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于分享
好东西不私藏

OpenClaw 洪流中,小团队如何在 AI 巨头的夹缝中活下来 #算法

OpenClaw 洪流中,小团队如何在 AI 巨头的夹缝中活下来 #算法


大家好,我是“人工智能纵横”主理人SunwayWang。
2026 年开年,一款没有官方推广、没有中文官网的开源 AI 智能体框架,以完全草根的方式席卷了中国 AI 创业圈。它就是奥地利工程师 Peter Steinberger(PSPDFKit 创始人)打造的 OpenClaw,2025 年 11 月以 “Clawdbot” 之名首发 GitHub,2026 年 1 月因商标争议短暂更名,1 月 30 日最终定名为 OpenClaw,截至 3 月底 GitHub 星标已突破 33 万。华强北的极客们率先嗅到商机,用二手联想工控机贴上小龙虾贴纸,装上预装系统做成硬件盒子,1700 元一个卖到春节后仍一货难求。
当行业热议 “AI Agent 的 iPhone 时刻” 是否已经到来时,一批嗅觉敏锐的小团队已经绕过巨头的正面战场,在大厂看不上、够不着、懒得管的缝隙市场里,悄悄跑通了属于自己的商业模式。他们没有数百万的算力投入,也没有顶级的算法团队,却靠着对场景的深刻理解和贴身服务,收割了巨头们不屑一顾的长尾市场。

模式一:出海降维打击,用国内卷出来的能力打供给真空

深圳一支 6 人规模的效率工具创业团队(创始人化名王威扬)的实践最具代表性。他们长期专注于海外 ToC 软件和北美 ToB 效率工具市场,团队内部部署了 3 个 OpenClaw 智能体,全部取了女生的名字。这三只 “虚拟员工” 各司其职:一只实时监控 GitHub 热门项目,一只追踪 Steam 游戏趋势,还有一只在万人海外社群里担任自动客服和信息查询机器人。
团队提出了一个关键指标 ——”并行倍率”:工程师每天实际工作 8 小时,通过 AI Agent 的协同,系统产出的工作量相当于 200 个人力小时。他们特别强调,Token 消耗并不是衡量价值的标准:”社群问答产生的 Token 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它在运营和客户服务环节带来的效率提升是百倍级的。一个人服务一万人的社群,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为了支撑这种超高并发的运行,团队用 Go 和 Rust 语言重写了 OpenClaw 原版用 TypeScript 编写的网关、数据库和内存管理模块。原版框架在高并发下性能极不稳定,优化后他们实现了连续两个半月零宕机。这种对开源项目的深度改造能力,恰恰是很多大厂员工所不具备的。
而真正让他们实现盈利爆发的,是出海的价格差。他们基于 OpenClaw 开发的第三方增值服务,国内包月定价 28 元人民币,日本市场卖到 1000-1500 日元,北美市场则为 10 美元,价格差达到 3-5 倍。”日本的 AI 应用供给严重不足,你在国内觉得卷到想吐的功能,拿到东京就是碾压级的产品。”
这一点在 OpenClaw 亚洲社群活动中得到了印证:东京线下 Meetup 上,很多日本开发者还在认真学习 “如何用 ChatGPT 制作 PPT”。不是他们不够聪明,而是日本市场从未经历过中国这样惨烈的 AI 内卷。国内已经跑通的任何一个成熟 AI 方案,放到海外很多市场都是稀缺品。

模式二:私有化部署 + 贴身服务,啃大厂不愿弯腰的 “硬骨头”

原本专注于 AI 儿童腕表、年出货量突破 100 万台的小水智能,是国内最早切入 OpenClaw 企业服务的团队之一。CEO 孙雪峰告诉我们,春节后大量央国企和政府客户找上门来,明确表示想用 “龙虾”,但因为数据安全规定,绝对不能使用公有云版本。”领导们都知道这个东西好用,但数据不能出内网,这个需求非常刚性。”
他们的解决方案简单直接:在 OpenClaw 开源框架基础上,封装了一套名为 “蜂巢” 的私有化部署系统。整个架构采用严格的权限分级:”蜂王” 负责全局安全策略管理,”蜂后” 负责用户权限分配,具体业务场景的智能体则被称为 “小蜜蜂”,客服智能体只能访问客服数据,财务智能体只能操作财务系统,从底层杜绝了数据泄露的风险。而这套完整的架构,是他的 CTO 带着自己的个人 OpenClaw 实例,用两周时间搭建完成的。
这里有一个被很多人忽略的商业本质:大厂不是没有能力做私有化部署,而是不愿意为单个客户弯腰。央国企客户需要的不是标准化的产品,而是驻场调试、手把手培训、按需定制的贴身服务。字节和腾讯的销售不会为了一个几百万的单子,蹲在客户机房里改一周配置。但对于一个几十人的小团队来说,一个百万级的合同,就是一整年的生存保障。
孙雪峰还把这个模式复制到了传统消费电子行业。他发现,那些年出货量几百万台的录音笔、音箱、智能腕表厂商,整个团队里连一个 AI 工程师都没有。”他们不是不想做 AI,是根本雇不起完整的 AI 团队。” 小水智能的方案是:免费为这些厂商部署 AI 中台,帮他们开发面向消费者的 Agent 功能,然后从产品的增量收入中分成。

