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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时代,还有必要读书吗?

AI时代,还有必要读书吗?

今天是丽江读书节的第一天,

清晨5点,我还是醒得很早。外面还没有声音,城市还没开始运转。

但我反复在想一个问题:这个时代,还有必要读书吗?

这个问题,对我来说不是一个选题,而是一个必须回答的问题。

因为如果答案是没有必要,那我现在正在做的这一切——从昆明到不同城市,从西南联大到行走的阅读,都失去了根基。

但我慢慢意识到,这个问题之所以反复出现,并不是因为读书变得不重要了。而是因为我们所处的时代,正在改变阅读的意义。

前几天在北京,和几位做心理咨询的朋友小聚喝茶。她们聊起的一个现象,至今想起来还让我心头一震:现在有些孩子来做咨询,她们用了十几年的那套咨询体系,竟然不管用了,甚至有些孩子说的话、聊的话题,她们都听不懂,那种无力感,是她们以前从未有过的。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不是孩子变了,而是理解人的方式正在失效。

其实,我曾经怀疑过阅读

过去几年,我靠阅读这件事,做过一段时间的知识付费。赚过钱,也带过很多人。外人看,光鲜又体面

但有一段时间,我开始动摇,甚至持续的迷茫。

我见过太多认真读书的人,她们不懒,也不笨,甚至比很多人更努力。

但她们依然总是卡在,不知道该选什么,不敢做决定,也很难真正改变自己的生活…

很多个时刻,我很认真的怀疑,读书这件事,到底在解决什么?

如果它只是让人知道更多,那为什么在一个信息最丰富的时代,人反而变得更难做选择了呢?

后来我才慢慢看清一个更深层的变化:当信息变得廉价,理解本身也开始贬值。

问题不在读书,而在读书发生在哪里

这句话,是我后来慢慢想明白的…

其实我们纠结的,从来不是读不读书,而是阅读,发生在哪里。
如果阅读只停留在书页上,停留在刻板的课堂里,停留在别人嚼碎了喂出来的内容里,那它本质上,不过是一场简单的信息流动,和人生,没有半毛钱真正的关联。
你可以读懂,可以认同,甚至会被文字打动到哗哗流泪,但你不需要为这份理解承担任何代价,
在这样的模式里,阅读很容易变成一种没有代价的行为。
没有代价的理解,从来不会改变一个人。

西南联大,让我重新理解读书

真正让我重新理解这件事的,是西南联大。

抗战时期的那一代人,他们在战火中流亡,在资源极度匮乏的条件下继续学习。但他们读书的目的,从来不是多知道一些,更不是为了炫耀一年读了100本书,而是在不确定中,形成判断,并能做出关键的选择。

他们读的每一个观念,最终都会落在一个问题上:

你要不要这样活?

而一旦回答这个问题,人就不再只是读过,而是选择过。

他们不是在读书,而是在某一片土地上,回应自己的时代。

就像我们在研发西南联大行走的阅读产品时,我每每读到杨振宁,邓稼先,汪曾祺,穆旦等人的亲笔信,没有一次不泪目的。那种感受,就像深入了他们每一次的人生选择,也在每一次中叩问自己:

格格,你为什么要坚持做阅读?!

这个时代的问题,不是没有书

今天的我们,拥有着更多资源、更多信息、更多选择。

但也正因为如此,我们开始面对另一种困境:我们可以理解一切,但不再必须选择。

任何问题,都可以在几秒内获得解释。但正因为一切都可以被快速理解,理解,开始不再需要成本。

而当理解没有成本时,它也就不再具有约束力。

你可以一直知道,却不需要行动。

你可以不断接近答案,却始终停在原地。

我为什么要重新做这件事

也正是在这个背景下,我重新做了一个决定:去进行行走的阅读,让阅读重新长在一块土地上,而不是悬在概念里。

不再只是讲,更是让人走进去、经历、参与—

在那个过程中,人会慢慢遇到一个问题:

如果你真的认同,你要不要改变?

这一刻,阅读才不再是输入,而开始变成一种选择…

我的答案(但还没有结束)

我不会再去做一种悬浮的阅读了,只想去做一件更慢、也更难的事—
让阅读重新长回土地。
长在城乡里,
长在人和人的相遇里,
也长在一个人真正要面对自己的那一刻。
我越来越不觉得,阅读是用来改变人的。它更像是让一个人重新回到真实世界,并在其中,慢慢认出自己的方式。
所以这个时代,还有必要读书吗?
我的答案是,至少目前是:
如果阅读还停在书里字间,它可能没有必要。但如果它能重新进入生活、进入土地、进入你真正的处境,那它,从来都不是“必要不必要”的问题,
它本来就是人活着的一部分。

一份裹着笔墨香的邀请——
亲爱的新老朋友们,
5月,我们会在昆明举办读书艺术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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