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业软件商业模式大变局:从License谢幕到Tokens崛起“软件行业不仅不会被AI取代，未来软件行业比现在大得多”这是NVDIA CEO 黄仁勋3月19日在摩根士丹利科技、媒体和电信大会上给出最新的预测。从这段访谈中看到，作为人类首个市值超过5万亿美金的公司创始人的黄教主依旧在扮演着一个超级sales的角色，40多分钟的演讲一直在不断地强调AI时代的算力的重要性，甚至对在场3500多与会者直接打起了广告：“如果你们有谁需要建设AI Factory,只需要给我们打一个电话”。“因为算力可以转化为智能，未来每一家企业都需要用算力创造收入，算力等同于收入，算力等同于GDP”。“Software runs the world” 这可不是黄老板随口一说，背后有着实实在在的行业变革逻辑。今年火爆出圈的OpenClaw 点燃的 AI Agent 的需求还在持续发酵。要知道，Agent 可不单单是靠强大算力就能运转起来的，各种应用层软件才是实现 Physical AI 基本功能的关键。就好比一辆超级跑车，算力是强劲的引擎，而应用层软件则是让它能在各种路况飞驰的精妙底盘和操控系统。有了智能体，和AI交互的方式从过去的What is, When is,Who is转变到了现在的creat,do,build,write。从过去的生成式提示的方式转变到了现在的生成式的回应的模式。而同时，这种模式的转变也带来了对Tokens消耗的指数级增长。黄老板透露，在NVDIA公司内部，公司后台每天在运行的各种用于协作、软件开发等各种智能体Tokens消耗的数量是之前的100万倍。仅仅短短半年，“全球Tokens调用比过去增长了1000倍”。这一点相信用过龙虾的同学都能感受到“Tokens用时方恨少”的窘迫感，Tokens很贵，裤兜很干净。而有了智能体需求的助力，现在各种LLMs公司如同获得了救命稻草一样，一夜之间到找了变现的方式。比如智普AI, 在2026年第一季度，尽管API调用价格涨了80%，调用量依旧增长了400%。在这样的趋势下，现有的软件公司必须进行生成式 AI 的改造，因为“未来不会存在不具备智能的软件（agentic software）”。而且未来软件会是开源模型和闭源模型协同工作的模式。以前那些封闭式、闭环式的开发模式，在 GenAI 时代注定要被淘汰。不管曾经技术多厉害、态度多傲慢的公司，现在都争着推出自己的 MCP，生怕跟不上 GenAI 的快车。但仅仅有MCP还是远远不够的，尤其是对于一些专业工具类软件。不仅仅要献出API，还得教会Agent如何像专家一样去使用软件。“能够打败魔法的，确实只有魔法”，软件得适应新的 “魔法规则” 才能生存。二、工业软件商业模式：从 License 到 Tokens 的大跃迁过去，绝大多数软件，尤其是工业软件，基本采用 License 授权模式。一张限制使用数量和地点的 License，动不动就让客户花几十万甚至上百万。“我花几百万只买一张光盘”，现在光盘都没了，还得自己去网站下载。最近几年，软件厂商们察觉到风向变了，趁着还有技术优势，开始往订阅式（Subscribtion）销售方式转变，有些还为大企业提供定制化授权。可还没等这新方式站稳脚跟，AI 时代就呼啸而来。AI 时代，软件的使用逻辑和方式将彻底改变。销售模式会从授权型转向 Tokens 销售模式。这就有点像互联网 app 的模式，软件公司得鼓励用户下载安装软件，不仅免费开放 MCP，还得提供具备专家技能的Agent，方便客户的 Agent 以更低 Tokens 消耗的方式调用软件。在这种模式下，软件公司按 Tokens 量收费，基于调用次数或使用时长计费。要是客户的 Agent 长时间不调用，那说明软件没给客户创造价值，就很难生存下去。我大胆预测一下:这种模式的转变最多最多不会超过5年。Physical AI时代浪潮下，软件行业尤其是工业软件，未来的战略重点和研发方向也会发生重大的调整。除此之外，未来还会有哪些变化呢？以前高大上的工业软件，是不是也会像互联网产品一样插点广告或者“是兄弟就来砍我一刀”？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