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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 届江苏苏州市四校高三12 月联考
语文试题
一、现代文阅读（35 分）
（一）现代文阅读I（本题共5 小题，19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中华文明历来重视人生境界和道德情操，具有独特的内核标识。（2A）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提出，
“构建中华文明标识体系”。（2A）习近平总书记强调：“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有很多重要元素，共同塑造
出中华文明的突出特性。”（1A）在中华文明标识体系中，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大力倡导的道德境界，不仅
表征人们所达到的道德觉悟程度以及形成的道德品质状况和情操水平，而且指向人如何看待自我、看待人
生、看待社会的内核性联结与外在性延拓，是中华文明在伦理道德领域独具民族特色的理论内涵和话语表
达。（2B）探究道德境界的精神内核，是充分彰显中华民族的文明创造能力，（2B）有效推动中华优秀传
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展现中华文明优秀基因，提炼与构建中华文明标识体系，（2B）推动中
华文明更好走向世界的有效路径。
道德境界是一切崇高精神生成的必备条件。中华文明以宇宙涵盖其上，以世界承载于下。居于“上”
“下”之“中”的人，秉宇宙之界定，受国、族、亲、友伦理之规约，应道而生，践德而成。在思考天地
形成、万物运转、人与人相处的关系格局中，寻求安身立命，探索自我精神力量，重了悟、直观和直觉，
重实践中道德经验的凝结及对人的实际启发，通过自我改造、自我完善、修教尚德，逐步形成日臻完善的
道德境界。（4T）王阳明有言，“做人做事，始于立心，得于人和，顺于天道，成于勤恳” 。在中华优秀
传统文化中，（1B）儒释道虽然对理想人格的具体定义会有差异，但都立足由内而外，倡导从自利到利
他，由成就高尚人格来达成圆满人生与建设理想社会。其对境界问题的思考也大都围绕心性铺陈，由认识
心性、调整心行入手，将道德境界的改变与升华视为安身立命的关键和前提。
道德境界是自信自强的精神力量。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人界定天，天容纳人，天与人彼此相依、
相生相成。（2C）人在世间，诸事繁难，未必人人都能萃拔于世，但仍要有独特的精神气度与形态风度。
道德境界之“人”，既要作为多重结构、多重层次和不同性质所组成的伦理关系的基本单元，又要在如此
庞大的社会系统中发扬道德自觉，彼此感应并建构自身与宇宙、社会同声相应、同气相求的密切关系。人
作为这一密切关系的中心点和承受点，要不断提高道德认识，增强道德觉悟，陶冶道德情感，磨练道德意
志，坚持不懈地进行道德修养，不断更新和完善道德境界。（4T）《论语·泰伯》提出，“士不可以不弘
毅，任重而道远”。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从未开拓道德境界的提升捷径，而是要求人从追寻个人主体性和自
信自强出发，时时内观，以良心与良知为本，终生在意识和行为方面自觉进行道德修养和情操陶冶。无论
身处庙堂之高还是江湖之远，都要作为具体而实在的社会责任的承受者和负责者，居敬穷理、省察克治，
以智、仁、勇的坚守，见证与传扬道德的光芒和力量。道德境界之所以能始终使人心向往之，高在其胸
襟，大在其气度，佩在其洒脱。这就要求从人的自觉性和使命感出发，一方面安顿自我的心性，明分定
位，另一方面根据道德原则和价值规范对社会的不平与失当之处加以纠正。（1C）人的道德修养过程，并
不完全是以做人两个字作为良心依托，而是本着自省、反省和自立，将一己良知与天下安定、百姓安危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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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为一体，当仁不让，修己以安人。坐而言、起而行、守其道、践其德，将个人的道德修为与社会的责任
要求合二为一，自我改造、自我陶冶、自我培养和自我锻炼，使理想人格具有真实而充盈的意义。
道德境界是推动中华文明更好走向世界的精神载体。中华文明的演进，是将他者之变与自身之变合成
一个动态平衡、互鉴并存的文化过程。中华民族的成长从不依赖帝国式的征服，而是由一代代即使在救亡
图存之际仍能堂堂正正做人、矢志不忘家国天下之责的圣贤所体现的道德境界来生成和实现的。中华民族
伟大复兴进程中，注重“和谐发展”，尊重世界文明多样性，以文明交流超越文明隔阂、文明互鉴超越文
明冲突、文明共存超越文明优越。（5T）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承载着中华民族五千年文明所不懈追求的
建设美好世界的崇高理想，让文明交流互鉴成为推动人类社会进步的动力、维护世界和平的纽带，努力创
造一个多彩的文明世界、多样化的文化世界。
（1D）中国传统伦理思想首先将人与家庭伦理关系的调节放在重要位置，并以之为基础，从家庭伦理
扩大到整个社会人与人的关系，最后达到观照全世界的最高境界（5T）。所以，自古以来中国都是一个
“天下”国家，是一层层道德文化的自然蔓延，是以极高明而道中庸的境界去启发和影响他者的。无论是
形而上学的宇宙论，还是日用平常的伦理学，道德境界之“天”与“人”，始终充满了道德意味，是神圣
的抽象化、生命的具体化和人性的复杂化的三者融合。在天人合一中，道不离人，人不离德，“人”是一
切的中心。即便是天地之间的变动，也是由人与人之间的规制和作用所产生，文化在其中不断成长，最终
成为根植于人内心的万古江河。在中华文明体系中，由“天”延展而来的“天下”观念，本身就是人们进
入社会道德生活以后，在不断处理围绕个人而发生的种种道德关系中、在落实于以身心为本体的自觉意识
和具体日用道德践履中的反省跃升，是一定社会道德意识、价值追求和精神风貌的客观标志。道德境界由
