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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苏玉1,2章雪玲1戚倩倩1曾可婷2邓星星1余琳1,3,4杜丽丽3,5贺芳1,3,4,5王永3,5张爽3,5陈敦金1,4,5
1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三医院妇产科,广州 510150;2广州医科大学护理学院,广州 511436;3广东省产科重大疾病重点实验室,广东省妇产疾病临床医学研究中心,广州 510150;4广东省母胎医学工程技术研究中心,广州510150;5粤港澳母胎医学高校联合实验室,广州 510150
通信作者:陈敦金,Email:gzdrchen@gzhmu.edu.cn,电话:020-81293741

目的 探讨产科人工智能助手辅以家庭为中心健康教育模式对产妇自护能力、舒适状况及配偶照顾能力的影响。
方法 本研究为前瞻性、单中心、平行随机对照、1∶1随机分组、差异性试验。于2024年10月至2025年4月在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三医院招募入住家庭式单人间病房的产妇及其配偶,采用随机数字表法分为对照组和干预组。对照组采用常规健康教育模式,干预组在常规健康教育基础上加用产科人工智能助手辅以家庭为中心健康教育模式,2组均于产后2 h、6 h、24 h及出院前干预。并分别在产后2 h及出院时评估2组产妇的自我护理能力、舒适状况和配偶的照顾能力得分。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配对t检验及χ2检验进行统计分析。
结果 研究期间,共招募到88对产妇及其配偶,排除因新生儿黄疸等原因转儿科导致母婴分离的4对产妇及其配偶,最终纳入84对产妇及其配偶,干预组和对照组均为42对。干预后与对照组比较,干预组产妇自我护理能力得分更高、产妇舒适状况得分更高以及配偶照顾能力更好[分别为(192.81±13.80)与(181.00±21.41)分、(104.43±7.52)与(96.00±14.29)分及(6.07±3.13)与(9.50±5.02)分,t值分别为3.00、3.38及-3.76,P值均0.05]。
结论 产科人工智能助手辅以家庭为中心健康教育模式可显著提高产妇的自我护理能力和舒适状况,并提升配偶的照顾能力。
【关键词】人工智能;健康教育;自我护理能力;舒适状况;家属照顾能力
在经历妊娠、分娩后,孕产妇各器官系统发生一定变化,生理与心理上剧烈的应激反应都会引起产妇产褥期自我护理能力和舒适状况下降[1],这不仅影响产妇身心健康的恢复,还会影响新生儿的健康发育[2]。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升和健康意识的逐渐增强,产褥期健康教育质量的需求日益增长,而当前以护士的口头宣教形式为主的传统健康教育方式,存在耗时耗力、教育内容不易被保存且不便于信息的接收等局限,已经不能满足产褥期女性及其家属的实际需求。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AI)技术在医疗领域发展极为迅速[3]。随着护理行业服务的不断延伸,以家庭为中心健康教育模式成为护理发展趋势,这对于工作忙碌、人力资源有限的护理团队是严峻的挑战。如何恰当地使用AI技术应用于健康服务中,有效地辅助健康管理显得尤为重要。目前此类研究在产科领域暂未见报道。基于此,本院研制了产科AI助手,用于辅助以家庭为中心的护理健康教育工作,本研究旨在探讨这种健康教育模式对产妇及配偶护理能力的影响。
一、研究对象
2024年10月至2025年4月在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三医院招募入住家庭式单人间病房的产妇及其配偶作为研究对象。纳入标准:(1)足月、单胎活产,入住家庭式单人间病房的产妇及其配偶;(2)产妇年龄在18~35岁之间;(3)产妇无严重合并症及并发症;(4)产妇及其配偶知情同意参与本研究。排除标准:(1)产妇或其配偶存在精神疾患或沟通障碍者;(2)母婴分离者。剔除标准:因病情变化需要转科或转院治疗者。本研究已通过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三医院临床研究和应用委员会批准(临伦审研(IIT)[2024]第008号),所有研究对象均签署知情同意书,包含数据隐私条款。
