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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真正改变的,不是员工,而是管理

AI 真正改变的,不是员工,而是管理

摘要

当 AI 越用越多,企业却越来越难管理——真正变难的不是“用 AI”,而是“管 AI”。本文提出“第二类执行者”模型,并判断企业正在进入“双执行者时代”:过去一百年的主流企业管理,默认组织中的自主执行者主要是人;而当企业开始同时管理人和具备自主执行能力的非人执行者,原有管理系统也必须随之重构。

第一章:公司里多了一类“不用打卡的执行者”

今天,越来越多企业以为自己只是在给员工增加 AI 工具,实际上,它们已经开始引入另一类执行者。

这张图,就是未来企业组织最大的变化。

想象一下这样的管理场景:过去一名中层管理八名员工;今天,团队里的每个人都配有一个或多个 Agent。管理者面对的,已经不只是八个人,而是一组全天运行、并行执行、持续调用工具的数字执行单元。

本文所说的 Agent,不是聊天机器人,而是能够接收目标、调用工具、连续完成任务并交付结果的数字执行者。

这不是某一家公司的完整复制,而是越来越多企业正在接近的组织形态。

这种变化并非凭空推演。Salesforce 在 2025 年 12 月披露,截至其 2026 财年第三季度,Agentforce 累计达成超过 18,500 笔交易,其中超过 9,500 笔为付费交易;生产环境中的 Agentforce 账户数量环比增长 70%。英国多个警务机构采用的“Bobbi”智能体,已经能够自主处理大部分常规市民咨询。Agent 正在从员工身边的问答助手,走向能够独立承接任务的执行单元。

更反直觉的是另一件事。当 Agent 开始承担拆解、跟催和汇总,一些先行企业的管理层级开始被重新审视。真正受到冲击的,首先不是所有中层岗位,而是其中高度标准化的信息传递与进度协调职能。

如果你只看标题,会觉得这是一篇讲“AI 让企业更高效”的文章。错。AI 越用越多,企业却越来越难管理了。

这不是技术问题。模型在变强,工具在变好,接入成本在变低——这些都在让“用 AI”变容易。真正变难的,是“管 AI”。对员工,企业已经形成了一整套成熟的激励、监督与协作机制;但一个 Agent、一条自动化流程、一个 7×24 小时不休息的“数字执行单元”,你用什么去管?

在一批先行企业里,AI 已经从零散试用走向多场景接入,但管理它的系统,仍停留在“只管人”的时代。于是裂缝出现了——任务派给 Agent 了,结果没人验收;Agent 干错了,责任算谁的;多个 Agent 同时运行,谁该优先、资源如何分配、任务发生冲突时听谁的,企业往往还没有明确规则;成本悄悄涨,账单看不懂。

过去一百年的主流企业管理,默认组织中的自主执行者主要是人;AI 时代,这个前提第一次被大规模打破。

这句话值得你停下来读两遍。因为它解释了我们开头那个反直觉的事实:公司变难管,不是因为人变难管了,而是因为管理的对象,从“主要围绕人”扩展到了“人 + 一类新的存在”。这类新的存在,不只是工具,而是能够接收目标、调用资源、连续行动并交付结果的非人执行实体。传统组织管理并没有为这种具备一定自主性、能够连续执行并交付结果的非人主体准备完整规则。

第二章:为什么“管人”的那套,对 Agent 失效了

要理解为什么企业突然不会管了,得先看清旧管理系统到底建立在什么假设上。

过去一百年的企业管理系统,底层假设主要围绕一个前提——组织里的自主执行者,几乎都是人。

你去看管理的三块地基,会发现它们全都是为人设计的:

三块地基的前提都是“执行者 = 人”。

第一块是激励。奖金、晋升、认可、淘汰,这套机制的前提是“执行者是人,人在乎后果”。你给员工涨薪,他更努力;你批评他,他改进。可 Agent 不在乎涨薪,也不怕被批评。你没法用 KPI 激励一个没有“在乎”这种东西的存在。

