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几天,OpenClaw就没人用了…
哎，这要从何讲起呢。如果不是被逼无奈，谁愿意天天修小龙虾、改配置文件呢。把openclaw.json弄得滚瓜烂熟又有何用，把openclaw gateway restart每天敲个几十次有何用，要出活呀！！！
我这两个月是怎么过来的，动不动熬到半夜12点，天天苦口婆心、撕心裂肺、口干舌燥，一点儿skill写了改、改了写。坚持不懈不容易，但是放弃，只要一瞬间。
前几天去参加InfoQ的QCon大会，以往参加这种大会我都是选定一个场子半天都坐那坚持听完。这次没有，我到处游荡，宁可放弃宝贵的座位，去别的场子堵们也在所不惜：
因为我是带着如饥似渴的“好学之心”来的，学啥，当然就是学AI，学智能体嘛，这个会正是Openclaw如日中天的时间报的名，我等了很久哇。我前几个文章讲过，我在探索把Openclaw培养为产品经理智能体，让他写需求画页面。闭门造车不容易，迫切需要学习先进经验。
但是很失望，近百个案例居然没有一个在讲我现在做的事，这很匪夷所思。产品经理智能体这怎么会是个无人区呢？大家都不讲这件事，说明两种情况：1、这件事很简单，很无聊，随随便便就能做到，没有挑战性，不值一提；2、这件事看着简单其实很难，有大坑，不值得做，或者是做了的都没干成不好意思讲。
我觉得可能是后者。因为有一场我感觉跟我想法很接近的，讲用AI实现从PRD到上线的完整交付闭环，会后有人提问，说：你这都是站在程序员的视角讲如何用AI，那产品经理怎么玩转这套流程呢？结果那位讲师立马哈哈哈哈，他说：我这是研究如何让程序员干的更好，你让我做个事情让产品经理把事全干了，我们不就没饭吃了，哈哈哈哈。说得好有道理，我居然无言以对。
现在的智能体还是非常有技术门槛的，对懂技术的人来说，自己的问题都没有解决；对不懂技术人的来说，处处是大坑。我可能真选了个冷门的赛道，所以我天天熬夜到12点真的是自找的，不怨别人。
当然这个Qcon还是非常有收获，这个赛道空无一人，这本身就是个重大收获，我一定要继续坚持。另外还看到了两家比较有意思的产品，Evomap和Memos。这两个都是专注于智能体的持续进化，Evomap专注智能体跨平台协作，Memos则注重智能体的记忆管理。这两家看得我都很心动，我觉得应该对我调教小龙虾有帮助。
尤其Memos有小龙虾专用插件，我想着我的小龙虾天天屡教不改，我熬这么多夜至少一半时间都是在搞一些翻来覆去的无用工，不能再忍不了。
于是我就安装了memos插件，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上次升级Openclaw，结果熬了个夜。我现在又在熬夜写文章。。。
我的书记员Openclaw已经好久不升级了，一直是3.13，这个版本还挺稳定的，我知道后面几个版本非常不忍直视，一会link文件丢了，一会channel失效，一会儿skill禁用，一直不敢升。我寻思4月好久没看到更新了，好像吐槽的人不多了。我先把docker测试环境升级到了4.15，感觉channal、skill啥的都正常，聊天也有延续性，想必他改过自新了吧
。
于是毅然决然的把我的书记员Openclaw升到了4.15，openclaw doctor -fix，还是有些小问题，都不是啥大事，分分钟解决，skill和数据都在，一切正常。然后就是满怀憧憬的装memos
两个月聊了5800多条，加上双休，也妥妥日均百条以上，说实话，我对老婆都没这么亲密，对领导都没这么巴结（当然他俩也不会这么搭理我）。
那天是21号，周二，我吸取了上次升级重装的教训，避免搞砸熬夜，毕竟是办公用的，不需要晚上偷摸干。结果5000多条历史记忆硬生生从中午导到晚上下班才导完（太多太慢了），咋弄，那肯定是继续加班体验一下啦。
我满心欢喜，感觉我离梦想又更近一步了，聊着聊着发现不对劲了：