天人合一而及天下大同的精神内核，既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容纳之量和消化之功，也是持续推动构建中
华文明标识体系的深厚根基。
（摘编自王乐《道德境界的精神内核》）
1. 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3 分）
A. 在中华文明标识体系中，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大力倡导的道德境界，不仅有具体的表征体现，而且具
备一定的内核性联结与外在性延拓。
B. 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儒释道立足于由内而外、推己及人，通过成就人格来实现人生理想，所
以对理想人格的具体定义会有所不同。
C. 人的道德修养过程，除了以“做人”二字作为良心依托，还要将个人的道德修为与社会的责任要求
融为一体，使理想人格真正有意义。
D. 从中华文明的进程来看，中国传统伦理思想以调节人与家庭伦理关系为基础，从个体家庭扩大到整
个社会，从而达到观照世界的境界。
【答案】B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的能力。
“所以对理想人格的具体定义会有所不同”错误。选项强加因果。材料中提到“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
中，儒释道虽然对理想人格的具体定义会有差异，但都立足由内而外，倡导从自利到利他，由成就高尚人
格来达成圆满人生与建设理想社会”，是说尽管儒释道对理想人格的定义有所不同，但其实现人生理想的
方式是共同的，即立足道德境界，由内而外进行修养，而不是因为实现人生理想导致定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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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根据材料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3 分）
A. 文章提到“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主席”等词语，表明党和国家对道德境界的高度重视。
B. 探究道德境界的精神内核，既有利于中华文明自身发展，也有利于中华文明走向世界。
C. 生于世间的人与繁难相斗时，都能出类拔萃，但各自的精神气度与形态风度并不相同。
D. 无论身处庙堂之高还是江湖之远，都要肩负起社会责任，既要独善其身又要兼济天下。
【答案】C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根据材料内容，进行判断、推理的能力。
“生于世间的人与繁难相斗时，都能出类拔萃”错误。选项表述过于绝对。材料中提到“人在世间，
诸事繁难，未必人人都能萃拔于世”，说明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出类拔萃。
A 项“主席”即“总书记”。中国共产党最高领导人称谓的历史变迁：书记（一大）—总书记（四
大）—主席（延安）—总书记（八大）。
3. 下列选项不属于材料中所说的“道德境界”的一项是（ ）（3 分）
A. 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屈原
B.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苏轼
C.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林则徐
D. 亦乐牺牲吾身与汝身之福利，为天下人谋永福也。——林觉民
【答案】B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中重要概念含义的能力。
材料中所描述的“道德境界”强调的是一种高尚的道德情操和精神风貌，是以个体的道德修养、社会
责任、理想人格与全国、世界的关系紧密结合为核心，追求的是内心价值和社会责任的统一。其中包括注
重慈悲、担当和追求大我价值的道德情怀。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苏轼的这句词主要表现的是一种超脱自然、不怕困
苦、悠然自得的生活态度，更多的是表达对生活的豁达和乐观，并不属于以高尚道德为核心的“道德境
界”之内涵。其他选项均体现出一种深厚的人文精神和对道德责任的崇尚，符合文章中提到的“道德境
界”。
4. 材料中引用了王阳明和《论语·泰伯》的相关语句，请简要分析其论证效果。（4 分）
【答案】①引用王阳明的话，旨在论证道德境界的形成需要从立心开始，通过自我改造、自我完善、
修教尚德，逐步形成日臻完善的道德境界。使材料论证更具权威性。
②引用《论语·泰伯》的相关语句，旨在说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从未开拓道德境界的提升捷径，而是
要求人从追寻个人主体性和自信自强出发，时时内观，以良心与良知为本，终生在意识和行为方面自觉进
行道德修养和情操陶冶。使材料论证更具说服力。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分析论点、论据、论证方法的能力。
①由“居于‘上’‘下’之‘中’的人，秉宇宙之界定，受国、族、亲、友伦理之规约，应道而生，
践德而成。在思考天地形成、万物运转、人与人相处的关系格局中，寻求安身立命，探索自我精神力量，
重了悟、直观和直觉，重实践中道德经验的凝结及对人的实际启发，通过自我改造、自我完善、修教尚
德，逐步形成日臻完善的道德境界”可知，本段旨在论证道德境界的形成需要从立心开始，通过自我改
造、自我完善、修教尚德，逐步形成日臻完善的道德境界，引用王阳明的话即印证这一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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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由“人作为这一密切关系的中心点和承受点，要不断提高道德认识，增强道德觉悟，陶冶道德情
