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叫得上一半就说明你不年轻了

有些老物件摆在那儿不起眼,摸上手就透着岁月混着烟火气,咱们这些走过春秋冬夏的,看到这些东西脑瓜里头的日子就“哗啦啦”翻过来,谁家角落曾经没搁过几样,村里头的小伙伴一块玩过,好多都从我妈、我奶奶手里传下来的,今天咱们不妨一起认认,叫得上来的不多,这半辈子可就都活在了实打实的时光里。

图上这张纸可不是普通票据,是自行车购买票,没有这玩意儿,八十年代那可是有钱都买不了车,家里要添辆二八杠,父母跑断腿,来回盖章签字,手里攥着票紧张得不行,终于牵回家那一刻,左邻右舍都得瞅两眼。自行车本尊,黑乎乎沉甸甸,一到夏天,满巷子全是“吱呀”响声,俺爹总说骑着二八杠才像个正经男人。现在满街共享单车,骑起来倒是轻省,以前这票是能顶事儿的宝贝。

这些个小黑盒子,那会儿叫BB机,也是传呼机,爸爸兜里揣一个走哪儿都神气,响起来“滴滴滴”可带劲,上面能显示数字,后来有的还带汉字,收到信息赶紧找电话亭回,遇事晚回一会儿,家里人都急得直喊。现在人家小孩谁还知道“呼你一声”的意思,咱小时候谁兜里有个BB机,准保成全村的“时髦精”。

这个透明盖子,两个铁头,叫万能充,各种手机电池都能拿它夹着充,家里头电池一摞一摞,哪个没电随手一夹,一盏小红灯亮起来,那时候还没什么充电宝,谁出门就带一块备用电池就算稳妥。现在孩子一听都笑,说太麻烦,可咱们习惯了,那会儿万能充可解过不少燃眉之急。

这个长杆子搭着秤砣的小家伙,叫杆秤,菜市场、地头、家里卖粮食,一杆秤能走南闯北,老一辈手上一抬分量就知道,秤砣不用数,光听声儿都明白今天收成咋样。小时候我只会扶着看,妈妈从来不让我碰,她说杆秤最怕摔。现在人人手机能算清楚当斤论两,这种带着老光泽的杆秤,只能在库房角落静静地休息啦。

搓衣板,这可是家务界的硬核角色,普通的一块木头刻着一条条纹路,手柄蹭得圆润光滑,小时候我妈用它洗衣服,裤脚袖口咋搓都不怕,泡得水花四溅一屋子响。搓衣板有的早都磨平了棱角,我那块已经看不出花纹,只剩下岁月的印记,现在洗衣机省事多了,可一说到“搓板”,我脑子还能回到院里水盆哗哗响的夏天。

这个黑色的铁家伙,四条腿踏着呼呼响,叫老缝纫机,谁家有一台那就是居家“神器”,床单枕巾、小孩秋裤、补丁都靠它,脚下踩得有节奏,手上针线一条线溜到底,不服不行。以前每天晚上屋里都得有哒哒声,我奶奶坐在机器旁边唠家常,说这辈子啥病都能熬,离了缝纫机就不行。如今都去买现成衣服了,缝纫机也慢慢成了家具摆设,可它的“滴溜溜转”还在记忆里转个没完。

一到冬天,床头柜上一排红色胶皮热水袋,谁家离得开它,灌上一壶开水,拧紧盖子放进被窝里,冷被子立马热腾腾,小时候还会和弟弟争着抢。胶皮特有的味儿,隔着年代都能想起来,现在好多小朋友都用电热毯了,我们还觉得还是热水袋暖心。

这几块厚重的石头,左边圆的是磨刀石盘,右边长条方块也是磨刀用的,老一辈人刀不锋利就得在这上面反复蹭,磨完的刀片咣当能照人影。磨刀的时候光听石头和铁碰出的“吱啦啦”,我爷爷说磨得好,剁骨头才不费劲,哪像如今扔菜刀进电磨一拧就完了。

