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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小说戏剧-苦恼+麦琪的礼物
苦恼
契诃夫(1860-1904),俄国小说家、戏剧家。出生于破产商人家庭,早年边做家庭教师,
边求学。1884年毕业于莫斯科大学医学系。学生时代即开始以“契洪特”的笔名写作诙谐
小品和幽默短篇小说。这些小说质量参差不齐,瑕瑜互见,有逗趣取乐、投合时俗的平庸
之作,也有暴露黑暗、针砭社会的佳作,如《小公务员之死》、《变色龙》等。1886年后,
他思想剧变,锐意反映人生,描摹世态,创作风格日趋成熟,写作了许多脍炙人口的短篇
小说,如《凡卡》、《草原》、《第六病室》、《带阁楼的房子》、《带小狗的女人》等
契诃夫的小说言简意赅,冷峻客观,独树一帜。他与莫泊桑,欧·亨利齐名,被认为是世界上
最影响的短篇小说家之一。契诃夫也写戏剧,名作有《三姊妹》和《樱桃园》等。
《苦恼》是俄国作家安东·巴甫洛维奇·契诃夫创作的短篇小说,发表于1886年。小说写的
是一位名叫姚纳的车夫,一心想跟别人谈谈他才死不久的儿子,减轻一些内心的伤痛,可
几次三番没有人听他的,结果他只好把满腹心事向他的小马诉说。
小说用以小见大的手法反映社会现实。这是一件发生在社会底层的微不足道的小事,作者
借此表现出社会下层小人物悲惨无援的处境和苦恼孤寂的心态,强烈地渲染出沙皇俄国的
世态炎凉。反映出当时社会的黑暗和人与人关系的自私、冷漠。
创作背景
19世纪80年代,俄国正处于沙皇统治下的黑暗时期。70年代兴起的民粹派“到民间去”
的运动,由于无视资本主义发展的事实,得不到农民的支持而最终失败了。进入 80年代后,
他们转而采取暗杀手段来推翻专制制度。虽然他们成功地刺杀了沙皇亚历山大二世,但亚
历山大三世即位后,便开始了更加残酷的血腥镇压,革命者成批地被绞死和流放,知识分
子中出现了普遍的绝望情绪,丧失了以往的那种革命信念和斗争精神。窒息的政治空气也
使许多人变得麻木、冷漠,充满了庸俗的市侩习气。
契诃夫的青少年时代是在贫困中度过的,因此他对下层人民生活的苦难和不幸深有体会。
19世纪80年代初他开始了创作生涯,到写作《苦恼》时,社会责任感已经日益增强,民
族倾向也更加鲜明。
19世纪沙皇俄国统治下的俄国社会,沙皇的专制统治使得当时社会中的人等级制度分明,
人与人之间关系麻木冷漠。处在上层社会的人积累了大量的物质财富,而处在下层的如马
车夫姚纳·波塔波夫则生活困苦,挣扎在生存的边缘,贫富差距十分明显。
作品主题
心灵隔膜
军官、夜游青年和年轻车夫对待姚纳的态度集中体现的是小人物之间的心灵隔膜问题。他
们虽然和姚纳处于同一社会阶层—小人物,但是他们对姚纳的心灵之门却是关闭的。正是
这些和姚纳地位相同,身份相似的小人物在不经意间发出的对他人存在和需求的漠视信号
而酿成了同类的大苦恼、大悲伤。
造成姚纳苦恼的军官、夜游青年和年轻车夫这类小人物,是契诃夫笔下的匆忙过客和赶路
的人,其特殊意义在于借“没有人理会别人的苦”来揭示人心的隔膜和现实的冷漠。小人物拒绝姚纳诉说苦恼的经历,意味深长,令人深思:人们都在忙碌着,“有谁可曾真正关
心那些渴望关心的人,有时这种渴求的标准很低很低,只是给他一对耳朵,听他倾诉;给
他一种目光,寄寓关切、同情和理解”“人们似乎都太忙碌了,每个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
