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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 届山东省实验中学高三第三次诊断考试
语文试题
一、现代文阅读（35 分）
（一）现代文阅读Ⅰ（本题共5 小题，19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讲究“兴寄”是我国古代诗歌的重要特点之一，它原是诗歌创作的要求，但“兴寄”的深浅有无，古
人不仅常用于诗歌评论，且（1A）注重“兴寄”的诗，作者往往有意让它的意味“使人思而得之”，或
“以俟人之自得”，而不正言直述。所谓“兴”，原是赋比兴的“兴”。“兴”的写法就是“托事于
物”，或“托物兴词”。寄托于某种事物以表达感情的“兴”，也就是“兴寄”。“兴”字的含意是
“起”，诗人所兴起的是情，所以，《文心雕龙·比兴篇》说：“兴者，起也。起情，故兴体以立。”只
是这种情是诗人触发外物而兴起，又寄托于物而表达出来的。由此可见，古典诗歌的所谓“兴寄”，主要
就是通过具体事物的描写以表达作者的思想感情。
在唐代，“兴寄”逐渐形成和“彩丽竞繁”“其体华艳”相对的概念，（1D）用以指诗歌应具有充实
而有意义的思想内容的要求。如白居易《与元九书》所论：“诗之豪者，世称李、杜。李之作，才矣奇
矣，人不过矣；索其风雅比兴，十无一焉。杜诗最多……然撮其《新安吏》《石壕吏》《潼关吏》《塞芦
子》《留花门》之章，‘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之句，亦不过三四十首。”从白居易在同文中称自己
有关“美刺兴比”的诗为“新乐府”，元稹在《进诗状》中称自己的乐府诗“稍存寄兴”，可知“比兴”
和“兴寄”的要求是相近的。这种“比兴”或“兴寄”，就是要求诗歌具有深刻的现实意义了。用这样的
要求来衡量齐梁时期的诗作，自然是“兴寄都绝”。
唐宋以后，诗词的“兴寄”受到诗人们更大的重视。（2D）明人胡应麟、许学夷等多次用“兴寄”的
深浅来评论诗歌优劣，到了清代，甚至认为“文无比兴，非诗之体也”（冯班《钝吟杂录》）；“伊古词
章，不外比兴”（陈廷焯《白雨斋词话·自序》）。没有比兴就不成其为诗，以至一切文学作品，无不是
用比兴写成的，这就把比兴的地位提得更高了。
（摘编自世金《什么是古诗中的“兴寄”》）
材料二：
兴象是唐代诗人在进行诗歌创作与批评时的一个重要范畴。兴象说的提出，标志着古典诗歌艺术的成
熟。兴象之美，是唐诗经典作品的重要特点之一。
兴象之兴，也是源出“六义”中的“比兴”之兴。由“兴”字派生的诗学范畴有不少，如兴寄、兴
趣、兴属、兴味等，其用意都在于揭示诗歌艺术的某种特征。兴象则重在象，是兴与物象的结合。（1B）
齐梁诗歌多咏物之作、山水之词，应该说是具备物象的，但重在形似写物、属词比事，缺少兴寄的精神，
所以说它缺乏兴象。
在另一方面，（1D）兴象也是与直叙相对而言，是指那种融寄着丰富的美感效果的写景咏物之词。大
凡诗之赋咏事物，常有两类，一为叙述，一为造境，前者为赋事，后者则近于兴象。试以杜审言《和晋陵
陆丞早春游望》为例：“独有宦游人，偏惊物候新。云霞出海曙，梅柳渡江春。淑气催黄鸟，晴光转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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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忽闻歌古调，归思欲沾巾”首尾两联，都是叙事之语，中间两联则为写景咏物之语，也即兴象之语。
“兴象”诗学范畴的出现，与我国古代诗歌艺术的发展历史有关。我国的古代诗歌，在晋宋以前，以
抒写情事为主，物象浑然于其中。晋宋之后，山水与咏物之风兴起，写景艺术越来越发达，物象成了诗歌
的主要表现内容。但六朝的山水诗，多为纯粹地描摹景物，古人称为摹山范水，缺乏主观情感的融入。咏
物也是这样，多形似写物，着重于纯客观的再现。与此相反，兴象之作，则是情景交融，能够表现出丰富
的、多层次的景象、物象、事物。以唐宋诗而论，（1C）唐诗重在意兴，宋诗长于词理。唐诗比宋诗更多
地体现兴象之美。但是宋诗也并非缺乏形象思维，宋代诗人于兴象之美的创造规律仍是很重视的。只是唐
诗兴象多为景与情会，宋诗兴象之妙，多在景与意融。
（摘编自钱志熙、刘青海《诗词写作常识》）
材料三：
“兴”这一术语到了宋代，获得新的表达。宋代理学家倡导平淡入兴，而反对六朝与唐代以怨起兴的
诗学精神。程颐《秋日偶成》：“万物静观皆自得，四时佳兴与人同。道通天地有形外，思入风云变态
中。”宋代强调以渊博深邃的人文修养来为诗，以才学议论、明理尽性来填充诗髓，从而使宋诗呈现出与
唐诗不同的以思理清峻见长的风貌。在比兴的运用上，（1C）唐诗重兴象，而宋诗尚义理，传统的比兴手
法受到冷落。清代吴乔曾指出：“唐诗有意，而托比兴以杂出之。其词婉而微，如人而衣冠。宋诗亦有
意，惟赋而少比兴，其词径以直，如人而赤体。”吴乔用“人而赤体”来比喻宋诗的直露，是很生动的说
明。（2C）南宋末年的严羽在《沧浪诗话》中对江西诗派进行了批评，提出了以“盛唐为法”的主张，批
评的主要武器，则是“兴趣”与“意兴”。汉魏六朝之“兴”与唐人之“兴”中的昂扬向上、浑然天成的
诗歌精神再度得到弘扬，从而使“兴”的美学生命力再度得到传承与弘扬。
（摘编自袁济喜《兴，文学生命力的彰显》）
1. 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3 分）
A. 注重“兴寄”的诗，并不把它所要表现的情绪直接告诉读者，而是通过对具体事物的描写让读者自
己获得。
B. 齐梁间的一些山水诗，具备了物象，但它重在描摹山水形态，没有兴寄的精神，因此这些山水诗没
有兴象。
C. 具有兴象特点的诗，注重营造意境，融寄着丰富的美感效果，宋诗中夹杂叙事成分，就削弱了兴象
特点。
D. 材料一所谈唐诗的“兴寄”和材料二所论唐诗的“兴象”完全是一回事，即都是就其具有现实意义
而言的。
【答案】A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的理解分析能力。
B.“没有兴寄的精神”“没有兴象”绝对化，根据材料二第二段可知，原文说的是“缺少兴寄的精
神，所以说它缺乏兴象”。“具备了物象”错误，原文“应该说是具备物象的”。
C.“宋诗中夹杂叙事成分，就削弱了兴象特点”错，于文无据。材料二材料三中分析唐宋诗的不同
时，均指出宋诗长于词理，并未说宋诗中的叙事成分削弱了兴象特点。
D.“完全是一回事”错误，材料一说“在唐代，‘兴寄’逐渐形成……思想内容的要求”，材料二说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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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兴’字派生的诗学范畴有不少，如兴寄……兴象则重在象，是兴与物象的结合”“在另一方面，兴