这个堆成小山的摞摞碗盆,就是搪瓷制品,红的绿的,花儿鱼的样式都有,老厨房最常见,泼水打蛋都靠它。以前结婚陪嫁一个红搪瓷盆,搁炕头上倍儿显眼,谁家“锅碗瓢盆交响曲”,搪瓷能敲一下午都不破,时间过去了,这亮锃锃的色儿还真不掉。

这个长柄圆头扎满洞的铁勺,叫漏勺,过年做饺子、炸油条就靠它,水开了捞起来顺顺溜溜,最怕时间久了铁锈掉渣。小时候趁大人不注意还喜欢拿它敲桌子当锣,锃亮时候能当镜子,现在厨房不常见,都用不锈钢的,各有各的好。

这个木头横梁拴着俩桶的组合,叫扁担挑水桶,农村挑水、挑肥、挑菜,一肩扛下来是家里血汗,走个十里八里老人还能扛得动,我奶奶说扁担磨肩,压得人脚印深,又能练得腿脚壮。后来村里通了自来水,扁担也就落了地,偶尔扫院子还能看见它缩在角落里。

这口炉子里码着圆圆的蜂窝煤,上面一排洞,烧起来呛鼻又热乎,冬天围着烤土豆烤红薯,屋子里腾起黑烟,满院子都能闻见。那时候没有电取暖,点一个炉子能顶一宿,到现在再见到这炉灰、煤洞,鼻腔里仿佛又飘来一股带烟的温存。

这四条腿大木槽,叫牛槽,喂猪喂牛专用,有的家伙风吹雨淋得发灰,有的结实得很,经年不烂。我爹说以前家里人多畜多,傍晚全村牛都哞哞地等着这口大槽,哪像现在牲口少,牛槽都给推平当柴火烧了。

这个结结实实的方木箱子,是豆腐梆子,做豆腐非它不可,泼完浆要靠梆子压紧,一揭开能闻见热腾腾的豆香。村里人家里头有一口这样的梆子,出豆腐的时候家门口总围一堆邻居,小孩子摸着梆子边角,盯着出锅的豆腐直流口水。

桌上一排老式录音带,曾几何时谁没捏着磁带听歌,里面装着邓丽君、费翔的声音。用铅笔卷着调带,听完一面再反过来,卡带还得摘出来拍拍再放。那年代一盘带子能听俩月,卡壳了全家研究半天,这种慢悠悠的“修理带子时光”,现在想想还有趣。

花团锦簇的这块布,叫大花床单,八十年代结婚都流行这个,谁家炕头没铺过几天,红红火火,年味儿足得很。小时候新床单一上炕,一屋子都喜庆,现在年轻人追求素净,老花床单只能在箱底再见。

这铁盒子加上两块刀片,是刀片剃须刀,早年间男同志专属,拧开装刀片再盖紧,“咔咔”几下胡茬清溜溜。爷爷习惯早晨舀一点热水泡泡装好刀架,说工具好剃起来才舒服,现在人图省事,用电动剃须刀,老刀架留着全是回忆。

推板车,老辈叫架子车,修路盖房搬柴禾全靠它,一起活儿得劲,拉粮拉瓜什么都能装。小时候我爸用这车拉过我和我姐,一路吱吱呀呀,摇晃着大辫子甩到风后头,比坐奥迪还带劲。

铁家伙一个,下面四腿撑着,盘里塞玉米,转手柄能把玉米粒全剥下来,村里秋天晒玉米全靠它。剥下来的玉米能看见一池金黄,老太太们边干活边唠嗑,玉米香味混着下午太阳光,谁用过都念叨那点劳动味儿。

最后这针线盒,里头藏着大娘、小姨、奶奶的心思,松紧带、顶针、小剪子啥都有,针头线脑分门别类装着。谁家没有一只线盒,家里的被面袜口全靠它补。现在袜子破了直接扔,以前是再破都要补,针线盒跟着家里人从楼上搬到楼下,见证了一代又一代的操持。

这些老物件,有的已经沉了箱底,有的偶尔还能在屋角翻出来,看着熟悉模样,心头总会一突,谁用过,经历过,谁的一段话至今还在耳边响,你要是都能叫得出名字,那真的是把年岁咂摸得明明白白,不急着往前赶,下回我们再接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