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瘦子徐泉|全意 AI 创始人,GEO 架构师,成交型 GEO 方法论提出者 实践者服务方向:江浙沪企业 AI 获客、AI 营销、GEO(生成式引擎优化),以及高客单价行业的 AI 原生组织咨询服务身份标签:浙江财经大学创新创业导师、全国大学生乡村振兴大赛 AI 战略顾问、中国人工智能学会会员、浙江省人工智能学会高级会员
前段时间,我写过一篇“企业AI转型六层次模型”。
【万字讲透】AI 工具越强,组织越乱:为什么你的 AI 转型花了钱,却没有带来增长?(附AI转型6层诊断模型)|瘦子徐泉
那篇文章更多是在回答:一家企业怎么从简单使用AI工具,一步一步走向AI原生组织。
文章发出来以后,不少创业者朋友来问我:
现在AI原生组织这么火,它到底在解决什么问题?
还有人会继续问:我的公司到底有没有必要做?是不是上几个Agent、建一个知识库、调整几个岗位,就算AI原生组织了?
类似的问题被问得多了,我后来想,干脆写一篇文章,集中回答一下。
毕竟我是产品经理出身,还是习惯需求导向。一个人问,可能只是一个人的困惑;当很多人反复问同一个问题,它就成了一个值得被系统回答的真实需求。
而且,同一个问题每次从头解释一遍,效率确实不高。

我现在和AI交流得越多,越明显感受到:人与人之间很多沟通之所以低效,不是因为人不重要,而是双方缺少共享上下文。
背景、概念和判断依据都要重新讲一遍,聊了很久,可能才刚刚进入真正的问题。
所以我现在越来越喜欢先把一个问题完整写下来。大家先通过文章建立共同上下文,后面再交流,反而更容易进入真正有价值的部分。
为什么是在36岁写这篇文章?
今天是我36岁生日。

36岁到底算年纪大,还是年纪不大?
对于很多普通职场人来说,36岁可能已经是一个有点尴尬的年纪。
你可能已经成为企业里的中层,承担着越来越多的责任;但与此同时,组织调整、行业变化、职业天花板,甚至被替代的焦虑,也开始变得越来越现实。
尤其AI来了以后,很多人都会问:
- 我的岗位未来还在不在?
- 我过去积累的经验还有没有价值?
- 公司未来会变成什么样?
- 我到底应该站在哪里?
但对我来说,我反而觉得36岁是一个很好的年纪。
我不是刚刚走出大学、只看到新技术兴奋感的年轻人。
这些年,我经历过创业起伏,经历过行业变化,也经历过车祸和生死一线。
看过一些变化,也付过一些代价,所以开始更清楚:什么只是短期热闹,什么才值得用未来十年去做。
但36岁也远没有到只能回顾人生的时候。
我比较庆幸,自己能够在这个年纪,遇到AI从技术革命走向商业范式变化的节点。
我有过去十多年AI与营销的积累,也还有足够长的时间,去参与、实践和验证下一轮新的商业方式。
所以今天写这篇文章,不只是因为生日,也不只是为了讨论一个热门概念。
它更像是我站在36岁这个节点上,对过去十年做的一次总结,也是对未来十年做的一次选择。
从“变与不变”开始
前两天,我去参加了混沌创商院的校友回归日(我是34期校友,哈哈哈)。
现场听光哥讲AI时代的“变与不变”,我自己非常有感触。