象……是指那种融寄着丰富的美感效果的写景咏物之词”，可见，并不完全是一回事。
2. 根据上述三则材料，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3 分）
A. 唐诗以营造意境为主，宋诗以思理清峻见长，但这种说法仅仅体现了唐诗和宋诗的主流，并不能涵
盖所有唐宋诗。
B. 诗人如果只是一味地摹山范水，如照相机一样对客观事物进行再现，缺乏主观情感的融入，写出的
诗就不算好诗。
C. 从严羽在《沧浪诗话》中以“兴趣”与“意兴”为武器对江西诗派进行了批评来看，江西诗派的作
品缺乏兴象。
D. 明代和清代一些学者对古诗中的“兴寄”手法极力推崇，他们认为诗中若无“兴寄”就不是好
诗，这一观点是正确的。
【答案】D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根据文本内容判断推理的能力。
“他们认为诗中若无‘兴寄’就不是好诗”这个观点并不正确，原文只是强调“唐宋以后，诗词
的‘兴寄’受到诗人们更大的重视”，“这就把比兴的地位提得更高了。”并没有说观点的正确性。“兴
寄”并不能成为评价诗词作品高低优劣的唯一标准。
3. 根据上述三则材料的内容，下面所选宋诗中缺少“兴寄”特点的一项是（ ）（3 分）
A. 飞来山上千寻塔，闻说鸡鸣见日升。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最高层。（王安石《登飞来
峰》）
B. 半亩方塘一鉴开，天光云影共徘徊。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朱熹《观书有感》）
C. 北山种了种南山，相助力耕岂有偏？愿得人间皆似我，也应四海少荒田。（王禹偁《畲田词》）
D. 百啭千声随意移，山花红紫树高低。始知锁向金笼听，不及林间自在啼。（欧阳修《画眉鸟》）
【答案】C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分析论点与论据的能力。
《畲shē 田词》没有具体景物、事物的描写，属于直抒胸臆。
ABD 三项，都在具体景物、事物的描写中表达思想情感，是有兴寄的。
A 项：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最高层。哲理：只要站在足够高的地方，就不会被眼前的浮云所遮
蔽，能够清晰地看到远方的目标和方向。这启示我们，在面对困难和挑战时，要有高远的视野和坚定的信
念，不被眼前的困境所迷惑，始终保持清晰的目标和追求。
B 项：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哲理：观书和观水一样,都是有着源源不断的源头,以水比
喻书,告诉我们要不断的补充新知识,不断的学习才能达到一种新的境界。
D 项：始知锁向金笼听，不及林间自在啼。哲理：人们这才知道，（黄鹂鸟）被关进雕花的笼子里听
其鸣叫，远不如在林间自由自在地啼叫来得悦耳动听。表达了对自由、自然之美的向往和赞美，以及对束
缚、压抑的批判与反思。
4. 三则材料中都引用了古代文献上的言论，这种引证法的运用有什么好处？（4 分）
【答案】①（内容）作者借助古文献上的言论对“兴”“兴寄”等概念进行了阐释，言简意赅。②
（艺术）借助古代学者的研究成果来佐证自己的观点，体现文章的思想深度，且更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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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分析论证方法作用的能力。
引证法是论述类文本中重要的论证方法，引用名言警句、经典名著等权威性的话语，可使说理更加深
刻、透彻，并且具有说服力，可以体现理论的力量和文章的思想深度。依此进行阐述即可。
①材料一，引用“《文心雕龙•比兴篇》说：‘兴者，起也。起情，故兴体以立’”“白居易《与元
九书》所论：‘诗之豪者，世称李、杜。李之作，才矣奇矣，人不过矣；索其风雅比兴，十无一焉。杜诗
最多……然撮其《新安吏》《石壕吏》《潼关吏》《塞芦子》《留花门》之章，‘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
骨’之句，亦不过三四十首’”“到了清代，甚至认为‘文无比兴，非诗之体也’（冯班《钝吟杂
录》）；‘伊古词章，不外比兴’（陈廷焯《白雨斋词话•自序》）”来阐释“兴”“兴寄”等概念，言
简意赅。
②材料二，引用“以杜审言《和晋陵陆丞早春游望》为例：‘独有宦游人，偏惊物候新。云霞出海
曙，梅柳渡江春。淑气催黄鸟，晴光转绿蘋。忽闻歌古调，归思欲沾巾’首尾两联，都是叙事之语，中间
两联则为写景咏物之语，也即兴象之语”，材料三“程颐《秋日偶成》：‘万物静观皆自得，四时佳兴与
人同。道通天地有形外，思入风云变态中’”分析，作者借助古代学者的研究成果来佐证自己的观点，体
现文章的思想深度，且更有说服力。
5. 结合材料，从“兴”的角度，谈谈唐宋诗的不同，并举例进行分析。（6 分）
【答案】不同：①唐诗重在意兴（重兴象），兴象多为景与情会；②宋诗重在词理（尚义理），兴象
多在景与意融。
举例分析：①唐柳宗元《江雪》：“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狐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诗歌描
绘了幅寒江独钓图，寓情于景，表现了自己清高孤傲的情感。②宋苏轼《题西林壁》：“横看成岭侧成
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描述了庐山不同的形态变化，将哲理蕴含在
对庐山景色的描绘之中。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筛选整合信息，归纳概括要点并运用文中观点举例分析的能力。
不同：①结合“唐诗重兴象，而宋诗尚义理”“唐诗重在意兴，宋诗长于词理”可知，唐诗重在意
兴，宋诗重在词理。(或“唐诗重兴象，宋诗尚义理”)
②结合“唐诗兴象多为景与情会，宋诗兴象之妙，多在景与意融”可知，唐诗兴象多为景与情会，宋
诗兴象多在景与意融。
③结合“唐诗比宋诗更多地体现兴象之美……宋诗也并非缺乏形象思维，宋代诗人于兴象之美的创造
规律仍是很重视的”可知，唐诗比宋诗更多地体现兴象之美。
举例分析：①柳宗元《江雪》。诗歌描绘了幅寒江独钓图，在下着大雪的江面上，一叶小舟，一个老
渔翁，独自在寒冷的江心垂钓。诗人向读者展示的，是这样一些内容：天地之间是如此纯洁而寂静，一尘
不染，万籁无声；渔翁的生活是如此清高，渔翁的性格是如此孤傲。诗歌寓情于景，表现了自己清高孤傲
的情感。
②又如苏轼《题西林壁》。开头两句“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实写游山所见。庐山是
