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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锦芬 | 外语教育学框架下大中小学英语课程设置一体化
摘要
本文以外语教育学为框架，对英语课程设置一体化的内涵进行界定，并指出我国大中小学英语课程设置一体化的建设应遵循课程目标一致性、课程内容衔接性、教学实施协同性和评价体系统一性等四个原则。在此基础上，本文从顶层设计、教材体系建设、示范课研发和协同体系构建等四个方面，探讨了英语课程设置一体化建设的实施路径，旨在促进各学段英语课程设置的横向贯通与纵向衔接。本文有望为大中小学英语课程的协同推进提供理论指导和实践借鉴。
引言
外语教育学是一门以语言学及应用语言学、教育学和心理学为理论基础，系统探究外语教育过程及其影响因素的学科，旨在提高外语教育能力，揭示外语教育的规律和本质(王文斌 等，2017;2018)。该学科涵盖外语教育目的、政策与规划、课程、教材、学习、传授、测评、教师、教育技术、教育史、元外语教育等11个分支学科，具有典型的超学科性，重视融合不同学科的理论和方法，致力于为外语教育中的实际问题寻找解决措施(王文斌 等，2017;2018)。在外语教育学的研究对象中，课程设置是核心构成之一，与其他分支学科密切联系并相互作用。外语教育学框架下的外语课程研究主要讨论课程的设计、目标的设定、内容的选择，以及课程的组织、实施、管理、开发和评价等议题(常俊跃 等，2022)。通过系统化的研究，外语教育学旨在确保课程设置的科学性和合理性，从而提升外语教育的整体效果。
在外语教育的实践过程中，当前存在的一个突出问题是各教育阶段的英语课程衔接性不足，尤其是中小学之间以及中学与大学之间的衔接较为薄弱。常俊跃等(2021)指出，中小学英语课程衔接存在诸多问题，主要体现为教材体系缺乏衔接、小学英语教学水平不均衡、初中和小学英语课程教学内容有重复、语音教学无衔接等方面；然而，这些问题同样延伸至中学与大学英语课程之间的衔接。这种衔接性的欠缺不仅影响学生英语能力的整体发展，也会阻碍他们在不同学习阶段的平稳过渡。
因此，在外语教育学框架下实现大中小学英语课程设置一体化显得尤为必要。一体化的英语课程设置能够确保各教育阶段目标的连贯性和课程内容的系统性，以满足不同学段学生的特点和需求。通过一体化的课程设置，可以构建一个循序渐进、连贯发展的英语学习体系，确保学生在每个学习阶段都有明确的学习目标和渐进的学习内容。鉴于此，本文将基于外语教育学框架，首先对英语课程设置一体化的内涵进行界定，然后阐述大中小学英语课程设置一体化的建设原则，最后尝试提出切实可行的实施路径，以期为各学段英语课程设置的衔接与协同推进提供借鉴。
英语课程设置一体化的内涵
课程是学校教育的核心，是学生学习的基础和标准，是实现教育目标的重要途径(冯刚等，2024)。英语中的“课程”(curriculum)一词最早由英国教育家赫伯特·斯宾塞(Herbert Spencer)在《什么知识最有价值?》(What Knowledge is of Most Worth)一文中提出，它来源于拉丁语“currere”,意为“跑道”或“进程”(Spencer, 1860)。因此，课程可以被理解为“学习的进程”或“学程”,即学生在一段时间内按照一定计划和目标学习的过程。在此之后，教育领域研究者基于不同立场和观点对课程的内涵进行了界定。罗杰斯(Rodgers, 1989)认为，课程不仅包括学生所学内容，还涵盖学生的学习方式以及教师如何评估和利用教学资源来促进学生学习。理查兹等(Richards et al.,1998)则将课程视为一项“教育计划”,强调其包含教育目标、教学内容、教学流程及评价手段等要素。常俊跃等(2021)指出，当代课程理论视阈下的课程指一种有计划地安排学生学习机会的过程，在这一过程中，学生能够获得知识并丰富其学习体验。