情,有谁真正关心别人过得怎样,心情如何?”“即使朋友相见,也只是寒暄客套了事。
在这种氛围背景下,自己的大苦恼,对他人来说也不值得一提。”心与心之间的隔膜造成
的结果“是人与人之间不能相互沟通,自己之于别人,别人之于自己,都是陌生的,不可
理解的”。
自我异化
自我的异化以人性本身的异化为表征。在表现人类自我内部异化的时候,卢梭将文明人与
自然人进行对比,认为当代社会中所谓的文明人是异化后的自然人。文明人与自然人不同
自然人贴近着自然本真的状态,享受着内在本性的自由。而文明人则更多地被社会各种规
则所束缚,生活在他人的意见之中,被他人的看法所奴役,从而丧失了自己内在的独立性
习惯性地依附在他人对于自我的看法之中。这种文明人不是自足的个体,而是一个外展的
自我,他们生存于自身之外,很少关注自我内部的感受,是一种外倾的个体,是一种丧失
了主体独立性人格的所在。
主人公姚纳·波塔波夫正是这样一个背离自己自然本性状态、不断自我异化的一个“文明
人”的代表。他受限于人类社会中的种种规则制度,不能将自身于束缚与奴役中抽离开来
而只能是无怨无悔地甘心忍受他人对自己的奴役,丧失了属于自己的独立人格,并渴望通
过他人的意见寻求自我的精神解脱。小说的开头一句“我的烦恼向谁去诉说”,表明了作
为一个社会文明人,姚纳·波塔波夫缺乏自己的独立人格,在发生了自己儿子不幸死亡的事
情之后,他苦于丧子之痛无法缓解,渴求着通过向别人诉说这一苦难的事实,让别人感受
自己的伤痛,希冀别人能给自己以生存的安慰。这种对他人情感上的依附状态,正是卢梭
日中的“人自我的异化”。处在社会生活中的人无法摆脱他人的意见,渴望得到他人的注
意与情感交流,并认为在与他人的倾听与交流中自我的意义才得到了证实,而这种情感上
的依附也使得如姚纳·波塔波夫的一类人在发生了情感上的伤痛时不能正视自己的生存困境,
不能反思造成灾难与不幸的缘由,不能在自我内部感觉的关照中得到精神的拯救,而是固
步自封,企图通过对苦恼的讲述来获得他者的精神慰藉。这种行为本身是一种人的存在与
其本性的疏离,但作为排解痛感的手段本身也无可厚非,只是在当时当地的社会背景下,
听众的缺乏使得难以诉说的苦闷愈盛,姚纳·波塔波夫也在这种无法排解的情感压抑中失去
了自我生存的激情,以至于“现在对他都一个样儿,只要有主儿就行……”老姚纳渴望从
他人那里寻求有效的意见和些许的安慰,但是注定只能不断在困境中挣扎,难以超拔。
艺术特色
作品层次
《苦恼》的层次非常清楚,写了姚纳四次向他人倾诉,四次碰壁,最后只好走进马棚,对
马诉说。契诃夫每写完一次姚纳的碰壁,接着便写他的苦恼,而每次碰壁后,他的苦恼就
随之加深,在第二次碰壁后,加了一段抒情,在第四次碰壁后,写了姚纳想象中的第五次
努力——向女性倾诉,整个故事看似平铺直叙,其实匠心独运。
姚纳遇到的四类人及对他们的称呼是军人(老爷)、三位年轻人(老爷)、仆人(老哥)
年轻车夫(老弟),这四类人的先后顺序不是随意安排的,而是按照地位从高到低的顺序
姚纳在最后一次碰壁后,他在想象中向“娘儿们”倾诉,从排列顺序看,排在牲口(小
马)的前面,可见当时俄罗斯妇女地位的低下。奇怪的是:当姚纳向军人和三位寻欢作乐的年轻人倾诉时,这两类人虽不耐烦,却还敷衍一句:“他是害什么病死的?”“大家都要
死的”,而当他去向仆人和年轻车夫诉说时,前者让他走开,后者一言不发倒头便睡。如
果说,被姚纳称之为老爷的军人和三位年轻人,决不会花时间去听一个穷车夫的诉苦,这
里存在社会地位的隔膜;而当姚纳去向和他同阶层的仆人和年轻车夫诉说时,他们竟连敷