而且很诡异的是，Git归档是几个小时前刚下班的时候的工作，不知道咋回事现在又继续干了，这以前从没发生过，这是典型上下文压缩出问题，这大概率是memos的锅。这个其实也还好，不是很严重的问题，最令我破防的是：
那一刻，我感到非常的心酸和卑微，我天天起早贪黑，我一点一点好不容易撺起来这么个skill，我兴奋过也失望过，经历了各种酸甜苦辣，我从不用网上大家说的“7s记忆”来形容openclaw，在我看来openclaw的各种问题都是可以通过prompt、soul、skill.md解决的，我也确实是这么做的，我认为一定可以找到一条可复用的智能体路线，只要还有机会，我都不厌其烦的去纠正、去寻找最优解。
这是个原则性的问题，这是个底线问题，我再怎么打磨prompt，再怎么精心设计script，你还是可以随时放弃skill，那我要你有何用？你要最终把事干成了也罢，我按你的来，关键折腾一通没干成。这种员工必须开除，而且还是个“无所不能”的员工，留着就是祸害呀！
我感到非常的愤怒，我觉得openclaw浪费了这么好的生态，愧对了大家的期望，白瞎了这么多star。
后来我才发现，openclaw不按skill来，也不是多复杂的原因，就是因为脚本里有些shell命令不允许使用，就这么点事把整个skill给否定了。如果是以前，我会让他翻译脚本，调试一下，咱们继续来。现在不可能了，我觉得在openclaw里，这就是个翻来覆去的无底洞。信任一旦失去，再建立可就难了。
其实我两个星期前就装了hermes，但是一直闲置没用，无他，懒得切换而已。那天实在不能忍了，当时已经11点了，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把openclaw的workspace整个拷贝到hermes：
我的天，我看到什么了，居然无缝衔接，一把做对了！？
要知道在openclaw里改PRD就是PRD，改原型就是改原型，从来没做到两个一起改，只改一个都经常出现上下不一致。到hermes里来，居然一把全改完了；就这个上传飞书，openclaw翻来覆去的出错，每次我都心惊胆战，hermes确实稳啊
hermes稳吗？其实也不见得，hermes到现在也没有出稳定版，我以为0.9之后会是1.0，哪知道他出了个0.10，感觉稳定版遥遥无期呀，未来hermes会不会也像openclaw那样鸡飞狗跳，不好说。这两天实践来看，hermes在长程任务后，也会出现上下文记忆混乱，这是现阶段智能体的通病。我觉得MemOS的做法很对，虽然在我的小龙虾上表现不咋样，但我依然看好这个路线。
我一开始做产品经理智能体时，关于如何在企业内分发，想了好几个方案，起初打算把整个workspace通过git管理，实现所有agent一致，后来还是决定封装独立skill，把放在soul.md、agent.md里的约束信息全部迁移到skill（这可能客观上导致了openclaw可以不按skill执行），因为skill本质就是一种非常简单通用的agent协议，现在看来，未来肯定不会是某个agent独大，现在决定拥抱某个agent为时过早，但是skill是公认的，这是非常简单易行的智能体载体。我在openclaw里写的skill，openclaw不能执行，hermes反而执行得很好，这说明我的方案是对的，至少工作没有白费。
Openclaw的问题，我认为是产品定位的问题，我觉得Openclaw并没有想清楚要做成什么样的产品，目前来看，他肯定不是企业级的定位。
企业级智能体需用标准化，不追求惊喜，而追求稳定的持续交付，我们有时候会对ai交付的结果感到“惊喜”，这是不正确的，“惊喜”意味着对结果没有预期，没有预期的结果是不稳定的，一定会在持续运行中出现问题。
未来各个企业大概率会自建智能体平台，Openclaw的开源加速了这个过程。未来企业智能体的关键其实还是基础建设的问题，跟我们现在做的信息化、数字化，没有本质区别。
太晚了，就写到这吧，路漫漫其修远兮，闭门造车不容易。
夜雨聆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