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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东西不私藏

AI是时代,人才是泡沫?

AI是时代,人才是泡沫?
谁都可能
暂时的失去勇气
外面不安的世界
骚动的心情
不能熄灭你曾经拥有炽热的心

    大约在一两年前,还能看到“AI的泡沫什么时候才会破灭”这样的文章与讨论。但是到今天,似乎在时代的洪流下,AI才是真正存在的东西,反而是身处其中的人,似乎在逐渐变成泡沫,脆弱得一碰即灭。
    几乎每个意识到AI真正能力的人,都因为无法克制内心深处的恐惧而投入疯狂的内卷。AI堆砌的城墙越来越高,渺小的碳基生物似乎挂在墙上勉力攀爬,指甲都崩裂了,依然努力想要跟上面前凝聚了人类几千年智慧结晶的硅基生命体的速度。因为手一松,在高墙下张开血口等待着我们的,可能就是死亡。
    我想几乎每个被AI推着走的人,都会在某个时刻忍不住问自己:我的价值在哪里?我的存在对这个世界有什么用?生命究竟有什么意义?这段时间,我也在反复这样拷问自己。
    现在的我,作为一个互联网工程师,凌晨一点坐在电脑前,AI在帮我写代码和调试,取代了我所能做的工作。而我只能发发呆,又因为熬到深夜的疲惫无法并行处理其他工作,所以决定打开公众号,在这个终于不受到AI干扰的小角落里,寻找自己的存在价值。
    我记得当年学马哲的时候,看到“物质财富极大丰富,人民精神境界极大提高,每个人自由而全面发展”的共产主义理想,也曾经热血沸腾,觉得终有一天我们的努力会造就这样一个时代。但现在物质财富还没有极大丰富,人民精神境界,只能因为物质财富的不均,和AI对于绝大多数个体脑力劳动技能的可取代性而逐渐异化,发展自然既不能自由,也不能追求全面,只能追求与AI互补,以在物质财富不均的前提下,最大化自身社会经济价值了。
    在这个时代前提下,以“追求最大化自身社会经济价值”为核心价值观的人,自然而然可以找到价值感。而无法做到这一点的人,常常就面临着经济价值感与人生意义感脱节风险。不幸地是,我发现自己好像是后一种。
    从很早开始,我就为“我的人生有什么意义”而困惑和内耗。但最近,不记得在第几个没睡着的夜晚,我突然惊觉,“时代的洪流”和“AI的冲击”似乎只是外在的借口,我真正意义感缺乏的来源,在于我没有获得足够的正反馈。而正反馈来自切切实实的产出,而产出就意味着它必须是一个“完成态”的存在,而我所做的大部分事情,要么停留在想法,要么中止在过程,很少有真正拿得出手的“完成态”。
    所以呢,要怎么才能坚持做完一件事呢?
    为了这个答案,我笨拙地先当了一个观察和模仿者,看了身边似乎从不为意义感迷茫的人很久。终于又在一个睡够了12小时不再头痛,看到了朝阳的早上,我似乎找到了他们身上的两点共性:
    第一,当准备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不要在乎别人说什么。甚至,除非别人的支持有客观的必要性(比如作为企业创业者需要获取资金),否则最好不要说出来。
    当我只有一个想法的时候,先想着让别人认可这个想法本就是不必要的。因为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想法,而每个人生而不同,又如何能在想法层面达成一致呢?一个想法,一定会有人冒出来提意见,提意见是没有任何代价的,在几秒钟内为别人苦思冥想许久的想法随便找到一个可以攻击的入口而不为结果负责,是很多人都擅长的事情。还有些人,以为自己的建议是苦口婆心,基于自己的人生总结在为别人好,但这种想法本身也带着个体的局限性,既不能证明也不能证伪,又何须在意?
    所以很多时候,要先去做,悄悄地去做,不顾后果地去做,做完了拿出来再说。这时候,它已经从一个想法变成了一个落地的成果,成果是不需要害怕评价的,因为它已经在那里了,评价不会改变它的存在性。而让一个东西出现和存在,本就是意义感的重要来源,在此基础上但凡还有一点点正面评价,都是指数级的正反馈。
    第二,要意识到,并且承认任何时候都有困难,而这些困难一定要被面对。
    是的,重要的是面对困难,甚至不一定是解决困难客观情况是,有些困难难以解决。但是难以解决不意味着难以面对。面对是第一步,一旦面对了,就可以迂回绕过,可以适当妥协,这些都是解决困难的方式,不丢人。唯独不可以做的,是放弃,是不敢面对。但凡在某个困难中退缩,完成就成了奢望。但是完成永远都比完美更重要。对那些没有按照预期的想法那么完美的走下去的惨淡的过程,一定要鼓起勇气去面对,哪怕最后处理地很丑陋,都永远超过不处理。
    就像今天这篇文章,写到最后与标题已经毫无关系,但那又怎么样呢?至少今天,我写完了。而且我在写完的基础上,知道自己写的逻辑混乱,但我面对了,我从头将它修改了两遍。当我读到第三遍的时候,我终于觉得它勉强通顺了。那么现在,它就是一个结果,一个完成的结果——这已经是过去一年中,超越了我几次提笔然后半途而废的,一个突破性的结果。
    然后,我就要去面对别的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