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认识10样老物件说明你已经五十岁了,全认识说明你真老了
大家好啊
我是你们的老朋友
又来跟大哥大姐们拉拉老话长了
前两天翻手机看照片
看到一堆老物件的图
心里咯噔一下
这不都是咱年轻那阵天天打交道的东西嘛
一数能叫出名字的可不止十样
这说明啥
岁数是真上去了
不过话说回来
能记得这些玩意
也算是咱这辈人的专属记忆了
今天就拉着你们一起回一趟老日子
看看这些东西你还认得几样

先说学校那点事
图上这个灰不拉几的网格纸
年轻人一眼肯定看懵
咱那时候老师要印试卷
就是靠它
拿根钢针一样的笔在上面一划一刻
刻完放到油印机上滚一圈
一沓试卷就出来了
那会儿教书的真不容易
晚上熬着煤油灯慢慢刻
刻错一个字得从头来过
现在办公室里摁一下打印机
吱啦吱啦就出来好几百份
方便是方便
可总觉得少了点那股认真劲

说完课堂说地里
这架铁疙瘩摆在场院里
估计干过农活的都眼熟
双轮双铧犁
以前宣传画里经常能看到它
说谁家队里要是拉上它下地
那可是代表先进生产力
前头套上牲口
后边人扶着把手
一趟下来地翻得直溜溜
到了后来有了小拖拉机
再看它就有点退居二线的意思了

地里活多了
也得给自己找点乐呵
这块骨头中间扎根小棍的
很多人一眼就能想起小时候在土院里转圈玩的情形
一手捏着棍子使劲在地上搓
骨头呼啦啦地打着转
没啥成本
却能玩一下午
那时候哪像现在
孩子们一人一个手机
对着屏幕一坐半天不动

再看这辆木排子车
那真是咱村里早期的“货车”
谁家要是能整上一辆
收秋拉粮食
赶集拖东西
都得来借
车箱两边立起板子
上面一绑绳子
能堆半人多高
推着它过土路坑洼不平
人累得满头大汗
心里却美滋滋的
现在满大街小货车电三轮
再看这木车
全是光阴留下的磨痕

这根细长带个铁圈的家伙
是插完秧以后下田用的
人站在水田里
双手握着把
在秧苗中间来回拉
水波晃晃
杂草被连根刮掉
泥也顺便搅松
一亩地忙完腰都直不起来
可看到一畦畦秧苗立得挺拔
那心里有劲

再看这面黄土墙
上头挂着木耙和犁杠
这是春耕前必备的家什
木耙一行行拖过去
大土块给碾成碎末
下面那根弯弯的木头
套在牛脖子上就成犁了
早晨天刚亮
牛铃一响
一家人就得跟着下地
现在年轻人可能只在博物馆见过这种搭配了

家里点灯的门道也有学问
这圆乎乎的小东西
就是以前屋里常见的拉线开关
外头一个壳
里头全是铜片螺丝
手一拽绳子
灯就亮了
再一拽又黑下来
有时候开关糊了
大人拿起螺丝刀一拆
吹吹灰又能使
跟现在按键一坏就整面墙重新装比
真是两个时代的活法

图上这把大木板带长杆的
专门在打麦场上使
收麦子时往地上一铺
用木掀一铲一铲往上抛
借着风把麦壳吹走
金黄的麦粒就落在脚边
木头的好处
不刮坏场面
也不把粮食磕碎
那时候一到夏忙
场上全是这种上下翻飞的身影

这把四个齿的木叉
村里人一般叫“木叉子”
翻晒粮食
装草垛
全靠它
四个齿不多不少
一叉下去麦粒翻得匀
扛在肩上轻飘飘的
比铁叉子省劲多了
如今这些活多半交给机械
可那种在太阳底下挥叉子的场景
一想起来还带着麦香味

接着看这块黑乎乎的小铁片
边缘磨得亮亮的
那是老火镰
以前没火柴没打火机
点火全仰仗它
一手拿火石一手拿火镰
啪啪几下火星子飞出来
落在火绒上轻轻一吹
小火苗就冒出来了
现在的小孩恐怕连怎么用都不会

点起火来了
就轮到煤油灯上场
这一排圆圆的金属小头
其实都是马灯上面的灯芯座
灯芯从中间穿出来
旁边的小轮子轻轻一拧
火苗高低就跟着变
没有电的年月
一家人挤在灯下吃饭缝衣裳
墙上影子一晃一晃
那点昏黄的光
撑起了多少个夜晚

再看这个木头弯钩
样子不起眼
用处可大了
捆柴草捆玉米杆子
都得先把绳子绕好
再用这个勾子一扯
人往后一使劲
一大捆就勒得死死的
上山砍柴回来
背上这样的捆子
一路上绳子不松不滑

排子车我多放一张
就是想让大家再好好瞅瞅
那时候咱拉砖拉砂石全靠它
车辙在村口的土路上压出深深两道印子
下雨天全是泥
人和车一起往前拱
一身泥点子也乐呵

这张是秧刮的近样
铁圈边沿被水田里的泥巴磨得圆溜溜
很多人一看到
鼻子仿佛又闻到稻田里那股稻香和水腥味

木耙犁杠再看一眼
墙上的草绳盘得整整齐齐
那是春秋两季抢农时的见证
有些老院子现在还舍不得拆
就是想留住这一面墙的影子

这个老开关拆开的样子
估计不少男同志小时候都研究过
一会儿用铅笔戳
一会儿拿小刀刮铜片
被大人看见就是一顿吼

木掀立在石墙边
把手上那些被汗水磨出的亮印子
都是老辈人一铲一铲干出来的

再瞧这木叉直挺挺杵在墙前
影子被阳光拉得老长
一看就是冬闲季节
农具也在墙角歇着

这块卷起来像小包的铁片
很多人第一眼不认识
其实是装火镰火石的小套
平时挂在腰间
随走随用
岁月一长
铁皮锈得斑斑驳驳
却越看越有味道

这些灯头排成一行
像是在点名
那会儿供销社一来煤油
大伙拎着罐子排长队
生怕晚了就买不上
木绳勾从另一边看过去
能看见手指经年累月捏出的沟槽
一摸就知道是谁家的老物件

蜡纸铺在桌子上
那一格一格的纹路
仿佛还能想起当年墨油味
和卷子上略微糊字的印迹

双轮犁从侧面看
轮子早已锈透
可要是推到地头
好像又能听见它在泥土里吱呀吱呀的声音

这张骨头玩具的近照再放在最后
也是想问问大家
你小时候玩过没
是不是一下子就想起赤脚在土路上追着它跑的样子了
这些老物件
有的早就进了废品堆
有的还静静躺在老屋梁上
等着哪天被翻出来晒晒太阳
年轻人看着只是破烂
咱这一代人看着却都是日子
是苦里带甜的那段年月
你们家现在还留着几样
在评论里说说
看看谁认得的最多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