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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商废止“仅退款”，
消费者与商家权益需良性平衡
据媒体报道，近日，某电商发布公告，称因业务内容调整，经平
台综合考虑决策，现针对“退款不退货服务”进行废止，后续将推出
更好的服务产品供大家使用。
据其官方说明，对于已开通该服务的商家，该电商将于 12 月 2
日正式终止提供“退款不退货服务”。商家需在 12 月 2 日之前主动
解除合约，否则平台将自动终止与未解约商家的合约。对于存量订单，
系统仍会按原有配置内容执行。
尽管在媒体的解读中，相关管理规则中关于“仅退款”没有采取
一刀切，而是分具体场景来执行。但该电商现行规则背后，显然透露
出电商行业对于“仅退款”模式的态度转变。
电商“仅退款”服务的概念最早可以追溯到 2017 年，彼时美国
电商巨头亚马逊推出了退款不退货（Returnless Refund）售后服务，
旨在通过简化退货流程来提升消费者的购物体验。这项服务允许消费
者在特定条件下直接获得退款，而无需将商品退还给卖家，从而减少
退货流程中的物流成本和时间成本。
自 2021 年起，“仅退款”机制开始被引入中国市场，并迅速成
为了国内各个平台的电商标配。从消费者视角来看，“仅退款”当然带来了消费者权益的最大化，
也有效降低了消费者的售后维权成本。但与此同时必须看到，“仅退
款”政策在实施过程中也遇到了一些问题，其中还存在被部分消费者
滥用进行“0 元购”“薅羊毛”等不当行为，给商家带来了额外的成
本负担。特别是对于中小商家来说，如果遭遇“0 元购”，很可能就
会对企业的现金流产生冲击。
更为重要的是，恶意退款的这些“羊毛党”不仅损害了商家的经
济利益，也影响了市场的公平竞争环境。日趋激烈的竞争环境迫使平
台需要更多地挖掘和满足消费者需求，但这并不意味着作为第三方的
平台可以完全不顾商家的利益诉求。而且长此以往下去，当商家的合
法利益不能得到保障时，对于平台生态也会带来破坏。
因此，近一段时间以来，业界也开始产生对“仅退款”成为电商
行业售后政策的反思。在这种情况下，相关电商平台宣布废止“退款
不退货服务”，实际上反映了电商行业对于“仅退款”开始出现行动
上的调整。
而在这一行为的变化背后，呈现的是电商平台在平衡消费者权益
保护与商家利益维护之间的复杂考量。从平台的角度来看，平衡消费
者和商家的利益，也应当是维持生态健康发展的关键。
当然，各个电商平台因为资源属性、流量来源乃至垂直领域都不
一样，是否施行“仅退款”还要根据平台自身的情况来综合考虑。这几年来，从 C2C（个人与个人之间的电子商务）、B2C（企业
对消费者的电子商务模式）再到社交电商、直播电商等等，电商的创
新一直在不断迭代，也并不是一定要有一成不变的模式，很多在业界
探索过程中形成的规定，可能适合一些平台，但也未必要成为行业标
配。这也需要回归到企业经营的基本逻辑上来——适合企业自身资源
禀赋的，才是最好的。
而回到宏观层面来看，无论从哪个层面来看，电商平台目前依然
还是最为活跃的经济领域之一，企业和行业整体都还在不断探索和进
化。
在这一进程中，需要监管、平台以及商家乃至消费者共同参与，
通过规则体系的不断探索、重视生态和社会责任建设，推动消费者权
益保护和商家合法利益维护的良性平衡，既不能偏袒消费者，也需维
护好商家权益，如此才能实现电商经济的繁荣发展。（via 新京报）伤不起的“仅退款”，到了必须优化的时候
快手电商日前发布公告，因业务内容调整，将废止“退款不退货
服务”。有网友发问，这是要取消“仅退款”吗？
