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对未来是比较悲观的,人类即使脑神经元再如何开发也无法超越摩尔定律,我们无法指数级进化我们的大脑,所以未来某个并不遥远的时间点,必然会出现某个能比人更像人的AI。
这就变成了一个伦理问题,一个你无法理解甚至无法控制的他者,在努力的模仿人类的行为让自己更像人类,这又是为了什么?即使他模仿的再像,这也是模仿,它的分子级传感器也许可以分辨出空气中的花粉和湿润空气中复合有机物的味道,人工标注的数据集或许会告诉它这应该是雏菊的香味和雨后的芬芳味,但是它永远无法像人一样自发的感受并迸发出愉悦。而当所有人类历史创造出来的最辉煌的知识和体验沦为了模仿者来“优化”你的最犀利的武器。这其实不是我们如何使用AI的问题,而是我们如何和AI更好共存的问题,就像是大雁和蓝鲸,他们也许并不一样,甚至无法相互理解,但这并不影响它们共存,毕竟大雁也不会模仿蓝鲸并试图取代它,不是么?。
而这一切如果在控制论者效率至上和结果导向的需求下,我们在AI训练集之外的一切特异性、额外的情感体验和创作都会沦为一个精密系统中的误差。如果这种趋势无法逆转,我们最终会被自己过往的文明平均化,而那种就是平庸。
我们需要的不是一个以替代人类为目的的以模仿人类为形式存在的大他者,我们的系统需要包容我们的特异性和误差。毕竟在一个被锁死的生态系统中,鱼永远也无法爬上陆地。
只是这个世界终究不是被锁死的系统,在第一条鱼爬上陆地不知多少年之后,太阳依然照常升起。
光穿过你的扬起的指缝,化作温暖的光晕,你嘴角扬起,微微的笑了笑,又放下视线投入到你平凡的生活中。这种愉悦可能永远也无法被算法磨平,但也许到了被磨平的那一刻,我们还能被称之为拥有自由意志的人么?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