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得从今年3月份说起。当时,白宫高调推出了一款名为“The White House”的白宫官方App。用川宝自己的原话来说,这款App的设计初衷非常Great——为了让大漂亮群众多一个渠道,直连他这位“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总统”。就在大家以为,这无非就是一个白宫拨款开发的一个大家自愿下载的客户端软件,或者又是带有懂王个人色彩的类似“真实社交App”的那种粉圈工具时,结果事情还是往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了。到了5月,白宫高层突然一拍脑门,下达了一道强硬的行政指令:必须在所有政府配发的移动设备(包括公务手机、iPad等)上,强制安装这款白宫官方App。命令一下,各个部门的IT团队只能在周五下午加班加点干活。比如大漂亮联邦航空管理局(FAA)的IT部门,甚至在周五给全体员工群发了一封邮件,语气没有任何大漂亮色彩,十分简单粗暴:“IT团队将根据强制命令,自动在所有FAA配发的iPhone和iPad上安装该App。此过程自动进行,员工不需要采取任何操作。”也就是说,不管你是部委里的高级秘书,还是手里拿着政府配发手机的基层保洁、打更老头。下周一睁眼,你的公用手机屏幕上,都会被强制安装一个天天给你推送新闻的印着白宫标志的蓝色图标。许多干了一辈子的公务员当时就懵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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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仅仅是强·制·爱,大家大不了把它扔进一个不常用的文件夹里,来个眼不见心不烦。然而,当一些公务员满怀好奇地点开这款App时,最让人哭笑不得、甚至感到一丝赛博荒诞的硬核设计出现了。在这款App的交互界面里,有一个非常大、非常显眼的按钮,上面写着:“给川宝发送短信(Text President Trump)”作为打工人,看到这个按钮,你可能会天真地以为这是一个给公司高层直接提意见的意见箱。结果,当你手一抖点进去,手机会自动跳转到短信发送界面。而此时,文本框里居然已经默认、自动地帮你打好了三个英文单词:“Greatest President Ever!” (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总统!)连打字的功夫都帮你省了!也就是说,如果你只是顺手想点进去看看,或者手一抖点到了发送,恭喜你,一条充满崇拜之情的打卡接龙就已经直接发到了白宫的后台。如果你真的有什么业务问题想要反馈,对不起——你得先耐下心来,把这行系统默认的舔狗专用词汇手动删掉,然后再在大哥哥的注视下战战兢兢地输入你自己想说的话。消息一出,大漂亮社交媒体和科技圈直接炸了锅,这已经严重踩踏了他们的自尊心。有人甚至想方设法讨论如何关闭App后台的各种奇技淫巧,就像大洋彼岸的手机用户研究如何关闭摇一摇广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