尽管不同学者对课程概念的理解存在差异，但英语课程必然紧密结合英语学习特性，由开设英语课程的教育机构安排，包含明确的教育目标、教学内容、教学活动与教学评价等(常俊跃 等，2022)。基于以上观点，英语课程可以被视为课程政策、课程设计、课程实施和课程评价等四个要素的综合体(徐锦芬，2023)。英语课程设置(curriculum development)则是系统规划、设计、实施和评估英语教育课程的过程，是国家语言政策和语言规划的具体体现，与国家战略和社会需求密切相关。该过程受到学科价值、教育哲学、学生群体特征以及社会和制度背景等多种因素的影响(Ratcliff, 1996),旨在确定英语教育目标、选择和组织英语学习内容、设计英语教学方法和评估策略，以确保英语课程能够有效地满足学生的学习需求和教育机构的教学目标。
外语教育学框架下的英语课程设置一体化在国家总体统筹规划下，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为统领，以立德树人为根本任务，致力于为党和国家培育优秀人才，服务于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重要使命。该过程旨在整合与协调小学、中学和大学各教育阶段的英语课程资源和关键要素，进行系统化、连贯性和协调性的设计与实施，确保各个阶段的英语教育目标和课程内容循序渐进，构建横向贯通、纵向衔接的有机育人体系，以满足不同学段学生在英语学习上的个性化成长需求。通过一体化的英语课程设置，确保学生在整个英语学习过程中拥有连续且渐进的学习体验，从而促进其语言能力的稳步提升，同时培养学生的跨文化交际能力、批判性思维能力以及自主学习能力。此外，一体化的英语课程设置还强调将思政育人元素有机融入英语教学，不仅培养出具有扎实英语语言能力的学生，还将他们培养成为具有高尚道德品质和坚定理想信念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
英语课程设置一体化具有显著的优势。在宏观层面，一体化的英语课程设置能够确保各阶段英语教育目标的一致性和连贯性，有效避免不同学段之间的断层，使得整个教育体系更加协调和系统化。通过整合各阶段的教育资源，实现资源的最优配置，避免资源浪费，提升教育投入的效益。同时，在国家政策的指导下，各教育阶段的课程设计和实施更加符合国家教育方针和发展战略，确保政策的有效贯彻与执行。在微观层面，一体化的英语课程设置可以为学生创设连贯、渐进的学习路径，助力他们在不同的学习阶段稳步提升英语能力，确保知识与技能的累积与应用能够相得益彰。根据学生在不同成长阶段的特点与需求，采用多样化的教学方法，能够更有效地激发学生的学习兴趣，强化学习效果。同时，系统化的课程设置能够更全面地关注学生的个体差异，提供个性化的学习支持，从而促进学生的全面发展。此外，构建科学的评估体系，定期评估学生的学习效果，并根据反馈及时调整和优化课程内容与教学方法，能够确保教学目标的精准实现。
英语课程设置一体化建设原则
外语教育学框架下的英语课程设置并不是孤立存在的，而是与该学科其他领域密切相关、相互作用的(常俊跃 等，2022)。例如，英语课程应与英语教育的整体目标保持一致，其设计、目标、内容、结构、执行、管理、开发和评估都应该围绕英语教育的最终目的和作用来进行，目的是促进学习者在知识、技能和素质上的全面发展；语言政策和规划对英语课程的方向有重要的引领作用，同时，英语课程的实施和评估也对语言政策的制定和改进产生影响；教材是连接课程设计和实施的关键部分(卜正学，2008),体现了课程的具体内容(Tomlinson et al.,2018),而课程的发展又对教材的建设起着决定性作用；学习者是英语课程的主人、参与者、合作者和反馈者(鲁子问，2009),英语教师则是英语教学活动的责任主体，对课程的顺利实施至关重要；英语课程的效果需要通过测评来验证，而这种测评又需要课程的方向指引；教育技术已成为英语课程实施的关键支持工具，英语课程的建设需求也凸显了教育技术的重要性。