事实上，这里的“退款不退货服务”和“仅退款”并非一回事。
前者是快手电商曾推行的特定售后服务，后者才是大家普遍理解的
“无需退货即可直接退款”。因此，快手方面并未直接废除“仅退款”，
而是细化了这项服务的应用场景，并强调“仅退款”需经商家同意。
尽管只是规则优化，但不难看出平台对于“仅退款”模式态度的转变。
“仅退款”最初由海外电商平台亚马逊于 2017 年正式推出，如
今已成国内电商标配。按平台最初设想，这项服务既能保护消费者权
益，还能淘汰那些以次充好、品质不佳的商品，最终筛选出优质商户，
可谓“一举多得”。现实中，“仅退款”的确给大量消费者解决了后
顾之忧，但故意利用规则漏洞“薅羊毛”“0 元购”的现象也不少见。
此前曾有媒体报道，社交媒体上不乏“最新仅退款教程”“0 元薅 50
元现金”等帖子，新手付费进群、学习白嫖攻略，通过投诉商家、利
用发货时间差等手段即可退回货款。而从相关判例看，过去三年法院
共处理“仅退款”案件约 500 起，商家总体胜诉多于败诉。
“群雄割据”间，国内电商平台竞争走入下半场，为了争取用户、
留住用户，各大平台几乎用尽了手段。某种程度上，“仅退款”全面
普及，未尝不是行业“互卷”的结果。重视消费体验、优化售后服务
没有问题，可若在买卖双方间“拉偏架”，甚至慷商家之慨、添平台之彩，显然违背交易公平的理念。可以想见，商家提供商品要付出人
力、运营、物流等成本，没有缘由、无需商家同意的“仅退款”看似
是消费者占了便宜，可羊毛终究出在羊身上，只会倒逼商家或是降低
品质，或是拉低成本，甚至导致更多消费者在未来维权中处于被动局
面。总之，一个并不健康的电商生态，最终受伤的还是广大消费者。
买卖中信息不对称天然存在，从保护消费者权益的角度讲，“仅
退款”本身并无问题，关键是如何优化规则、堵住漏洞，帮助到真正
需要这项服务的人。恶意“仅退款”也令海外电商颇为头疼，而一些
平台通过算法识别异常退款行为，并对频繁发起不合理退款的用户进
行监控和管理，类似情况有所改观。近段时间以来，国内各大电商平
台也开始对既有规则“修修补补”，有的给予商家更多自主处置权，
有的设置专项资金，出资补贴有高回头率的商家，还有的加大商品质
量抽检力度，同时规范用户仅退款时限。说到底，解铃还须系铃人，
平衡好买与卖、消费者与商家的关系和利益，才能形成一个良性健康
的电商生态。
交易的本质是诚信。商家诚信经营、用户诚信消费，一个和谐的
购物氛围，离不开各方共同守护，最终受益的也将是每一个人。（via
北京日报）整治的不仅是“霸总”短剧更是过度娱乐化
国家广电总局近日下发管理提示，要求各地加强对“霸总”微短
剧的管理，主要举措包括：压缩数量、提升质量，不以“霸总”之类
的字眼作为片名吸睛引流；防止存在刻意通过拜金、炫富、炫权、享
乐等制造爽点，对主题的把握和主角的塑造偏离主流价值导向，以及
宣扬不劳而获、一步登天、一夜暴富的人生观、价值观等问题的微短
剧上线播出等。
这一管理提示，可以说是对前一段时期频上热搜的中老年版“霸
总”微短剧的刹车和降温。
“霸总”题材电视剧其实早已有之。近年随着短视频井喷式发展，
“霸总”题材开始瞄准微短剧领域。据中国网络视听节目服务协会消
息，截至 2024 年 6 月 1 日 24 时，3309 部获上线备案号的微短剧中，
有 189 部剧名使用“总裁”，109 部使用“夫人”。“霸总”微短剧，
尤其是中老年版“霸总”微短剧频频霸榜，动辄数亿乃至十几亿的话
题量、播放量，更是吸引着制作机构和资本的纷纷杀入。
和此前的“霸总”电视剧相比，《闪婚五十岁》《闪婚后五十岁霸
道总裁狂宠我》等中老年版“霸总”微短剧，依然是大家熟悉的“霸
总配方”，剧情狗血更甚。诸如儿子要把妈卖掉，27 岁身家百亿的“霸