二、研究方法
1.研究设计及团队组建:本研究采用前瞻性、平行设计、1∶1随机分组、差异性试验的随机对照试验方案。研究小组成员包含2名主任医师、1名护理管理者、3名产科护士、1名护理专业研究生和1名信息系统工程师。
本研究中产科AI助手严格遵循医学临床指南、临床共识和循证实践,针对不同类型产妇在疾病认知、产后康复、用药、新生儿护理等方面的特异性,构建专科化的健康教育板块。AI助手的生成技术则采用“通用大模型底座+产科垂直领域微调”的混合架构。具体如下:(1)底层底座:基于国内合规的通用大语言模型,其预训练数据涵盖医学文献、临床指南、教科书等权威内容,确保基础语义理解与逻辑推理能力;(2)垂直微调:针对产科健康宣教场景,联合三甲医院产科专家团队(涵盖产前教育、产后康复、新生儿护理等领域)根据宣教对话数据(包括常见问题、误区纠正、操作指导),对模型进行领域适配训练,形成“产科专属知识库”;(3)动态更新:通过与医院HIS系统对接,可实时抓取住院患者使用AI学习健康宣教知识的反馈数据(如提问高频词、知识薄弱点等),每月更新一次训练语料,确保内容与临床需求同步。
2.分组及干预方法:准备密闭病历袋,并按照顺序编号,每个病历袋内装有随机分配的“1”或“2”。研究者按产妇入住病房的顺序依次抽取病历袋,打开后查看分组信息,抽取“1”的产妇及其配偶为干预组,“2”的产妇及其配偶为对照组。(1)对照组:采用常规健康教育模式。产妇于分娩后2 h转入家庭式单人间病房起至出院前,由每班责任护士在产后2 h、6 h、24 h及出院前4个关键时间点,以床边口述结合发放小册子的方式向产妇及配偶进行产后母婴健康知识宣教,每次时长15 min。(2)干预组:在常规健康教育模式的基础上,采用产科AI助手辅以家庭为中心的健康教育模式。干预组产妇自产后2 h转入家庭式单人间病房至出院前,由责任护士在产后2 h、6 h、24 h及出院前,采用口述与AI助手相结合的方式,开展以需求为导向的个性化健康教育。AI助手可提供自主问答、视频播放、语音播报等功能。根据产妇具体情况,除可采用文字、图片、声像、影像、三维动画等多种呈现形式推送系统生成的普适性健康教育内容外,还可针对产妇及其配偶的个性化问题予以实时解答。每次宣教时间为15 min。此外,护理人员将根据产妇及其配偶对知识的掌握情况,对其理解存在偏差或错误的内容,以口头补充说明与AI助手辅助相结合的方式进行再次强化,以确保健康宣教内容被产妇及其配偶充分理解与掌握。
3.结局指标:(1)主要结局评价:分别在产后2 h及出院时采用《产褥期妇女自我护理能力自评量表》[4]评估产褥期妇女在照顾自己及婴儿方面的综合能力。共有3个维度和42个条目,包括自护态度(8个条目)、自护知识(17个条目)、自护技能(17个条目)。按照Likert 5级评分法:自护态度采用“完全赞同、经常赞同、有时赞同、经常不赞同、完全不赞同”5个选项;自护知识采用“完全知道、经常知道、有时知道、经常不知道、完全不知道”5个选项;自护技能采用“完全能做到、经常能做到、有时能做到、经常做不到、完全做不到”5个选项,每个选项均分别对应5、4、3、2、1分计分。总分210分,得分越高表明产妇的自我护理能力水平越高。量表总Cronbach's α系数为0.938。(2)次要结局评价:分别在产后2 h及出院时采用《Kolcaba舒适状况量表》[5-6]评估产妇舒适状况。共有4个维度和28个条目,包括生理维度(5个条目)、心理精神维度(10个条目)、社会文化维度(6个条目)、环境维度(7个条目)。采用Likert 4级评分法:非常不同意、不同意、同意、非常同意,计分分别为1、2、3、4分。总分112分,得分越高则患者舒适度越高。量表总Cronbach's α为0.881。分别在产后2 h及出院时采用《家属照顾能力量表》[7]评估配偶护理能力。包括25个条目和5个维度,适应照顾角色(条目1~5)、应变及提供协助(条目6~10)、处理个人情绪需要(条目11~15)、评估家人及社区资源(条目16~20)、调整个人生活及照顾需求(条目21~25)。从不困难计0分、困难计1分、很困难计2分,量表总分为0~50分,得分越高表明照顾能力越差。量表总Cronbach's α系数为0.867。
