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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思维可见:数字化平台支持下的小学阅读实践研究

让思维可见:数字化平台支持下的小学阅读实践研究
《教育与装备研究》2026年第1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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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  鑫, 赵  佳

北京市第八中学京西附属小学, 北京

【摘  要】

针对整本书阅读教学中思维过程“黑箱化”的现实困境, 本研究以杜威反省思维五步法为理论基础, 依托数字化阅读平台构建了“疑难情境—界定问题—提出假设—推理—验证”的递进式教学路径。研究以北京某公立小学三至六年级学生为对象, 利用平台采集批注类型、 讨论深度及资源轨迹等过程性数据, 将隐性的思维活动外显为可视化的数据画像。通过三年的行动研究实践发现, 数字化平台有效支持了教学的精准干预与动态评估, 该路径有效促进了学生高阶思维发展, 为破解阅读教学中的“思维黑箱”难题提供了可复制的实践范式。

【关键词】

思维可视化; 数字化平台; 阅读实践

一、 引言

(一)现实困境: 被“黑箱化”的阅读思维

《义务教育语文课程标准(2022年版)》把整本书阅读当作独立的拓展型学习任务群来确定, 其深层次目的就是促使学生由浅层的信息获取转向深层的意义建构[1]。小学语文阅读不是只停留在识字、 查词典上, 而是要引导学生通过文字的表面去理解文本的内涵、 体会情感、 把握表达的手法, 这就需要依靠阅读思维的支持[2]。但是当下的教学现场存在着一个根本性的困境一直得不到解决, 即学生阅读的思维过程处于黑箱之中。

教师在课堂上所看到的, 只是学生阅读的输入(读了什么)和输出(读后测试、 读后感), 而决定学生能否发现问题、 怎样组织证据、 怎样形成判断、 怎样修正观点的深层过程, 却隐藏在学生的脑海中, 是无法被观测的, 更难以被精准地干预。由于思维黑箱的存在, 使得教学陷入了两难境地, 既不能知道每一个学生的真正思维状态, 也不能在思维断裂的地方给予及时的支持。教师只能依靠经验来推测学情, 根据结果倒推过程, 整本书阅读教学就一直处在“教内容”而不是“教思维”的状态之中。

(二)技术可能: 数字化平台带来的转机

数字化阅读平台出现以后, 给破解以上困境赋予了新的途径。与传统的纸质阅读不同的是, 数字化平台可以对学生的阅读行为数据进行实时的采集, 即阅读时长、 批注内容、 讨论发言、 资源点击轨迹等等。这些数据本身并不是思维, 但是它们是思维的外部显现, 给探究思维的过程提供客观的证据, 并且教师可以利用这些平台数据对学生的薄弱之处进行及时的调整, 从而提高课堂的互动性以及参与度[3]。现有研究主要聚焦在人工智能赋能阅读教学, 如唐晓红基于生成式人工智能工具开展“浣溪沙”教学的具体流程与方法, 展示学生在数字化阅读过程中的表现与收获[4]; 杨京芳以《红楼梦》为例, 全面论述了智能体在优化教师教学策略、 促进学生深度参与和推动资源动态更新等方面的具体应用[5]。当前研究多聚焦于短期效果, 对数字化平台的深度搭建及长周期阅读思维的动态观测仍有待进一步探索。

需要注意的是, 技术手段的使用不会自然而然地提高教学效果。实践中存在两种偏差, 一种是把数字化阅读窄化为“电子书”, 技术只是内容的载体, 并没有参与到思维的过程里; 另一种是过分依赖数据, 把数据排名当作能力的衡量标准, 忽略了数据背后的教学解读和思维引导。真正的难题是怎样创造性地使用数字化平台, 把隐性的思维过程变成可以观察、 可以干预、 可以评价的过程, 这也是本研究的重点。