感，磨练道德意志，坚持不懈地进行道德修养，不断更新和完善道德境界”可知，本段指明中华优秀传统
文化从未开拓道德境界的提升捷径，而是要求人从追寻个人主体性和自信自强出发，时时内观，以良心与
良知为本，终生在意识和行为方面自觉进行道德修养和情操陶冶。引用《论语·泰伯》“士不可以不弘
毅，任重而道远”的目的就是为了印证这一观点。
③引用王阳明和《论语·泰伯》的相关语句，运用了引证法，通过权威经典的引用，使材料论证更具
权威和说服力。
5. “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充分体现了道德境界的精神内核，请结合材料谈谈你的理解。（6 分）
【答案】①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强调以道德境界为基础，实现世界多元文明的和谐共存。②人的道德
修养不仅限于个人，还应扩展至家、国和天下，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正是这种自我超越、利他精神的全球
化体现。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探究问题，提出见解的能力。
①由“道德境界是推动中华文明更好走向世界的精神载体……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承载着中华民族
五千年文明所不懈追求的建设美好世界的崇高理想，让文明交流互鉴成为推动人类社会进步的动力、维护
世界和平的纽带，努力创造一个多彩的文明世界、多样化的文化世界”可知，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强调以
道德境界为基础，实现世界多元文明的和谐共存。
②由“中国传统伦理思想首先将人与家庭伦理关系的调节放在重要位置，并以之为基础，从家庭伦理
扩大到整个社会人与人的关系，最后达到观照全世界的最高境界。所以，自古以来中国都是一个‘天
下’国家，是一层层道德文化的自然蔓延，是以极高明而道中庸的境界去启发和影响他者的”可知，人的
道德修养不仅限于个人，还应扩展至家、国和天下，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正是这种自我超越、利他精神的
全球化体现。
这篇文章探讨了中华文明中道德境界的重要性及其精神内核。文章强调道德境界不仅体现个人的道德
觉悟，还涉及社会责任和理想人格的培养。通过引用经典语句和传统文化观念，文章展示了道德境界的深
厚根基，并指出其在推动中华文明走向世界中的关键作用。此外，文章还联系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理
念，凸显中华文明在全球文化交流中的贡献和责任。
（二）现代文阅读II（本题共4 小题，16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路不平”的故事
罗日新
①深秋，风儿吹过脸颊，暖暖的，舒服极了。我在外地参加一个会议。会议间隙，我忽然被一双熟悉
的眼睛吸引住了，几乎同时，他也认出了我。
又是几乎同时，我俩站起来，向对方快步走去，一边伸手一边嘴里叫着对方的名字：“日新！”“胜
利！”
我和钱胜利同岁、同班，还是邻居。他三岁那年，因为出麻疹，医疗条件有限，落下了小儿麻痹的后
遗症。平时看不大出来，但一旦跑起来，一条腿长一条腿短的毛病就会立刻显现。
那时候，我们刚上初中。我们这些看战争电影、听英雄故事长大的孩子们，喜欢分配“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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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泥巴仗，做英雄梦。有一天下晚自习，我和钱胜利，还有几个同楼的孩子，拿着泥巴要去偷袭“敌
方”。想不到，我们刚走到那栋楼下，早已埋伏在二楼的“敌方”已经占据了有利地形，率先对我们发起
了攻击。
“中计了，快跑！”
跑着跑着，大家发现，脚下高高低低的钱胜利居然已经跑到了最前面。这时候，不知道是谁，率先停
下来指着他哈哈大笑，很快，“战友”们喊着他的名字，笑成一片。
钱胜利停下脚步，满腹狐疑地转过头来。看到有人开始一脚高一脚低地学他跑步，边学边捂着肚子大
笑，他一下明白了。情急之下，尴尬之中，钱胜利冲口而出：“笑什么！是路不平！”
我们笑得更欢了，像一群挤在一起的猴子。
这时候，不知谁喊了一句：“别笑了，路不平同志该生气了！”
大家于是笑得更欢了。只有钱胜利一个人，默默地离笑声越来越远，离队伍也越来越远。他走得很
慢，仿佛前路真的一下子不平了起来。②月亮仿佛也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不置可否地躲到云后面去了。
从此，钱胜利就得了个“路不平同志”的绰号。
现在想起来，他那时候一定苦恼极了。后来，我们再去找他参加“战斗”，他找各种借口不出来；学
校安排郊游，他让家长请假不参加。
时间转眼到了初二下学期，学校要举行秋季运动会，要求每个人都要报名，为班集体争取荣誉。钱胜
利坐在座位上，一声不吭。桌上的报名表也整个被他用胳膊挡住了。
到了正式比赛的那天，谜底终于揭晓。他报的居然是一百米！
当他站在起跑线上的时候，我们这些知道他绰号的人都忍不住在心里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他要参
加的哪里是一场比赛，而是要让所有人看清楚他的身体缺陷！所以，他这是要对自己发起总攻，用缺陷去
赢取胜利！
发令枪响了，只见他如弹弓般弹射出去，一脚高一脚低地冲在了最前面。不出所料，他的压倒性优势
一直保持到最后！如他的名字，他如愿以偿成了胜利者！
整个操场都沸腾了！同学们都为他欢呼。奇怪的是，全场没有一个人喊他“路不平同志”。
他用自己的胜利重新赢回了“胜利”这个名字，曾经这是父母所赐，如今这已是他的自我命名！当
然，他这是用直面成长之路不平的勇气打败了“路不平”的枷锁。
（7T）卢梭说：人生而自由，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然而，人生的枷锁又往往是自己给自己的，能打
破它的，也唯有自己。多年后，尤其是遇到挫折、困境的时候，我总是能想起钱胜利站在起跑线上的样
子。他像一个笔直的惊叹号站在我的记忆空间里，有弓弦拉满的紧绷，有放手一搏的胆气，更有顶天立