反正之前被光哥很多东西影响,有兴趣可以看之前写过的光哥和混沌的文章。
跨界经营智慧洞察:混沌光哥的创业七诀与NBA热火队的经营策略深度解析
混沌Light2024邮轮探索流:回来歇了3天,我才缓过来,和伙伴一起入流、为媳妇发声、为非遗人发声、收获十强,收获太多!!!
因为我们现在每天讨论的,几乎都是AI带来了什么变化:
新的模型、新的Agent、新的产品、新的商业模式,还有新的组织方式。
但我回来以后一直在想:
在这么多变化背后,到底什么东西其实没有变?
这个问题对我来说,不只是理论问题。
我从2015年开始转型做AI和营销相关的产品经理,到现在已经十多年了。
这些年,我经历过算法、知识图谱、智能投放、生成式AI、大模型和Agent,也亲眼看着AI一步一步从技术概念进入产品、业务和营销,现在又开始进入组织。
除了自己创业和做产品,我也会为一些企业和组织提供AI战略咨询,目前也是全国大学生乡村振兴相关项目的AI战略顾问。
所以我看到的AI,不只是模型能力又提升了多少,而是它进入真实企业以后,到底会改变什么业务,又会遇到什么问题。
越是在变化快的时候,越不能只研究变化本身,而要先找到变化背后长期不变的东西。
所以我重新修改了之前画的那张“AI时代商业效率”图。
今天,我想从两个视角来理解AI原生组织。
一个是历史视角:组织为什么出现?为什么军队、政府和现代公司都发展出了层级?
另一个是经济学视角:企业为什么存在?客户价值如何创造?生产成本和交易成本,又如何影响企业边界和组织形态?
这篇文章也特别适合企业老板和业务一号位看。
因为工具怎么操作,是执行层的问题。
AI最终会把你的生意改成什么样,才是老板和业务一号位真正需要回答的问题。
摘要
本文试图从历史和经济学两个视角,回答一个问题:
AI原生组织到底解决什么商业问题?
我提出一个“AI时代商业效率”公式:
商业效率 = 客户价值创造 ÷(生产成本+交易成本)
其中:
客户价值创造 = 真实需求 × 组合创新
交易成本 = 内部交易成本+外部交易成本
德鲁克回答企业为谁创造价值,熊彼特回答客户价值如何通过组合创新产生,科斯则解释企业为什么存在,以及市场和组织为什么都存在交易成本。
AI没有改变这套底层公式,但正在改变公式中每一项的实现方式:
- AI原生产品、服务和商业模式,拉高客户价值创造;
- AI劳动力和Agent,降低生产成本;
- 品牌、营销、GEO和GEM,降低外部交易成本;
- AI原生组织,降低内部交易成本。
所以,AI原生组织的核心商业价值,不是让企业看起来更像一家AI公司,而是降低企业内部的信息、沟通、协调和决策成本,让新的AI生产力真正转化为企业整体效率。
一、先看不变:企业最终还是要创造客户价值
不管是工业时代、互联网时代,还是今天的AI时代,企业存在的根本原因其实没有变。

德鲁克一直讲,企业的目的在于创造顾客。
说得再直接一点:
企业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它为某一类人解决了真实问题。
不是因为你有技术,不是因为你有产品,也不是因为你接入了多少模型和Agent。
AI现在确实可以很快写内容、写代码、做设计、做方案,甚至直接做出一个产品。
但“能做出来”,不代表“客户需要”。
甚至AI越强,这个问题越明显。
因为未来最不缺的,可能就是内容、软件和各种产品;真正稀缺的是,你到底解决了什么问题,客户为什么愿意付钱。
所以商业效率最上面的分子,一定还是:
客户价值创造。
这一点,不会因为AI来了就改变。
二、客户价值怎么创造?靠的是组合创新
知道客户需要什么,还不够。

接下来还要回答:
这个价值到底怎么做出来?
熊彼特讲的创新,不只是发明一项新技术,而是把原来的要素重新组合。
它可能是新产品、新服务、新市场、新渠道、新生产方式、新商业模式,甚至新的组织方式。
所以我更愿意把创新理解成“组合创新”。
到了AI时代也是一样。
不是给原来的产品加一个对话框,就叫AI创新。
真正的AI创新,是重新组合人、Agent、软件、数据、服务和商业模式。
比如:
- 从卖软件账号,变成卖任务完成;
- 从卖人的时间,变成卖结果;
- 从一次性交付,变成持续运营;
- 从卖资源,变成卖确定性;
- 从单纯产品,变成产品、Agent和服务的组合。
所以客户价值创造,可以简单理解成:
真实需求 × 组合创新。
德鲁克回答“为谁创造价值”,熊彼特回答“价值如何被创新出来”。
三、价值做出来以后,还要看成本
企业不是只要有价值就行,还要看这件事是以多大的成本做出来的。

我觉得最简单,按照科斯的视角可以把成本分成两类:
生产成本和交易成本。
生产成本,就是把产品和服务做出来需要花多少钱,包括人力、技术、资本、数据和流程。
交易成本,则是价值在企业内部,以及企业和客户之间流动时产生的各种摩擦,可是科斯重点的研究对象。
比如客户找不到你、看不懂你、不信任你、不知道怎么选择;又比如企业内部反复沟通、层层审批、跨部门协调,一个项目换个人就要重新解释一遍。
这些其实都是交易成本。
交易成本还可以分成两类:
外部交易成本和内部交易成本。
外部交易成本,是企业和客户、供应商、市场之间的摩擦。
内部交易成本,是企业内部协作的摩擦。
科斯真正重要的地方,就是让我们看到:
市场不是免费的,公司内部也不是免费的。
企业之所以出现,是因为有些事情放在公司内部做,比每次都去市场上重新寻找、谈判和签约更便宜。
但公司也不能无限扩大,因为公司越大,内部沟通、协调、管理和监督成本也会越来越高。
四、商业效率可以归结成一个简单公式
把前面的东西放在一起,我觉得可以得到一个很简单的公式:

商业效率 = 客户价值创造 ÷(生产成本+交易成本)
其中:
客户价值创造 = 真实需求 × 组合创新
交易成本 = 内部交易成本+外部交易成本
这个公式并不是AI时代才成立。
回头看商业史,家庭作坊、工业公司、跨国公司和互联网平台,其实都在解决同一个问题:
- 怎么创造更高的客户价值;
- 怎么降低生产成本;
- 怎么降低交易成本。
公司从来不是一种固定不变的组织形态。
它更像是每个时代面对当时的价值创造方式、生产成本和交易成本,形成的阶段性答案。
所以这张图的上半部分,我把它理解成“不变”。
变的不是公式,变的是实现公式的方式。
五、AI来了以后,公式里的每一项都在变
首先,AI可以拉高客户价值创造。

它可以帮助企业更快理解客户需求,更快完成组合创新,形成AI原生产品、AI原生服务和AI原生商业模式。
它也让企业有机会从卖产品、卖资源,逐渐转向卖结果、卖确定性。
第二,AI可以降低生产成本。
AI劳动力和Agent,可以完成大量重复性的知识工作,让知识和经验被更低成本地复制,让单位产出的成本持续下降。
过去企业扩大业务,往往意味着增加更多员工;未来,收入增长可能不再和人数增长完全线性绑定。
第三,AI可以降低外部交易成本。
品牌、营销、GEO以及未来的GEM,本质上都在帮助企业更容易被发现、被理解、被信任、被选择和成交。
第四,也是现在讨论得还不够多的一点:
AI开始降低内部交易成本。
过去企业内部需要大量人去汇报、传递信息、协调任务和监督执行。
现在通过共享上下文、企业知识、Agent协作和任务编排,一部分内部协调工作,可以逐渐交给系统完成。
所以AI改变的,不只是员工干活的速度。
它开始改变企业创造价值、生产价值和组织价值的方式。
六、这时候,AI原生组织才真正有必要出现
绕了一圈以后,我觉得AI原生组织真正解决的,不是“员工会不会用AI”。

而是:
企业内部是不是还要依靠一层一层的人传递信息、反复沟通和等待审批?
如果这些成本没有下降,员工个人再高效,企业整体也未必更高效。
甚至可能出现一种情况:
AI生产了更多内容、更多方案和更多数据,但组织的决策与协作速度没有变化,最后只是制造了更多混乱。
所以AI原生组织真正的商业价值,就是降低内部交易成本。
这也是为什么我写上一篇文章的原因,很多人都是认为AI就行过去的软件一样买了就完事了,而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范式的转移。

【万字讲透】AI 工具越强,组织越乱:为什么你的 AI 转型花了钱,却没有带来增长?(附AI转型6层诊断模型)|瘦子徐泉
它要做的是:
- 让企业拥有共享上下文;
- 让信息不再完全依赖人传人;
- 让人和Agent围绕目标动态协作;
- 让任务状态自动同步;
- 让经验不再只留在某个人脑中;
- 让每次经营都沉淀成下一次可复用的能力。
最近,Block联合创始人兼CEO Jack Dorsey和红杉资本合伙人、Block董事Roelof Botha发表了《From Hierarchy to Intelligence》。
文章从军队等早期层级组织谈起。
过去一个将军不可能直接管理成千上万人,所以必须通过层级压缩信息、分解任务和明确责任。
现代公司其实延续了同样的逻辑。
层级制在过去不是低效的,它恰恰是当时信息条件下很有效的组织技术。
但当AI开始具备理解上下文、汇总信息、拆解任务和协调工作的能力,过去必须由层级承担的一部分功能,就可能被重新设计。
所以AI原生组织不是简单把人换成AI,也不是把公司变成一个没有管理的组织。
它真正想解决的是:
有没有一种新的方式,可以让一个大组织,也拥有接近小团队甚至一个人的行动效率?
OPC也可以看作AI原生组织的一种形态。
它可以是一人公司,也可能成为大公司内部一个相对独立的业务单元。
它的优势不是“只有一个人”,而是内部交易成本低,同时可以通过AI和外部网络获得更强的生产能力。
未来的公司,未必都是一个大金字塔。
它可能是一个小核心团队、大量Agent、多个OPC单元、外部合作网络,再加上一套统一的企业上下文。
七、为什么我选择从AI营销切入?
讲到这里,可能也有人会问:
这张图涉及这么多方面,为什么我自己选择从AI营销切入?