(三)研究问题与路径

本文以杜威反省思维五步法为理论依据, 利用数字化阅读平台, 对全校中高段学生整本书阅读进行实践。本文的研究内容围绕三个问题展开: 一是怎样把学生思维痕迹可视化地表现出来, 使之可以被观察到; 二是如何根据动态的数据, 在思维的关键节点上进行指导和干预, 使学生思维得以提升; 三是怎样跳脱出以结果为导向的评价方式, 转向对学生思维过程以及思维品质的全方位、 动态性的评价, 从而达成评估的目的。

本文使用行动研究法, 研究对象为北京市第八中学京西附属小学三年级到六年级的全体学生, 时间为2021年3月至2024年6月。从平台所采集的批注类型、 讨论的深浅、 论证结构等过程性数据入手, 来检验五步递进路径的效果。

二、 理论框架: 杜威反省思维五步法

本研究的理论基础是杜威的反省思维理论。杜威认为, 思维不是凭空产生的, 而是起于某种困惑或疑难, 他将反省思维的过程分为五个步骤[6]。

第一步, 疑难情境。思维始于个体遇到的困惑或障碍, 没有疑难就没有思维。第二步, 界定问题。将模糊的不安转化为明确的问题, 确定症结所在。第三步, 提出假设。基于已有知识和经验, 提出可能的解决方案或解释。第四步, 推理。对假设进行逻辑推演, 思考需要什么条件、 会带来什么后果。第五步, 验证。通过实际行动检验假设的有效性, 根据结果决定修正或保留。

杜威认为“社会生活不仅和沟通完全相同, 而且一切沟通(也就是一切真正的社会生活)都具有教育性”[7]。这一点对阅读教学尤为重要: 只有当思维进入可观察、 可互动的公共空间, 教师才能有效介入, 同伴才能相互激发。之所以选择杜威的反省思维理论, 是因为整本书阅读本质上是一个持续的思考过程: 学生读一本书, 不是从头到尾被动接收信息, 而是在阅读中不断产生问题、 调整理解、 形成判断。这个过程恰恰符合杜威所描述的反省思维特征。皮亚杰更关注认知发展的阶段规律, 维果茨基更强调社会文化对思维的塑造, 而杜威的五步法最接近课堂教学中一个完整思维活动的实际流程, 也最便于转化为可操作的教学程序。

杜威还强调, 思维具有社会性。思维不是在封闭的头脑中独立完成的, 而是在语言互动和符号交流中建构起来的[8]。这一点对阅读教学尤其重要: 学生和文本的对话如果只停留在自己阅读层面, 思维就很难被看见、 被讨论、 被提升。只有当思维进入一个可观察、 可互动、 可论辩的公共空间, 教师才能有效介入, 同伴之间的思维才能相互激发。表1呈现了杜威反省思维五步法与思维可视化实践的具体关系。

三、 数字化阅读平台的功能定位

本研究所依托的数字化阅读平台, 由云端服务和终端设备两方面协同构成。云端整合阅读资源并搭载分析引擎, 终端实时采集学生的阅读行为数据。在学校层面的部署覆盖三至六年级, 累计注册学生1200余人。

平台的主要功能有数据采集和画像生成、 互动工具和过程留痕、 资源分层推送和数据反馈这三大部分。第一是数据收集与画像构建, 平台会将每一个学生的阅读时长、 批注内容、 讨论发言、 资源点击轨迹、 答题记录等信息都保存起来。这些数据汇集起来之后, 就会被算法产生出个人的阅读画像。画像不是对学生能力的简单排名, 是学生阅读偏好、 认知短板、 思维特征的动态图谱。教师根据此来确定教学起点, 课中追踪思维发展, 课后评价思维发展。

二是互动工具与过程留痕。平台提供批注共享、 小组讨论、 协同编辑、 投票互评等功能。批注共享让每个学生的思维痕迹向全班敞开; 小组讨论让论证过程被完整记录; 协同编辑让多人共同建构的思维框架可以回溯和复盘。学生在终端上的每一次操作都被记录, 形成可追溯的过程档案。