地、不容置疑的尊严。
真没想到，三十年后我们重逢。
“日新，你知道吗？‘路不平同志’这五个字，对我来说，不是绰号，而是指示牌，是勋章，将来也
可以当墓志铭。”钱胜利笑着，“你是作家，一定知道那个英年早逝的诗人济慈的墓志铭——‘这里躺着
一个人，他的名字写在水上’。人生不过如流水，名字不过水无痕；然而人生又是长流水，水不枯竭名不
朽。”
“路不平同志，你都成哲学家了！”我问他：“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有些恨那些当年喊你绰号的同
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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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说实话，要说有恨，那时候我有点儿恨自己，恨自己不敢面对现实，不敢正视缺陷！”
“你不能这么想！那时候我们多小啊，哪会想到那么多，也不会想得那么复杂。你很了不起，那一跑
把我们都震住了！配得上你爸给你取的名‘胜利’！”
“你父亲给你取的名字也好，日新月异，一天一个样！”
我也哈哈大笑，然后对他说：“我老父亲都已经去世了！三十年，沧海桑田，物是人非。我们也快老
了……”
“日新，虽然你成了作家，但千万别伤春悲秋。老怕什么？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人生嘛，就得敢于
日新月异，敢于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
见我笑着点头，他又说：“当然了，道路是‘不平’的，但是，我们有充分的思想准备！我们‘苟日
新，日日新’！”
看着他憨态可掬的样子，我就知道他已经是一个打不倒的强者：路不平算什么？行则将至！创业难算
什么？做则必成！
（9T）唯有此刻，我才深深体会到，所谓“他乡遇故知”的感觉，不只是异地重逢那么简单……
6.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3 分）
A. 文中插叙“路不平”的故事，照应文章标题，为后面的叙写做铺垫，使作品内容更丰富。
B. 小伙伴们受战争电影、英雄故事的影响，玩“敌”“我”战斗游戏，符合孩子们的心理特征。
C. 运动会上钱胜利偷偷地报名参加了一百米，是因为他具有极强的好胜心和集体荣誉感。
D. 父亲给孩子取名“日新”“胜利”，具有一定的寓意，希望孩子不断进步，拥有美好未来。
【答案】C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能力。
“是因为他具有极强的好胜心和集体荣誉感”错误。“是因为”绝对化。虽然钱胜利报名参加一百米
确实体现了他的集体荣誉感，但更重要的是他希望通过这一行动来直面自己的缺陷，打破“路不平”的枷
锁，重新赢回自尊和勇气。因此，将这一行为仅仅归结为“极强的好胜心和集体荣誉感”是不准确的。
7. 关于“卢梭说……”这个段落，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3 分）
A. 引用卢梭的话，紧承上文钱胜利打败了“路不平”的枷锁，便于引发后面的议论抒情。
B. “能打破它的，也唯有自己”，既有对钱胜利行为的理解与敬佩，也是对自己的勉励。
C. 将钱胜利的形象比喻成“笔直的惊叹号”，表明多年后我仍对钱胜利感到内疚与歉意。
D. “有……有……更有……”，运用排比层层推进，将情感推向了高潮，读来荡气回肠。
【答案】C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重要语段的作用的能力。
“表明多年后我仍对钱胜利感到内疚与歉意”错误。曲解文意。原文中将钱胜利的形象比喻成“笔直
的惊叹号”，主要是为了表达他面对困境时的勇气和决心，以及他在我心中留下的深刻印象。这并没有表
明我对钱胜利感到内疚与歉意。实际上，在后续的对话中，作者和钱胜利都表达了对过去的释怀和对未来
的积极态度。
8. 文中画波浪线的两处巧妙地表现了人物心理。请简要分析。（4 分）
【答案】①表现了作者愉悦舒适的心理。这句话通过描述深秋的风“暖暖的，舒服极了”，营造了一
个温馨舒适的氛围，反映了主人公在偶遇老朋友时内心的愉悦和温暖。②衬托了钱胜利尴尬孤独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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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通过拟人化的手法，将月亮赋予了情感色彩，表现了当时氛围的尴尬和钱胜利内心的无助与孤独。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分析理解文中环境描写的作用的能力。
①这句话通过描述深秋的风“暖暖的，舒服极了”，营造了一个温馨舒适的氛围。这种氛围反映了主
人公在偶遇老朋友时内心的愉悦和温暖。深秋通常与萧瑟、冷清联系在一起，但这里的风却是“暖暖
的”，这种反差强调了主人公在意外重逢时的积极情绪，也暗示了友情的温暖超越了季节的冷意。
②这句话通过拟人化的手法，将月亮描绘成对孩子们行为的旁观者。月亮“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和
“不置可否地躲到云后面去了”这样的描述，反映了在孩子们嘲笑钱胜利时的尴尬和沉默。月亮的这种行
为象征着一种逃避和不确定性，暗示了即使是自然界的元素也不愿成为这种不公正行为的见证者。同时，
这也反映了钱胜利被嘲笑时的孤独和无助，以及周围人的冷漠态度。
9. 文末作者说对“他乡遇故知”有更多的感觉。请具体分析。（6 分）
【答案】①“他乡遇故知”有久别相逢的喜悦之感。在异地重逢老友、知己，互诉衷肠，聊表相思，
满怀愉悦。②“他乡遇故知”有不同寻常的认识之感。“我”感受到了钱胜利对人生积极向上的态度和勇
气，对他有了全新的认知。③“他乡遇故知”有反思认知自己之感。这次重逢，钱胜利的思想让“我”对
人生的挫折和挑战有了新的感悟，对自己的人生选择和态度进行了反思。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体会重要语句的丰富含意，品味精彩的语言表达艺术的能力。
