不上。
最后他只留下一行字:
"我能做到。但我不记得怎么做到的。"
他放下手机,躺下来,盯着天花板。窗外的路灯灯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线。他盯着那道光线,忽然拿起手机,打开播客app。今天那期节目显示"已播放",进度条走到了末尾。他盯着那个进度条,完全不记得自己听过。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