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8个红极一时的老物件,认出3个说明你老了,认识一半就不简单,全用过的人早是爷爷辈儿……
有些东西摆在院墙根儿里不起眼,手一摸那股旧味儿就上来了,像钥匙一样把抽屉拧开,里头全是人过日子的门道,谁在灯下纳鞋底,谁蹲在场院边上打谷,过年过节的一团忙活,这回把镜头往回拨一段,挑八样当年红得发紫的家伙事儿摆在你眼前,看看你还能认出几个。
01

图中这盏小灯叫棉油灯,不是茶壶不是酒壶,更不是夜壶,肚子圆圆的,嘴儿细细长长的,里头装的不是煤油,是棉籽油,灯芯细得跟鞋线差不多,点着以后火苗也就黄豆粒那么大,光不猛,可屋里只要一盏亮着,桌面上影子晃一晃,人心里就不慌了。
奶奶说,那时候煤油紧俏,棉油灯省着用,写字的把本子往前挪半寸,做针线的把眼睛凑近一点,灯芯得时不时抿一抿,亮一点就能多干两针活,后来煤油灯、再后来电灯一盏接一盏地上来,这玩意儿就被收进抽屉睡觉了。
02

这个沉甸甸的叫中药碾子,一条石槽卧着,一个车轮状的碾盘靠着,铁的也有,石的居多,手推着或者脚踩着,让圆盘在槽里来回滚,药材就被慢慢碾碎,屋里安静时能听见“咯吱咯吱”的闷响。
我小时候趴在桌沿上看,大人一手扶盘一手加药,动作不急不慢,粉末从一头聚到另一头,抬手一抖又平开,药味子有点苦,鼻子里却觉得踏实,那时候去药铺抓药,门口常常就摆着这么一套,谁家要研细点的,自己来回滚两遍,耐心都在这声响里了。
03

这个木板叫搓衣板,硬木刻出一条条横向细纹,摸上去粗里带滑,背面有的还雕个葫芦或者寿字,靠在大盆里,手沾着肥皂水,把袖口衣领往上一贴,一来一回地搓,脏印顺着纹路被带走。
妈妈说,冬天冷得透骨,用热水烫一盆,手一伸进去先暖一暖,再上力气,衣裳在板上起白沫,院子里的风把蒸汽吹斜了,后来人机子一开,水就自己折腾,搓板被挪到墙角,可遇到顽固的油印子,它出马还是好使。
04

这个铁皮肚子细嘴长的叫喷壶,七八十年代农村家家院里养鸡养鸭,夏天一热,蚊子苍蝇扎堆,手一扣把,雾就细细密密地喷出去,角落里、槽台下、鸡窝边,转一圈干净利落。
我记得傍晚天还没黑透,爸在前头喷,我在后头捏着鼻子跟着跑,味道冲一点,人却觉得心里不虚,第二天早起院子清爽不少,现在一瓶电蚊香插上就完事,当年的这壶子倒成了道具一样的摆设。
05

这根铁丝弯的简易家伙叫蜂窝煤夹子,样子不复杂,前头成个圈,后头留一把,伸进煤堆里一夹一提,蜂窝煤就稳稳到手,手不脏,脚下也不慌。
那会儿北方家家都烧蜂窝煤,炉口红着,火道呼呼往上走,夹子放在墙角,半夜要是火小了,爸迷迷糊糊下地,夹一块塞上,屋里又暖回来了。
06

这把更顺手的也是蜂窝煤夹子,但显得讲究多了,钳口贴合得紧,手柄有弯有握槽,夹起来不费腕子,女眷也能抬得稳,当年谁家用上这款,邻居还借来试两天。
以前烧煤看天看风口,手边的工具越顺手越省事,现在暖气一拧热乎乎,炉灰子和煤渣都成了旧事,夹子安静躺着,铁锈一层薄一层薄地起。
07

图里的大肚子火箱叫蜂窝煤炉子,冬天的取暖神器,底下通风,上面坐锅,火眼对着炉盖吐红光,烧水做饭取暖一把罩,偶尔烧得不透气,屋里人就捂着嘴往外跑一阵。
爷爷说,炉子上得会调,风门开合有讲究,煤球要竖着码,火才走得顺,不然一屋子烟,眼睛都辣得出泪,那时候靠它捱冬天,现在一个按钮的壁挂炉就解决了,炉子却还记着一家人围坐的影子。
08

这个套在牲口前头的耕作家伙,没种地的人一眼真不一定认得,木梁铁环,皮带缠着,牛在前面走,人扶着把儿跟着,垄沟直直地拉出来,泥土翻过来软乎乎的,脚心踩下去能陷半寸。
我只记得打场时远远看,吆喝声一声跟一声,鞭梢子在空中划个圈落下,太阳在后脖颈上烤得热辣辣,回家喝口凉水能从嗓子眼一路凉到肚子底,现在机械轰一嗓子一大片就翻好了,牲口的喘气声也就成了回忆。
09

这个铁疙瘩叫钱钉,也叫钱凿子,一头做成古钱的方孔样,一头是把儿,攥紧了拿榔头往上一砸,黄草纸上就印下一圈圈的“铜板儿”,一摞纸不能太厚,不然砸不透,间距得匀,排得得体,活儿看着简单,真要敲顺了也得会用巧劲。
奶奶说,烧纸要规矩,割刀把草纸切成十六开,一张张叠整齐,钱钉子落点要稳,砸轻了不透,砸重了纸碎边,现在店里一刀切现成,拿来就烧,那会儿全靠手上一下一下地敲,屋里“咚咚”的声是一天的节奏。
10

这只小铁件也是冲子一类的小工具,看着不起眼,用起来顶事,打记号也好,冲小孔也好,桌上铺块木板,抬手一击就齐整了,不用太多话,干脆利索。
以前家里添个家什,都爱在不显眼的地方打一串号,丢丢碰碰心里也有数,现在手机拍照一存,谁还记得这一下落锤的笃定劲儿。
每一样老物件,都是年头的坐标,拿起来就能把人拽回那条土路那口灶台那片场院,灯光是黄的,影子是动的,吆喝声在胡同口绕一圈又回来,你认出几个,用过哪样,哪一件一下就把你拽回谁的身边,愿意的话在评论里留一笔,爱看这类老物件的朋友点个关注,我们下回再接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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