“他乡遇故知”通常指的是在外地遇到熟人时产生的喜悦和亲切感，在原文最后一段中，作者说“所
谓‘他乡遇故知’的感觉，不只是异地重逢那么简单”，是作者在说与老同学钱胜利的异乡相遇，不仅仅
是地理上的相遇，更是心灵上的契合和共鸣。通过回忆和对话，作者深刻感受到了钱胜利面对困境时的勇
气和决心，以及他积极向上、敢于挑战自我的精神，这让他产生了深深的敬佩，同时也让作者更加深刻地
思考了人生的意义和价值，即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和挑战，都要敢于面对、敢于挑战、敢于胜利。作者的这
种感情、感慨、感悟，丰富了“他乡遇故知”的内涵。
二、古代诗文阅读（35 分）
（一）文言文阅读（本题共5 小题，20 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子贡问孔子曰：“今之人臣孰为贤？”孔子曰：“吾未识也，往者，齐有鲍叔，郑有子皮，贤者
也。”子贡曰：“然则齐无管仲，郑无子产乎？”子曰：“赐，汝徒知其一，不知其二。汝闻进贤（引进贤
人）为贤耶？用力（出力的）为贤耶？”子贡曰：“进贤为贤。”子曰：“然吾闻鲍叔之进管仲也闻子皮之进子
产也未闻管仲子产有所进也。”
材料二：
魏文侯谓李克曰：“先生尝教寡人曰‘家贫则思良妻，国乱则思良相’。今所置（安排）非（魏）成则（翟）
璜，二子何如？”李克对曰：“臣闻之，卑（下属）不谋尊，疏（外人）不谋戚。臣在阙门之外，不敢当命。”
文侯曰：“先生临事勿让。”李克曰：“君不察故也。居（平时、平常）视其所亲，富视其所与（交往），达视其
所举（推荐），穷视其所不为，贫视其所不取，五者足以定之矣，何待（李）克哉！”文侯曰：“先生就舍（回府
吧），寡人之相定矣。”李克趋而出，过翟璜之家。翟璜曰：“
今者闻君召先生而卜相，果谁为之
?”李克
曰：“魏成子为相矣。”翟璜忿然（忿忿不平）作色（变了脸色）曰：“以耳目之所睹记，臣何以负于魏成子？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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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之守，臣之所进（推荐）也。君内以邺为忧，臣进西门豹。君谋欲伐中山，臣进乐羊。中山以拔，无使守
之，臣进先生。君之子无傅（老师），臣进屈侯鲋。臣何以负于魏成子！”李克曰：“且子之言（介绍）克于子
之君者，岂将比周（结党）以求大官哉？君问而置相‘非成则璜，二子何如’？克对曰：‘君不察故也。居
视其所亲，富视其所与，达视其所举，穷视其所不为，贫视其所不取，五者足以定之矣，何待克哉！’是
以知魏成子之为相也。且子安得与魏成子比乎？魏成子以食禄千钟，什九（十分之九）在外，什一在内，是以
东得卜子夏、田子方、段干木。此三人者，君皆师（以他们为老师）之。子之所进五人者，君皆臣（把他们作为臣属）
之。子恶（怎么）得与魏成子比也？”翟璜再拜曰
：“
璜，鄙人也。愿卒为弟子
。”
（《史记·魏世家》）
10. 文中画波浪线
部分有三处需加句读，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3 分）
然A 吾闻B 鲍叔之进C 管仲也D 闻子皮之进E 子产也F 未闻管仲子产G 有所进也。
【答案】ADF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文言文断句的能力。
第一处：“然”表示肯定，是对上文子贡回答的肯定，A 处断开；
第二三处：“闻鲍叔之进管仲也”和“闻子皮之进子产也”结构相同，DF 处断开；
译文：对。我听说鲍叔推荐了管仲，子皮推荐了子产，没有听说管仲、子产推荐过什么贤人。
11. 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3 分）
A. 徒，只是、仅仅，与《孔雀东南飞》“徒留无所施”中的“徒”意思相同。
B. 非，表否定，与《人皆有不忍人之心》“是非之心”中的“非”意思不同。
C. 让，谦让、推辞，与《鸿门宴》“大礼不辞小让”中的“让”意思不相同。
D. “君之子无傅”的“之”，与《师说》“句读之不知”中的“之”用法不相同。
【答案】A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实词、虚词之一词多义的能力。
A. 错误。副词，只是、仅仅/副词，白白地，徒然。句意：你只是知道其一；/白白地留下来也没有什
么用处。
B. 正确。表否定/形容词，错误。句意：如今要安排（相位），不是魏成子就是翟璜；/辨别正确与错
误的心。
C. 正确。动词，谦让、推辞/名词，责备。句意：先生遇到事情不要推辞/行大礼不回避小的责备。
D. 正确。结构助词“的”/宾语前置的标志，无实义。句意：您的儿子没有老师/不通晓句读。
12. 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3 分）
A. 孔子并没有直接回答子贡的问题，而是援引先贤运用启发式教育让子贡明白了“贤人”的标准。
B. 李克没有明示魏成和翟瓒哪个更适合担任宰相，但他的一番话让魏文侯心中有了宰相的人选。
C. 听了魏文侯的决定，李克很不开心地快步离开，经过翟璜家时主动告知魏成将为宰相的消息。
D. 在魏国宰相职位的竞争上，翟璜自认为不比魏成差，但经过李克的一番解释，翟璜心悦诚服。
【答案】C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筛选概括文中重要信息的能力。
“很不开心”“主动告知”错误。根据原文“李克趋而出”和“翟璜曰：‘今者闻君召先生而卜相，
果谁为之？’李克曰：‘魏成子为相矣。’”可知，“很不开心”于文无据，李克不是主动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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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8 分）
（1）今者闻君召先生而卜相，果谁为之?
【答案】今天（我）听说国君召您去预测宰相人选，结果谁将做宰相呢？
【解析】“闻”，听说；“卜” ，预测；“果”，结果。
（2）翟璜再拜曰：“璜，鄙人也，愿卒为弟子。”
【答案】翟璜拜了两次说：“我翟璜真是个目光短浅的人，希望终身成为您的弟子！”
