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orge 做的第一个 App 叫 Wrestle AI,10 万多次下载,接近 20 万美元收入。后来他找了一个 200 万粉的创作者做 AI 约会助手,第一个月 180 万次观看,最后只卖出 5 个周订阅,赚了 35 美元。
同样的人,同样的方法,结果差了 500 倍。
这个 19 岁、之前在 TJ Maxx 做收银员的小伙子,用 AI 建 App,不会传统意义上的编程。他现在一周花 3 到 4 个小时维护几个项目,其中一个每月收入快到 1.5 万美元,另一个也在冲 1 万美元。但他花力气最多的地方是选一个自己很懂的小圈子,把产品做成短视频里 3 秒能看懂的动作,再用创作者和付费广告把动作重复推到用户面前。
流量不值钱,值钱的是用户看完之后愿不愿意点
George 复盘那个180 万次观看但只卖出 5 份订阅的 AI 约会助手,最后的结论是想法太烂了。大家都见过这种内容,用户刷到之后没有理由立刻下载。摔跤 App 不一样,摔跤手在 Instagram 和 TikTok 上刷到内容,看到有人用 AI 分析比赛视频,马上就想知道自己的比赛是什么情况。
他后来给自己定了一个规矩,只做自己热爱、愿意花 10 个小时坐在电脑前也不觉得痛苦的东西。这样做,他去找创作者合作时,对方才会相信这个人是认真的,才愿意接受更低的价格。
App 要能让用户看一眼就明白
Tinder 是滑一下找约会对象,Uber 是按一下叫车,DoorDash 是按一下等食物上门。他的摔跤 App 是上传比赛视频,立刻看到技术反馈。Cal AI 是拍一张意面照片,马上告诉你有多少卡路里。
用户看一眼就能明白 App 在做什么,创作者也能在视频开头轻松地植入 5 秒,不像硬广。如果一个功能需要用户读完一段说明才能理解,这个 App 会很难传播。George 开发时大概 14 天把主功能和品牌做出来,然后花几天打磨用户引导。早期 90% 的增长都压在这个演示动作上,其他功能等创作者内容跑起来以后再补。
付费墙前面要先让用户投入一点时间
George 的用户引导有三个步骤。
先教育用户产品做什么,有社会证明就展示出来,再让用户回答问题,完成一点个性化。用户回答了 20 个问题,看到付费墙时,心理上已经投入了时间,更愿意点免费试用。
Wrestle AI 的做法更狠一点。
用户上传比赛视频后,App 播放一段分析动画,校准、定位、分析,动画结束后提示「解锁你的评分」。用户已经投入时间,想知道自己得了多少分,这时候弹付费墙,比直接问体重、级别后弹墙更容易转化。
留存问题出现以后,他没有继续堆更多 AI 分析,而是加了卡路里追踪。摔跤手经常要控体重,这个功能让用户每天都有理由打开 App。加完之后,流失率降了一半。用户一开始冲着比赛分析进来,最后留下来靠的是每天都用得上的东西。
Instagram 同时说服用户和创作者
先把品牌 Instagram 做得像一个已经在运转的产品。买一点粉丝,能认证就认证,放 3 条干净的产品演示视频,简介里写清楚行动按钮。
这个页面有两层作用。用户从创作者视频点进来,可以继续看几条产品视频,再去 App Store 下载。创作者收到私信后点进来,也会觉得这个品牌已经和一批账号合作过,电话里谈价格时更容易接受低一点的 CPM。
他还会把自己的推荐页训练成理想用户的推荐页。做摔跤产品,就像摔跤手一样浏览、点赞、评论,让整个 Instagram 都变成摔跤内容。这样刷推荐页时,看到合适的创作者就能直接私信,找人效率比手动搜索高很多。
分发最后还是销售能力
George 每天花大量时间在私信和电话里谈合作。他甚至愿意拿 800 美元一个月雇一个虚拟助理,专门刷推荐页、筛选创作者、发私信。标准很简单,平均播放量超过 2.5 万就联系,回复后尽快拉到电话里聊。
私信里一个创作者可以随口要 1 万美元一条视频,电话里就没那么容易离谱报价。George 讲过一个故事,上一次和一个希腊创作者通话,90% 的时间都在聊希腊,最后才提出 2 美元 CPM 的合作方案。对方因为已经和他熟了,不好意思拒绝。
有预算以后,他开始做付费广告。
准备 5 到 15 条素材,每天 100 美元测试一周,分出能跑的素材和跑不动的素材。他会去 Meta Ads Library 看竞品广告,拆它为什么展示量高,再找创作者重拍一版。他现在有一个 300 万粉的创作者,四条视频 2500 美元,算下来 CPM 约 1 美元,而且是创作者主动联系他的,因为他产品做得不错。
机会已经存在,但竞争远没有想象中激烈
George 最早做的 Fight AI,对着镜头拍了几条 TikTok,说可以上传 MMA 视频获得反馈,第一个月赚了 2000 美元。后来没怎么推广,每个月还能稳定有订阅进来。他把现在的机会类比 2015 年左右的 dropshipping,外界以为全世界都在做,其实多数人还觉得做软件必须会编程。
不用传统方式写代码,所有 App 都是用 AI 和 Ror 建的。他坚持用 Swift,不用 React Native,说只要提示足够细,持续调整每个细节,最后代码就是代码。他也承认做社交网络这类产品扩展性问题会复杂很多,但对于很多消费者工具 App,眼前的机会已经够大。
他最后强调的是社交能力,不是 AI 本身。16 岁时挨家挨户推销高压清洗服务,教会了他怎么和陌生人聊天、怎么在合适的时候提出价格。「85% 的人没用过 AI,多数人不知道 AI 可以开发软件。」 但他同时说,就算 AI 帮你把 App 做出来了,怎么让人下载、怎么让人付费、怎么让人留下来,每一步都不轻松。

参考:https://www.youtube.com/watch?v=LYomocq6Dpo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