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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天就退场,大厂AI 产品正在加速洗牌
188天就退场,大厂AI 产品正在加速洗牌
文丨黄依婷 编辑丨胡苗 一款“龙虾”准备退场,下一轮个人助理(Personal Agent)竞争已经开始。 9月24日,腾讯QClaw宣布,因业务发展调整,将于2026年12月24日停止运营,并提供工具,帮助用户将数据迁移至腾讯另一款产品WorkBuddy。QClaw从3月20日公测到宣布停服安排,只过去了188天。 另一边,大厂正在紧锣密鼓地布局新赛道。10月13日,阿里千问宣布即将发布个人助理产品“千问Go!”,尝试帮助用户处理航班延误理赔、购物比价、电话预约等事务。此前,字节跳动也被曝正在推进个人助理产品,相关项目曾用代号“Spell”。 这样的场景在过去四年间反复出现。我们梳理了腾讯、阿里巴巴、百度、字节跳动,以及月之暗面、智谱、MiniMax、DeepSeek八家公司,在十条主要AI赛道上的产品动作。 数据呈现出两个核心特征:一是竞争周期极速缩短,从文生图、ChatBot到视频生成、AI Agent,新风口接连不断;二是产品生命周期变短,改名、整合、停运成为常态,独立产品正不断向通用助手和底层平台收拢。 公司不断拓宽AI能做的事情,也不断矫正哪些事情值得单独做成一款产品。 2022年,Midjourney、Stable Diffusion等文生图工具受到关注,“输入一句话,生成一张图片”成为许多人认识生成式AI的起点。国内企业迅速跟进,百度的文心一格、阿里的通义万相等产品相继落地,AI正式进入绘画、设计和内容创作等场景。 随后,大语言模型ChatGPT将这股热潮推向更广泛的人群。2023年,百度的文心一言、阿里的通义千问、字节的豆包、月之暗面的Kimi等产品密集亮相。聊天框逐渐成为AI应用的基础形态,搜索、办公、陪伴等不同需求,也围绕它展开。 到了2024年,行业同时向两个方向探索:一边是多模态视频生成,字节的即梦、快手的可灵、智谱的清影、MiniMax的海螺视频等产品接连出现;另一边是AI硬件,阿里、百度、字节等公司试图将智能助手装进耳机、AI眼镜等设备,争取手机App之外的用户入口。 AI热门赛道一浪接一浪,竞争周期越来越短,各家公司的跟进速度也越来越快。 以“龙虾”为例,2026年1月至3月,各种“龙虾”接踵而至。仅3月,便有字节、腾讯、智谱、百度、阿里五家公司,集中公开了自家的“Claw类”产品。对比早期从ChatGPT发布到国内大模型跟进所经历的漫长数月,如今新热点留给公司的观望时间已所剩无几。 这些浪潮并非简单的“依次替代”。新方向不断出现的同时,旧方向的投入仍在继续。公司面临的已不仅是寻找下一个风口,而是要在不断叠加的布局中决定:哪些产品值得继续投入,哪些能力可以合并,哪些试验应该结束。 

这种差异的背后,是公司资源禀赋和业务重心的不同。对互联网大厂而言,AI不仅是开辟新业务,更是改造原有生态的工具。无论搜索、内容、办公、电商还是硬件,庞大的既有用户和业务场景为它们提供了充足的试验田,也让它们有更多需要守住的市场。 而根基尚浅的AI公司更需要在战略上做出取舍:决定把核心资源优先投向哪里。 
基础入口全员保留,但其他赛道频繁洗牌。 八家公司全部布局了聊天助手,这是承接搜索、创作和任务处理的基础入口。但在其他方向,产品退出、停运时有发生。 以AI陪伴为例,过去四年,MiniMax的Glow下架,月之暗面的Ohai停更,腾讯音乐的未伴、百度的月匣停运。但同一赛道内,Talkie、星野、猫箱等产品仍然正常运营。 大厂在广撒网后,普遍走向内部整合与收拢。 字节的特点是布局广,同时不断调整产品之间的分工。豆包、即梦、猫箱分别承接不同需求,星绘团队并入豆包,MarsCode编程助手改为TRAE插件,TRAE团队后来也并入了豆包体系…… 百度部分能力向既有体系收拢。文心一格迁入文心一言;文心快码并入百度搭子;聊天助手经历“文心一言——文小言——文心”的更名与入口迁移。它一边继续参与多个方向,一边减少部分独立入口。 阿里与腾讯同样存在整合现象。阿里的“悟空”于2026年7月整合进千问办公;腾讯的QClaw已公告将于2026年12月停服,并引导用户迁移至WorkBuddy。 创业公司的路径则出现分化。 DeepSeek的消费产品布局相对集中。与其他公司不断推出新名称、新入口相比,它主要围绕智能助手增加能力。智谱的文生视频产品“清影”并入了“智谱清言”;MiniMax的通用助手“海螺AI”后来更名为MiniMax,原品牌转向视频业务。 产品停运或整合,不仅涉及用户需求的变化,市场竞争的加剧,也源于公司内部的资源取舍。发布时的布局,只是一个起点,持续投入之后,公司才能决定哪些产品值得独立存在。 