【解析】“再拜”，拜了两次，掰了两拜；“鄙”，目光短浅；“璜，鄙人也”判断句；“卒”，终
身。
14. 李克认为魏成适合为相的理由是什么？请简要概括。（3 分）
【答案】①魏成符合李克所说的五条察人标准；②魏成具有独特的延揽人才方式；③魏成所推荐贤才
被君王视为老师。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筛选概括文中重要信息的能力。
根据“居视其所亲，富视其所与，达视其所举，穷视其所不为，贫视其所不取，五者足以定之矣”可
知，李克推断国君肯定会选中魏成为相，因为魏成符合李克所说的五条察人标准；
根据“魏成子以食禄千钟，什九在外，什一在内，是以东得卜子夏、田子方、段干木”可知，他将大
部分俸禄用于外面招揽人才，可见魏成具有独特的延揽人才方式；
②从所举荐之人的地位来看，“此三人者，君皆师之。子之所进五人者，君皆臣之”，魏成子举荐的
人都被魏文侯尊为老师，而翟璜举荐的人只是被魏文侯当作臣子。
材料一通过孔子与子贡的对话，探讨了贤人的标准，强调进贤之贤。材料二则展现了魏文侯选相之
事，李克以五条标准评判，突出魏成子之贤。两则材料皆以对话推动，体现了对贤才及用人之道的重视，
富含哲理与智慧，对今仍有启示意义。
【参考译文】
材料一：
子贡问孔子说：“如今的臣子中谁是贤人？”孔子说：“我不知道。从前，齐国有鲍叔，郑国有子
皮，他俩是贤人。”子贡说：“那么齐国管仲就不算贤人，郑国子产就不算贤人吗？”孔子说：“赐啊，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听说是引进贤人的为贤呢，还是出力的为贤呢？”子贡说：“引进贤人的为
贤。”孔子说：“对。我听说鲍叔引进了管仲，子皮引进了子产，没有听说管仲子产引进过什么贤人。”
材料二：
魏文侯问李克：“先生曾经教我说：‘家贫思良妻，国乱思良相。’现在我安排宰相不是魏成就是翟
璜，这两人怎么样？”李克回答说：“我听说，下属不参与尊长的事，外人不过问内戚的事。臣子我在朝
外任职，不敢承担这个命令。”魏文侯说：“先生不要面对事情就推辞！”李克说道：“国君您没有仔细
观察呀！看人，平时看他所亲近的，富贵时看他所交往的，显赫时看他所推荐的，穷困时看他所不做的，
贫贱时看他所不取的。仅此五条，就足以去断定人，又何必要等我呢！”魏文侯说：“先生请回府吧，我
的国相已经选定了。”李克离去，遇到翟璜。翟璜问：“听说今天国君召您去预测宰相人选，结果谁将做
宰相呢？”李克说：“魏成将要做宰相。”翟璜立刻忿忿不平地变了脸色，说：“凭耳闻目睹的这些事
实，我为什么输给魏成！西河守令吴起，是我推荐的。国君担心内地的邺县，我推荐西门豹。国君想征伐
中山国，我推荐乐羊。攻克中山国之后，没有人去镇守，我推荐了先生您。国君的公子没有老师，我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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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屈侯鲋。我为什么输给魏成！”李克说：“你把我介绍给你的国君，难道是为了结党以谋求高官吗？国
君问我宰相的人选‘不是魏成就是翟璜，这两人怎么样？’我回答：‘国君您没有仔细观察呀！看人，平
时看他所亲近的，富贵时看他所交往的，显赫时看他所推荐的，穷困时看他所不做的，贫贱时看他所不取
的。仅此五条，就足以去断定人，又何必要等我呢！’所以推断国君肯定会选中魏成为相。况且你怎能和
魏成相比呢？魏成享有千钟的傣禄，十分之九用在外面，只有十分之一留作家用，所以向东得到了卜子
夏、田子方、段干木。这三个人，国君都以他们为老师，而你所举荐的五人，国君把他们作为臣属。你怎
么能和魏成比呢！”翟璜拜了两次说：“我翟璜真是个目光短浅之人，希望终身成为您的弟子！”
（二）古代诗歌阅读（本题共2 小题，9 分）
阅读下面两首宋诗，完成下面小题
临安春雨初霁
陆游
世味年来薄似纱，谁令骑马客京华。
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
矮纸斜行闲作草，晴窗细乳戏分茶。
素衣莫起风尘叹，犹及清明可到家。
春雨
陆游
药炉茶灶淡生涯，听雨犹能惜物华。
蘸岸顿添三尺水，沾泥不贷一城花。
闲摩病眼开书卷，时傍危栏弄钓车。
稚子孤行八千里，喜闻炊熟可还家。
注:宋代称寒食节前一日为炊熟。因寒食禁火，节前一日必须烧好食物，故称。
15. 下列对两首诗相关内容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3 分）
A. 《临安春雨初霁》首句化无形为有形，感叹世态人情薄得就像半透明的纱。
B. 《临安春雨初霁》颔联主要从听觉的角度描写江南春雨，与诗题巧妙切合。
C. 《春雨》颔联主要从视觉的角度正面描写春雨，暗合上联中“惜物华”之意。
D. 两首诗写作的时期可能不同，但诗人都运用了相同的韵脚成诗，令人叹绝。
【答案】C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对诗歌的理解和赏析能力。
“正面描写春雨”错误。《春雨》颔联写河流涨水、城花沾泥，是春雨后的景象，应为侧面描写春
雨。
16. 后人评陆游《春雨》诗：着一“闲”字，心境全出。请结合全诗简要分析。（6 分）
【答案】①聆听春雨之闲适。“听雨犹能惜物华”，表现出诗人一边听春雨，一边享受美好春光的闲
适心境。②读书垂钓之清闲。“闲摩病眼开书卷”，表现睁开病眼，打开书卷的闲情；“时傍危栏弄钓
车”，表现享受雅致安逸的闲散心境。③幼子将回之闲趣。“稚子孤行八千里，喜闻炊熟可还家”，想象
幼子远行归家的场景，享受喜出望外的闲趣心境。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评价诗歌思想内容和情感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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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首联写诗人身处药炉茶灶之间，感受到生活的平淡而恬静，即使下雨也能欣赏到大自然的美好。本
句诗写出了诗人在平淡的生活中听雨、欣赏自然美景的闲适心情。
②颈联写他闲暇时翻阅书籍，偶尔还会在栏杆边垂钓，享受这份宁静。这些悠然自得的行为，展现出
诗人在平淡生活中享受雅致安逸的闲散心境。