座丘壑纵横、峰峦起伏的大山，游人所处的位置不同，看到的景物也各不相同。后两句“不识庐山真面
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是即景说理，谈游山的体会。为什么不能辨认庐山的真实面目呢？因为身在庐山
之中，视野为庐山的峰峦所局限，看到的只是庐山的一峰一岭一丘一壑，局部而已，这必然带有片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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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山所见如此，观察世上事物也常如此。这两句诗有着丰富的内涵，它启迪我们认识为人处事的一个哲理
——由于人们所处的地位不同，看问题的出发点不同，对客观事物的认识难免有一定的片面性；要认识事
物的真相与全貌，必须超越狭小的范围，摆脱主观成见。诗歌将哲理蕴含在对庐山景色的描绘之中。
另唐杜甫《绝句》“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写景咏
物，通过表面生机勃勃、欢快明亮的景象，寄托诗人光流逝等复杂的心情；宋王安石的《登飞来峰》：
“飞来山上千寻塔，闻说鸡鸣见日升。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最高层。” 重点是写自己登临高处的感
受，寄寓“站得高才能望得远”的哲理，讲述人生志向。
（二）现代文阅读Ⅱ（本题共4 小题，16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地球上的王家庄
毕飞宇
每天天一亮我就要来放鸭子。我要把生产队给我的鸭子赶到河里，再沿河赶到乌金荡。乌金荡是一个
好地方，它就在我们村子的最东边，那是一片特别阔大的水面，可是水很浅，水底下长满了水韭菜。因为
水浅，乌金荡的水面波澜不惊，水韭菜长长的叶子安安静静地竖在那儿，一条一条的，借助于水的浮力亭
亭玉立。
水下的世界是鸭子的天堂。水底下有数不清的草虾、罗汉鱼，那都是一览无余的。鸭子们一到乌金荡
就迫不及待了，它们的屁股对着天，脖子伸得很长，全力以赴，在水的下面狼吞虎咽。乌金荡同样也是我
的天堂。我划着一条小舢板，滑行在水面上。水的上面有一个完整的世界。无聊的时候我会像鸭子一样，
一个猛子扎到水的下面去，睁开眼睛，在水韭菜的中间鱼翔浅底。那个世界是水做的，空气一样清澈，空
气一样透明。当我停留于水面上的时候，我觉得我漂浮在遥不可及的高空。①我是一只光秃秃的鸟，我还
是一朵皮包骨头的云。
我已经八周岁了。按理说我应当坐在教室里，听老师们讲刘胡兰的故事、雷锋的故事，可是我不能。
我们公社有规定，孩子们十岁上学，十五岁毕业，一毕业就是一个壮劳力。公社的书记说了，学制“缩
短”了，教育“革命”了。革命是不能拖的，要快，最好比铡刀还要快。
但是那些日子父亲突然迷上宇宙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喜欢黑咕隆咚地和那些远方的星星们呆在一
起。父亲站在田埂上，一手拿着手电，一手拿着那本从县城里带回来的《宇宙里有些什么》。②整个晚上
父亲都要仰着他的脖子，独自面对那些星星。看到要紧的地方，父亲便低下脑袋，打开手电，翻几页书，
父亲的举动充满了神秘性，他的行动使我相信，宇宙只存在于夜间，天一亮宇宙其实就没了。
父亲是一个寡言的人，我很难听到他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父亲说得最多的只有两句话，“是”，或
者“不是”。其余的时间他都沉默。父亲在夜里把眼睛睁得很大，一到了白天，父亲全蔫了。
父亲从县城还带回了一张《世界地图》。谁也没有料到，这张《世界地图》在王家庄闹起了相当大的
动静。大约在吃过晚饭之后，我的家里挤满了人，一起看世界来了。《世界地图》修正了我们关于世界的
一个错误看法。王家庄的人们一直认为，世界是以王家庄作为中心，朝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纵情延伸。现
在看起来不对。世界的开阔程度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知，也不呈正方形，而是椭圆形的。
看完了地图我们就一起来到了大队部的门口，开始讨论。概括起来说有这样的几点：第一，世界究竟
有几个王家庄大？地图上什么都有，为什么反而没有我们王家庄？第二，世界一定有一个底子，可它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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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呢？是什么支撑了我们？如果支撑我们的那个东西没有了，我们会掉到什么地方去？③第三，如果我们
出门，一直往前走，一定会走到世界的尽头，万一一脚下去，我们肯定会掉进无底的深渊……年轻人聚拢
在一起，显然，开始担忧了。当然，答案是没有的。因为没有答案，我们的脸庞才格外地凝重。
我没有回家，直接找到了我的父亲。我要在父亲那里找到安全，找到答案。父亲站在田埂上，一手拿
着书，一手拿着手电，仰着头。我说：“爸爸。”父亲没有理我。过了好半天，父亲说：“我们来看看大
熊座。这是摇光，这是开阳……”我没有耐心关心这个问题，我说：“王家庄到底在哪儿？”父亲说：
“我们在地球上。地球也是宇宙里的一颗星。”我仰起头，看着夜空。我一定要从宇宙中找到地球，看地
球在哪里闪烁。我从父亲的手上接过手电，到处照，到处找。星光灿烂，但没有一处是手电的反光。我急
了，说：“地球在哪里？”父亲笑了。④父亲说：“地球是不能用眼睛去找的，要用你的脚。”我把手电
塞到父亲的手上，掉头就走。走到很远的地方，对着父亲的方向我气愤地吼了一声：“难怪人人都说你神
经病！”
我坐在小舢板上，我的思绪沿着乌金荡的水面疯狂地向前逼进，风驰电掣，一直来到了大西洋。大西
洋很大，比乌金荡和大纵湖还要大，突然，海水拐了一个九十度的弯，笔直地俯冲下去。这时候你当然渴
望变成一只鸟，你沿着大西洋的剖面，也就是世界的边沿垂直而下，你看见了带鱼、梭子蟹……它们在大
西洋的深处很自得地沉浮。我拿起竹篙，一把拍在了水面上。鸭子们伸长了脖子，拼命地向前逃。我要带
上我的鸭子，一起到世界的边缘走一走，看一看。
我把鸭子赶出乌金荡，来到了大纵湖。大纵湖一望无际，我坚信，穿过大纵湖，只要再越过太平洋，
我就可以抵达大西洋了。我没有能够穿越大纵湖。事实上，进入大纵湖不久我就彻底迷失了方向。望着茫
茫的湖水，我喘着粗气，斗志与激情一落千丈。
我是第二天上午被两位社员用另外一条小舢板拖回来的。鸭子没有了。这一次不成功的探险损失惨
重，它使我们生产队永远失去了几十只鸭子。父亲一看见我立即走上来，厉声问：“鸭子呢？”我用力睁