第二块是监督。管理学里大量精力花在“怎么知道人在干活”。打卡、周报、例会、抽查,本质都是为了解决“人的努力不可见”的问题。Agent 看似处处留痕,真正的运行状态和错误原因却未必容易理解——日志很多,却没人持续分析;任务跑得很快,却未必有人及时发现它已经偏离目标。

第三块是协调。组织图、汇报线、会议、流程审批,都是为了让人和人之间不撞车。人与人的协调,主要解决信息差异、目标分歧和责任分工;Agent 之间的协调,则更多依赖明确的优先级、权限边界、状态同步和冲突规则。这不是开会能解决的,这是系统问题。

所以你会看到一种很荒诞的局面:企业拿着一套为人设计的精密管理系统,去管一类根本不是人的执行者,然后发现每一招都打在棉花上。传统激励不再适用,监督方式发生错位,协调机制也必须从组织沟通扩展到系统规则。

人的管理依赖动机、判断与社会责任;Agent 的管理依赖目标表达、权限边界、过程可见与结果验证。前者主要通过组织关系运行,后者必须更多通过规则和系统运行。

企业管理不是因为 AI 出现就自动改变,而是因为被管理的对象变了——具备目标理解、工具调用和连续行动能力的非人系统,开始从试点走入越来越多企业的知识工作流程,原有管理假设因而受到挑战。

麦肯锡的研究提出,未来工作将越来越成为人、Agent 与机器人之间的协作。随着执行任务向 Agent 迁移,人的角色会更多转向判断、监督、例外处理与人机协同。

这就是为什么,真正先变掉的,不是“谁被替代”,而是“管理”。

请务必注意,这不是“AI 替代人”的叙事。替代论关心的是“人会不会失业”,那是个社会话题,我们放到最后再讲。本文关心的是另一件事:当执行者从一类变成两类,管理的对象本身变了,所以管理这套“操作系统”必须先重装,跟人有没有被替代是两条线。

你可以这样想:一家公司招了个外籍工程师,语言不通、时区不同,但他毕竟是人,你还能用管理人的方式慢慢磨合。可今天进来的不是“难以沟通的人”,是一类无法仅靠激励、会议和汇报链管理的执行者。它不是来应聘的,它是来上岗的——而且它们天然可以复制、并行和成组运行。

这就是“第二类执行者”这个概念要说的东西。

注意,我用的是“执行者”,不是“员工”。这是故意的。因为在企业里,真正在“执行”的,早就不止是人了:机器人产线上的机械臂在执行、RPA(机器人流程自动化)流程在执行、自动化系统在执行、Agent 在执行。把它们都叫“员工”太窄了,而且这个叫法活不过三年——当一堆没有工牌、没有合同、按 API(应用程序接口)计费的“东西”都在替你干活时,“员工”这个词就装不下了。执行者,才是更长寿命的理论口径。

于是问题从“怎么管人”变成了“怎么同时管人和第二类执行者”。旧系统只装了管人的驱动,没装管 Agent 的驱动。这才是 AI 越用越多、企业却越来越难管的真正病根。

标准定义|第二类执行者

指除自然人之外、能够在一定授权边界内接收目标、调用资源、连续执行任务并交付结果的非人执行实体,包括 AI Agent、机器人和部分自动化流程。当企业开始同时管理“人 + 第二类执行者”,管理的重心就从“只围绕人”扩展到了“人 + 非人执行者”。

第二类执行者,不是一个产品概念,而是一个组织管理概念。

管理人依赖动机判断,管理 Agent 依赖目标规则。

管理人的重心更多在组织关系、动机与判断;管理 Agent 的重心则更多在明确目标、系统规则、过程可观测和结果可验证。

管理对象改变之后,企业自然需要一套新的运行系统,把两类执行者放到同一套秩序里。

第三章:企业管理开始重写——智能运营层只是物证

讲到这儿,聪明的读者大概已经意识到:企业迟早需要建立一套新的运行机制,来管理这两类执行者。

事实上,一些跑得靠前的企业已经悄悄把它做出来了。它们把“让人和 Agent 在同一套秩序下协同”这件事,沉淀成了一套运行控制层——负责任务编排、状态监控、质量评测、成本核算、人工接管与持续优化。这套东西,后来被统称为智能运营层。

