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做了一项试验

跟通义千问说了句，此外帮我买箱矿泉水，它没问我选什么牌子，再加上没问我选哪家快递，甚至都没让我跳转，同时自己调出淘宝商品，自己比价格，并且自己下单，通过支付宝，从付款到菜鸟发货再到售后，接着一下子全弄好了，整个过程我没做任何操作，就好像一个甩手掌柜似的。

换成豆包，说同样的话，它也推荐商品，同时也引导我下单，可到了掏钱那步，并且它就停了，把我交给抖音电商的系统，再说货是别人的，物流是别人的，售后也是别人的，加之我就被推出去，扔给外面的店铺了。

同样是一句话下单，两家的想法完全不一样

5月中旬，阿里将通义千问和淘宝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而在更早之前，字节也让豆包和抖音电商相互打通了，二者都在开展AI购物业务，不过一个想要充当你的管家，一个想要充当你的参谋，并且管家会把所有事情都替你包办，参谋则会给你出主意，一个把选择权给收走了，同时一个把选择权给留着。

一、砌墙与游走

通义千问的玩法相对较重

从商品池到交易再到履约直至售后，它把人牢牢地锁定在了阿里体系之中，并且你下一个订单，订单进入淘宝，加之支付通过支付宝进行，包裹从菜鸟仓出去，售后又回到淘宝，同时阿里把这称作全流程闭环，

豆包的玩法则轻很多

它仅仅只进行推荐和支付引导，并且商品详情、交易系统，售后，走的依旧是抖音电商那一套，同时它不囤积货物，不管理库存，再说不涉及供应链，就如同一个聪明的导购帮你找到东西，加之钱支付了，剩下的交给别人罢了。

一个把墙垒得高高的，一个压根就没去垒这堵墙，但这并不只是重和轻的偏好问题，两家选了相反的路，根源不在产品理念上，而是在收入结构方面。

阿里的核心收入，是来自交易抽成和商家服务费，随后从淘天到支付宝再到菜鸟，整套商业机器是围绕着交易在体系内完成来搭建的，并且每一笔订单在墙里面走完，阿里才有钱赚。

所以通义千问的AI购物，本质不是多了个助手，而是这套交易机器换了个AI操作层，墙是它的商业模式，不是它的产品策略。

字节的收入模式完全不一样

和阿里依靠交易闭环不一样，字节更多依靠注意力分发，并且豆包存在的意义，就是让用户把做决定这件事留在字节的领域里你在豆包做出决定，去哪个店下单，字节也没什么损失，它想要的不是交易闭环，而是决策入口，所以豆包能够比较轻，可以开放比价，因为它不需要靠着墙来赚钱。

阿里在筑墙，因为它的利润长在墙里面，字节在游走，因为它的利润长在注意力里面，

这不是谁对谁错的事情

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收入结构，衍生出了两种完全不一样的AI购物路线，并且阿里的AI购物，本质是交易系统AI化，同时字节的AI购物，本质是决策入口AI化。

二、不比与建墙

我又试了一次，这一回询问比价

让通义千问帮我对比一款蓝牙耳机，它直接就拒绝了，再说想知道这耳机在京东卖多少钱，它也不告诉，再加上换成豆包询问同样的问题，它给进行了对比，还大大方方地告诉你哪个在天猫便宜，同时哪个在京东划算。

两种态度，背后有着两种生存方式

阿里是防守者

它的逻辑是，要是想要买东西，并且最好就是在淘宝买，要是要进行价格比较，同时最好就只在淘宝体系里比，供应链的墙是护城河，但价格比较的墙正在变成天花板，要是用户长期只能被引导到淘宝商品，再说算法还拒绝跨平台价格比较，那么推荐的可信度很难不降低。