衍的话也懒得说,这的确发人深省。
语言风格
小说只有短短的4000多字,但是却内容丰富,这与作者精炼、简约的语言风格是分不开的。
首先作者用词简单、精确、凝练,在环境描写与人物描写等方面选用的词语朴实无华、又
简洁精炼、寓意却又十分丰富;其次作者在选用句子方面,尤其是对话方面,短句多、不
完全句多,句子结构简单、短小精悍,显示出了语言简洁的特点,再次作者在描写时还运
用了一些修辞格,收到了简单、精炼、形象、生动的修辞效果、另外《苦恼》中还大量运
用了省略号,这些省略号的运用也使语言含蓄、凝练,产生空灵之美。
契诃夫与其他一些俄国作家不同,他笔下的人物对话极其精炼,毫无冗长和罗嗦之感。人
物对话不仅符合特定环境下和场合里人物的性格逻辑,而且能恰当地映射出人物此时此景
的内心活动。三个青年的对话显示出他们寻欢作乐、玩世不恭的性格,姚纳挨了他们一巴
掌还说:“嘻嘻!……好有兴致的几位老爷……”内心正转着这样的念头:他们有兴趣和
他打着玩,大概也有兴趣听他谈谈儿子。同时,姚纳的对话也反映了他老实巴交、逆来顺
受的性格和急于倾诉内心愁苦的心情。这对刻画马车夫的性格特征和深层心理状态起了很
大作用。
描写手法
契科夫在《苦恼》中也采用了现实主义客观描写手法,他强调作者在创作中的客观态度,
但丝毫不反对作品应有的倾向性,这种倾向性,不是廉价的说教,不是硬塞给读者,而是
把鲜明的倾向丝毫不露行迹地融入对现实生活的客观描述中,他认为倾向性是作者主观思
想在作品中的自然而然的流露,这种流露越隐蔽越好。全文通篇没有作者主观的说教,但
读者却从作者抑郁的描述中,看到人间的冷酷和世态炎凉。这正是契科夫“态度越是客观
所产生的印象就越有力”的现实主义的成功体现。在这篇小说中作者对于冷如冰霜的社会
的揭露,真实入木三分,令人叫绝。《苦恼》它强烈刺激着读者的不是别的,乃是惊人的
真实及由此因此的深深思考。
麦琪的礼物*
麦琪的礼物
欧·亨利,原名威廉·雪德尼·波特,美国著名批判现实主义作家,世界三大短篇小说大师之
一,共创作近三百篇短篇小说,曾被誉为“美国现代短篇小说之父”。欧·亨利善于描写美
国社会中普通人民的生活,他的作品构思新颖,小说的故事情节往往出人意料,语言诙谐
因此,他的作品被誉为“美国生活的幽默百科全书”。代表作还有小说集《白菜与皇帝》
《四百万》、《命运之路》等。
内容简介
《麦琪的礼物》讲述的是一个圣诞节里发生在社会下层的小家庭中的故事。男主人公吉姆
是一位薪金仅够维持生活的小职员,女主人公德拉是一位贤惠善良的主妇。他们的生活贫
穷,但吉姆和德拉各自拥有一样极珍贵的宝物。吉姆有祖传的一块金表,德拉有一头美丽的瀑布般的秀发。为了能在圣诞节送给对方一件礼物,吉姆卖掉了他的金表为德拉买了一
套“纯玳瑁做的,边上镶着珠宝”的梳子;德拉卖掉了自己的长发为吉姆买了一条白金表
链。他们都为对方舍弃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而换来的礼物却因此变得毫无作用了。
创作背景
欧·亨利出生于美国的一个医生家庭,幼年丧母,在其少年时期,家道没落,15岁的他开始
进入社会谋生,独自承担起生活的重任。他做过药房学徒,当过牧羊工,在银行做过出纳
和会计的工作,在土地局当过办事员。不同的工作经历和生活体验以及独自一人在社会中
闯荡使年幼的欧·亨利过早的体会到了生活的不易与艰辛。在底层社会生活的他不仅要为生
活的琐事而操心,而且上层社会的剥夺与压榨更让他的生活穷困潦倒。生活在底层生活的
欧·亨利自觉为小人物立言,自命是纽约四百多万贫民的代表。作者的生存环境与所处的阶