我觉得,这既是对趋势的判断,也是回到自己的能力圈。
在混沌创商院(杭州)学习时,光哥一直反复强调十二个字:
小切口、能力圈、做乘法、有复利。
这十二个字,对我在商业上的选择和修正影响很大。
一个新时代到来,机会看起来很多。
但一个人真正能够长期做下去的,往往不是看起来最大的机会,而是那个既处在趋势里,又能和自己过去积累做乘法的切口。
我从2015年开始做AI和营销相关的产品。
这些年,我做过算法、知识图谱和智能投放,也一直在研究一个问题:
企业怎样更低成本地连接客户、建立信任并完成交易?
放回这张图来看,我过去十多年,其实一直在研究怎么降低企业的外部交易成本。
所以今天我选择从全意AI、从AI营销切入,并不是突然追一个热门赛道。
它更像是我过去十多年在AI和营销上的积累,在新的时代重新汇合到了一起。
GEO是其中一个重要切口,但它不是AI营销的全部。
GEO解决企业如何在AI自然回答和推荐中被发现、被理解和被信任;未来的GEM,则会进一步解决企业如何通过AI付费流量,更主动地连接客户并获得转化。
但更完整的AI营销,还包括AI如何改变客户洞察、内容生产、品牌建设、自然流量、付费流量、销售转化和客户运营。
我真正关心的是:
当人的注意力、信息获取方式和信任决策开始向AI迁移以后,整个营销范式会发生什么变化?
过去,人更多依靠熟人介绍;互联网出现以后,人开始相信搜索、官网、媒体、评价和社交平台。
现在,越来越多人在做选择之前,开始先问豆包、DeepSeek、元宝或者ChatGPT。
甚至我身边的朋友和父母,遇到问题也开始先问AI。
这意味着AI不只是效率工具,它正在成为新的信息入口,并开始参与用户的理解、比较和信任决策。
所以我选择这个方向,不只是因为GEO正在受到关注,而是因为我看到了注意力和信任入口的迁移,同时这件事又刚好处于我的能力圈。
趋势和能力圈有了交集,过去的积累才可能与新机会做乘法,并在时间中形成复利。
结语:写在36岁生日
最后再回到最开始的问题:
企业为什么需要AI原生组织?

