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Claw 三个月:那辆修了又修的破自行车,我还是决定骑下去

凌晨三点，我盯着终端上那行报错，第27次修改 openclaw.json——这是我四十多年来，人生中罕见的熬夜时刻。如果你稍微关注一下AI，肯定对OpenClaw这个名字不陌生，也许是公众号中看到的，也许是视频推给你的。你有什么感受吗？你最近肯定又听说了Hermes Agent吧，前段时间“养虾”很疯狂，最近又掀起了“养马”热。在这个过程中，OpenClaw走过了一个浓缩的人生，一开始的无名，接着走红、爆红，到现在的被吐槽甚至被嫌弃，这就是社会，也是人生吧。我的感受是什么呢？真相是什么呢？OpenClaw一开始没有大家想象得那么好，现在肯定也没有网上说的那么不堪，这里结合我自己的经历谈谈感受。

      关于安装。春节之后，最火的话题之一就是“龙虾”了，某一天我也被裹挟着开始“养虾”，为此我专门买了一台电脑（你看，龙虾绝对是推动了IT设备的销售），很多人购买的是基于Linux的服务器（Mac Mini），出于写论文的需求我还购买了一台Windows笔记本。需要安装wsl2, 因为龙虾是基于linux环境开发，这个过程还是比较顺利的。然后再安装OpenClaw，记得火的时候有人花千元请人安装，我主要靠豆包指导，AI时代给人非常具象的“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应用场景，安装龙虾的过程于我而言就是这样，不断地和豆包交互，一步一步地操作，就省掉了“千元”安装费。但是，这也让我四十多年来，少有地熬了两次到凌晨三点，主要的问题出在打通OpenClaw和飞书之间的通道，反复折腾，修改文件、配置等，OpenClaw对配置文件的格式要求非常高，所以各种错误，最后还是通过终端的安装向导才打通的。总的来说，在豆包专家模式的加持下（好几天问到豆包专家模式的交互次数的上限了），安装龙虾并不困难，但是打通各种通道配置花了很长时间，所以不是“秒”省千元。后来，有人说龙虾有安全漏洞，还有人又花钱把龙虾卸载掉，是真的吗？感觉像“梗”。

      关于使用。第一感觉是慢。原以为和大模型聊天那样，实际可以让人等很久，更难受的是“不知道要等多久”，而且我是用的是DeepSeek Reasoner推理模型，因为龙虾本身就是一个智能体框架，能够把你输入的内容进行编排和分解，从而有利于大模型进行分析、判断和回复，同时DeepSeek Reasoner本身又是推理模型，那就更慢了，考虑到将来使用做科研的严谨性，我也只能强忍了。第二感觉是“厉害”。大家都知道“龙虾”会自己干活，所以我就抛给了它一个手头正在做的科研任务，看看它的反应，没想到就十几分钟他就回复我事情已经办了，而且把程序也编写出来了，我大致看了一下，需要的东西基本都有，也基本理解了我的专业，这也太厉害了吧，以后还要“我们”干吗？就像苦练了几十年的“降龙十八掌”之后，每个人都得到了把“手枪”，个中滋味你能理解吗？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之后，决定我不但“降龙十八掌”要打得好，在这个时代“手枪”也是要玩得转。第三感觉是“没那么厉害”。在webchat窗口，来回没几轮就不动了，也不知道它是还在干活，还是卡壳了，那叫一个痛苦。妻子问我用龙虾的感受，我说就像骑车，那种老破自行车，一会儿链条脱了，停下来装一下，一会儿车胎没气了，找个修车铺打气，总之折腾，说不定还赶不上走路呢！她问，那你为什么还搞得那么起劲呢？我说，万一这车哪一天被修得稳定了，走路即使在努力可能也赶不上。第四是“靠谱吗？”。前面我提到的快速给出解决方案和程序的研究课题，当我深入进去一看，运行运行，结果还是有不少差异的，文章引用很多其实不存在的，但感觉像真的，如果不是我在这方面是专业和谨慎的，肯定以为它是对的。所以人在环上（HITL， Human-in-the-Loop  ）目前是绝对必要的，这个时候，多智能体之间的“辩论模式”肯定能更好地提升可靠性。

      关于升级。期间升了两次级，第一次还是在豆包的加持下完成的，还是相同的故事，升级很快就完成，但是配置好的飞书不行了，根据豆包的指导，各种调试都不行，最后只能回滚到前面版本的openclaw.json配置，才拧巴着继续用着。当时，我不断地告诉自己，谨慎升级，搞不好这辆“破自行车”可能就彻底罢工了。之后，好几次地冲动都被我的理智压制下去了，“修自行车”实在是太浪费时间了。突然，前两天灵机一动，既然“龙虾”能干活，能不能让它自己来升级，所以就问了下它，它立马说它可以，要立即执行吗？我犹豫了一下，我怕它在瞎说，因为人工智能现在都还是有幻觉的，最后还是决定试一试，成功了！新版本的用起来确实比老版本好多了，很多缺点都在被改善，比如它会不断告诉你在干吗，比如工具调用、在处理、在输出等等，这样我心里舒服多了，不耐烦的时候还可以问问它怎么样了，它也能及时回复当前的进展。特别好的优化是，可以同时使用多个智能体，比如一个计算需要很长时间的任务，你可以直接告诉它“请用子智能体用X大模型来运行”，最多可以有八个这样的子智能体，同时可以并行四个主智能体，主要是指可以通过不同的通道和它沟通，比如WebChat、飞书等等。升级后的使用体验还是不错了，下次升级也没有心理压力了，看来“迭代”和学习才是当今产品开发的王道了啊。

       关于Hermes、Claude Code等其他Agent框架。看到有很多视频在说“爱马仕”有多好，冲动之下，在我的另外一台电脑上安装的一下，由于时间有限，还没完全装好，后来仔细思考了一下，决定放弃，否则真的有点“差生文具多”了，我决定好好养好龙虾，把它的潜能发挥出来。Claude Code被称为当前最强编程框架，所以也想试一试，我告诉龙虾之后，它提议帮我安装，又经历了一次上面提到的第二次升级的爽感，完全自动完成，而且能够通过龙虾调用Claude Code模式。我问他，怎么处理他们之间的关系呢，他说它是项目经理，CC是高级编程员，而我呢，就是老板！

      AI时代，每个人都可以当老板。但能不能当好，取决于你愿不愿意从修自行车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