层在《麦琪的礼物》这篇小说中都有所体现,主人公所处的社会阶级以及生活的艰苦与辛
酸也是欧·亨利的个人写照。
19世纪的美国资本主义垄断正在急剧发展,企业和工厂的资本家为了获得更高的利润加大
了对工人的压榨,社会的贫富悬殊越来严重,而作家欧·亨利的妻子正是在这一时期去世的,
经济能力较差的欧·亨利与妻子艾斯蒂斯相识于一次舞会并相爱,但是艾斯蒂斯的家人十分
反对,艾斯蒂斯最终不顾家人的意见与欧·亨利结为了夫妻,尽管日子艰辛但却幸福甜蜜,
后期欧·亨利由于被怀疑拖欠银行一笔钱而离开病重的妻子,到乡下避难,直至妻子去世都
没有见到最后一面,《麦琪的礼物》是对妻子的愧疚与思念的见证。 在创作动力源泉
上来源于对美国底层社会生活的解剖和反映,尤其是对于美国贫富悬殊的一种揭露,并将
这与爱情、亲情以及生活中的各个细节联系起来,尤其是在作品的整体艺术表达中,这些
都源于欧·亨利对妻子的缅怀。
主题思想
作者以简单的故事情节表达了两位主人公之间纯洁的爱情,它代表了美国下层人物的悲喜
也包含了作者要表达的“人性美”中最重要的一个方面“爱的无私奉献”。
在《麦琪的礼物》中,欧·亨利以广大下层人民群众困苦生活中的美好爱情为主题。对当时
金钱至上的资本主义社会进行了尖锐和辛辣的讽刺,对广大人民群众悲苦人生挣扎中的互
相关心和自我牺牲精神以及患难之中见真情的美好爱情加以了赞颂。它生生不息的艺术魅
力就在于作者把人物的性格特征放在情节中展示,注重故事中人物的行动,从而揭示出主
人公勇于奉献的性格特征和他们之间可歌可泣的纯朴爱情。
吉姆和德拉,即使只是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小人物,却拥有着对生活的热情和对对方的深爱
在这些温暖的感情面前,贫困可以变得微不足道。虽然最终彼此的礼物对于对方而言已失
去使用价值,但是德拉和吉姆却得到了人世间比礼物更宝贵的东西,那就是无价的爱。
艺术手法
小说本身就是叙事的文学,叙述视角的运用在其中起到很大的作用。
首先,小说采用第三人称全知视角。《麦琪的礼物》中的大部分场景描写和心理描写运用
的就是第三人称全知视角。小说中德拉数钱的场景就是运用这种视角来进行叙述。其次,
小说中运用了视角的转换。欧·亨利在运用全知视角的同时,选择性地换用了第三人称有限
视角,也就是运用小说中人物的视角或者眼光来进行叙述,以便弥补全知视角来描述吉姆
回家后的反映:“吉姆站在屋里的门口边,他的两眼固定在德拉身上,其神情使她无法理
解,令她毛骨悚然。既不是愤怒,也不是惊讶,又不是不满,更不是嫌恶,根本不是她所预料的任何一种神情。”这一切的叙述都是从德拉的有限视角出发的,描述的仅仅是德拉
个人的感受和不安,吉姆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反应,德拉和读者们同样无从所知。小说的结
尾作者同样运用了这种有限的视角来制造悬念,当吉姆看到德拉为他买的表链时并没有什
么反应,只是笑了笑,我们不知道吉姆为什么是这样的反应。这是因为这种叙述的局限性
才有了“欧·亨利式”的结局。
小说通过个性化的语言表达,所表达出来的都是作者对妻子的怀念,尤其是在这些坚贞不
渝的爱情角色中,更多的表达一种对艺术的追求,尤其是在对爱情主题的刻画中,更是淋
漓尽致,既有整体的含蓄型,又有全面的深刻化,通过对主题的整体把握,形成个性突出
的语言风格,在主题的整体刻画中,突出欧·亨利的人格魅力。
小说从开篇就构筑了两条线索,即明线与暗线双重线索:吉姆卖表买发梳是暗线,德拉卖
