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认识10样老物件说明你已经五十岁了,全认识说明你真老了
哈喽大哥大姐们好。
我是一个在村里长大的七零后。
这两天翻着家里的杂物间。
又看见一堆尘土里的老家伙事。
心里一下子酸酸的。
总觉得不把它们好好说一说。
对不起自己这些年的记忆。
先给大伙看看这个像薄塑料又不是塑料的卷子。

当年学校里老师想印试卷练习题。
就得把字一针一划在这层蜡纸上划出来。
晚上昏黄的灯光下。
老师弯着腰一板一眼地刻。
小小一张纸。
刻不好就得重新来。
现在想想真是辛苦的不行。
说到辛苦离不开地里的活。
大伙再瞅瞅这铁疙瘩。

这可是那会儿村里最洋气的犁。
前头套着牛或者小拖拉机。
咯噔咯噔一走。
身后就翻出一溜黑油油的土浪。
我小时候跟着爹在地头扶着把手。
手掌磨得通红。
心里却美得跟啥似的。
不过在有铁犁之前。
庄稼人主要还得靠这些木家伙。

木耙在地里来回拖。
把大土坷垃一点点搓碎。
土细了。
种子才好钻进去长苗。
这一遍遍拉耙子。
腰酸腿疼。
可看着整块地平平整整。
那种踏实劲别提了。
地整好了还得插秧锄草。
那时候没有除草剂。
就靠这种细细长长的小工具。

人站在水里。
手里攥着秧刮。
在田里来回推拉。
杂草被刮倒在泥水里。
秧根周围的土也被翻松了。
一天下来脚泡得发白。
晚上躺炕上腿都抽筋。
再给大家看看这个靠墙立着的大木板。

这木掀看着笨拙。
在打麦场上却是个宝贝。
晒干的麦穗一层层铺在场里。
用木掀往上一扬。
麦粒抖下来。
秸秆又不会把场地那层硬皮刮坏。
老人们都说用铁掀容易把地皮铲烂。
所以还是木头的最省心。
说起翻粮食离不开这个四齿木叉。

一叉下去就是一大把麦粒豆子。
往空中一抛。
风一吹。
轻的糠皮飘一边去。
沉甸甸的粮食落回来。
我小的时候最爱在一旁捡漏。
看着满场金黄。
心里觉得这一家子又能过个好年了。
这些年青人可能更迷糊的。
是这种小铁块。

它是点火的老法子。
一手拿火石一手拿它。
咔嚓一碰。
火星子就溅出来落在火绒上。
轻轻一吹小火苗就冒出来。
那时候点炉子做饭全靠它。
不像现在一按打火机就完事了。
讲完地里的。
咱回屋里瞅瞅。
以前晚上没电的时候。
好多大哥大姐家里都用煤油灯。
这成排的小铁头就是灯芯调火用的。

把棉线从中间的小缝里穿出来。
点着后拧下面的小轮子。
火苗就能一高一低地调。
冬天一个屋里围着一盏灯。
大人缝衣裳。
孩子写作业。
现在想想那光线虽然暗。
可心里特别暖和。
再往墙上一看。
这种圆乎乎的黑疙瘩。

就是早年间的电灯开关。
中间一根线拉下来。
往下一拽屋里就亮堂。
再一拽就黑了。
壳子一拧开里边零件一目了然。
坏了自己都能修一修。
不像现在这些漂亮开关。
出了毛病干脆整块换。
家里院子角落里。
大多还扔着这种木头小钩子。

捆柴禾捆玉米秸秆离不了它。
绳子一绕。
手一使劲整个捆就收紧了。
上山砍柴回来。
爹总是先用它把柴好好梱住。
然后再往背篓上一架。
省力还不勒手。
这一辆大木车就更不用我多说了。

以前谁家门口要是停着这么一辆。
那可算是有本事的人家。
收麦子拉回家。
赶集拉货。
甚至娶媳妇抬箱子。
都得靠它。
车轮一转吱呀吱呀的声。
现在听着像歌一样熟悉。
有了车有了农具。
还有一个不起眼的小玩意儿也得说说。

这是用兽骨和木棍拼成的小工具。
老人们常拿它在地上画行距。
撒种之前先拖一溜印子。
种子就按着印子撒。
行行都端正。
一点种子也不糟蹋。
还有一个很特别的木疙瘩。

样子怪怪的。
在我们那儿主要用来晾鞋做手工。
把鞋帮套在上面。
方便大娘们缝针线。
有的大哥大姐可能还有别的叫法。
也欢迎在评论里补充。
说了这么多。
咱再回到打场子上。
那会儿翻麦子光靠木叉还不够。
有的大队还备着这种宽头木板。

一铲下去。
一大摞麦穗就被推到一边。
方便集中扬场。
孩子们最喜欢站在一旁看。
尘土飞扬里满眼都是金灿灿。
还有一个让我记忆特别深的家伙。

看着像铁钱包似的。
其实是套在牛脖子或者耕具上的护件。
防止绳子磨坏木头。
也不至于勒伤牲口。
这些小细节里。
都是老一辈慢慢摸索出来的经验。
地里活说得差不多了。
咱再往课堂里走走。
那会儿讲义全靠老师一张张刻出来。
前面提到的那卷蜡纸。
配上这种滚筒一印。

一摞摞纸就出来了。
我们抢着闻那股油墨味。
觉得比现在新书的味还香。
夜里刻蜡纸点灯就要用到煤油灯头。
也有的大队在墙上挂这种更结实的灯头。

一排灯一起点亮。
整个教室亮堂堂。
那是我这一辈子最早见到的“集体照明”。
再有一个东西我一直想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和刚才那件骨头工具差不多。
不过用法有点不一样。
有的地方老人拿它当小孩玩具。
一转一甩能发出怪响声。
吓跑院子里的鸡鸭。
你们那边有这样的玩法不。
上面这些物件。
有的是帮人犁地。
有的是照亮黑夜。
有的是老师的“打印机”。
还有的只是默默躺在角落里。
可它们一个个都不是白呆着的。
都陪着我们这些庄稼孩子一路长大。
大哥大姐们要是能认出里头十样。
估摸着跟我差不多岁数了。
要是二十来样全都叫得出名字还能说出用法。
那就比我资历还老。
是真正见过苦日子的老前辈。
最后再放一张神秘照给大家瞅瞅。

这个东西我小的时候只在村东头一户大爷家见过。
具体干啥用的我就不先说了。
怕说错了让懂行的大哥大姐笑话。
有认得的。
麻烦在评论里给后生们讲讲。
好啦今天就先唠到这。
天儿慢慢凉了。
大家记得多添件衣裳。
别像年轻时候那样逞能。
有空翻翻自家屋后的老物件。
说不定也能找回一段早就模糊了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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