4.资料收集和质量控制:(1)2组产妇均于产后2 h及出院时通过电子问卷形式,由产妇及其配偶扫码进行自我评估;(2)研究开始前,对医护人员统一培训健康教育模式,确保全体人员掌握护理宣教流程与内容,并由研究者进行质量控制,保证健康宣教质量与评价方法一致;(3)在研究开始前,为研究对象详细介绍相关研究安排及注意事项,为干预组人群介绍产科AI助手的操作流程等;(4)试验数据均由双人核对之后再录入,确保数据的准确性及合理性;(5)接受医院伦理委员会、医务科、护理部、科研管理处等相关部门监督,严格执行相关制度和规定;(6)对开展数据统计和评价者设盲。
三、样本量计算及统计学分析
选取30对产妇及其配偶进行预试验,干预组产妇的自我护理能力总分为(188.13±17.18)分,配偶的照顾能力总分为(2.67±3.46)分;对照组产妇的自我护理能力总分为(173.67±23.76)分,配偶的照顾能力总分为(4.07±5.42)分。采用PASS 15.0软件的平均值法计算两独立样本t检验的样本量[8-9],取Power1-β=0.8,α=0.05,干预组和对照组自我护理能力总分均数分别为188.13和173.67,总体标准值为21.66,脱落率10%,按1∶1比例纳入产妇及其配偶,计算得出本研究至少需要84对产妇及其配偶。
使用SPSSAU软件进行数据分析,计量资料进行正态性检验和方差齐性检验,数据符合方差齐性正态分布,以
一、一般资料
研究期间,共纳入产妇及其配偶88对,其中4对产妇及其配偶中途退出(干预组2对,对照组2对),失访率为2.4%,失访原因为新生儿黄疸转儿科导致母婴分离,未完成最终数据收集。故最终纳入84对产妇及其配偶,干预组和对照组分别为42对产妇及其配偶(图1)。因失访率较低,且退出原因与研究无关,未对研究结果产生显著影响。2组产妇及其配偶的人口学信息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P值均0.05)。见表1。


二、产妇自我护理能力、舒适状况
干预前,2组产妇的自我护理能力、舒适状况得分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P值均0.05);干预后,干预组的自我护理能力得分、舒适状况得分均高于对照组(P值均0.05)。干预组和对照组干预后的自我护理能力、舒适状况得分均显著高于干预前(t值分别为53.31、27.87和20.59、13.24,P值均0.001)。见表2。

三、配偶的照顾能力
干预前,2组配偶照顾能力得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干预后,干预组配偶照顾能力得分低于对照组(P0.001),干预组和对照组配偶照顾能力得分均低于干预前(t值分别为-8.57和-5.61,P值均0.001)。见表2。
一、产科AI助手辅以家庭为中心健康教育模式提高产妇自我护理能力
自我护理能力是指个体为了预防疾病、维持健康和提升幸福,通过调动内部因素和外部因素以实现自我照顾的能力。自我护理是个体独立完成的、贯穿于生命全过程、旨在维持和促进个体完好状态的活动[10-11]。本研究发现,产妇参与产科AI助手辅以家庭为中心健康教育模式后,自我护理能力得分显著优于对照组。表明该模式能帮助产妇提升自我护理能力,更能有效地应对产褥期的各种身体和护理需求,对产后的恢复有积极的促进作用,与谭春燕等[12]的研究结果类似。分析其原因可能为:(1)在传统健康教育模式中护士多以口头解释为主,存在规范性不足、操作随意性较大等局限性。同时受护理人员掌握知识的深度和广度、语言能力、沟通技巧、施教时间等因素影响,使患者对健康教育内容不能真正地理解和掌握,达不到预期效果。产科AI助手涵盖全面的专科化健康教育板块及产科专属知识库,使用AI助手进行健康宣教,不仅形式新颖,而且内容全面、科学,不受沟通能力、情绪、工作时长、知识储备等影响,可实现同质化宣教,直观易懂。(2)传统的健康宣教方式方法单一、片面且被动,难以达到满意的效果。