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聆风复课第一天，我旁边坐了个姑娘。
她的笔记本时不时就弹出一个小游戏广告。红的绿的，关掉过一阵又冒出来。她说这毛病困扰她快仨月了，杀毒软件查不出来，重装浏览器也没用，身边懂电脑的人问了个遍，没一个能根治。
她已经认命了，打算上完这几天课，回去把系统重装一遍。
我说，别急着重装，先试个东西。
一个被她当成"死马当活马医"的办法
我让她装了个国产智能体，叫 WorkBuddy 。
说实话，我当时心里也没底。我自己平时用智能体，也没那么神，大多就是写写东西、扒点资料学习、剪剪视频，从没拿它干过杀毒的活。我俩上课时压着嗓子，你一句我一句小声商量了几句，她大概也是想着反正都要重装了，试一下不亏。
我能搭的手其实就一句话：把电脑老弹小游戏广告、关不掉、怀疑中了流氓软件这些，原原本本打字告诉它，剩下的听它的。
然后我就没再多管，接着听课了。
后边的过程，是她后来复述给我听的。 WorkBuddy 让她一步一步来：先去翻启动项、计划任务、还有注册表里那些藏得深的角落，揪出几个名字怪异的程序，告诉她哪几个是正经软件，哪几个是偷偷自启、往系统里塞广告的。然后照着提示，一项一项确认，把那几个流氓程序连根拔掉，连尾巴都清干净。
从头到尾，是她自己点着鼠标走完的。十分钟左右。
广告，没了。
她回过头，眼睛都亮了，跟我说这玩意儿居然真给解决了。
她后来把那次的清理记录也发给了我。里头揪出来的东西挺典型： 360 卸载后残留的计划任务、早就停止支持的 Flash ，还有迅读 PDF 捆绑进来的一个木马下载器，全给清了。
她的困扰，反过来点醒了我
这事最有意思的不是结果，是它给我的那点触动。
我做了十几年幕墙和结构，画了半辈子图，转型搞 AI 之后，一直觉得自己对智能体已经挺熟了。结果一个同桌的电脑毛病，让我发现自己的想象力还是太窄。
我从来没想过，智能体能当杀毒软件用。
你品品这里头的区别。杀毒软件是靠"病毒库"干活的，库里没有的它就认不出来，那些靠捆绑安装、改个名字就钻进来的小广告程序，恰恰是病毒库最容易漏的。而智能体是真的看懂了你电脑里在发生什么，再像个修机器的老师傅，一项一项动手给你收拾。这是两条完全不同的路子。
我后来想，她那个困扰之所以能被解开，反倒是因为她把话说清楚了。她没有一上来就问"用什么杀毒软件好"，而是老老实实把症状描述了一遍。智能体厉害的地方，从来不是它多聪明，而是你能不能把自己真正的问题讲明白。这一点上，越是有具体麻烦的人，越占便宜。
对了，我后来还听人说， WorkBuddy 好像就是腾讯安全部门做的。真假我没去深究，但放在杀毒清理这种安全活上，它确实让我有点服气。
说起来她也不是 AI 小白。她在班上学的就是用 AI 出图做设计，只不过走的是工作流那一套。可智能体这东西，在我跟她提 WorkBuddy 之前，她是真没碰过，压根不知道电脑里还能装这么个会自己动手干活的家伙。
一次清理流氓软件，等于把她一脚踹进了智能体的门。就在那天，劲头一上来，她就追着问我平时都怎么使 AI ，我说我自己主要用 CODEX ，把这个也一五一十告诉了她。
她拿到 CODEX 就疯了一样折腾，给它装各种 CLI 、各种 Skill ，把原来一堆手动的活都丢给它干。
那股劲头，我太熟了，因为我自己年初开始研究 AI 的时候，也是这么一头扎进去的。
但我也得说句泼冷水的话
夸完了，得讲讲另一面，不然就成软广了。
国产智能体这两年进步是真快，可还远没到能让你彻底撒手的地步。
就拿我自己说。前阵子我让 WorkBuddy 帮我整理十几个 Excel 表的数据，说白了算不上什么重活。交代完任务，我想着它自己慢慢跑，就去忙别的了。等我再想起来回头看一眼，两个多小时已经过去了。
它卡死了。
不是在干活，是彻底不动了，停在那儿两个多钟头，一行都没往下走。那一下我是真有点无语。
这种事我碰到过不止一回，而且邪门就邪门在，未必是多难的活。清理流氓软件那种十分钟搞定的小事，它干得漂亮；可换成整理表格这种说不上重、就是有点繁琐的活，它反倒能给你卡到天荒地老。功能吹得挺响，稳定性却像看运气。所以我现在使国产智能体有个习惯，再信任它，也得隔一会儿瞄一眼，别真把自己当甩手掌柜。
要说真实感受，其实不用我多对比，最大的一条就俩字，不稳。而且不光是我，身边好几个用过的朋友都说，它不定什么时候就给你卡死，毫无征兆。
强是真强，糙也是真糙。这话我说得心平气和，没有贬的意思，就是个还在长身体的孩子，力气大，但手脚还没那么稳。
不过有一点我是真服它。毛病不少，可它几乎天天在更新。我前脚还在吐槽的卡顿，没准过阵子就被悄悄修掉了。这种肯下笨功夫、一天天磨的劲头，恰恰是国产工具现在最需要的样子。
写在最后
我越来越觉得，普通人用不好 AI ，多半不是工具太难，而是没人告诉过你，它原来还能这么用。
我那个同桌，要不是正好坐我旁边，系统这会儿大概早重装完了，到现在也不会知道智能体能帮她干这些。一次重装，解决的是这一回；而知道"原来还能这么使唤它"，解决的是往后很多回。
你有没有过那种被一个小毛病卡住很久，最后被某个完全没料到的办法解开的时刻？
评论区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