模式三:API 中转站,做 AI 领域的 “全球代购” 生意

一位深耕 OpenClaw 生态的连续创业者(化名 Bruce),是国内最早一批接触这个项目的人。他从 1 月份开始玩 Clawdbot,2 月初在香港组织了亚洲第一场 OpenClaw 线下 Meetup,随后把活动一路开到了深圳、上海、北京和东京。但他很快发现,单纯的社群运营根本赚不到钱。
“我们 2 月份也做过一键安装工具,但过完年看到腾讯等大厂都开始做类似的服务,我们当天就把项目停了。”Bruce 说得很坦诚,在大厂的射程范围内硬刚,小团队没有任何胜算。
真正的转折点来自社群用户反复提出的同一个痛点:不同地区的大模型 API 可用性天差地别。有些模型在国内能用,在海外不能用;有些模型在欧美能用,在亚洲根本访问不了。价格和性能的差异也极其巨大:同一个推理任务,不同模型的价格可能相差 10 倍以上。
于是 Bruce 从社群运营转向了 API 中转站业务。”本质上这就是一个 AI 领域的 Marketplace,解决的是匹配、支付和跨区域访问的问题。” 他承认这个赛道短期内一定会出现价格战,但他赌的是一个长期的结构性机会:大模型公司永远不可能覆盖所有的细分场景和地区需求,这些缝隙就是小团队的生存空间。

底层逻辑:不要与巨头正面交锋,去他们送不到的地方

把这三个案例串起来,我们能看到一条非常清晰的主线。芯片巨头们正在全力修建 AI 时代的高速公路:高通 CEO 安蒙在 2026 年 6 月 3 日 COMPUTEX 台北电脑展上正式宣布 “2026 年是 AI Agent 之年”,黄仁勋提出要打造全球最大的 Agent 工厂,彭博社 2026 年 5 月 27 日报道字节跳动已下订数百万颗高通定制 AI ASIC 芯片,用于支撑其 AI Agent 业务的底层算力。
但高速公路修好之后,真正赚钱的从来都不是修路的人,而是在路上跑运输、送快递、开便利店的人。
出海降维打击,是用国内卷出来的极致效率,去打海外供给不足的市场;私有化部署 + 贴身服务,是啃大厂嫌麻烦、利润薄的硬骨头;API 中转站,是解决大模型公司覆盖不到的跨区域、跨场景需求。
三条路径完全不同,但底层逻辑惊人地一致:不要试图在巨头擅长的战场上打败他们。去那些他们看不上的角落,用你的场景理解和服务能力,建立起属于自己的护城河。那些巨头们随手丢掉的机会,对于一个几十人的小团队来说,已经足够活得很好了。
而中国 AI 创业者最大的优势,恰恰就是我们经历过全世界最残酷的市场竞争。这种在极端内卷中炼出来的能力,放到东京、新加坡、曼谷,就是降维打击。就像 Bruce 说的那样:”不要总盯着国内这一亩三分地,往远处看看。你觉得不值钱的能力,在别的地方可能千金难买。”

短评

OpenClaw 的爆火从来都不是什么技术奇迹,而是给所有普通创业者上了一堂最生动的商业课。当大厂们还在为谁能造出 “最强 Agent” 争得头破血流时,聪明的人已经拿着现成的工具,去赚那些巨头们不屑一顾的钱了。技术从来都不是壁垒,把技术送到需要它的人手里,才是真正的生意。

今天就写到这里,我是人工智能纵横主理人SunwayWang,持续从“算力、算法、数据、应用、治理”5个维度跟进人工智能:纵观技术进步、横察产业发展,关注我,一起进步!

#算法 #应用 #治理


欢迎关注!→点一个【赞】小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