因此，英语课程设置的一体化建设不仅可以促进各个教育阶段课程之间的连续性和系统性，还能够推动总体英语教育目标、语言政策和规划、教材、测评、教育技术等诸多方面的一体化建设。首先，英语课程设置一体化可以确保各教育阶段目标和内容的无缝衔接，使学生在不同阶段的学习过程中得到持续和系统的知识与技能提升，这直接服务于英语教育的整体目标。其次，一体化课程设置为语言政策和规划提供了实施和反馈的平台，通过课程的实践与评估，能够更好地指导和完善国家的语言政策和规划。此外，系统化的课程安排促使教材开发和使用更加规范和科学，使得英语教材真正体现课程内容的要求，并推动教材的持续改进(徐锦芬 等，2021)。再者，课程设置一体化需要科学的测评体系支持，不同类型的课程需要相应的测评方式来实现课程目标，这不仅有助于提升课程效果的评估质量，还可为测评理论的发展提供实践依据。最后，教育技术作为辅助工具，在一体化课程的实施中发挥重要作用，从课程设计、教学实施到学习者反馈和评估，丰富多样的教育技术应用贯穿其中，可以极大地提升教学质量和效率。
基于外语教育学框架下英语课程设置一体化的内涵及其与英语教育其他领域的密切关联，我们提出英语课程设置一体化建设应体现学生特点、学段特性和学科特色(徐锦芬 等，2023),主要遵循课程目标一致性、课程内容衔接性、教学实施协同性和评价体系统一性四个原则，如图1所示。
1.课程目标一致性
课程目标对课程设置具有统领作用，应与国家的语言政策和语言规划相契合；国家层面制定的语言政策和课程标准对具体英语课程目标的设定提供方向性指引(常俊跃 等，2022)。根据《义务教育英语课程标准》(2022年版)(以下简称《义务课标》)、《普通高中英语课程标准》(2017年版2020年修订)(以下简称《高中课标》)和《大学英语教学指南》(2020版)(以下简称《教学指南》),我国各学段的英语课程总体目标一致，旨在培养学生在语言能力、文化意识、思维品质和学习能力等方面的核心素养。课程目标一致性是英语课程设置一体化的前提和基础。此处“一致性”并非意味着各学段的课程目标完全相同，而是指在横向上实现前后连贯，在纵向上做到循序渐进，确保每一阶段的课程目标能够无缝衔接，层层递进。
其中，横向连贯性指的是每一学段内，各类课程目标之间的相互关联和一致性。这意味着在同一个学年或学习阶段内，英语课程在语言能力、文化意识、思维品质和学习能力等多个维度的目标应当相互支持，形成一个协调统一的整体，进而确保不同目标之间的内在逻辑联系，使得学生在学习过程中能够得到综合发展。例如，语言能力的提升应与文化意识的培养同步进行，思维品质的发展应通过语言实践来实现，学习能力的增强则应贯穿于各类学习任务之中。通过这种横向的连贯性设计，课程目标在多个维度上相互补充和强化，从而促进学生全面而协调的发展。纵向渐进性则强调课程目标在不同学段之间的逐步推进和层层递进。这意味着从小学、中学到大学的课程目标应当体现出清晰的进阶关系，确保学生在每一学段都能够在前一学段的基础上，逐步提升自己的英语能力和综合素质。例如，小学阶段的课程目标可能侧重于基础语言技能的培养和初步的文化意识，而中学阶段则应在此基础上进一步提升学生的综合应用能力和批判性思维能力，到了大学阶段，课程目标应当更加关注高级语言技能和学术英语能力的培养。这种纵向的渐进性目标设定能确保课程内容和教学方法的层次分明，使学生在学习过程中稳步前进，不断提升自己的英语水平和综合素养。