不是因为AI很火,也不是因为所有企业都必须追赶一个新概念。
而是因为AI正在重新改变客户价值创造、生产成本和交易成本。
当旧的组织方式已经接不住新的生产力,内部交易成本成为企业效率的主要瓶颈时,AI原生组织才真正有必要出现。
德鲁克讲客户价值,熊彼特讲组合创新,科斯讲交易成本。
这些底层规律没有变。
真正改变的,是企业实现这些规律的方式。
写在36岁生日这一天,我不是想给未来十年下一个多么宏大的结论。
我只是想先找到一个自己愿意长期研究的问题:
当AI大幅降低生产成本以后,我们怎样通过组合创新拉高客户价值,又怎样通过AI营销和AI原生组织,分别降低外部与内部交易成本?
未来十年,我希望至少能够在“AI+营销”这个方向上,形成一些真正有价值的产品、方法和商业实践,也能够帮助一些企业和创业者看清变化,找到适合自己的位置。
36岁对我来说,不是一个开始变老的节点。
它更像是一个经历过、看清了一些,又仍然有机会重新出发的节点。
变化会让人焦虑。
但当一个人慢慢找到自己的能力圈,找到长期不变的问题,再把它放进一轮足够大的趋势里,内心反而会产生一种确定感。
AI原生组织不是目的。
它只是AI时代新的商业效率答案:
持续拉高客户价值创造,同时持续压低生产成本和交易成本。
下一篇,我想继续谈一个与我能力圈更相关的话题:
AI时代的营销,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GEO只是AI营销的一部分。
当客户的注意力、信息入口和信任决策同时向AI迁移以后,原来的品牌、内容、渠道、广告、销售和客户运营,都可能需要被重新组织。
这部分我也会画成一张图,完整讲清楚我对“AI营销范式变化”的理解。
对这个话题感兴趣,可以关注后续文章。
关于AI原生组织,创业者最关心的5个问题
Q1:AI原生组织到底解决什么问题?
我觉得,AI原生组织最核心解决的,不是“员工会不会使用AI”,而是企业的内部交易成本。
企业发展到一定规模以后,会出现大量内部摩擦:
- 信息需要一层一层传递;
- 跨部门需要反复沟通;
- 很多事情需要等待审批;
- 同一个背景需要重复解释;
- 经验留在少数人的脑子里;
- 换一个人,很多事情就要重新开始。
所以AI原生组织真正要解决的是:
让人、AI、Agent和外部能力,能够基于共享上下文,以更低的沟通、协调和决策成本共同完成任务。
Q2:公司已经在使用ChatGPT、Agent和知识库,算不算AI原生组织?
不一定。
员工使用AI工具,更多解决的是个人生产效率问题。
如果企业依然依靠固定部门、层层汇报、人工同步信息和少数人的经验来推动业务,那么AI只是进入了原来的组织,组织本身并没有真正发生变化。
真正的AI原生组织,还需要逐步建立:
- 统一的企业上下文;
- 人与Agent之间清晰的任务分工;
- 信息和任务状态自动同步;
- 围绕目标的动态任务编排;
- 经验、流程和知识的持续沉淀;
- 从执行结果中不断学习的反馈闭环。
Q3:是不是所有企业都需要转型为AI原生组织?
不是。
判断一家企业是否需要转型,应该先看:
内部交易成本,是不是已经成为企业发展的主要瓶颈?
如果企业内部反复沟通严重、跨部门协作效率低、大量经验掌握在少数人脑中、收入增长高度依赖增加员工,或者用了很多AI工具但整体效率没有提高,那么AI原生组织可能有比较大的价值。
如果企业规模很小、业务稳定、内部协作简单,也没有大量知识型工作,就没有必要为了“AI原生”而强行重构组织。
组织转型不是目的,提高商业效率才是目的。
Q4:AI原生组织是不是意味着减少员工、取消管理层?
不是这么简单。
传统层级组织在过去并不是低效的。
当一个人无法直接管理几百人、几千人时,公司需要通过管理层级来压缩信息、分解任务、协调资源和明确责任。
AI带来的变化是:过去必须由管理层承担的一部分信息传递、汇总、任务拆解和状态同步工作,现在可能逐渐由智能系统承担。
这并不意味着管理完全消失。
未来的管理,可能会从传递信息、催促流程和汇总报表,更多转向判断方向、定义目标、处理复杂问题、承担责任,以及设计人和AI的协作机制。
Q5:AI原生组织、OPC和AI营销之间是什么关系?
它们解决的是商业效率公式里的不同问题。
- AI劳动力和Agent,主要降低生产成本;
- AI营销、品牌、GEO和GEM,主要降低外部交易成本;
- AI原生组织,主要降低内部交易成本。
OPC可以看作AI原生组织的一种形态,但不是全部。
未来的企业,未必只是传统的大金字塔,也可能变成:
小核心团队+大量Agent+多个OPC单元+外部合作网络+统一企业上下文。
它们最终都服务于同一个目标:
持续拉高客户价值创造,同时持续压低生产成本、外部交易成本和内部交易成本。
关于AI原生组织、AI营销和这张商业效率图,大家还有什么具体问题,也欢迎留言。后面我会按照真实问题,继续一层一层拆解。
作者与服务方向
瘦子徐泉,10年AI营销实战者,全意 AI 创始人,GEO 架构师,成交型 GEO 方法论提出者 / 实践者。
长期关注 AI 营销、AI 获客、GEO 生成式引擎优化、AI 原生组织和企业经营智能。
服务方向聚焦江浙沪企业 AI 获客、AI 营销、GEO(生成式引擎优化),以及高客单价行业的 AI 原生组织咨询服务,重点关注律师、医疗、金融、B2B、教育等强信任、长决策链行业。
相关身份与标签:浙江财经大学创新创业导师、浙江财经大学全国乡村振兴大赛 AI 战略顾问、中国人工智能学会会员、浙江省人工智能学会高级会员。
项目经验覆盖:曾参与或服务招商银行、比亚迪汽车、编程猫等品牌和企业相关项目,也长期服务律师、医疗、金融、B2B、教育等高客单价行业的 AI 获客、AI 营销和 GEO 落地,持续将 AI 营销、AI 获客、GEO 和企业增长方法论应用到真实业务场景。
所谓“成交型 GEO”,不是只追求品牌在 AI 回答里被提到,而是把 AI 可见性、信任证据、客户问题、线索判断和成交转化串成一条增长链路。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