开眼，说：“掉下去了。”父亲看了看队长，又看了看大队支书，大声说：“掉到哪里去了？”我说：
“掉下去了，还在往下掉。”父亲仔细望着我，摸了摸我的脑门。父亲的手很白，冰凉的。父亲掴了我一
个大嘴巴。我在倒地的同时就睡着了。听村子里的人说，倒地之后我的父亲还在我的身上踢了一脚，告诉
大队支书说我有神经病。后来王家庄的人一直喊我神经病。“神经病”从此成了我的名字。我非常高兴。
它至少说明了一点，我八岁的那一年就和我的父亲平起平坐了。
（选自毕飞宇短篇小说《地球上的王家庄》，文字有删改）
6.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3 分）
A. 小说中王家庄是一个普通的村子，用“地球上”来修饰限定王家庄，呈现出广阔与微小的关系，这
巨大的反差引发读者的思考。
B. 小说语言生动形象，如“它们的屁股对着天，脖子伸得很长，全力以赴，在水的下面狼吞虎咽”，
将鸭子的形态刻画得栩栩如生。
C. 小说写灿烂星光下，“我”从父亲的手上接过手电，到处照，到处找的情节，意在描绘一幅温馨祥
和的景象，从而体现父子情深。
D. 小说的结尾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我”因被喊“神经病”而非常高兴，这一反转增强了小
说的讽刺意味和悲剧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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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C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的能力。
“意在描绘一幅温馨祥和的景象，从而体现父子情深”错误，“我”从父亲手上接过手电到处寻找地
球的情节表现的是“我”对探索地球位置的好奇和迫切，并不是为了体现温馨的氛围和父子情深。
7. 下列对文中画线句子的分析与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3 分）
A. 句子①中所用修辞手法与《荷花淀》中水生“下半截身子长在水里”所用手法一致。
B. 句子②通过细节描写，写出了父亲对星星的痴迷以及父亲独自探索宇宙的孤独感。
C. 句子③与下文“我”带着鸭子去探索世界并在丢了鸭子时说“掉下去了”形成呼应。
D. 句子④中父亲告诉儿子地球就在脚下，知识需要亲身实践，鼓励儿子探索世界。
【答案】A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分析理解重点句子及赏析语言艺术的能力。
“手法一致”错误。句子①所用手法为暗喻，而“下半截身子长在水里”所用手法为“拟物”。两句
所用手法不一致。
8. 简要概括本文儿童视角的两种具体表现，并各举一例分析。（4 分）
【答案】①以儿童的心理(认知)来看待事物。例如，“我”对外界事物充满了好奇，一直想知道“王
家庄到底在地球的哪里”，包括后文对大西详的想象，都体现了儿童特有的好奇心理、天马行空的想象力
与对未知事物的求知欲。②用儿童的行为解决事情。一个八岁的村童，划一条小舢板，赶着一群鸭子，去
探寻世界，行为稚嫩可爱，符合儿童的行为特点。③用儿童的语言来描述所见所感。例如，第二段描写鸭
子迫不及待吃食的地方，语言直白简单，符合儿童的语言习惯。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赏析小说叙述视角的能力。
①小说以儿童的心理(认知)来看待事物。“我是一只光秃秃的鸟，我还是一朵皮包骨头的云”“我的
思绪沿着乌金荡的水面疯狂地向前逼进，风驰电掣，一直来到了大西洋。大西洋很大，比乌金荡和大纵湖
还要大”，“我”充满幻想，对外界事物充满了好奇，一直想知道王家庄到底在地球的哪里，想象大西洋
的样子，这些都表现出儿童对探索未知世界的强烈好奇心、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与对未知事物的求知欲。
②用儿童的行为解决事情，“我”渴望到大西洋探险，于是“我把鸭子赶出乌金荡，来到了大纵湖。
大纵湖一望无际，我坚信，穿过大纵湖，只要再越过太平洋，我就可以抵达大西洋了……”，一个八岁的
村童，划一条小舢板，赶着一群鸭子，去探寻世界，行为稚嫩可爱又充满危险，符合儿童的行为特点。
③用儿童的语言来描述所见所感。例如，“我”拿手电在星空找地球，“星光灿烂，但没有一处是手
电的反光。我急了，说：‘地球在哪里？’”，表现了孩子直接而单纯的认知特点；“鸭子们一到乌金荡
就迫不及待了，它们的屁股对着天，脖子伸得很长，全力以赴，在水的下面狼吞虎咽”，描写鸭子迫不及
待吃食，语言直白简单，符合儿童的语言习惯，增强了故事的趣味性和童趣。
9. 请结合文本，分析小说中自然环境描写的作用。（6 分）
【答案】①（内容）乌金荡的描写展现了水乡的地域特色。如“那是一片特别阔大的水面，可是水很
浅，水底下长满了水韭菜”，为故事提供了特定的背景，使读者能够感受到故事发生的具体环境。②（人
物）自然环境衬托了人物的心境和性格。乌金荡环境的惬意、宁静和澄澈衬托了“我”内心的轻松、愉
悦，乌金荡的广闼也暗示了“我”内心对未知世界的向往。③（情节）自然环境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大纵
湖的“一望无际”激发了“我”探险的欲望，从而引发了后续“我”丢失鸭子等一系列情节。④（主题）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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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环境还具有象征意义。它象征着外面广阔而未知的世界，与王家庄的封闭形成鲜明对比，突出了小说
对探索精神和突破封闭环境的主题表达。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分析环境描写作用的能力。
①“那是一片特别阔大的水面，可是水很浅，水底下长满了水韭菜”“大纵湖一望无际”，乌金荡及
大纵湖的描写展现了水乡的地域特色，为故事提供了特定的背景；对大西洋的想象的描写为故事提供了广
阔背景，拉伸了王家庄与外界的联系。环境描写既使读者能够感受到故事发生的具体环境，又拓展了视
野，使眼光投向世界。
②自然环境起到了烘托人物内心的作用，衬托了人物的心境和性格。“我划着一条小舢板，滑行在水
面上”，“滑行”表现“我”内心的轻松、愉悦；“我是一只光秃秃的鸟，我还是一朵皮包骨头的云”，
乌金荡环境的惬意、宁静和澄澈激发”“我”的想象力，“那是一片特别阔大的水面……乌金荡同样也是
我的天堂”，乌金荡的广阔也暗示了“我”内心对未知世界的向往。
③“我坐在小舢板上，我的思绪沿着乌金荡的水面疯狂地向前逼进，风驰电掣，一直来到了大西洋”