2.课程内容衔接性
课程内容对课程设置至关重要，直接决定了学生在学习过程中所接触到的知识、技能和经验(Ochoma, 2020)。我国英语课程内容包括主题、语篇、语言知识、文化知识、语言技能和学习策略等六要素，它们相互关联，共同构成核心要素发展的内容基础(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2020;2022)。因此，课程内容衔接性体现为不同学段的英语课程在主题、语篇、语言知识、文化知识、语言技能和学习策略等六项内容要素之间的紧密连接和有序衔接。该原则是实现英语课程设置一体化的重要保障，要求各个学段的英语课程在内容设计上相互贯通，构建起连贯的学习桥梁，确保学生在学习过程中能够渐进地积累知识、技能和经验。
课程内容衔接性同样包括两个方面：横向上，同一学段内不同模块或单元之间的内容应该相互关联，互为补充，确保学生学习的连贯性和完整性；纵向上，各学段之间的课程内容应该在深度和广度上有所延续和扩展，形成学生知识结构的系统性和连续性。课程内容衔接性的实现需要综合考虑学生的认知发展特点、学科知识的内在逻辑和学习过程的连续性，以及各个学段教材和教学资源之间的协调配合。通过确保课程内容的衔接性，可以有效提升学生的英语学习效果。
3. 教学实施协同性
教学实施指在教育体系中开展教学活动，将设计完成的课程内容和方法付诸教学实践，通过教师教学和学生学习实现课程设计落地并实现外语课程目标；它是英语课程设置的具体执行阶段，直接影响教学质量和教育效果(徐锦芬，2023)。在大中小学英语课程设置一体化的背景下，教学实施协同性强调不同学段间教学实施的协调一致，确保教学活动在各学段的连贯性和渐进性。
教学实施协同性主要包括教学方法递进和教学资源共享。在不同学段的教学实践中，教师需要根据学生的年龄、认知水平和学习需求，采用适合其发展阶段的教学方法，并在教学过程中逐步引导学生向更高层次发展。具体而言，教学方法递进体现在由简单到复杂、具体到抽象、表面到深层等方面的转变。例如，在小学阶段，教师可以采用游戏化、趣味化的教学方法，通过游戏、歌曲等形式激发学生的学习兴趣，培养其英语学习的基础能力。在中学阶段，教师可以采用任务型教学法和情境教学法，注重语言技能和基础知识的巩固，强调语言运用能力的提升；同时逐步引入更多的合作学习、项目式学习等方法，促进学生的团队合作能力、问题解决能力和思维深度。到了大学阶段，教学应更注重学科专业性和独立思考能力的培养，教师可以采用案例分析和研究性学习方法，引导学生深入学习专业知识并进行学术研究，培养其独立思考、创新实践能力，以适应职业发展和社会需求。此外，教学资源的共享和优化配置也是实现教学实施协同性的关键。通过建立统一的教学资源平台，不仅可以促进各学段间的资源共享，还能鼓励教师之间的交流与合作，从而进一步优化教学资源的使用。总的来说，英语课程设置一体化背景下的教学实施协同性，有利于各学段之间的有机衔接和循序渐进，使学生在整个英语学习过程中获得连贯、系统的教育体验，为其全面发展和终身学习奠定坚实的基础。
4.评价体系统一性
教学评价是检验教学质量、推动英语课程建设与发展的重要手段(教育部高等学校大学外语教学指导委员会，2020)。在英语课程设置一体化背景下，评价体系统一性原则是指在各教育阶段中建立一致、连贯和科学的评价体系，以有效检验教学质量、推动课程建设与发展。评价体系统一性不仅强调评价标准的一致和连贯，还强调评价方法、内容和目标的协调与统一。各学段的评价方式应相互补充，形成一个完整的评价体系，帮助教师全面了解学生的学习状况，及时调整教学策略。
