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我反复跟徒弟说。做这三个工具,我没学过 Android 怎么编译、H5 怎么打包、Windows 程序怎么布局。但我会:把需求讲清楚("计算完井口变化量,要直接告诉我够不够安全")把数据校验做对("套管规格便捷选择14 种里的一种")把异常情况穷举完("如果压力为空怎么办、如果是新型扣型怎么办")把业务逻辑一步步拆给 AI 听AI 负责把我的话变成代码。我负责确保代码解决的,是我真正在现场遇到的问题。这就是 AI 时代工程师最大的红利——你不用成为程序员,你只要精通专业、会描述问题、会验收结果。我四十岁,从零开始,半年做了三个实用的工具。不是因为天赋,是因为我积累了一肚子"真问题"。AI 最缺的从来不是会写代码的人,是懂专业有一线真问题的人。—————————————————
四、四十不惑,四十而已
写这篇的时候,我已经四十岁了。常说四十不惑——是说人到四十,应该知道什么该坚持、什么该放下。我没放下技术,反而拿起了工具。不惑不是停止生长,是知道什么值得继续生长。当年和我一起分来的同事,有的转了管理岗、有的去了非主干岗位、有的还在一线。我选了另一条路:把自己变成一个"带着现场经验的产品经理",和 AI 一起,把现场问题的笨功夫,沉淀成能被复制、能被传承、能让年轻人少走弯路的工具。这条路少有人走,但走得通。四十而已。不是青春的尾巴,是中年的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