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咱不说虚的,就聊聊那个能把人逼疯的“脑内杂音”。
前阵子碰见个老哥,四十九岁,看着比实际年龄老十岁都不止。这人以前是搞IT的,那脑子一天到晚转得跟陀螺似的。
年轻时拼业绩,咖啡当水喝,熬夜当饭吃。到了这年纪,报应来了,不是头发少,是脑袋里开始“闹妖”。
咋闹呢?不是嗡嗡响,也不是蝉叫,是那种尖锐的滋啦声,像是很远的地方有人在焊铁。白天还好,一到晚上躺床上,那声音就在脑子里炸开了锅。他形容说,感觉脑子里的血管不是血流,是沙子在流,磨得人心慌。

这一闹就是好几年,人也跟着废了。腰酸得直不起来,走路像踩棉花,记性坏得一塌糊涂。
去医院查,片子拍了一堆,都说没大事,可这响声就是去不掉。西药吃了,不管用,反而胃疼。
后来有人撺掇他找了位思路很“野”的老大夫。这大夫看着挺年轻,但摸脉挺准。他没说那些“髓海不足”的大道理,就问了一句:“你是不是觉得后脑勺这块儿发僵,连着脖子都不利索?”
老哥猛点头。老大夫说:“这不是简单的虚,这是你这脑子用过头了,里面的路堵了,气血过不去,还夹着一股子肝火往上顶。光补不行,得先修路。”
开方子的时候,老大夫没用那些黏糊糊的补药,而是换了路子。
他用了大量的葛根,说这玩意儿能把药力拽到头顶去;加了钩藤和石决明,专门镇压那股往上乱窜的火气。
最见功力的是虫药的使用。这次没用那些常见的蝎子蜈蚣,而是用了两味善于“钻透”的虫类药。老大夫说,这是要把脑子里那些细小的淤堵给“啃”开。还配了鸡血藤,一边通一边养血,怕伤正气。
老哥捏着鼻子喝了一个疗程,回来就说,那滋啦声变小了,不再是尖锐的,变成了闷闷的。最重要的是,晚上能眯着一会儿了。老大夫说见效了,那就接着通。
又折腾了两个多月,老哥那脸色眼见着红润起来,走路也不飘了。他说现在脑子里清静了,那种磨沙子的感觉没了,感觉脑子里的“锈迹”被擦干净了。
其实这脑内杂音啊,不一定全是肾虚。有时候就是累狠了,经络堵了,或者是肝气太旺。
这时候要是瞎补,反而越补越堵。像这位老大夫这样,该通的通,该降的降,路修好了,气血顺了,那响声自然就没了。这道理,其实跟疏通下水道是一个理儿。
【温馨提示】
本文仅为中医文化探讨与案例分享,不构成具体诊疗建议。文中涉及的虫类药药性峻猛,必须在专业中医师辨证指导下使用,严禁自行抄方试药。如有不适,请务必前往正规医疗机构就诊。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