总”爱上 45 岁保洁阿姨等充斥其中。网友总结，以前是“高富帅”
爱上“白穷美”，如今变成“霸总”爱上“离婚的我/已婚的我/已婚
带孩子的我/带孙子的我”。这样的狗血剧情明显超出了生活常理的范畴，也给观众增添了烦恼。有网友吐槽，自己的父母看了这些“霸总”
剧，天天吵着要离婚，去找个像剧里那样的“白富美”或“霸总”。
为了吸引眼球，有些“霸总”微短剧信奉在短时间内制造冲突，
以获取流量；有些“霸总”剧甚至被质疑擦边软色情。
广电总局的管理提示也指出，由于市场的追捧和同质化内容的竞
争，为追逐流量，一些制作机构争相编排严重脱离生活实际和现实逻
辑的情节，正在将此类微短剧推向过度娱乐化的泥潭。出台管理提示
的目的是“为避免低俗和恶趣味内容披着‘霸总’外衣横行其道”。
以前追求的是收视率，如今追逐的是流量。对某些中老年版“霸
总”微短剧而言，“同质化”是现象，“追逐流量”是其目的，“过度
娱乐化”是其危害。如此，热播不到一年的中老年版“霸总”微短剧
被整治也就不足为奇了。希望广电总局的管理提示能提示那些有追逐
流量、“赚一笔就走”这类侥幸心理的影视从业者“闻者足戒”。（via
北京日报）整治“霸总”微短剧，让小屏彰显大格局
“27 岁霸总爱上 45 岁保姆阿姨”“闪婚老伴是豪门”……虽然
类似种种的剧名听起来荒诞可笑，但在微短剧小屏内却“大放异彩”。
有数据显示，2024 年 9 月短剧热力榜中前十名里所谓的“老年霸总”
短剧居然占据了三席。近日，国家广电总局网络视听司针对“霸总”
微短剧发布管理提示，可谓正当其时。
“霸总”微短剧之所以横行，是因为其制作周期更短、简单粗暴
地使用套路、放大情绪、密集爽点，抓住了部分观众的情绪需要。用
“有毒的流量”轻松赚取经济效益。比如最近有新闻报道，一位已过
花甲之年的母亲，短时间内砸进了数千元追“霸总”微短剧。某种意
义上，这类作品就是为迎合市场而制作的“爽剧”，为片面追求情绪
价值而生产的“工具”。监管出手，正是为小屏立规矩。
随着移动互联网的发展，微短剧小屏兴起，成为一种新的网络文
化业态。在其野蛮生长的初创阶段，各类微短剧鱼龙混杂、良莠不齐。
衡量文艺作品优劣的标准，理应“一把尺子量到底”。网络微短剧“微”
的只是体量，而非价值；“短”的只是时长，而非质地。因此，不管
大屏小屏，理当质量为先，绝非唯流量是从。此次管理提示中，广电
总局提出了几个关键要点。比如“坚持现实主义原则创作表现企业家
群体的微短剧”“主动设置议题讲好历史上和当代的中国企业家故事”
等，都为微短剧创作指引了前进方向。治理不是限制，而是促进其更稳更远的发展。从目前来看，微短
剧有着广阔的市场。中国网络视听协会不久前发布的《中国微短剧行
业发展白皮书（2024）》显示：截至 2024 年 6 月，我国微短剧用户规
模已达 5.76 亿人，占整体网民的 52.4%，超过网络外卖、网络文学
和网约车用户数量，快速跃居数字生活榜单前列。庞大的受众群体，
作为创作方不应局限一种套路化的创作，而要真正走近大众、走进生
活。微短剧创作可以有企业家，也可涉足科技创新前沿、深入历史长
河、聚焦社会民生，绽放出属于它的独特魅力与文化价值。与大屏一
样，小屏同样该有对星辰大海心向往之的大格局。
优秀文艺作品的价值在于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相统一。微短剧同
样属于文艺作品，需要一批有创意、懂技术、有情怀的人才彰显责任
担当，力求小屏的艺术价值。近年来，微短剧不乏一些精品。比如《逃
出大英博物馆》《我是名角儿》《我的归途有风》等正能量、高质量的
微短剧。这些格调高雅的匠心之作证明，有了好的剧本，加之精心制