三是资源分层推送和数据反馈。平台可以按照学生不同的认知水平来推送不同的阅读资源。基础层推送对比简表、 关键事件对照, 进阶层推送一手史料选段, 拓展层推送多重视角的评析文字。资源推送不是简单地按能力高低分发, 而是根据学情画像里的具体认知盲区做精准匹配。平台可以对学生的资源使用情况、 任务完成情况、 答题正确率等进行实时反馈, 给教师的动态调整提供依据。需要说明的是, 平台本身只是工具。真正使隐性思维变成可以被观测、 干预、 评价的, 就是平台设计教学路径以及教师专业介入。

四、 实践路径: 五步递进的数字化阅读教学

(一)第一步: 疑难情境——让思维起点被看见

杜威认为思维起源于疑难情境, 但是传统的课堂中教师很难知道每一个学生真正的困惑在哪里。学校的做法是在学生开始阅读整本书之前, 先用平台做前测, 围绕书中可能会引起认知冲突的问题来设计题目, 平台会自动统计答题情况生成学情热力图。

前测不是简单的知识检测, 而是围绕书中可能引发认知冲突的核心问题设计题目。以《三国演义》为例(2023年实测), 前测题目包括: 你听说过哪些三国人物?你认为演义里讲的故事哪些是真的哪些可能是编的等等。平台自动统计每个学生的答题情况, 生成班级学情热力图。哪道题错得多、 哪个知识点普遍模糊, 一目了然。2023年下学期过程数据显示, 320名学生中, 有88%人认为草船借箭是真实历史事件, 有75%人认为诸葛亮的人物形象完全符合史实。这说明学生对历史与演义的区别普遍缺乏认知, 这就可以作为整本书阅读的核心疑难, 因此教师把核心疑难定为历史文化背景和人物活动的联系, 而不是泛泛地读懂故事。

平台还记录了学生最初的阅读行为, 大部分是信息摘录, 真正产生疑问的批注不到十分之一, 说明学生被动接受信息的习惯比较严重。教师依据前测数据把学生分成两部分, 对背景知识不熟悉的给予基础资料, 对背景知识已有的给予进阶史料, 平台会记载学生的学习进程, 依照学生的掌握情况自动调节资源的难易程度。该阶段所取得的可观测结果, 就是学生认知盲区和质疑能力客观的数据化呈现, 教学起点也由教材逻辑转变为学生真实困惑。

(二)第二步: 界定问题——让思维聚焦被看见

有了疑难情境, 还需要把模糊的困惑转化为明确的问题, 但传统教学中这一步容易被跳过。学校利用平台的讨论区功能, 引导学生把困惑表达出来, 再通过同伴和教师的反馈逐步聚焦。学生在平台上发布困惑, 不要求给出答案, 只说清楚哪里不懂、 觉得哪里有问题, 其他学生可以回复帮助厘清, 教师在后台浏览所有困惑帖, 挑出有代表性的问题引导讨论。以草船借箭为例, 学生在读到第四十六回时, 会在平台上留下各种批注: 有人划出大雾、 草人、 顺风等关键条件, 有人写下这里用的是什么科学原理, 有人对诸葛亮的预言能力表示怀疑。这些批注汇集在一起, 就形成了全班对这个问题的思考网络。

平台还记录了每个学生提出困惑的次数和质量, 从简单的我不知道到具体的为什么某个人物会做出某个选择, 问题的清晰度和复杂度在提升。这一阶段实现的可观测, 是思维聚焦过程的可观测, 学生从哪里开始困惑、 困惑如何转化为清晰的问题、 哪些学生能独立界定问题, 都有了平台记录作为依据。

(三)第三步: 提出假设——让思维猜想被看见

在界定问题之后, 学生就提出初步的假设。传统课堂中学生的猜想转瞬即逝, 无法留存分析。学校借助平台的批注功能, 在学生阅读的过程中随时记录下自己的猜想, 读到某个情节的时候写下自己觉得后面会怎样, 这些猜想批注会被平台自动保存, 按照时间顺序排列成每个学生的猜想轨迹。