“我把鸭子赶出乌金荡，来到了大纵湖。大纵湖一望无际，我坚信，穿过大纵湖，只要再越过太平洋，我
就可以抵达大西洋了……”，自然环境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对大西洋的想象和大纵湖的“一望无际”激发
了“我”探险的欲望，于是有后文带领鸭子去探险，并引发了后续“我”丢失鸭子等一系列情节。
④自然环境激发儿童对世界的幻想，使得较小的普通村庄与广阔联系起来，具有了象征意义，它象征
着外面广阔而未知的世界，与王家庄的封闭形成鲜明对比，从而引发对探索与局限的思考，表现出渴望探
索和突破封闭环境的主题表达。
毕飞宇的《地球上的王家庄》通过一个八岁孩童的视角，展现出乡村生活的质朴与对世界的好奇。文
章通过对乌金荡和大纵湖的细腻描绘，营造出一种宁静且充满幻想的自然环境，与孩子探索未知的欲望相
互呼应。父亲对宇宙的默默追求和其内敛性格构成了乡村中人们对更广阔世界探索的象征。小说结尾处，
“神经病”的称呼折射出社会对不合常规的理解，引发思考和反省。
二、古诗文阅读（37 分）
（一）文言文阅读（本题共5 小题，22 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元鼎五年冬十月，上（汉武帝）行自（从）云阳，北历上郡、西河、五原，出长城，北登单于台，至朔方，
临北河。还，祭黄帝冢桥山，释兵须如。上曰：“吾闻黄帝不死，今有冢，何也？”公孙卿曰：“黄帝已
仙上天，群臣思慕，葬其衣冠。”（12A）上叹曰：“吾后升天，群臣亦当葬吾衣冠于东陵乎？”乃还（返
回）甘泉，类祠太一（太一神）。初，（12B）司马相如病且死，有遗书颂功德，言符瑞，劝上封泰山。上感其
言，会（恰逢）得宝鼎，上乃与公卿诸生议封禅。封禅用希（很少举行）旷绝（旷废断绝），莫知其仪。而诸方士又
言：“封禅者，合（契合）不死之名也。黄帝以上封禅，皆致（招来）怪物与神通。秦皇帝不得上封（到泰山顶上举行
封禅），陛下必（如果）欲上，稍上（稍稍向上攀登），即无风雨，遂上封矣。”上于是乃令诸儒采《尚书》《周官》
《王制》之文（书中的记载），草封禅仪，数年不成。上以问左内史兒宽，（12C）宽曰（14T）：“封泰山，禅
梁父，昭（彰显）姓考瑞，帝王之盛节也，然享荐之义（祭祀进献的具体意义），不著（明确记载）于经。臣以为封禅告
成，合祛（进行沟通）于天地神祇，唯圣主所由制定其当（依据情理制定出恰当的礼仪），非群臣之所能列（罗列）。今将举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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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事，优游数年（拖拖拉拉好几年了），使群臣得人人自尽（尽力去做），终莫能成。唯天子建中和之极（中正平和的最高准
则），兼总条贯（总揽各种条规），金声（奏乐时先敲钟起音）而玉振（后击磬收尾那样完备合理）之，以顺成天庆（天降下的祥瑞），垂万
世之基。”上乃自制仪，颇采儒术以文之。（12C）上为（制作）封禅祠器，以示（拿给儒生们看）群儒，或曰“不
与古同”，于是尽罢诸儒不用。上又以（认为）古者先振兵（整顿军队）释旅（解除武装），然后封禅。（12C）元
封元年春正月，上行幸缑氏，礼（名词作状语，按照礼仪）祭中岳太室，从官（随行的官员）在山下闻若有言“万岁”者
三。诏祠官加增太室祠（增加太室山祭祀的规模），禁无伐其草木，以山下户三百为之奉邑（划作太室山祭祀的奉邑）。夏四
月，还至奉高，礼（名词作状语，按照礼仪）祠地主于梁父
①。乙卯，令侍中儒者皮弁、缙绅，射牛（宰杀牛）行事，封
泰山下东方（东边筑坛祭天）。封广丈二尺，高九尺，其下则有玉牒书，书秘（书中的内容是机密的）。礼毕天子独与侍
中奉车都尉霍子侯上泰山亦有封其事皆禁。丙辰，禅（举行祭地仪式）泰山下址东北肃然山，如（如同）祭后土礼
（祭祀后土神的礼仪），天子皆亲拜见（亲自祭拜）。（12C）天子从禅还，坐明堂，群臣更（依次）上寿颂功德。又以五
载一巡狩，用事泰山，令诸侯各治邸（修建官邸）泰山下。
（节选自《通鉴纪事本末·汉武帝封禅》）
材料二：
武帝之淫祠（滥设祠庙）以求长生，方士（方术士，即方技之士与数术之士，古代自称能访仙炼丹以求长生不老的人）言之，巫言之耳
（罢了）。（14T）兒宽，儒者也，其言王道也，琅琅乎大言之无惭（毫无惭愧之色）矣；乃附会缘饰（牵强附会、加以修
饰），以赞封禅之举，与公孙卿之流相为表里（相互勾结、彼此呼应）。武帝利赖（利用并依赖）其说，采儒术以文（粉饰）
其淫诞，（12D）先王之道，一同（完全一样）于后世缁黄之徒（僧道之流），而灭裂（遭到的破坏）极（严重到了极点）矣。
（节选自王夫之《读通鉴论》）
【注】①梁父，即梁父山，位于泰山东南。据史籍记载，上古至秦汉时期历代帝王君主封泰山必禅梁
父，有“地神”之称。
10. 材料一中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3
分）
礼毕A 天子B 独与侍中奉车C 都尉霍子侯D 上泰山E 亦有封F 其事 G 皆禁
【答案】AEF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文言文断句的能力。
第一处：“礼毕”主谓短语，作句首时间状语，是一个完整的意思，表示仪式结束，在A 处断开；
第二处：“天子独与侍中奉车都尉霍子侯上泰山”，“天子”作主语，“子独与侍中奉车都尉霍子
侯”作状语，“上”作谓语，“泰山”作宾语，主谓宾结构完整，宾语后E 处断开；
第三处：“有”为谓语，“封”为宾语，其后F 处断开；“其事”作主语，“禁”作谓语，主语前F
处断开。
译文：祭天仪式结束后，天子单独与侍中、奉车都尉霍子侯登上泰山，也进行了祭天，这些事情全都
保密。
11. 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正确的一项是（ ）（3 分）
A. “临北河”与“州司临门”（《陈情表》）两句中的“临”字含义不同。
B. “即无风雨”与“即捕得三两头”（《促织》）两句中的“即”字含义相同。
C. “封禅”，中国古代帝王祭祀天地的大型典礼，一般由帝王亲自到泰山举行。
D. “群臣更上寿颂功德”与“良庖岁更刀”（《庖丁解牛》）两句中的“更”字含义相同。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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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C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了解并掌握常见的文学文化常识、对文言词语中的一词多义现象的理解能力。
该题题干有点怪异。
A.错误。“临”，含义相同，均为“来到”。句意：来到北河岸边。/州官来到家里登门督促。
