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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岁前OpenAI对齐研究员裸辞“读脑”!地下室万小时数据暴力破解,2035年人类思维将被实时解码

23岁前OpenAI对齐研究员裸辞“读脑”!地下室万小时数据暴力破解,2035年人类思维将被实时解码

七月二十三日辞职,七月二十四日入职。一天都没歇 从“防止AI失控”的岗位,跳到“把AI接进人脑”的创业公司,这位2003年出生的前OpenAI研究员,用一篇万字长文,炸开了整个科技圈。

▲ Naomi Bashkansky 在X上宣布:辞职OpenAI,加入Conduit,训练模型“非侵入地读取人类思维”。

从对齐到读脑:一次让所有人不安的跳槽

Naomi Bashkansky,美国人,2003年生,5岁下国际象棋,15岁拿到国际女子大师头衔,18岁进哈佛读计算机。读书时接触GPT-3,又啃完Bostrom的《超级智能》,她自己说,“那是一次清醒时刻。”

然后她去了OpenAI做对齐研究,就是那个专门研究“怎么让超级AI不会毁灭人类”的方向。干了大约一年半

然后她辞了

去了一家叫Conduit的旧金山创业公司,头衔是创始研究员(Founding Researcher)。这家公司在做什么?官网首页写得明明白白:

Building telepathy at scale , where nothing is lost between what you think and what you do.大规模构建心灵感应,让你的想法与行动之间,不再有任何损耗。

翻译成大白话:你脑子里想什么,它就给你打出来。

▲ Conduit官网:左侧招募旧金山被试,右侧巨幅标题“Thought-to-text”。

地下室里的一万小时:暴力美学的数据采集

Conduit的底牌是一套近乎“蛮力”的数据采集流水线,并未依赖黑科技芯片。

2025年12月,团队发了一篇博客,标题就很朋克:《我们如何在地下室里采集了一万小时的神经,语言数据》要点令人瞠目:

  • 约6个月
    ,采集约1万小时数据,覆盖数千名不同被试
  • 自称是已知最大规模的非侵入脑,语言数据集之一
  • 被试坐进隔音舱,戴上约4磅重的多模态头盔(EEG、fNIRS、超声等传感器拆解重组、3D打印拼接),对着屏幕说话、打字、与大模型自由对话
  • 一度每天运转20小时,通过Craigslist大量招人,自建预约系统支持动态定价与超售
  • 每人限10次会话,避免少数“常客”把数据集变成几个人的脑电图

▲ 博客首屏展示了三组零样本解码对照:模型从未见过这些被试,仅凭脑信号给出语义相近的预测。

最让人坐直的是那个零样本解码的例子。被试脑子里的句子是*“房间似乎更冷了”(the room seemed colder),模型吐出的是“有微风,甚至一阵轻拂”(there was a breeze even a gentle gust)。字面完全不同,但语义几乎一致 而且,信号采集的是被试说话或打字之前数秒的脑活动,捕捉的是还没被编译成词的想法*。

更关键的发现是:当数据量跨过4000到5000小时之后,团队观察到一个转折,“数据量淹没了噪声”极致的电磁屏蔽和降噪工程的边际收益急剧下降,模型开始在跨人、跨房间、跨姿势的混乱数据中,自己学到了可迁移的模式

这正是整个故事的核心论点

苦涩的教训:当AI的暴力哲学撞上人脑

Bashkansky在长文中直接援引了强化学习之父Rich Sutton的名篇“苦涩的教训”(The Bitter Lesson):长期有效的路径,是把更多算力和数据投入通用方法。这条定律从围棋砸到语音,从语音砸到语言模型,现在她要把它砸到脑信号上

她的类比精准得令人不适:把脑信号想象成另一种“语言”,它嘈杂、冗余、因人而异,但如果你有足够多的数据,深度模型+语言模型先验就能“听懂”它。就像语音识别不需要你发音标准,只要数据够多,口音、噪声、方言统统可以被吞掉

她甚至给出了一个更通俗的比喻:GPS与地图GPS单点定位其实很不准,但叠上地图和导航路径之后,你就能被引到正确的街道上。脑信号解码也一样,单次解码充满噪声,但有了大模型的上下文和语言先验“兜底”,结果会“惊人地准确”。

▲ 长文标题:《Why I'm leaving OpenAI to build telepathy》,2026年8月4日发布。

而她对当前进度的定位,既野心勃勃又留有余地:“我们还在GPT-2时代。” 缩放律看起来不错,预测与目标的余弦相似度,随数据小时数的对数近似直线上升但她也承认,离完美解码还很远