平台还设有投票功能, 学生对于某个问题有不同的猜想, 可以发起投票, 每个学生可以选择自己支持的猜想并说出理由, 投票结果以及理由都会被记录下来。平台记录表明, 在经过训练之后, 学生提出有根据猜想的比例明显提高, 初期的猜想大多是随意猜测, 后期开始基于文本提出有根据的猜想, 说明从盲目猜测到有根据推断的转变。该阶段所实现的可观测, 就是猜想过程的可观测: 学生的猜想是什么、 依据什么、 猜想怎样变化, 都得到了平台的记录。

(四)第四步: 推理——让思维过程被看见和介入

推理是思维过程的重要环节, 也是最难外显的环节。学校综合运用平台的各种功能, 使得推理的过程留有痕迹。共享批注使学生对文本进行标注, 划出关键语句、 写下推理依据、 回复同伴批注, 所有的批注实时同步到教师后台, 教师可以查看批注的分布密度, 哪一页批注最多就说明那里是认知焦点。

小组讨论区要求每一条观点都必须要有原文或者史料作为支撑, 平台提供了快捷引用功能, 讨论区的异步性给学生留出了足够的时间去阅读资料、 斟酌表达、 回应同伴, 教师可以在后台看到每一个学生的发言次数、 引用证据的频次、 收到回复的数量。

协同思维导图使小组成员一起编辑, 以拆解三国中的谋略为例, 学生需要论证草船借箭在现实中是否可行。小组四名学生在同一张导图上协同编辑, 分别负责天气条件、 地理条件、 物理原理、 可行性结论四个分支。每人添加的内容实时显示, 系统自动记录每个人的编辑贡献。导图的每一次修改都被保存, 形成论证框架从零散到完整的过程档案。这也使得教师的干预有数据支撑: 当某个小组的批注全部是表面信息的时候, 教师会提供补充资料, 在讨论区提问, 两天之后这个小组的批注就会开始出现深层次的概念。教师发现拆解草船借箭谋略的导图上已经列出了草船借箭的科学原理, 但结论部分写的是可行, 没有任何条件限定。教师追问: 如果在没有大雾的天气, 或者风向不对, 还能成功吗?这个追问引导学生将绝对结论修正为在特定条件下可行。导图上的结论被修改, 推理链条变得更加严密。

平台数据表明(2023年全年实测), 教师大约七成的介入发生在学生讨论停滞或者偏离方向的时候, 是真实需求的即时回应而不是固定环节。本阶段的可干预不是依靠直觉去发现哪里有疑问, 而是从平台上的思维断层处入手。

(五)第五步: 验证——让思维成果被评估和迁移

验证属于思维链条的终端, 同时也是检验思维成果质量的关键部分。学校用两种方式来完成评价。成果输出渠道是指学生把思维成果转化为可以被观察到的形式, 平台支持思维导图、 研究报告、 课题论文、 课本剧视频等各类成果形式的上传和展示, 平台给出论证结构检查清单, 学生在提交之前先对照清单自己核对, 在提交之后由教师和同伴进行结构化评价。数据追踪渠道依靠平台留存下来的全过程数据, 分为批注质量改变、 论证结构完备程度、 前后测对比这三种类型。

全校数据表明(三年时间观测对比), 简单的摘抄型批注比例由原来的78%降低到现在的52%, 有思维含量的质疑型批注比例由原来的6%提高到现在的25%; 论证结构完整的成果比例达到76%; 核心问题后测正确率比前测提高了大约30个百分点。

验证的目的就是迁移。每学期项目结束之后, 学校布置学生自主阅读新书, 用同样的方法进行批注和讨论, 平台数据显示质疑型批注所占比例一直保持在接近三成的水平上, 比最初要高很多。教师还组织跨项目交流, 使学生认识到不同的项目研究方法本质上是一样的, 将具体的经验提炼成可以迁移的策略。该阶段的可评估性体现在成果质量与过程数据两方面, 反映每一个学生思维发展的轨迹, 评价目的在于使学生看到自己的进步, 也让教师知道下一步怎样引导。

