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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第81篇原创,阅读时间约6分钟。
2026年,AI给人带来的刺激和惊诧每天都会更新,打开手机、电脑,扑面而来的都是这个模型又炸了,那个功能又爆了。前一阵月之暗面2.8万亿参数的KIMI3.0刚横空出世,今天又看到一个消息说字节在偷偷训练参数高达10万亿的模型。
撇开泡沫和焦虑营销,我们不得不承认和面对一件事:AI时代真的来了!昨天和学人工智能的儿子聊天,他说人工智能就像当年的爱迪生发明电灯一样。
电灯早已走进寻常百姓家,AI这波浪潮,随着数据、算力的迅猛扩张,叠加算法及软硬件的高速助力,量变质变也不过是瞬间之事。

图片来自网络
在AI这波浪潮里,有一个名字反复被提起——李飞飞。
视频号上有一个李飞飞的访谈系列,我几乎每天都看。
“仅靠大语言模型走不到真正的AGI,空间智能才是关键短板”、“不能迷信缩放定律,单纯堆算力堆数据不等于智能飞跃”、“拒绝AI末日论与乌托邦两极思维,AI是增强人类的工具”——这些都出自李飞飞之口,也是影响力最大的一些观点。
翻开李飞飞的身份:斯坦福大学教授,ImageNet的创建者,曾担任谷歌AI首席科学家。她被公认为当今AI领域最具影响力的科学家之一。
很少有人知道,她16岁随父母从中国移民到美国时,家里连房租都付不起。她在中餐馆端盘子,在洗衣店打工,时薪两美元。
一个普通移民家庭,如何走出了一位AI时代的引领者?
仅靠天才二字恐怕份量不够,想到了前几天获得普利兹奖的王虹,在广西日报那篇《王的猜想》中提到了王虹小时候父亲原本有机会调去县城工作,可最终还是觉得孩子小需要照顾放弃了去县城的机会,选择了默默陪伴。
在李飞飞的《我看见的世界》自传中,我读到的也不是关于天赋的传奇,而是她父母的三次关键托举。
一
李飞飞1976年出生在北京,父亲是一个电气工程师,本该严谨,可偏偏骨子里是个热爱自然的"散人",最开心的事是带着女儿去观察昆虫和鸟类。母亲是中学教师,骨子里有知识分子的清高。
1992年,她16岁,父母决定移民美国。新泽西州的帕西帕尼镇,是他们落脚的地方。
不会英语,没有积蓄,父亲去修电视机,母亲在杂货店打工。李飞飞放学后去中餐馆当收银员,一天干12个小时,时薪两美元。后来又去洗衣店,帮人叠衣服、洗床单。
如果是一般的中国家长,这时候会说什么?
"别打工了,好好读书。"
"学个实用的专业,将来好找工作。"
"我们吃了这么多苦来到美国,你一定要争气。"
这些话,李飞飞的父母一句都没说过。
他们似乎有着一个心照不宣的默契:不逼、不催、不比,把选择权交给她自己。
在《我看见的世界》中有一个情节让我印象深刻,亲戚朋友都劝李飞飞学医学、学法律——因为医生和律师在美国代表着着稳定、高薪和地位——但她的母亲只说了一句话:
"这是飞飞想要的吗?"
不是"这个好不好就业",不是"那个赚不赚钱",而是——你自己想不想、爱不爱?
这就是第一次托举:在孩子还没看清自己喜欢什么之前,不要替她关上门。
每年都给很多家长和孩子做关于升学和就业的咨询,苦口婆心说了一大堆要尊重孩子理想兴趣之类的话,家长频频点头最后还是问:刘老师,这个专业将来好挣钱吗?刘老师,这个专业将来能能考公考编吗?很多家长嘴上说希望孩子幸福,可真到了选择面前,最先问的往往不是孩子喜不喜欢,而是这件事有没有用、能不能赚钱。
家长眼里,兴趣太虚,热爱太远,稳定和赚钱才最重要。
于是,一扇又一扇门,在孩子还没来得及张望之前,就被大人关上了。
二
李飞飞最终选择了物理。
不是医学,不是法律,不是任何一个"好就业"的专业。她拿到了普林斯顿大学物理系的全额奖学金。
但这并非是天才少女故事的序曲,而是更艰难日子的开始。
普林斯顿在新泽西,每个周末,她都要坐三个小时的火车回家,回到洗衣店继续打工。她曾说过一句话:
"我爱普林斯顿,也爱我的洗衣店。"
这句话听起来很文艺,其实更让人心酸。一个普林斯顿的物理系学生,周末回到洗衣店叠别人的床单——这种落差,不是每个孩子和父母都能承受的。
更何况,她读的是物理。一个移民家庭的孩子,在美国读理论物理,毕业能干什么呢?就连她的高中老师都觉得她这个选择"不切实际"。
但她的母亲再一次站在了她这边。
母亲说:"这是你的人生,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是"学物理不好",不是"你要听我们大人的话",而是——你的人生,你做主。
这是第二次托举:在所有人都说不切实际、不看好的时候,依然支持孩子的热爱。
李飞飞后来从普林斯顿物理系本科毕业后,到加州理工读博士,再到斯坦福当教授,创建了改变整个AI行业走向的ImageNet数据集。这条路上,没有一步是因为先考虑了"好就业"她才走的。
每一步,都是因为热爱。
三
第三次托举,藏在一个更深的层面里。
李飞飞的家庭,是中国知识分子移民到美国的典型缩影。移民之后,阶层归零,语言归零,社会关系归零。父母从体面的工程师和教师,变成了修理工和收银员。
但李飞飞,并没有在这场巨大的落差中崩掉。
为什么?