这层能力也正在产品化。ServiceNow 的 AI Control Tower 正在提供并持续扩展 AI 资产发现、风险治理、运行性能监测和价值衡量等能力;其 Autonomous Workforce 则支持智能体根据技能和权限自动认领任务、实时监测表现,并在超出授权或能力边界时升级给人工。ServiceNow 称,其内部超过 90% 的员工 IT 请求已由这类系统自主处理。

智能运营层不是本文的主题,它只是“管理正在重写”这件事的物证。

打个比方。你不会说“企业管理这篇文章,主题是 ERP(企业资源计划)系统”。ERP 是工具,是证据,是企业把管理方法固化进软件的产物。同理,智能运营层是企业把“人和 Agent 一起管”这套新管理方法,第一次做成了一套可运行的系统。它是结果,不是出发点。我们真正在讨论的,是更上游的那件事:管理对象变了,管理必须重写。

这里要特别区分一下,免得和本号前面写过的文章6(《为什么越来越强的 AI,反而越来越难上线?》)混在一起。文章6 讲的“制度承载力”,负责把规则定下来:谁能进入、能做什么、出了问题谁负责——其中包括权限、审计与准入;而智能运营层负责让这些规则持续运行:任务怎么分配、状态如何监测、成本如何核算、结果如何评价、异常如何接管。前者是“能不能上”的制度门,后者是“上了之后怎么跑”的运行层,两者上下游衔接,而不是同一件事。

制度把规则写下来,智能运营层把规则跑起来。

前面那张管理对象变化图,正在被软件化。

企业并非第一次管理机器,但第一次需要大规模管理一类能够接收目标、调用资源、连续行动并交付结果的非人执行者。在传统组织中,被赋予目标、权限与责任的执行主体长期主要是人;今天,Agent 开始进入这个位置。执行主体变了,管理方式自然必须随之变化。

第四章:企业怎么重建管理(落地方法)

说了这么多“为什么”,管理者最想问的是“那我具体该怎么办”。这一章给落地的四件事,不谈平台功能,只谈管理动作怎么改。

双执行者管理四问

这四个问题,构成企业管理第二类执行者的最小闭环。

企业开始管理第二类执行者以后,这四个问题,构成企业管理第二类执行者的最小闭环。

① 目标能否说清并被机器理解? 过去你给员工派活,靠会议、靠文档、靠口头。现在你给 Agent 派活,得把目标翻译成它能理解的、可验证的结构:目标是什么、边界是什么、禁止事项是什么、可调用哪些资源。模糊的“搞个方案”,人和 Agent 的理解天差地别。管理者的新基本功,是把目标写成“机器可理解”的样子。这听起来是技术活,其实是管理活——你本来就该把目标说清楚。

② 过程能否看见并及时接管? Agent 的运行过程可以被记录,但不等于天然可见、可懂、可管理。企业需要建立机制,让管理者知道它正在做什么、调用了哪些资源、是否已经偏离目标,以及什么时候需要人工接管。这不是监控员工,是让第二类执行者始终在视野内。可见性,是从主要依赖人的自我约束与组织信任,扩展到依赖 Agent 的过程可观测、结果可验证和异常可接管的第一块砖。

③ 结果能否被可靠验收? 派给人的活,人自己会自我校准;派给 Agent 的活,没有验收就等于没管。每一类由 Agent 承担的任务,都要先定好“怎么算做对了”:用什么指标评价、谁负责抽检、什么时候人工复核、错误率达到多少触发停止。没有验收标准的 Agent 任务,再快也是隐患。