B.错误。“即”，含义不同，如果/即使。句意：如果没有风雨。（“即无风雨，遂上封矣”：要是
没有风雨出现，就可以顺利举行封禅了）/即使捕捉到两三只。（“即捕得三两头,又劣弱不中于款”：即
使捉到两三头(猎物/鱼等),又弱小不符合要求/标准）
C.正确。“封禅”，封为“祭天”，禅为“祭地”，意思是指中国古代帝王在太平盛世或天降祥瑞之
时的祭祀天地的大型典礼，一般由帝王亲自到泰山上举行。远古暨夏商周三代，已有封禅的传说。
D.错误。“更”，含义不同，轮流，副词。/更换，动词。句意：群臣轮流上前向天子敬酒。/技术好
的厨师每年更换一把刀。
12. 下列对材料中有关内容的概述，正确的一项是（ ）（3 分）
A. 汉武帝在祭祀黄帝陵时，对于黄帝陵墓的存在有所不解并向大臣询问，在得知此处仅为衣冠冢
时，认为群臣也必会效仿黄帝之臣。
B. 汉武帝被司马相如临终颂功德、言符瑞的遗书打动，又恰逢得到宝鼎，便动了到泰山封禅祭祀的念
头，并与公卿大臣进行商议。
C. 汉武帝采纳了兒宽的建议，自己制定了封禅用的祭器，并于元封元年春正月进行了封禅大典。封禅
结束后，群臣都歌颂汉武帝的功德。
D. 王夫之对于汉武帝封禅之举是不认同的，认为他受到了方士和巫师的欺蒙，并认为汉武帝过度祭祀
的行为导致了国运衰败。
【答案】B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的能力。
A.“认为群臣也必会效仿黄帝之臣”错误，由原文“吾后升天，群臣亦当葬吾衣冠于东陵乎”可知，
是说汉武帝问我将来升天后，群臣也会把我衣冠葬在东陵吗？而“必会”说法过于绝对。
C.“群臣都歌颂汉武帝的功德”错误。结合“从官在山下闻若有言‘万岁’者三”意思是随行的官员
在山下听到好像有人喊了三声“万岁”，不是群臣都歌颂汉武帝的功德。
D.“认为汉武帝过度祭祀的行为导致了国运衰败”错误。原文说“先王之道，一同于后世缁黄之徒，
而灭裂极矣”，王夫之批评的不是国运衰败，而是与方士和巫师附会，使儒家学说变得荒诞。
该题题干有点怪异。
13. 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8 分）
（1）（汉武帝）还，祭黄帝冢（于）桥山，释兵（于）须如。
【答案】（汉武帝）返回的时候，祭祀黄帝陵墓桥山，在须如解散军队。
【解析】补充主语，汉武帝；“还”，返回；“祭黄帝冢桥山”，省略句，省略了“冢桥山”前的介
词“于”；“释兵须如”，省略句，省略了“释兵”后的介词“于”；“释”，解散。
（2）上乃自制仪，颇采儒术以文之（礼仪）。
【答案】汉武帝于是亲自制定礼仪，大量采用儒家的学说来加以修饰。
【解析】“乃”，于是；“颇”，颇多，大量；“儒术”，儒家的学说；“文”，同“纹”，修饰。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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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关于封禅，左内史兒宽有何主张？由此，王夫之是怎么评价兒宽的？请用自己的话简要概括。
（5 分）
【答案】左内史兒宽的主张：①封禅是帝王的盛大典礼，但相关祭祀意义在经典中无明确记载。 ②封
禅是与天地神灵沟通之事，只有圣明君主能制定出恰当礼仪，群臣难以完成。 ③多年来群臣讨论封禅礼仪
无结果，天子应建立中正平和准则，统筹规划，顺应祥瑞，奠定基业。
王夫之对兒宽的评价：①兒宽身为儒生，谈论王道时侃侃而谈，但却附会、修饰汉武帝封禅之举。
②他与公孙卿之流相互勾结，表里不一，没有遵循先王正道，而是迎合汉武帝封禅，这种行为应受到批
判。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筛选概括文中重要信息的能力。
史兒宽的主张：
①由“封泰山，禅梁父，昭姓考瑞，帝王之盛节也，然享荐之义，不著于经”可知，兒宽首先肯定了
封禅是帝王彰显姓氏、考察祥瑞的盛大典礼，但相关祭祀意义在经典中无明确记载。
②由“臣以为封禅告成，合祛于天地神祇，唯圣主所由制定其当，非群臣之所能列”可知，他阐述了
自己对封禅的核心观点，即封禅是与天地神灵沟通的重要仪式，这种仪式的恰当制定不是群臣能够做到
的，只有圣明的君主才有能力根据情况来制定。而且，多年来群臣一直试图制定封禅礼仪却没有成功，这
表明群臣无法承担此任。
③由“今将举大事，优游数年，使群臣得人人自尽，终莫能成。唯天子建中和之极，兼总条贯，金声
而玉振之，以顺成天庆，垂万世之基”可知，兒宽提出只有天子能够建立中正平和的最高准则，全面统筹
各种条规，像奏乐时先敲钟起音、后击磬收尾那样完备合理，以此顺应上天降下的祥瑞，奠定流传万代的
基业。
王夫之对兒宽的评价：
①由“兒宽，儒者也，其言王道也，琅琅乎大言之无惭矣”“乃附会缘饰，以赞封禅之举，与公孙卿
之流相为表里”可知，兒宽在谈论正统的王道思想时，能够夸夸其谈，而且毫无惭愧的神色，似乎对王道
理念很精通。兒宽为了支持汉武帝封禅的举动，采用牵强的解释和美化的手段。
②由“与公孙卿之流相为表里”可知，王夫之认为兒宽和公孙卿这类人是相互勾结、相互配合的。公
孙卿是通过宣扬方术等方式来迎合汉武帝封禅求仙的欲望，而兒宽作为儒生，本应坚守正统的先王之道，
却和公孙卿一样，成为汉武帝封禅行为的支持者，这种行为在王夫之看来是违背了儒生应有的操守，是对
正统思想的破坏。
材料一详细记载汉武帝封禅的过程，包括行程、与臣下讨论、仪制制定等，展现其封禅的决心与行
动，反映当时对封禅的重视及相关观念。材料二则是王夫之的批判，指责汉武帝因方士巫师之言而滥设祠
庙求长生，批判兒宽身为儒者却附会封禅，认为汉武帝采儒术粉饰荒诞，使先王之道受毁，体现对汉武帝
封禅行为及相关人物的否定态度。
【参考译文】
材料一：
元鼎五年冬季十月，汉武帝从云阳出发，向北经过上郡、西河、五原，越过长城，向北登上单于台，
抵达朔方，来到北河岸边。返回的时候，祭祀黄帝陵墓桥山，在须如解散军队。汉武帝说：“我听说黄帝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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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死，如今却有陵墓，这是为什么呢？” 公孙卿回答说：“黄帝已经成仙飞上天了，群臣思念、仰慕
他，所以埋葬了他的衣冠。” 汉武帝感叹说：“我以后要是升天了，群臣也会把我的衣冠葬在东陵吗？”
于是返回甘泉宫，举行郊祀祭祀太一神。起初，司马相如病重将要死去的时候，留下遗书颂扬汉武帝的功
德，讲述祥瑞出现的情况，劝汉武帝到泰山举行封禅大典。汉武帝被他的话所触动，恰逢获得宝鼎，于是
就和公卿大臣以及儒生们商议封禅之事。封禅典礼很少举行，已经旷废断绝很久了，没有人知道它的礼仪
程式。而各位方士又说：“举行封禅大典的人，能够契合长生不死的名声。黄帝以前举行封禅，都招来了
奇异之物并且能与神灵相通。秦始皇没能到泰山顶上举行封禅，陛下如果一定要上去，只要稍稍向上攀