③尾联写诗人得知稚子可以在寒食节前一日回到家里，透露出诗人享受这种喜出望外的闲趣心境。
“沾泥不贷一城花”中的“贷”字在这里的意思是“宽恕”或“饶恕”。在诗句“沾泥不贷一城花”
中，“沾泥”指的是花落入泥土中，“不贷”则表示不宽恕或不容忍。整句诗的意思是即使花落入泥土中
也不宽恕它，表达了诗人对花的怜惜之情。这里的“贷”与“严惩不贷”中的“贷”意思相近，都是表示
宽恕或饶恕的意思。
陆游的两首诗通过细腻的描绘展现了雨后初霁与春雨的情景。《临安春雨初霁》描绘了日常生活中的
安逸与归家的期盼，而《春雨》则以“闲”字贯穿，表现出诗人闲适淡泊的心境，以及对家常事务和大自
然的细微感受。
【赏析】
《春雨》这首诗描绘了诗人陆游在宁静的生活中享受春雨的景象。他身处药炉茶灶之间，感受到生活
的平淡而恬静，即使下雨也能欣赏到大自然的美好。诗人观察细致，春雨使得岸边水面增添了几分生机，
连花儿也沾湿了泥土，显得更加娇艳。他闲暇时翻阅书籍，偶尔还会在栏杆边垂钓，享受这份宁静。最动
人的是，诗人得知稚子独自外出，听到炊烟升起，知道孩子已经走远八千里，但因饭菜煮熟而心生喜悦，
期待他能回家共度温馨时光。整首诗流露出诗人对家庭亲情的深深挂念和对生活的热爱。
（三）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1 小题，6 分）
17. 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苏轼《赤壁赋》中“________，________”两句描写作者兴之所至，吟诵《诗经·陈风·月
出》的场景。
【答案】诵明月之诗，歌窈窕之章。
【解析】关键词“诵”“窈”“窕”。
（2）小明在赣江旅游时，面对巍巍青山、浩瀚江水，不由得想起了辛弃疾《菩萨蛮·书江西造口
壁》中的句子：“________，________”，深感客观规律不可抗拒。
【答案】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
【解析】关键词“遮”“毕”“竟”。
（3）林庚在《说“木叶”》中认为“木叶”也就是“树叶”，“落木”成为古代诗人笔下钟爱的形
象。比如：“________”和“________”两句诗就用“落木”写出了秋天的气象。
【答案】无边落木萧萧下/落木千山天远大/萧萧落木不胜秋/洞庭风落木/
【解析】关键词“萧”“洞”“庭”。
三、语言文字运用（本题共5 小题，20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夏秋之交，正是晴热高温的时候。此时早稻已收割，高粱已砍下，村里做烫皮的人家日益多了起来。
做米烫皮，先按三升糯米掺一升黏米的配比，再量取所需的用量，以盆桶浸泡，待米粒糜烂，才上磨
推浆。米浆浓稠度的掌握也十分重要，（ 甲 ），都做不出好烫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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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好的米浆，回家拌上适量的盐，就可生柴火上锅做烫皮了。家里孩子
A
，有的负责烧火，有
的负责晾晒烫皮，有的拿一根竹竿，负责晒棚防鸡防狗重任。
母亲做烫皮时，双手灵巧。菜锅在柴火上烧得冒烟，她拿竹刷在油碗里蘸一下，飞快往锅底刷上一
圈，油点飞溅，噼噼啪啪。随即舀一勺米浆倒入锅里，双手端起锅耳，悬空顺时针一个摇晃回旋，锅底的
那勺白浆顿时就成了一块又大又圆又薄的烫皮，复将锅子放回灶口，盖上锅盖。所有这些动作
B
，十分迅疾。稍过片刻，母亲揭开锅盖，这时烫皮的边缘起了蝉翼般的薄皮，略略翘起，母亲对着吹一口
气，用指尖捏住一揭，顺势剥下整块香气腾腾的烫皮，放进米筛或团箕里。
最初做出来的这块新米烫皮，白白软软，油滑光亮，浓香扑鼻。小时候我们住大厅屋，厅屋内共五户
人家，对于老人和小孩，母亲会每人做一块烫皮送给他们吃。我和姐姐也趁此
C
，吃得打嘴不丢。
有的人家除了米烫皮之外，（ 乙 ）。高粱烫皮色泽暗红，口味比米烫皮还要好。在以后的日子，
无论自家饮茶，还是来了村邻远客，拿三四块干烫皮，在灶火上一番煨烤。烤后的烫皮焦香松脆，折成小
块，以茶盘盛装，成为很多人喜爱的茶点。
①不仅米烫皮丰富了人们的餐桌食谱，②也带来了不少的商机。③家乡通过推广标准化生产，④培育
壮大米烫皮龙头企业，⑤引领近1500 多家农户共同发展，⑥进而增加农民收入，⑦促进乡村全面振兴发
展。
18. 请在文中画横线处填入恰当的成语。（3 分）
【答案】A.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B.一气呵成 C.狼吞虎咽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正确使用成语的能力。
A.结合“有的负责烧火，有的负责晾晒烫皮，有的拿一根竹竿，负责晒棚防鸡防狗重任”可知，孩子
们各干各的，分工明确，可填“分工明确/各司其职”。分工明确：在一个团队或组织中，每个成员的工
作职责和任务都被清晰、具体地分配和定义。各司其职：每人都负责做自己职责范围内的事。
B.结合“随即舀一勺米浆倒入锅里，双手端起锅耳，悬空顺时针一个摇晃回旋，锅底的那勺白浆顿时
就成了一块又大又圆又薄的烫皮，复将锅子放回灶口，盖上锅盖”的动作以及“ 十分迅疾”的提示可知，
这一连串动作非常连贯，可填“一气呵成”。一气呵成：形容诗文的气势畅达，一次写成；比喻整个工作
迅速完成，毫无间断。
C.结合“吃得打嘴不丢”的语境可知，“我和姐姐”吃得很快，可填“狼吞虎咽”。狼吞虎咽：形容
吃东西又急又猛。
19. 根据文本概括“做米烫皮”前的准备工作，完成下面图表，每处限2 个字。（6 分）
【答案】a.量取 b.推浆 c.拌盐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语言表达之提炼关键词的能力。
a.结合“再量取所需的用量，以盆桶浸泡”可知，此处可填“量取” ；
b 结合“待米粒糜烂，才上磨推浆”可知，此处可填“推浆” ；
c.结合“推好的米浆，回家拌上适量的盐，就可生柴火上锅做烫皮了”可知，此处可填“拌盐”。
20. 请在文中括号内补写恰当的语句，使整段文字语意完整连贯，内容贴切，逻辑严密，每处不超过