④ 责任能否明确追溯? 这是最容易被忽略、也最容易出事的。Agent 干错了,算谁的?是下发目标的人、配置 Agent 的人、还是批准它上岗的人?企业必须在 Agent 上岗前就把“责任链”画清楚,否则出事就是一地鸡毛、互相甩锅。责任归属不是法律问题那么远,它是日常管理动作:谁有权让它跑,谁就得为结果背书。

顺着这四件事,管理者的角色也在变。过去是“管人”,重点是激发、协调、考核人;现在正在转向“定义目标、配置执行者、验收结果、处理例外”。注意,这不是说人不用管了,而是管理者的精力分配在迁移——把大量原本花在“传递和盯进度”上的中层职能,交给系统吸收掉;把释放出来的精力,升级到“定方向、判边界、担责任”这些机器替不了的地方。

哪些中层职能会被吸收?主要是标准化的传递、拆解、汇总、跟催。哪些会被升级?主要是判断、取舍、对模糊目标的澄清、对意外后果的担责。一句话:中层不会整体消失,但只承担传递、汇总和跟催的中层岗位会明显承压;能够定义目标、处理例外和承担责任的管理角色,反而会被重新定价。用一句传播的话说,中层正在“重镀一层”——从传声筒,变成 Agent 的总指挥和目标守门人。

第五章:未来三年,企业管理进入“双执行者时代”

如果上面几章你都认可,那接下来的判断就不难推了:我判断,未来三年,越来越多先行企业将进入一种新的组织状态——人和第二类执行者同时成为日常生产单元。可以把它称为双执行者时代。

所谓双执行者时代,是指企业默认地、常态化地同时拥有并管理两类执行者:人和第二类执行者(Agent、机器人、自动化流程)。这不是某个部门的尝鲜,而是整家公司操作系统级别的改变。就像当年“电算化”不是给财务配台电脑,而是重写了整个记账方式;双执行者时代也不是“给员工发个 AI 工具”,而是重装了管理本身。这里的“双”不是指世界上只有人和 Agent 两种实体,而是指企业开始同时管理“人类执行者”和“非人执行者”两大类执行主体。

它会具体落在四个地方(以下为基于当前产业信号的推演,而非对所有企业现状的概括):

岗位:人从亲自执行,转向指挥、验收和处理例外。在先行企业中,可能出现“管 Agent 的岗”,也会出现“和 Agent 搭班的岗”;部分岗位描述里会逐步写入“能否指挥多个 Agent 协同”这样的要求。

组织:中间传递层被压缩,任务调度能力上升。汇报线末端从“人”裂成“人 + Agent + 机器人”,中层的传递、拆解、汇总职能被系统部分吸收,组织图会比今天更扁、更网络化。

经营:企业的财务管理中,将逐步出现更加独立的 Agent、模型调用和算力运行成本口径。

系统:OA、ERP、绩效系统开始增加管理 Agent 的能力。这些系统长期主要围绕人的账号、岗位、权限和审批关系组织业务,双执行者时代,它们将不得不增加登记、核算与考核非人执行者的能力,或被新的智能运营系统逐步改造。

所以回到那个“那又怎样”的问题。对 CEO 和创业者来说,双执行者时代意味着:你接下来的核心竞争力,不只是“用不用 AI”,而是“能不能把人和第二类执行者管到一套秩序里”。会用 AI 的公司很多,能管住 AI 的公司很少。前者吃效率红利,后者建护城河。三年后回头看,差距不在模型,在管理。

这件事不只和企业有关。对个人而言,双执行者时代会先表现为一种新的工作能力:能否把 Agent 组织成稳定、可验收、成本可控的工作流——定目标、控成本、做验收、守边界。普通人不必等公司重装管理系统,今天就可以把手上的 Agent 当成“第二类执行者”来经营:定目标、看过程、验结果、划责任。

下面这张“知识卡”,方便你快速对照双执行者时代带来的四类核心变化:

知识卡|双执行者时代的四类变化

岗位:从亲自执行,转向配置人机执行组合组织:从层级传递,转向任务调度与异常处理经营:从只核算人力,转向同时核算 Agent 的产出、质量、风险与成本系统:从只登记人和流程,转向同时登记、监测和治理非人执行者

未来企业真正管理的不再只是员工,而是一支由人和第二类执行者共同组成的新型执行团队。

四类变化的知识卡。

今天最重要的一句话:过去一百年的主流企业管理,默认组织中的自主执行者主要是人;AI 时代,这个前提第一次被大规模打破。

记住这句话。管理之所以要变,是因为执行主体先变了。

💬 你们公司现在属于哪一种?

A. AI 还只是辅助工具

B. Agent 已经开始独立承担任务

C. Agent 已经承担任务,但责任和验收规则还不清楚

留下 A、B 或 C,也欢迎说说最先暴露的是目标、过程、验收还是责任问题。

常见问题

Q1:智能运营层和文章6 讲的“制度承载力”是什么关系?

是上下游关系,不是一回事。文章6 的“制度承载力”负责把规则定下来——谁能进入、能做什么、出了问题谁负责,其中包括权限、审计与准入;智能运营层负责让这些规则持续运行——任务怎么分配、状态如何监测、成本如何核算、结果如何评价、异常如何接管。一句话:制度把规则写下来,智能运营层把规则跑起来。

Q2:双执行者时代,中层管理者会被裁掉吗?

中层不会整体消失,但只承担传递、汇总和跟催的中层岗位会明显承压;能够定义目标、处理例外和承担责任的管理角色,反而会被重新定价。标准化的传递、拆解、汇总、跟催职能会被系统吸收,而判断、取舍与担责会被升级。

Q3:企业现在最该先做哪件事?

先把“责任归属规则”讲清。任何 Agent 上岗前,先画出责任链——下发目标的人、配置 Agent 的人、批准上岗的人,谁为结果背书。没有责任归属的 Agent 任务,跑得越快隐患越大。这是成本最低、却最常被忽略的一步。

Q4:企业现在到底要不要建立智能运营层?

不是先买平台,而是先建立管理规则。智能运营层只是这些规则的软件化——任务编排、状态监控、质量评测、成本核算、人工接管,本质都是“人和 Agent 怎么一起管”这件事被写进系统。规则没想清楚,平台买得再贵也是空中楼阁。先定规则,再谈平台。

Q5:第二类执行者是不是就是 Agent?

不是。Agent 只是目前最典型的一种。机器人、部分自动化流程,以及能够在授权范围内自主承担运输、生产或服务任务的智能系统,都可能属于第二类执行者。判断标准不在于它叫什么,而在于它能否接收目标、调用资源、连续行动并交付结果。

参考资料

📚 以下为公开官方信源,可点击溯源:

1. Salesforce,2026 财年第三季度业绩报告,2025 年 12 月:https://www.salesforce.com/news/press-releases/2025/12/03/fy26-q3-earnings/

2. Salesforce,英国警务机构 Bobbi 智能体客户案例,2025—2026 年:https://www.salesforce.com/news/linked-content/uk-police-forces-transform-citizen-support-with-bobbi-an-ai-agent-built-on-the-agentforce-360-platform/

3. McKinsey Global Institute,《Agents, robots, and us: Skill partnerships in the age of AI》,2025 年 11 月:https://www.mckinsey.com/mgi/our-research/agents-robots-and-us-skill-partnerships-in-the-age-of-ai

4. ServiceNow,Autonomous Workforce 官方资料,2026 年:https://www.servicenow.com/platform/autonomous-workforce.html

5. ServiceNow,AI Control Tower 官方资料,2026 年:https://www.servicenow.com/products/ai-control-tower.html

说明:“第二类执行者”“双执行者时代”“双执行者管理四问”为本文提出并待持续验证的分析框架;涉及未来组织变化的内容,是基于当前公开产业信号形成的趋势判断,并非对所有企业现状的概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