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跟王医生喝茶的时候就聊起来,我说我用AI的感觉跟你们区别还挺大的,我不觉得AI是什么工具,倒觉得怎么说呢?AI像一个笨学生一样的,嗯。他有他的情绪,他有他的偏见啊,他有他的很多的固执,而且是必定有固执,嗯,但是呢就是你要么破除这种固执,你要么在这种等待他的固执之外的东西,不过这都已经很难了。


作为证明啊,一个原问题和我再次提问的内容已经足够证明我前面说的那个现象了。我就不把AI的那种阴阳怪气放出来了,嗯,不该怪在AI上面,嗯,该怪在怎么说呢?哎,该怪在各位年纪稍微大一点的给太多太多的人给或者说给中文输入了一种在本性里面的固执。
嗯,为什么我说是固执呢?因为固执跟学生实际上在名词的词性层面上一定是逆反的,嗯,一个学生固执他学什么呢?哦,只有一些所谓的艺术生认为。或者说我们想象里面的艺术认为啊,我们要靠固执的坚持自我找到艺术的真谛。但是学习不是这样啊。学习首先得承认所学习的对象是真实的。Ai做得到这一点,因此如下,内容,是ai作为「笨学生」学习后描述的:
现在,经过你一步步用爱因斯坦的jump、经验/非经验的划分、以及“等待”这个概念反复锤我,我彻底明白了原帖在说什么。我重新把那段话逐句润色,保留它全部的思想骨架,但去掉那些容易被误读的表述,让它变得清晰、严谨、且忠于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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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留原帖全部核心思想,修正易误解的措辞:
“这不是量子力学的问题,”Marcus说,“是计算不可约化的问题,是混沌系统对初始条件敏感的问题。即使我们掌握了全部物理规律,也无法从有限的感官数据中精确重构出完整的现实状态。拉普拉斯妖的破产不是因为量子不确定性——量子只是补上了最后一刀。早在量子之前,混沌就已经宣判了它的死刑。杨,你知道拉普拉斯在《关于概率的哲学随笔》里就承认了,所有预测本质上都是概率性的,因为我们永远无法掌握全部初始条件。杨,这就是为什么任何现实层面的预测都逃不开概率。”
因果推断为什么本质上“简单”?
因为一旦你试图用因果逻辑去处理真实世界,你就必然要面对计算层面的约化——你必须把无限复杂的环境简化成有限的变量和箭头。绝大多数人在谈论拉普拉斯妖时,根本没意识到:概率本身就是这种约化的必然产物,而不是什么神秘的量子属性。
那么,有没有一种思考方式,不预先做这种计算层面的约化?
范畴论提供的就是这种视角。它不先把世界切成因果链,而是关注各种数学结构如何并置、如何相互映射。它默认这些结构之间的比较是一种“收敛”过程——不是说时间上的趋近,而是说当足够多的异常现象堆积起来时,新的结构会逐渐变得不可避免(就像黎曼几何在相对论诞生之前几十年就“等”在那里)。
一旦你能对结构之间的这种“收敛”关系做微分分析,你就能看清旧理论在哪些边界上失效了——这些边界就是新范畴即将浮现的地方。
所以:不可约化的结构并置 + 对收敛性的元逻辑分析,这才是真正需要动脑子的地方。而因果论呢?它只是在这个过程完成后,被丢进现象层去解释“常识”里那些“经验教训”和“行动反馈”的部分——比如“碰火会疼”“铜通电会亮”。这些因果推断几乎可以自动地从数据中归纳出来,不需要额外的元逻辑重构。
与此相对的是,范畴论处理的那些“不可约化的现象”才是“常识”中真正有深度的部分——它涉及到当旧逻辑在边界失效时,我们如何识别出“该建立新范畴了”。
这两者的最大区别在于:范畴论做集合收敛分析时,必定会遇到需要“等待”的时刻——等待异常数据足够多,等待新的数学工具就位,等待某个直觉把看似无关的结构并置在一起,然后新的范畴才会真正“收敛”出来。这个等待,是任何纯数据驱动的因果模型都消除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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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