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聆风那天我想给六六梳毛，刚拿起梳子，它就走开了。
我以为它只是不想梳，没在意，追了两步，伸手去拉它的项圈。它停下来，没有回头，背对着我，尾巴僵着不动，耳朵往后贴平，整个身体像一块石头。
我停住了。然后它慢慢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舔了一下鼻子，把身体往旁边挪了一步。
那个眼神我后来想了很久——不是害怕，是“我跟你说过了”。
它确实说过了。它先是用走开来告诉我不要碰，然后又用背对着我来告诉我它不想被打扰。我没有收到，或者收到了没有停。
后来我查了一些资料，也问过做行为的朋友。狗在真的生气之前，会先给出一系列信号。如果这些信号被忽略，它才会升级。它不会突然生气，它是一点一点表达出来的。
第一个信号：走开，不看你
狗在感到不舒服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攻击，是回避。它走开、转头、把身体侧过去，都是在说“我不想处理这个”。
如果你叫它，它不过来，或者过来了但很快又走开了，那就是它在表达“我现在不想”。
第二个信号：身体变得僵硬
当狗的身体从放松变成僵硬，尾巴不再摆动、耳朵往后贴、呼吸变浅变慢，说明它已经从“我不太喜欢”进入了“我准备好了”。
它可能还没有呲牙或低吼，但它已经在等待下一步了。它在等你会不会停下来。
第三个信号：呲牙、低吼、舔鼻子
这几个动作通常是生气前最后几个信号。
低吼不是“它变坏了”，是它在说“再靠近我就不客气了”。呲牙也是一样，它把牙齿露出来，是最后一次视觉警告。
舔鼻子有时候会被误读成紧张或不安，但如果舔鼻子的同时身体是僵硬的、尾巴是夹着的，那它就是生气的信号。
第四种情况：它会转身走掉，不和你在同一个空间里待着
有些狗在生气的时候会选择离开现场。它不打不闹，就是走了。这不是“冷战”，是“我退出这个局面”。
如果你追上去，它可能真的会回头。
有一次六六在客厅啃骨头，我走过去想看看还剩多少。它停下来，把骨头压在爪子下面，抬起头看我，舔了一下鼻子，身体微微往后缩。我退了回去。它重新把骨头叼起来，换了个方向继续啃。
那天晚上我坐在沙发上看书，六六趴在我脚边，脑袋搁在拖鞋上。它没有记仇，没有躲着我。它只是在那二十分钟里，用它的方式告诉我“现在不行”。
狗生气不是因为坏，是因为它说了好几次，你没有听。
你家狗生气的时候会有什么表现？它会走开，还是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