发买表链则是明线;双重线索又非平均用墨,作者沿德拉卖发这条明线展开故事,并不惜
笔墨,将笔触着重放在刻画德拉的形象上。通过对许多细节生动描述,将德拉卖发前的焦
急、忧愁和犹豫的内心活动以及买表链送给吉姆时的急切、兴奋和忐忑不安表露的淋漓尽
致。但是,对于吉姆卖金表、买发梳的过程,却没有作任何描写,只是在最后吉姆“我是
卖了金表换了钱给你买的发梳”这句极其平静的话中一语带过。虽然对吉姆卖表买发梳的
过程没有详细交待,但由于之前有德拉数钱等场景作为艺术铺垫,使读者完全可以想象出
买发梳过程同样充满感人的场景。
小说在语言功能下,将不同的动词、形容词、叠词等连贯起来,在整部小说中,这些词语
的运用,既能表达出一种幽默风趣的语言风格,也能呈现出更多的艺术魅力,尤其是将这
些不同词性的词运用于男女主人公的心理刻画与神态表现结合在一起,通过主人公的情感
运用,以及结合这些词性的表达,将“礼物”主题进行全面的升华,并采用连串的方式,
在小说中一一呈现出来,能收到更好的创作效果。长短句的运用也是一个重要的方面,小
说通过对不同句子的组合,在长短句的选用上,将不同的句子进行转换,尤其是将长句运
用于整体的交流与情感的表达,将短句作为思维运用的一种方式,能在短小的句子中让人
感受到主人公想要表达的心理意思,并结合作者的心理需求,融合在整部作品之中,这样
既能增强整部作品的艺术魅力,又能突出整个小说的艺术魅力,将欧·亨利小说的幽默、风
趣等一些主题语言形成综合个性的需求模式,更好地推动艺术魅力的进步。
小说中有很多减速的叙事行为,文章开篇不久,叙述者便很费了些篇幅以减速叙事着力描
述德拉的美丽的头发和吉姆三代祖传的金表,以暗示的方式预告读者在后面发生的事件,
这里头发和金表扮演了重要的角色。这种暗示引起悬念,造成读者长期的心理期待。可以
说,从标题到正文到结尾,处处都有作者精心设置的悬念。
小说的叙事策略,一是借助全知视角推动故事情节的发展,同时有选择的不露痕迹的“突
出”恰到好处地营造了一种神秘莫测的气氛,有助于暗设悬念;二是全知叙述者的有意省
叙和叙述空白,造成相关信息的缺失而构建了一个又一个的悬念,使整个故事波澜迭起又
难以预料;三是借助叙述视角的转换,加强故事的悬念感、戏剧性,为“欧·亨利式”的结
尾营造气氛,打下基础。
小说的简洁性,主要体现为以实带虚的故事叙述和人物塑造。故事是双线进行,最后汇合
的。也就是说,前面应当是夫妇双方分头为对方买礼物,然后再相互交换。但作者在叙述这个故事时,却完全以德拉为中心,以德拉的行为为线索:只写了德拉卖掉头发买表链的
过程,而没有写杰姆卖表买发梳的过程。实际上他们的想法是一致的,过程也近似,写了
一个也就等于写了另一个。他们具有同一种美好的愿望和心灵,因而也就可以想到杰姆的
行动和心理。这就叫做一实一虚,以实带虚,双线并行。这样写不仅节约了许多笔墨,而
且给读者留下了广阔的回想余地。让人在欣赏中展开想象的翅膀,收到了良好的艺术效果。
在作品的结尾作者打破了传统的“顺其自然式”的表达方法,采用了极端的“悬念式结
尾”的写作技巧,情节出乎意料却又合情合理。让吉姆在最后才吐露真言:“让我们都把
礼物暂放一边吧,它们实在太好了,目前尚不宜用。我卖掉金表,换钱为你买了发梳。”
其实是欧·亨利精心安排的,由“含泪的笑”成功过渡到了“含笑的泪”,既是对普通百姓
真挚情感的赞扬,也是对丑恶社会中压迫人性制度愤怒的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