百度的文心一言先改为文小言,后来再改为文心;阿里的通义千问先简化为通义,之后又改为千问。从产品向公众开放到进行第二次更名,两者分别历经了1029天和793天。 名字的变化,往往伴随着公司对产品定位和业务边界的重新安排。 Minimax的海螺AI上线约十个月后,其通用助手更名为MiniMax,原有的“海螺AI”品牌则转向视频业务。名字仍然存在,但所指向的主要用途已经改变。 字节的MarsCode编程助手在国内发布约十个月后,更名为TRAE插件。随着TRAE独立开发环境推出,原来的编程助手被放进更大的产品体系,成为其中一种使用方式。 夸克沿着原有产品持续改版。从2024年7月升级“超级搜索框”,到2025年3月发布“AI超级框”,相隔246天。它尝试把用户熟悉的搜索入口,扩展为能够处理更多任务的AI应用。 当然,也有产品并未等来“改名”的机会。腾讯的QClaw在2026年3月开启公测,到9月便宣布了停服安排(计划于12月停止服务),从公测到宣布停服仅过了188天。不到半年的生命周期,折射出新赛道里产品试错的容错率正在急剧降低。 对公司而言,整合可以集中投入、减少重复建设;对用户而言,频繁改名和迁移,也意味着重新识别入口、适应操作方式。 
从聊天,到联网搜索、文件理解,再到绘图、语音、深度研究、生成文档和执行代码,原本被分别讨论的产品方向,逐渐装进了同一个助手。 四款样本的公开记录显示,到2024年末,豆包、千问、DeepSeek和Kimi已经共同具备聊天、联网搜索、文件理解三项能力。此后,研究、办公和执行类能力继续进入部分助手。到2026年10月,豆包、千问、Kimi都已上线文档生成和代码或工具执行能力,各家通用助手的产品差异越来越小。 独立产品需要重新获取用户、培养使用习惯。已有助手增加功能,则可以沿用账号、入口和用户关系。对用户来说,一项完整任务也常常跨越多个方向——先搜索资料,再读取文件,最后制作报告或PPT,能够连续完成这些步骤,可能比拥有多个互不相通的工具更有吸引力。 只是,当越来越多通用助手都能搜索、写作和生成内容,差异就不再只由功能清单决定。结果是否可靠、任务能否连续完成、需要用户反复纠正多少次,以及服务价格是否合理,都会影响用户最终留下来用哪一款。 
浪潮翻涌了四年,十大赛道已经挤满了产品。QClaw的188天退场并非孤例,而是这场残酷竞争的常态。旧产品接连退场或走向整合,而各家关于下一代超级入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封面来源:《女人与海》 【版权声明】所有内容著作权归属镜相工作室,未经书面许可,不得转载、摘编或以其他形式使用,另有声明除外。 继续阅读: 



四年十赛道:风口越来越多,大厂跟进速度越来越快
过去四年,标志性AI产品的走红,往往会带动整个行业重新分配注意力,这些变化在时间轴上留下了清晰的印记。


大厂“全都要”,创业公司“押重点”
在此次统计的十条赛道中,阿里巴巴、字节跳动覆盖全部十条,腾讯、百度各覆盖九条。相比之下四家新秀AI公司中,月之暗面覆盖六条,智谱五条,MiniMax四条,DeepSeek仅两条。

赛道铺开之后,哪些产品还留在场上?
进入一条赛道,并不意味着能持续保有一款独立产品。从统计图中可以看出,在赛道铺开后,各家都在不断调整产品的形态与去留。


六款典型产品的轨迹:改名、业务剥离与合并
观察六个典型产品的迭代轨迹,一个反复出现的动作是:改名。

通用助手越来越像个“功能大杂烩”
独立产品不断分化、整合,通用助手里能做的事情则越来越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