因为父母教会了她一件事:面对真实的困难,自己做决定。
不是帮她遮风挡雨,不是替她规划好一切,而是让她在真实世界里,学会独立生存、独立感受、独立判断。
打工是真实的,贫穷是真实的,被歧视是真实的,选物理不好就业的担忧,也是真实的。
但父母没有用"我们都是为你好"来替代她的判断,也没有用"你听我们的没有错"来偷走她的选择权。
他们让李飞飞在真实的风雨里,自己站稳。
这就是第三次托举:帮孩子完成社会化,而不是替孩子活一辈子。
有一篇文章说得好:帮孩子完成社会化,是普通家庭最低成本、最长久的一份托举。一个孩子如果在大学毕业前没能补齐社会化的课,长大踏入社会后,他的所有人际交往都会磕磕绊绊、备受煎熬。
李飞飞的父母,虽然没钱、没资源、没关系,但他们把最重要的事情做对了——让女儿在16岁的真实世界里,学会了跟人打交道、跟困难打交道、跟不确定性打交道。
四
很多人说,李飞飞的成功无法复制,人家是移民到美国了,环境和我们不一样。这里我不想抬杠,抛开天赋、移民、环境这些最容易归因的话题,我们普通家庭的父母从李飞飞父母身上应该学到什么?
第一,不替孩子做选择,但告诉孩子选择后的可能结果。 你可以告诉他学人工智能和学法学分别意味着什么,但不要替他按下那个选择按钮。选择权在他手里,你做的是提供信息、思考角度。
第二,在能力范围内支持孩子的热爱,哪怕这个热爱看上去"不好就业"。 不是所有热爱都值得支持,比如孩子热爱“打游戏“。但如果一个孩子真的对某件事有持续的热情和投入,这种热爱本身就是最稀缺的竞争力。《哪吒》的导演饺子放弃医学选择动漫,也是因为热爱,闭门在屋里对着动画片一张张的画,很多人都觉得他有病,只有她妈妈用退休金默默守护着他的热爱。
第三,让孩子尽早接触真实世界。 每个年龄段需要学习的知识,除了课程、考试,还有更多社会化的知识需要去实践。与人沟通、小组合作、承受失败、遭受冤枉,这个世界不是单独为你存在的。打工、实习、社会实践,比刷题重要得多。一个在真实世界里摸爬滚打过的孩子,和一个只会做题的孩子,面对同一个选择时,判断力完全不一样。
五
前几天,广西日报的一篇《王的猜想》火遍全国,我也写了一篇文章。说的是每个平凡的孩子心里,都藏着一个"王的猜想"——一个关于"我也能"的隐秘期待。
李飞飞16岁在洗衣店叠衣服的时候,大概也有过类似的念头。只不过,她不是一个人在想。她的身后,站着一对没有替她关门、没有替她做主、没有替她遮风挡雨的父母。
他们做的,是三次托举:
给空间,让她去探索。给信任,让她去热爱。给真实的勇气,让她自己去面对真实的世界。
父母最大的远见,不是替孩子选好一条路,而是在孩子长大前,完成这三次托举。
李飞飞的现在,证明这三次托举是对的。

作者简介:
-北大本科,国家高级人力资源管理师
-北京爱思益集团签约IP合伙人
-曾任企业高管,如今投身教育,专注升学规划、就业指导
-每个孩子没有缺点,只有特点
-父母要真诚向孩子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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