采用AI健康宣教可通过文字、图片、声像、影像、三维动画等多种形式传递产妇需要掌握的知识,不仅可以加强感观认识,还可充分发挥产妇及其配偶视觉、听觉两方面获取健康教育信息的优势,使健康教育以多样、形象、生动、直观、合作、互动的方式呈现教育内容,提升宣教质量。(3)传统健康宣教模式是将具有共性的疾病和治疗相关知识向产妇灌输,缺乏个性化指导,AI整合了产科海量文献、临床指南、专业知识,通过语音识别、语义理解等构建智能问答模式,实现对患者咨询反馈及健康教育的语音输出,产妇及其配偶可随时获取专业的个性化知识指导,并且充分调动学习的主观能动性。
同时本研究还辅以家庭为中心健康教育模式,该模式围绕产妇及其家庭进行护理,强调家庭成员是维护产妇健康的重要参与者[13]。产褥期女性内心敏感脆弱,更加需要得到家庭的支持和帮助,尤其是配偶的关心,能使产妇感受到尊重与理解,并以积极乐观的心态面对生活[1]。研究发现,良好的夫妻关系和有效的家庭支持可以增加产妇的积极情感,提高产妇产褥期自我护理能力[14-15]。
二、产科AI助手辅以家庭为中心健康教育模式提高产妇的舒适状况
本研究发现,干预组产妇舒适状况得分均显著高于对照组。这与谭春燕等[12]研究结果类似,该研究发现家庭参与式护理配合智慧健康宣教平台能够改善抑郁和焦虑程度。产科AI助手能够根据产妇和家属的具体需求,提供个性化的健康教育内容。这种精准的教育方式克服了传统健康教育中信息过载或不足的问题,使产妇和家属接收到的信息更具针对性和实用性。洪凡等[16]提到AI在产科中的应用,包括为产妇及家属提供个性化健康教育和情绪支持,强调家庭成员在产妇护理中的参与,能够提供更全面的支持和照顾。
在新医学模式下,提升患者舒适度已成为现代护理实践的核心要素。护理人员应通过系统化的临床护理干预,最大限度优化患者的舒适体验,并有效缓解或消除诊疗过程中产生的各类不适症状。舒适是指个体身心处于轻松自在、满意、无焦虑、无疼痛的健康、安宁状态时的一种自我感觉,是患者最希望通过护理而得到满足的基本需求之一[17]。王雪娇和周爱建[18]指出通过多种形式健康教育可使患者得到更为全面的护理干预与正向引导,满足患者身心需求,有助于提升身心舒适度。
三、产科AI助手辅以家庭为中心健康教育模式提高配偶的照顾能力
本研究发现,配偶参与产科AI助手辅以家庭为中心健康教育模式后,配偶照顾能力得分显著优于常规护理组,表明该模式还能增强配偶的照顾能力。目前,产妇住院期间多由配偶提供照顾,但配偶在没有前期培训的情况下提供护理,存在对产后照顾相关知识、技能等准备不足等问题。因此,有必要采取相应的干预措施改善此状况。护理人员对产妇和家庭成员实施产科AI助手辅以家庭为中心健康教育模式,强化家庭功能,倡导社会支持。有研究表明,有效的社会支持,促进家人与产妇的沟通交流,引导配偶和家属为其营造和睦的家庭氛围,使其感受到家庭的温暖。邀请家属参与到护理工作中,通过相互分享和交流经验,安抚产妇情绪,不但可以缓解产妇产褥期的心理压力,使其维持良好的身心状态,还能有益于母婴健康,促进生理功能的恢复,使产妇顺利度过产褥期[14]。谭春燕等[12]的研究指出家庭参与式护理配合智慧健康宣教平台能缓解照顾者负面情绪。
四、本研究的局限性
本研究中暂未能细化研究AI干预模块,如拆解为“视频演示”“智能问答”等子模块并分别分析效果。同时未探索AI使用频次与效果相关性等,未来可进一步完善以上研究,以评估产科AI智能助手对临床的影响,为AI在护理中的运用提供方向。
五、结论
AI助手可提供标准化、个性化、互动性强的健康教育形式,产妇及其配偶能随时获取针对性信息,保证了配偶与产妇同时接收相同的健康宣教内容,有助于让配偶协助产妇完成产后康复护理的全过程。以家庭为中心健康教育模式让产妇获得家庭成员的支持,建立产后自我护理的信心。因此,产科AI助手与家庭为中心健康教育模式的结合能够发挥各自的优势,为产妇及配偶提供更优质、高效的健康教育服务,可以有效提升产妇的自我护理能力、产后舒适状况以及配偶的照顾能力,对产妇的康复具有积极作用,值得推广。
利益冲突所有作者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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