首先，评价目标应与教学目标和内容相对应，确保各学段的评价体系在指导学生学习、提升综合能力方面保持一致。其次，评价方式应多样化，内部评价与外部评价、形成性评价与终结性评价、量化评价与质化评价有机结合，实现评价的全面性和科学性。再次，评价主体应多元化，英语教学管理者、专家、教师和学生等都应积极参与评价活动，共同构建评价体系，形成全员参与的评价文化。最后，评价应注重对英语教学形成积极正面的反拨作用，及时反馈评价结果，并针对性地提出改进建议，以促进各学段英语课程的持续改进。总体而言，确保评价体系的统一性，有利于学生在英语学习过程中不断体验进步与成功，认识自我，建立自信，调整学习策略，以此促进其英语学科核心素养的全面发展；有利于教师获得英语教学的反馈信息，对自己的教学行为进行反思和调整，不断提高教育教学水平；还有利于学校及时了解课程标准的执行情况，改进教学管理，促进英语课程一体化的不断发展和完善(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2020)。
英语课程设置一体化建设的实施路径
尽管相关政策文件在大中小学英语课程设置一体化建设中基本满足了课程目标一致性、课程内容衔接性、教学实施协同性和评价体系统一性这四个原则，但其具体落实和实施效果仍存在不足，未能达到预期目标。同时，这一问题也未引起相关研究者的充分重视。为此，本文提出以下四条路径，为英语课程设置一体化建设的实施提供切实可行的建议，旨在更好地推动这一理念在实际教学中的应用和发展，提高大中小学各学段英语教学的连贯性和整体效果。
1. 加强顶层设计，建立一体化机制
英语课程设置一体化是一项涉及多主体、多学段、多层次的系统工程，必须遵循系统思维，做好顶层设计，强化前瞻性思考、全局性规划、战略性布局和整体性推进(焦晓云 等，2024)。近年来，教育部出台的《义务课标》《高中课标》和《教学指南》等文件为英语课程一体化建设奠定了基础，为大中小学英语课程的协调发展提供了方向。然而，在一体化的实践过程中，仍需解决理论难点、建设重点等问题。
当前阶段，各学段都应深入学习并贯彻落实相关教育政策精神，进一步加强顶层设计，建立英语课程一体化机制。教育主管部门应制定统一的英语课程标准和纲要，明确各学段的教学目标、内容和要求，以实现内容和目标的无缝衔接。同时，应建立一体化的管理机制，统筹各学段英语课程的实施与监督，设立专门的协调机构，定期召开联席会议，汇聚教育专家和一线教师，共同评估课程实施效果，优化课程设置。此外，还应加强调查研究，不断优化政策，为英语课程设置一体化提供坚实的理论基础和实践依据。待时机成熟，可以考虑出台《新时代大中小学英语课程一体化建设指导纲要》《新时代大中小学英语课程一体化共同体建设指南》等文件，为大中小学英语课程一体化建设提供更为系统的指导。
2. 统一教材体系，实现跨学段衔接
针对大中小学英语课程设置一体化的建设原则，构建统一的教材体系能够有效提升课程内容和教学实施的连贯性，确保不同学段的教材在内容设置、教学目标和难度层次上的精准对接与流畅过渡，以实现整个教育体系的统一和协调。
构建统一的英语教材体系，切忌简单地将不同学段的教材内容进行堆砌，而是应该充分考虑到学生在不同学段的学习需求和发展特点，致力于为其提供一系列连贯、系统的学习体验。在教材内容的设计中，应充分考虑教学内容的延续性和递进性，避免学生在学习上的断层和重复。此外，教材设计不仅要注重语言技能和学习能力的提升，更应该突出文化意识、思政育人等方面的内容(徐锦芬 等，2023),引导学生形成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和社会责任感(许悦婷 等，2024)。通过统一教材体系的建设，可以更好地实现大中小学英语课程设置的一体化目标，为学生提供更为连贯和系统的学习体验，提高一体化教学效率和教学质量。