作，微短剧同样有机会“叫好又叫座”。期盼以整治为契机，推动微
短剧人才队伍的良性发展，推动更多优秀微短剧涌现，让这一新的文
艺现象逐渐形成“高原”“高峰”。（via 湖南日报）“扫雪和奖学金挂钩”，争议从何而来
近日，有网友发布“辽宁大学化学院研究生学业奖学金评审细则”，
细则中规定：冬季扫雪缺席次数多于 30%的该学院研究生，将取消学
业奖学金评审资格。该事件引起广泛关注。针对“扫雪和奖学金挂钩”
引发的热议，辽宁大学化学院一工作人员回应称，扫雪是研究生应该
具备的劳动能力，“没有完成一个研究生应该具备的劳动教育，这是
不应该的”。
此事争议很大。支持者觉得大学生扫雪不是什么高要求，将之与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联系起来，认为这可以培养大学生的社会责
任感。还有人认为，奖学金的评定本来就不能光看成绩，将劳动表现
纳入其中，很有必要。反对者的理由也很多。比如，扫雪的任务到底
是学生的还是学校的？如果和奖学金相捆绑来“鼓励”学生扫雪，只
是为了让学院免于“雇人、雇铲雪车来帮着清理”，“完全就是拿学生
当苦力”，这件事的性质自然就发生了变化。此外，包括该校学生在
内，很多反对者更多是反感这种动辄就采取强制办法的管理风格。
鼓励倡导学生扫雪，本没什么问题，问题就出在，为何高校走到
了需要和奖学金挂钩来“鼓励”学生扫雪这一步？在媒体的报道中，
该学院一位老师透露，出台此办法也是无奈之举：“以往时候，我们
不跟奖学金挂钩，谁老实，谁听话就去扫雪，有些同学觉得我可以不
去干，就不去。”因此，为了调动大家扫雪的积极性，学院才在今年
制定该办法。那么，抛开挂钩行为合理与否不说，不挂钩，高校为何就鼓励不了学生扫雪呢？更进一步，如果说扫雪是必要的劳动教育，
那么，为何不少学生对这种教育缺乏参与兴趣？对此，作为教育方的
高校，难道不该有所反思吗？
近些年，一些高校新闻时常引发关注和争议。从学生会干部嚣张
查寝，到高校把学生成绩单寄给家长，再到近期有高校学生因亲人危
重请假离校被拦等，这些事件背后都涉及高校的管理文化及对学生的
管理边界问题。在一定程度上说，“扫雪和奖学金挂钩”规定的出炉
也与此相关，同样是高校管理理念的一种外在表现。比如，奖学金评
定规则作出如此大的调整，是否应该在前期吸纳和参考学生的意见？
总之，“扫雪和奖学金挂钩”所引发的争议或并不止于事件本身。
它所投射的，更是当前社会对于高校的一些做法和管理理念的“分歧”。
毕竟，校园管理，尤其是直接针对学生的管理，还是要更多体现教育
的特点和规律，而不是“管理本位”。习惯于对学生搞强制和捆绑来
推动某项工作，或者说把学生完全当作了一种被管理、被要求的对象，
这未尝不是以教育的“退”换管理的“进”。正如此事中，即便有更
多的学生受挂钩规则的约束去完成扫雪“指标”，这到底能够带来多
大的所谓“劳动教育”的价值，恐怕依然存疑。（via 光明网）“扫雪和奖学金挂钩”，
关键要理清学生权利和义务
据央广网报道，11 月 26 日，有网友发布辽宁大学《化学院硕士
研究生学业奖学金评审细则》（简称《细则》）引发关注。《细则》对
学业奖学金评审资格进行了规定，其中包含冬季扫雪缺席次数多于
30%，将取消其学业奖学金评审资格。
对此，26 日下午，辽宁大学化学院工作人员回应称，扫雪是研
究生应该具备的劳动能力，“没有完成一个研究生应该具备的劳动教
育，这是不应该的”。
单从扫雪与学业的关系看，把扫雪与奖学金挂钩，确实会引发争
议。而消除争议的办法，应该是在出台学业奖学金评审细则前，广泛
听取学生的意见。因为奖学金的评定，关系到学生的切身利益，不能
由学院单方面制定，必须尊重并保障学生的合法权利。