10 个字。（4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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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甲：浓稠度太高或太低（过高或过低） 乙：还会做高粱烫皮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语言表达之情境补写的能力。
甲：结合“米浆浓稠度的掌握也十分重要”的语境可知，此处强调的米浆浓稠度（做主语）；再结合
“都做不出好烫皮”的提示可知，语境强调浓稠度要适中，一个“都”字表明该处填写假设条件，此处可
填“浓稠度太高或太低”之类的话。
乙：结合“有的人家除了米烫皮之外”中“除了……之外”的关联词语可知，此处应用“还”之类的
关联词语与之呼应；再结合“高粱烫皮色泽暗红，口味比米烫皮还要好”的提示可知，此处的对象为“高
粱烫皮”以引出下文，此处可填“还会做高粱烫皮”之类的话。
21. 文中最后一段标序号的部分有两处表述不当，请指出其序号并做修改，使语言准确流畅，逻辑严
密，不得改变原意。（4 分）
【答案】①米烫皮不仅丰富了人们的餐桌食谱； ⑤引领1500 多家农户共同发展（引领近1500 家农
户共同发展）。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辨析并修改病句的能力。
①语序不当，应遵循“同前异后”的原则。关联词语“不仅”与主语“米烫皮”位置不当，本句与下
句主语一致，应主语在前，关联词语在后。修改为：米烫皮不仅丰富了人们的餐桌食谱；
⑤成分赘余，“近1500 多”重复赘余，应去掉“近”或“多”。修改为：引领1500 多家农户共同发
展（引领近1500 家农户共同发展）。
22. 请简要分析文中加点的叠词“噼噼啪啪”“白白软软”的表达效果。（3 分）
【答案】①“噼噼啪啪”拟声词，形容油点飞溅的声音，表现了母亲做烫皮的动作迅速熟练，富有节
奏感，流露出作者对母亲手艺的赞叹之情。 ②“白白软软”叠词，写出了新米烫皮的色泽和质地，形象生
动，流露出作者对新米烫皮的喜爱之情。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赏析词语的表达效果的能力。
答题结构：词性+内容+艺术+情感。
①结合“菜锅在柴火上烧得冒烟，她拿竹刷在油碗里蘸一下，飞快往锅底刷上一圈，油点飞溅，噼噼
啪啪”的语境可知，“噼噼啪啪”为拟声词，形容油点飞溅的声音，表现了母亲做烫皮的动作迅速熟练，
使做烫皮的场景更加鲜活，富有节奏感，流露出作者对母亲手艺的赞叹之情，更富有画面感。
②结合“最初做出来的这块新米烫皮，白白软软，油滑光亮，浓香扑鼻”的语境可知，“白白软软”
为叠词，写出了新米烫皮的色泽、质地，让人垂涎欲滴，形象生动，强调了烫皮诱人的特点，流露出作者
对新米烫皮的喜爱之情。
四、写作（60 分）
23. 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本试卷现代文阅读Ⅱ提到，卢梭说：人生而自由，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
这句话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
于800 字。
【范文】
心怀自由之念 善用枷锁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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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梭说：“人生而自由，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诚哉，斯言！自由，是人类内心深处的一抹亮色，
是在困境中仍能坚守的内心曙光；枷锁，则是生活或自我给予的规范框架，是保障秩序稳定运行的坚固防
线。在人生的旅途中，我们需深刻理解自由与枷锁的关系，做到心怀自由之念，善用枷锁之力。
心怀自由之念，是一种对精神自由的无畏坚守。
“自由是人类得以自豪的唯一珍贵物品之一” 罗曼·罗兰如是说，表达了其对自由的珍视，自豪和不
懈追求。魏晋时期的嵇康，身处政治与礼教的重重枷锁，他以生命捍卫了精神的自由与独立，在刑场上从
容弹奏《广陵散》，坚守内心的自由家园；梵高，打破传统艺术观念的枷锁，不顾世人的眼光，用浓烈的
色彩、独特的笔触描绘心中的世界，《向日葵》《星月夜》都展现了他坚守自由奔放的内心；苏格拉底面
临雅典法庭的不公正审判，被所谓的“民主”枷锁束缚，但他心中对真理的追求从未停歇，在与众人的对
话与辩论中，始终坚守着思想的自由，从容赴死，为自由精神的传承埋下了厚重的种子……心怀自由之
念，执着追求，为精神自由保驾护航。
善用枷锁之力，能在限制中实现自我成长与突破。
“枷锁”如铜墙铁壁，有时会成为我们坚强的后盾和牢不可破的保障。法律制度，无疑是现代社会最
为坚实的枷锁之一。如专利法，它明确规定了发明者的权益与保护期限，这看似限制了技术的自由传播，
实则激励了无数科学家与发明家在合法的“枷锁”内，潜心钻研，大胆创新；如体育比赛规则，拳击运动
员必须在规定的体重内，遵循特定的拳法规则与比赛回合制度；跳水运动员则要按照既定的动作难度系数
与评分标准，在空中完成精准优美的动作……这些规则看似严苛，却促使运动员们在有限的规则框架内，
通过日复一日的刻苦训练，挖掘身体潜能，突破技术瓶颈，实现从平凡到卓越的跨越，于规则的枷锁间绽
放出自由的体育之花。
自由是枷锁内的自由，合理的枷锁是自由的护身符。
河流只有在两岸的呵护下，才能自由地流淌；梅花只有在北风的吹拂下，才能自由地绽放。自由需在
枷锁的规范中方能行稳致远，善用枷锁之力，才能感受成就与自由。把握自由真意，秉持理性突破枷锁。
不合理的枷锁必须勇敢打破，如封建神学思想枷锁，束缚着人们的思想自由，只有打破这个牢笼，才能带
来了人性解放。但又要明白，自由并非是对所有枷锁的全盘否定。真正的自由是在尊重合理枷锁基础上，
理性突破不合理部分，需遵循社会整体和长远利益。
作为新青年，我们既需心怀自由之念，扬起理想的风帆，向着未知的远方勇敢进发；又要善用枷锁之
力，紧握船桨，遵循航海的规则与纪律，在自由与秩序的和谐交响中，穿越风雨，抵达成功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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