3.基于校际合作，研发一体化教学示范课
构建基于校际合作机制的一体化教研组，并开发具有示范意义的教学案例，对于展现跨学段教学目标和内容的连贯性与教学实施的协同性至关重要。此举旨在为教师提供实际可操作的教学范例，从而深化他们对课程设置一体化原则的理解，进而提升整体教学质量和效果。
一体化教学示范课的研发应遵循系统化的流程，包括筛选主题、搜集相关资料、明确教学目标、设计教学内容、课堂实施以及后续的反思与改进等步骤。在选择示范课主题时，可以聚焦社会性热点议题，或选取相邻学段中相同或相近的学习主题，以确保教学内容的连贯性。教师需要精心整合教材内容，确保一体化教学设计既具有深度又富有实效性，使不同学段的学生都能从中获得有效的学习体验。例如，一体化教研组可以围绕“跨文化交流”“环境保护”“科学技术”等具有广泛影响力和实践价值的主题，组织大中小学英语教师共同参与同一堂课的教学设计与实践，形成一系列覆盖不同学段、具有显著示范引领作用的一体化示范课。在此过程中，教师们通过解读课例，深入理解一体化教学的核心理念与实施方法，并学习在实际教学中如何把握细节，确保教学的有效性。此外，教研活动应强调教师间的交流与合作。教师们可以面对面地分析学情，共同探讨教学内容，确保教学目标螺旋上升、教学内容循序渐进、教学方式的梯度性和教学评价的层次性(任兴来，2024)。通过这种形式的研讨与交流，教师们能够更好地掌握一体化教学的精髓，设计出更具一体化特色的英语课程示范，从而有效推动英语课程一体化的实施与发展。
4.构建协同体系，凝聚多方合力
构建协同体系并凝聚多方合力是确保课程体系一体化的重要保障。首先，协同体系的构建有助于确保大中小学英语课程在内容、目标、方法和评价等方面的连贯性和一致性，避免学生在不同学段遇到重复或脱节的教学内容，提高学习效果和兴趣。其次，可以更有效地整合和优化各学段的英语教育资源，包括教师、教材、教学设备等，以确保各学段学生都能获得高质量的教育资源，从而提高整体教育质量。第三，有利于促进教育公平，打破地区、学校之间的壁垒，实现优质教育资源共享(郭炯，2024)。第四，在协同体系下，大中小学可以共同开展英语教育研究和创新活动，共同探索新的教学方法、评价方式和课程体系等。这种跨学段的合作可以推动整个英语教育系统的创新性发展。
当然，构建协同体系需要政府、学校、教师、学生、家长等多方共同参与和努力。政府部门应制定相关政策，提供支持和指导；学校之间应建立合作机制，互通有无，教师应加强沟通与合作，共享教学经验和资源。家长应积极参与孩子的教育过程，支持学校的教育活动；学生应保持积极的学习态度，主动参与各类学习活动。此外，还应建立科学的评估与反馈机制，定期对协同体系的实施效果进行评估，并根据评估结果及时调整和优化，确保协同体系的有效运作，不断提升质量和效果。通过凝聚多方合力，可以形成共同推动英语课程设置一体化建设的强大动力，确保实施路径的顺利推进。
结语
本文对外语教育学框架下英语课程设置一体化的内涵、建设原则以及实施路径进行了初步探讨和分析，指出这一理念的实施旨在促进大中小学英语课程的有机衔接和协同发展。然而，要想真正实现英语课程设置一体化的目标，需要各级教育部门、学校和教师共同努力，加强合作，不断优化教育资源配置，提高教学质量，为学生提供更好的学习环境和学习条件。希望本文能够为各级教育管理者和从教人员提供一些启示和借鉴，促进英语课程设置一体化的深入推进，推动我国外语教育事业不断迈上新的台阶。
【参考文献：略】
内容来源：徐锦芬. 外语教育学框架下大中小学英语课程设置一体化[J]. 外国语文,2024,40(4): 1-10.（文章有删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