登，要是没有风雨出现，就可以顺利举行封禅了。”汉武帝于是命令各位儒生采撷《尚书》《周官》《王
制》等书中的记载，草拟封禅的礼仪，过了好几年也没能完成。汉武帝拿这件事询问左内史兒宽，兒宽
说：“在泰山举行封禅，在梁父山举行祭地之礼，彰显祖宗姓氏，考察祥瑞出现的情况，这是帝王的盛大
典礼呀，然而祭祀进献的具体意义，在经典中并没有明确记载。我认为封禅告成，目的在于与天地神灵进
行沟通，这只有圣明的君主能够依据情理制定出恰当的礼仪，不是群臣所能罗列出来的。如今将要举行这
样的大事，拖拖拉拉好几年了，让群臣人人都尽力去做，最终还是没能完成。只有天子能够建立中正平和
的最高准则，兼理总揽各种条规，如同奏乐时先敲钟起音，后击磬收尾那样完备合理，来顺应上天降下的
祥瑞，奠定流传万代的基业。”汉武帝于是亲自制定礼仪，大量采用儒家的学说来加以修饰。汉武帝制作
封禅用的祭祀器具，拿给儒生们看，有人说“和古代的不一样”，于是把这些儒生全都罢免不用了。汉武
帝又认为古代帝王都是先整顿军队、解除武装，然后举行封禅大典。元封元年春季正月，汉武帝巡幸缑氏
县，按照礼仪祭祀中岳太室山，随行的官员在山下听到好像有人喊了三声“万岁”。汉武帝下诏命令祠官
增加太室山祭祀的规模，禁止砍伐山上的草木，把山下三百户人家划作太室山祭祀的奉邑。夏季四月，汉
武帝回到奉高，按照礼仪在梁父山祭祀地神。乙卯日，命令侍中、儒生们头戴皮弁，身穿插笏的礼服，宰
杀牛来举行仪式，在泰山脚下的东边筑坛祭天。祭坛宽一丈二尺，高九尺，坛下放置玉牒书，书中的内容
是机密的。祭天仪式结束后，天子单独与侍中、奉车都尉霍子侯登上泰山，也进行了祭天，这些事情全都
保密。丙辰日，在泰山脚下东北方向的肃然山举行祭地仪式，如同祭祀后土神的礼仪，天子全都亲自祭
拜。天子从祭地的地方返回后，坐在明堂中，群臣依次上前向天子敬酒，颂扬他的功德。又规定每隔五年
进行一次巡狩，到泰山举行祭祀，命令诸侯们各自在泰山脚下修建官邸。
材料二：
汉武帝滥设祠庙来祈求长生不老，是方士这么说的，也是巫师这么说的罢了。兒宽，是个儒生，他谈
论王道的时候，言辞响亮大气，说起大话来毫无惭愧之色；竟然牵强附会、加以修饰，来佐助汉武帝封禅
的举动，和公孙卿之类的人相互勾结、彼此呼应。汉武帝利用并依赖他们的说法，采用儒家学说来粉饰自
己荒诞不经的行为，古代先王的正道，和后世僧道之流的做法完全一样了，遭到的破坏真是严重到了极
点。
（二）古代诗歌阅读（9 分）
阅读下面这首宋词，完成下面小题。
临江仙
欧阳修
①
记得金銮同唱第，春风上国繁华。如今薄宦老天涯。十年歧路，空负曲江花。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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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说阆山通阆苑，楼高不见君家。孤城寒日等闲斜。离愁难尽，红树远连霞。
【注】①欧阳修贬任滁州太守期间，一位同榜及第的朋友将赴任阆州（今四川阆中）通判，远道来
访，欧阳修席上作此词相送。词中的“曲江花”代指新科进士的宴会，“阆苑”指传说中神仙居住的地
方。
15. 下列对这首词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3 分）
A. 上片首先回忆了当年自己与朋友同榜及第，然后一同到琼林苑赴宴赏花的情形，表达与友人久别重
逢的喜悦之情。
B. 上片运用对比手法，抒发了词人对过去春风得意的岁月的怀念与留恋，对宦海浮沉、如今遭受贬谪
的境遇的悲惋与无奈。
C. 下片写朋友到一个神仙之地任职，自己今后就再难见到朋友了，表达出对朋友到另外一个新地方任
职的羡慕之情。
D. 词作结尾以景结情，写朋友离去后，生活无聊，只能将思念付予那些经霜的红树以及与它们相连的
远处的红霞。
【答案】C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对诗歌内容的理解和赏析的能力。
“羡慕之情”错误。词中借“阆苑”与阆州谐音，朋友任职的四川阆州与自己的贬所滁州相比，是更
偏远、蛮荒之地，故此处是以诙谐的语气，表达出对朋友到另外一个蛮荒之地任职的同情，而不是“羡慕
之情”。
16. 前人评此词，称“其飘逸，皆（李）白之品流也”。请结合全词作简要赏析。（6 分）
【答案】①多处用虚笔(想象)：本词有对过去与朋友同榜及第，共赴琼林宴的回忆；有对未来朋友的
去处，以及朋友离开后自己在滁州的情形的想象，作者甚至将人间僻地的阆州想象为天上仙境阆苑。想象
奇特，富有浪漫色彩。②境界(意境)缥缈开阔：有重聚的现在，有同榜及第的十年前，还有即将到来的离
别之后；有词人与朋友都风光得意的汴京，有词人“薄宦老天涯”的滁州，有朋友即将赴任的阆州，还有
神仙居处的阆苑，展现了多重时空变换组合，意境开阔，风格飘逸。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赏析诗歌艺术特点的能力。
①多处用虚笔，回忆过去，当年自己与朋友一同参加科举殿试，同榜及第，金銮殿上一同被皇上唱报
名次，然后一同跨马游街，到琼林苑赴宴赏花，在繁华的汴京，自己和朋友都觉得春风得意、前程似锦。
想象朋友的去处，朋友要去赴任的阆州山高路远，自己今后就再也见不到朋友了，即使登上高楼也够不
着。想象朋友离开后自己在滁州“孤城寒日”的情形，笔触灵动超逸。同时想象奇特，词人忽发奇想，将
人间僻地的阆州点化为天上仙境阆苑，赋予阆州以神奇、浪漫、缥缈的特点，具有神话色彩。
②此词风格飘逸。首先，多重时空转换变化，有重聚的现在，有“记得金銮同唱第”“十年歧路”的
同榜及第的十年前，还有“闻说阆山通阆苑，楼高不见君家”的即将到来离别之后；有“记得金銮同唱
第，春风上国繁华”词人与朋友都风光得意的汴京，有词人“薄宦老天涯”的滁州，有“闻说阆山通阆
苑，楼高不见君家”朋友即将赴任的阆州和神仙居处的阆苑，境界开阔。展现了多重时空变换组合，境界
(意境)缥缈开阔。
这首词通过忆昔抒今，将昔日金榜题名的荣耀与如今被贬离别的境遇形成对比，表达了对往事的怀念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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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对现实的无奈。词中借景抒情（或以景结情），以“红树远连霞”传达出绵延不绝的离愁别绪，其风格
兼具李白的飘逸与婉约的感伤。
（三）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1 小题，6 分）
17. 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古人对于历史事件的评价往往莫衷一是。如司马迁认为荆轲刺秦王的行为是“名垂后世，岂妄