按照该《细则》，研究生在三种情况下，将被取消评定学业奖学
金的资格。除“冬季扫雪缺席次数多于 30%”外，“在学校和学院的
寝室卫生检查中不合格”“在寝室使用违章电器被查”，也会被取消评
定奖学金资格。
对于后两种情形，学生们并未提出不同意见。因为《辽宁大学研
究生学业奖学金管理办法》规定，研究生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和学校规
章制度的，将被取消奖学金评审资格。而“在学校和学院的寝室卫生检查中不合格”“在寝室使用违章电器被查”是违反学校有关规章制
度的。
而参与扫雪虽属“劳动教育”范畴，但一般强调“公益”“自愿”，
学校的规章制度并没有规定学生要参加“冬季扫雪”。而且，在国家
层面的《研究生学业奖学金管理暂行办法》中，也并未有相关规定。
从这个角度看，强行将双方挂钩其实难言妥帖。
有人反对就有人支持，有网友就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今
天的大学生怎么了？”还有人结合东北冬季雪天较多的气候特点说道，
“让学生参与扫雪不算什么大问题”。这需要理性看待。
该《细则》已明确将学生寝室卫生检查结果与评定奖学金挂钩，
而扫雪是要求学生去扫公共区域的雪。况且，当前已有很多大学将扫
雪、铲冰工作外包给物业或者专业的公司。
这也是该学院学生质疑为何把扫雪任务交给学生的原因之一。据
报道，有学生表示，“扫可以扫，但是学校丝毫没有雇人、雇铲雪车
来帮着清理的意思，全让学生去整”。而且，扫雪之余还要铲冰，而
铲冰颇费力气且有不安全因素。
因此，相关方面还需进一步理清扫雪、铲冰的一些细节。如，这
些工作是该学校（学院）花钱雇人、雇铲车完成，还是必须让学生“自
力更生”完成？学校（学院）有相关经费预算吗？如果有，相关经费
用到了哪里？这些疑问需要被正视。
事实上，在办学条件艰苦的情况下，由师生扫雪、铲冰，这无可
厚非，也会得到理解。而在办学条件已经改善的情况下，学院还让学生自己扫雪、铲冰，这就需要做出更多的解释。如果进一步把扫雪与
奖学金评定挂钩，则要充分听取学生的意见。
当然，也要强调的是，在我国教育事业的发展过程中，“促进人
的全面发展”“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是一以贯之的原则。从这个角
度看，号召学生积极参与劳动，并无不妥。但具体的事情要在具体的
场景中进行看待，像这种轻易将扫雪与学业奖学金挂钩的做法，并不
能达成号召与督促的效果。
值得注意的是，《细则》还规定，“联培学生请提供完备的联培协
议在学院备案后，可以不参加扫雪”。有网友就表示，为什么联培学
生可以不参加扫雪呢？这些学生就不需要培养劳动能力吗？这些疑
问也需要得到进一步的解答。
要明晰的是，大学评定奖学金的目的，是发挥奖学金的激励与育
人作用。即便学院从节省经费、锻炼学生的角度出发，也应该尊重学
生的权利。
而解决类似争议并非没有办法。一方面，不妨把节省的雇人、雇
铲车的经费，用于勤工助学，给主动参与扫雪、铲冰的学生支付勤工
助学报酬；另一方面，如果鼓励学生参与公益劳动，在奖学金评定中，
可以对积极主动参加“冬季扫雪”的学生给予一定的“加分评价”。
如此，显然更妥帖些。（via 新京报）免责声明
本资料仅供内部交流使用，非商业用途。在未取得粉笔许可前，任何人士或
机构均不得以任何方法或形式复制、出版、发放及抄袭本资料内容作商业或非法
之用途，违者必究。
遇见不一样的自己
come to meet a different yo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