五、 实施成效与反思

经过三年的实践, 平台采集的数据从多个不同维度呈现了教学效果。需要说明的是, 本研究是在真实班级中进行的行动研究, 未设置对照组, 以下数据主要呈现了参与学生的阅读思维变化趋势。

(一)思维可观测: 从看不见到看得见

实践初期, 学生在平台上的批注以摘抄为主, 占比接近八成。具体的批注内容大多是抄下一个人名、 一个地名或者一句描写, 几乎没有个人判断。到实践后期(全三年对比), 摘抄型批注占比下降到五成左右, 质疑型和评价型批注从不到一成上升到三成以上, 学生开始习惯用书上写的或者资料里查到的来支撑自己的观点, 如表2所示。

全校数据显示, 三年来平台累计采集学生批注超过12万条, 讨论区发言超过3万条, 协同导图超过2000份, 如图1所示。这些数据共同构成了学生思维过程的数字化档案, 使得原本看不见的思维变得可以被看见和分析。

(二)思维可干预: 教师的介入有了依据

平台数据让教师的干预从碰运气变成了有目标。以六年级鲁滨逊项目为例(2024年下半学期实测), 在论证塔台结构的时候, 小组成员们讨论一度陷入僵局。平台数据表明该组查阅了工程资料, 但是没有直接证据。教师介入: 鲁滨逊用什么材料制作船桨和木筏?这些材料具有哪些特性呢?该问题把论证方向从寻找现成答案转变为结合文本分析, 学生才能最终得出结论, 平台也记录了教师介入的时间点和频次。从数据中可知, 平均每个小组每周会收到2—3次教师介入, 其中有七成的介入发生在学生讨论停滞或者偏离方向的时候。这说明介入是根据真实的需要进行即时的回应, 而不是教学计划里固定的部分。

(三)思维可评估: 从只看结果到看见过程

传统评价看的是最后的测试分数或读后感等级, 学校的评价尝试纳入以下过程性指标。

第一个指标就是论证结构的完整性。对平台提交的课题报告进行评分, 评分维度有四个方面, 分别是问题意识是否明确、 引用的原文或史料证据是否充分、 证据与结论之间是否有逻辑关系、 是否考虑到了反例或者限定条件。数据显示(2023年全年实测), 论证结构完整的作品占全部的70%以上。

第二个指标就是前后测对比(2024年实测)。前测中对于核心问题理解正确率不足一半。后测中同类题目正确率达到80%以上。更重要的是后测增加的开放题, 要求学生用所学的方法独立地对新的问题进行分析。评分表明大约有六成的学生能说出两点并给出简要的理由, 近三成的学生可以形成完整的论证。而前测中同样要求学生评价类似的题目, 大多数学生只能给出一个评价。

(四)反思

整本书阅读教学中, 思维过程难观测是一个长期存在的困境。本文试图回答的问题是, 怎样创造性地使用数字化平台, 使隐性的思维过程变成可观测、 可干预、 可评价的。上述论述说明, 以数字化平台为依托的五步递进式路径, 从某种程度上实现了思维过程可视化、 思维发展可评价。技术本身不是答案, 但是它所留下的痕迹、 数据给教师精准教学、 学生深度阅读赋予了新的可能性。本研究只是一个初步探索, 后续还需要在更广泛的样本中检验路径的有效性, 还需要优化平台的自动分析功能。

本文发表于《教育与装备研究》2026年第11期,参考文献已省略,如需要参考请阅读原文 ,跳转到“国家中小学智慧教育平台:平台资源号”。

引用请注明以下信息:李鑫,赵佳.让思维可见:数字化平台支持下的小学阅读实践研究[J].教育与装备研究,2026,(11):54-59.

作者简介

李鑫: 小学一级教师, 硕士, 研究方向为语文教育。

赵佳: 小学一级教师, 硕士, 研究方向为语文教育。

END

制作:刘   明

校对:付苏豪

审核:邢西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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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 刊 简 介
EDUCATION & EQUIPMENT RESEAR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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