关键在于她接下来的那句话:不必完美解码才有用。

三段未来简史:2027、2030、2035

Bashkansky在文中描绘了三段她认为“乐观但高度可能”的场景,读起来像科幻小说的分镜:

2027年 早上戴上头带,蓝牙连电脑打开编码助手你扫一眼图表、段落、公式,这些模糊的念头被Conduit模型结合语言先验解码成可执行指令,每隔约10秒自动发给AI agent拆分子任务整个过程无需在心里默念词句,像平常读图、冲咖啡一样自然

2030年 AI公司开始直接对接Conduit的潜空间表征。你可以向AI传递无法用文字描述的东西,心理图像、空间感觉、模糊的直觉。团队可能同时探索侵入式“写”接口,让信息从机器回到大脑。她用了一个冷飕飕的比喻,“能控制手臂却失去本体感觉”,就是只有读、没有写的奇怪状态

2035年 AI不再像“他者”,而像第六感与另一条肢体思考速度因写接口与人机协同而根本性改变。

争议:兴奋、恐惧与伦理空白

帖子发出后,评论很快分成几个阵营

乐观派把它读成人类输入带宽的终极进化,打孔卡→键盘→搜索→语音→直接从脑输出有人说自己已经几个月不打字、全靠语音指挥AI agent,因为瓶颈就是嘴巴和手指的速度。如果thought-to-text成立,最后一格就不再是笑话。

▲ 一条高赞回复的讽刺:“想象你用念头输出文字,然后模型说'抱歉,你的想法违反了安全协议',于是你整天得压抑'非法念头'。”

恐惧派则迅速涌出有人质问:你不能只是在前面贴上“non-invasive”,就假装这件事在任何正常人标准下都不算侵入。 医学语境里“非侵入”指不开颅,但隐私语境里,“读思维”本身就是最深层的侵入两种定义的冲突,在评论区反复爆发

更受质疑的,是伦理讨论的空白

▲ “你当然在OpenAI做过对齐!顺便说一句,全文没有一行讨论伦理影响。就用一个'非侵入😊'打发了。”

多条回复指向同一个事实:一篇万字长文,几乎不谈“做成之后对世界好不好”从“防止AI失控”的岗位辞职的人,写了一篇关于“把AI接进人脑”的雄心壮志书,却对风险只字不提,这个反差本身就足以令人不安。

非侵入读脑,到底有多远?

暂且放下创业公司的宏大设想,学术界给出的刻度要冷静得多。

Meta的Brain2Qwerty是目前最可审计的公开标尺。2025年初的v1版本:35名志愿者在MEG下打字,平均字符错误率约32%,最佳被试可到约19%。2026年6月的v2版本提升显著:9名志愿者、每人约10小时MEG、约2.2万句训练,词准确率约61%,最佳被试约78%。而且,准确率随数据量近似对数线性上升

▲ Meta Brain2Qwerty v2博客:非侵入、实时句解码,词准确率约61%。

这条缩放曲线与Conduit的设想方向相近但有一个关键差异:Meta用的是超导冷却的全头MEG阵列,那是医院级别的昂贵庞然大物。Conduit选择可消费化的多模态头戴,再叠加人数与小时数的量级跃迁和闭源工程迭代。公开科学说“难,但在进步”;创业公司说“用运营把数据堆起来”

而且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微妙之处:当评价标准从*“复现原句”变成“让下游AI做对事”*,系统可以在更低字面准确率下被宣布有用这与语音助手早期“意图识别”取代“逐词听写”的路径如出一辙。GPS类比之所以好用,正因为导航成功不需要厘米级定位,只要落在正确的道路上。

但同样的逻辑也意味着:没有公开测试集时,“语义可用”很容易变成不可证伪的口号

问题从技术走向权利

脑信号一旦可稳定关联到语义意图,风险也随之浮现:2小时有偿实验的同意书,和全天候佩戴工作头带的默示许可,性质相去甚远。当“每10秒自动发送念头给AI agent”变成生产力标配,谁来定义“自愿”?当神经,语言配对数据开始对广告商、保险公司、人力资源部门散发诱惑,谁来守住那条线?

从“担心AI过强”到“把AI更深地嵌入人脑”,Bashkansky的一跳浓缩了整个行业的一个结构性转折:当模型本身足够强,瓶颈就从“AI会不会”变成“人怎么更快地指挥它”。 语音、眼动、手势、AR眼镜和BCI,都在竞逐这个接口层。Conduit选了最难、也最戏剧化的一层。

至于她在长文里给Conduit估的价,“若做成通用读写公司,价值超过一万亿美元”,这当然是创始团队的主观判断。

一万亿已经够惊人,这个估值甚至可能仍然保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