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开始有“不想干了”的想法时,说明你真的成为社区网格员了!天街摆度客摊牌了,不装了,我就是那个在社区一天也呆不下去的牛马,但我们是一群常年扎根基层社区,只为社区人发声的摆渡人。当我第一次在心里骂出一句“老子不想干了”的时候,是才进社区工作一个月。手机狂震,社区两邻居的两个大妈为了一个车位吵到要打110。派出所说这是“民事纠纷,找社区”。于是书记在群里点名,“那谁谁,离你家近,你去一趟。”那一刻,我刚把泡面冲上开水,面还在碗里舒展,我的眼神被迫从上一辈人口中的“看破红尘”模式回到现实。火速骑上小毛驴赶到网格小区,恰好看到楼下两位大妈正对着吼,“我在这儿停十年了!”“小区规定你不懂?”楼上还有人探出头喊,“物业是干啥吃的?”业委会主任正怂怂的两边讨好,看到我就打广告,“居委会的干部来了,你们下来撒!”。你以为我去了有啥用,人家也不给面子,就是去看看。那天调解完已经晚上九点多,大妈们各自回家,给书记手机汇报调解结果后,往回家赶,到家手机上领导发来一句,“辛苦了。”我看着那三个字,心想,辛苦是真辛苦,夸也是真不值钱。第二天早上,我照样去站垃圾分类桶旁边当“人形提示器”,提醒居民厨余要沥水,塑料袋要分开。一个大哥甩下一袋混装垃圾,扭头就走,我喊他,他回头冲我来了一句,“你这么较真,工资加倍吗?”那一瞬间,我还有在心里默念,不想干了不想干了不想干了。后来我发现,这句话好像成了我们社区人的口头禅。早上七点起床打开手机收到的不是抢红包,反而是微信群领导发的通知,特别是字眼里又出现“时间紧任务重纳入考核”的字样,心里没啥想法,就三个字,“不想干。”中午刚准备打个盹,电话响,“网格里一位老奶奶煤气泄漏,你去看下。”我提着心往那边跑,一边跑一边喘,“不想干了。”晚上回家刷手机,看到网友骂,“社区吃干饭的,一天就会发通知。”我默默点了个赞,心里跟着合唱,“不想干了。”但奇妙的地方也在这儿,你真要我现在写个辞职报告,我又写不出来。真正什么也不想干的人,早就拍拍屁股走了,不会一边骂一边干,一边干一边替别人考虑。当你第一次因为一张表格、一次投诉、一个奇怪的指令,气得在心里翻白眼,那说明你已经不再把自己当“临时工”,而是把这破事儿当自己的事儿了。你觉得它不该这么烂,所以你才会愤怒。当你站在楼道里劝架、一遍遍解释政策、帮人填各种各样的表,心里骂着“我图啥呢”,嘴上还在说“您别急,咱慢慢来”,那一刻,你就已经是一个标准地社区工作者了。这行没有什么伟大叙事,写不进光荣册,拍不到宣传片里。日子就是一地鸡毛,破事儿小到你不好意思讲,大到离了你又真有人掉坑里。所以“我不想干了”这句话,说多了也就懂了它。等哪一天,你连骂都懒得骂,只是麻木地干、机械地笑,反而要小心了,那不是成熟,那是被磨平。谁让我们已经,真正成了社区人呢。看破不说破 不进“两委”就失业下岗回家的社区人清明值班:别让“守土有责”沦为“办公室打卡”今年考社工证,新大纲大改、从“理论本”改成“实务本”的年份,怎么破人大代表建议:社区工作者应该统一制服了!严控财政供养人员规模,社区工作者何去何从?身份尴尬的社区工作者:我们退休到底算哪类人?天街摆渡客微信号丨村社区牛马整顿职场丨愉乐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