字节是进攻者

它不怕价格比较，就怕你不进行价格比较，同时用户一价格比较，就进入了豆包的领域，并且它不卖货，就售卖帮你做决定这个行为，它拆的不是淘宝的台，外加是信息不透明的台。

这里藏着一场更为隐蔽的转移

平台不只是卖给你东西，而是开始替你决定买什么，权力正从选择朝着代理试探，平台在试探你愿意让出多少选择权，同时你也在试探平台值不值得托付信任。

三、能买与难信

尽管方向不太一样，两家都处于同一个尴尬的现实之中

让AI推荐一箱矿泉水、并且一包纸巾，它能盲目地下单，加之让它帮你挑选一条裙子、一款面霜，或者挑选一部新手机，同时它就没那么厉害，用户对于AI推荐的无条件信任，再者还远远没有建立起来。

要是推荐不好使，转化率就没办法提高，根据第三方数据机构的统计，豆包的月活跃用户大概有3.45亿，说不定通义千问差不多有1.66亿，月活的差别本身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点，可是这就意味着阿里可以用来试错的用户数量更小，同时每一次推荐失败，失去的并不只是一个订单，而是用户对AI入口的信任，并且这个试错成本，阿里比字节要高。

不过，通义千问也有一张豆包没有的牌，数十亿商品库，是二十多年积累下来的真实购物数据，去训练垂直领域的AI购物能力，同时这些数据别人拿不走，只是，数据多不代表代理权就稳定，用户把买这个行为交给AI，交的不是数据，而是信任，数据是可以积累的，并且信任一旦破了，重建的成本比数据高太多。

四、算法与生计

权力转移不只是在用户和平台之间出现，在平台和商家之间也同样会出现

有一位做了8年淘宝的卖家，曾在社群里讲过这么一番话，“往昔大家逛淘宝，是一个店一个店地查看，后来有了直播，此外便是一个主播一个主播地观看，如今AI来了，同时一个对话框就把问题解决了，我们这些开店的，可能往后或许不是跟别的店竞争，而是跟AI的推荐算法竞争，并且它推荐谁，谁才有发展的机会，”

他还补充了这么一句，"要是有一天AI开始根据成交数据来判定谁值得推荐，那些没钱买流量的小卖家，此外会不会直接就被淘汰掉」

这并不是危言耸听

一旦AI推荐变成主流，流量的分配权就不再是搜索排名和直播间人气，而是由一个算法在背后决定你值不值得被看见，同时这个规则，比商家还能申诉、并且平台还能仲裁的仅退款，更不容易改变。

现在正在被重新改写的，是商家竞争的规则，并且这是更深一层的变化，以前，商家钻研的是SEO、加之直播算法、投放ROI，未来，他们得研究“怎么让AI觉得值得推荐”，同时这样就会出现一套新的生存策略，商品描述得朝着对AI友好的方向靠拢，再者评论数据得好好进行维护，甚至还会出现专门帮商家优化AI可见度的服务商，相形之下商家不再只是服务消费者，而是开始服务AI评估系统。

通义千问所搭建的墙，守护的是自家生态，同时小卖家只会越发依赖阿里，豆包不参与供应链，短时间内不会直接干涉商家的命运，但是从长远来看，两种模式有一个共同的指向，流量分配权都会进一步朝着AI集中，并且不一样的地方在于，在通义千问的墙内，还有算法是由阿里来界定的，在豆包的墙外，更重要的是算法会随着用户的意愿而改变，集中是肯定的，但到底谁说了算，还不确定。

结语

电商行业正分成两个阵营，一边是把AI限制在自家生态里，此外依靠闭环来打造防护沟，另一边是把流量开放给零售商，同时自己不参与供应链，通义千问代表前者，并且豆包则在两者之间来回走动，短期把重点放在用户增长上面，再说中期关注推荐的精确程度，长期就看供应链是否有壁垒了，可实际上，真正问题的答案，并不藏在现在的月活跃数据之中。

AI购物到底谁赢谁输，不是看谁的技术更厉害，而是在于用户打开对话框的那一刻，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用户真正想要的，不是一个入口，而是有做决定的权利，谁能在帮助用户做决定的时候，还让用户觉得这个决定是自己做的，谁就能得到那句帮我买，并且墙的价值在于可控的深度，轻的价值在于可扩展的广度，不过用户想要的可能不是深度或者广度，而是可控的代理。

帮着操心，但是不要替我超过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