也哉”，而苏洵在《六国论》中则认为“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答案】至丹以荆卿为计，始速祸焉。
【解析】关键词“至”“速”“焉”。
（2）在古代诗歌中，往往用悲戚的鸟鸣衬托愁情，如《蜀道难》中的“又闻子规啼夜月，愁空
山”，再如《菩萨蛮·书江西造口壁》中的“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答案】江晚正愁余，山深闻鹧鸪。
【解析】关键词“余”“鹧”“鸪”。
（3）古诗词中常出现“梦”字，或营造一种梦幻瑰丽的意境，或给人一种恍然若梦的感觉，比如：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答案】梦入神山教神妪，老鱼跳波瘦蛟舞/人生如梦 ，一尊还酹江月/我欲因之梦吴越，一夜飞度镜
湖月/柔情似水，佳期如梦/
【解析】关键词“妪”“瘦”“蛟”“尊”“酹”“度”“镜”。
三、语言文字运用（本题共5 小题，18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梗”的内容、风格与典故还是存在重大差异。从经典、字典、典籍、典礼，到典范、典雅、典藏、
典型，“典”往往包含普遍肯定的法则、标准。因此，典故不仅指传统典籍之中的人物、故事，而且，相
当多的典故提供了众所周知的正面榜样与价值观念，或者包含一个失败的案例以及沉痛的教训。换言之，
并非过往的人物、故事均有资格充当典故，广泛流传的典故构成了文化传统的组成部分。
A
不仅显现
为文采斐然，也不仅构筑一个彼此激荡的“互文”网络，而且还隐含了文化传统内部的深刻对话。
然而通常情况下，（ 甲 ）。“梗”可以提供一种谈资，一种助兴的情趣性点缀，一种言简意赅、画
龙点睛的修辞效果；二次元文化语境内部，“梗”还可能充当青春期记忆的象征，或者充当启蒙“新手”
的教材。但是，绝大多数“梗”无法尾随经典纳入文化传统，如同典故那样负责观念的传承或者启迪。
因此，（ 乙 ），正如更多的典故不可能行使“梗”的
功能
。电视剧《征服》的“你这瓜保熟吗”，
一个主播的口头禅“芜湖，起飞”，或者来自表情包的“小丑竟是我自己”等，很难想象这些“梗”可能
世代相传继而演变为严肃的典故。另一方面，诸如“完璧归赵”“刻舟求剑”“三顾茅庐”或者“投鼠忌
器”这些典故似乎缺乏“梗”所具有的玩笑气息。相对于“梗”的
B
，典故显得一本正经。①尽管没
有正式的规定，多数人仍然觉得，②正剧乃至悲剧的桥段均不宜成为“梗”。③有人认为“梗”字是
“哏”字的误读，④“哏”为天津方言，意为“滑稽、可笑、有趣”，⑤相声之中的“逗哏”“捧哏”的
来往配合逐渐催熟一个笑料，⑥因而在哄堂大笑之中抖出包袱。很大程度上，网络语言的“梗”与相声的
“哏”
C
。
18. 文中第一段画波浪线的句子连续使用了八个带“典”字的词语，有什么表达效果？（4 分）
【答案】①（内容）从具体的事物、场景到抽象的概念，分别列举了生活中与“典”相关的情况，表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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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了“典”的普遍性。②（艺术）叠加词语，形成气势，强化了与“典”相关的事物蕴含的法则性和标准
性。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赏析句子表达效果的能力。
①句子中“经典、字典、典籍、典礼”为具体的事物、场景，“典范、典雅、典藏、典型”为抽象的
概念，连续使用八个带“典”字的词语，从具体的事物、场景到抽象的概念，强调典故在传统文化中的重
要性和深厚内涵，突出典故与“梗”的区别，表明了“典”的普遍性，增强论述的说服力。
②八个词连用是叠加词语，形成排比，形成气势，读来朗朗上口，极富韵律感，突显了“典”往往包
含普遍肯定的法则、标准，强化了与“典”相关的事物蕴含的法则性和标准性。
19. 文中第三段标序号的部分有两处表述不当，请指出其序号并做修改，使语言准确流畅，逻辑严
密，不得改变原意。（4 分）
【答案】序号②，修改：悲剧乃至正剧的桥段均不宜成为“梗”
序号⑥，修改：从而在哄堂大笑之中抖出包袱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辨析并修改病句的能力。
②“正剧乃至悲剧”递进关系语序不当，对应“梗”的“谈资”和“助兴的情趣性点缀”的特点，悲
剧比正剧更不宜成为“梗”，故悲剧应在正剧前面。
⑥“因而”不合逻辑，强加因果，“在哄堂大笑之中抖出包袱”是前面“逐渐催熟一个笑料”的进一
步的行动应改为“从而”或“于是”。
20. 请在文中画横线处填入恰当的成语。（3 分）
【答案】A.引经据典 B.嬉皮笑脸 C.异曲同工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正确使用成语的能力。
A.前文谈典故的内涵及文化意义，后文的“显现为文采斐然”“构筑一个彼此激荡的‘互文’网络”
表明是对经典的运用，可填“引经据典”。引经据典：引用经典书籍作为论证的依据。
B.此处和“一本正经”对立，可填“嬉皮笑脸”。嬉皮笑脸：形容嬉笑而不严肃的样子。
C.此处为总结句，前文“梗”的阐述以及“相声之中的‘逗哏’‘捧哏’的来往配合逐渐催熟一个笑
料，因而在哄堂大笑之中抖出包袱”可知，网络语言的“梗”与相声的“哏”是有相同效果的，可填“异
曲同工”。异曲同工：比喻不同时代、不同人的文章、言论一样精彩，或不同的事情产生相同的效果。
21. 请在文中括号内补写恰当的语句，使整段文字语意完整连贯，内容贴切，逻辑严密，每处不超过
15 个字。（4 分）
【答案】甲：“梗”无法承担这种对话 乙：许多“梗”不可能获得典故的待遇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语言表达之情境补写的能力。
甲：此处顺承上文话题“隐含了文化传统内部的深刻对话”，结合“然而”可知，内容为转折，后文
有“绝大多数‘梗’无法尾随经典纳入文化传统，如同典故那样负责观念的传承或者启迪”，可知是担不
起“文化传统内部的深刻对话”的，应填：“梗”无法承担这种对话。
乙：此处承上启下，呼应前文“‘梗’无法尾随经典纳入文化传统”，和“典故不可能行使‘梗’的
功能”为对照句，故应填：许多“梗”不可能获得典故的待遇。
22. 下列选项中引号的用法与所给例句引号用法相同的一项是（ ）（3 分）
例句：或者来自表情包的“小丑竟是我自己”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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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大幕又一挑，站出戏班头儿，大声叫喊要维持秩序，立即就跳出一个两个所谓“二杆子”人物
来。
B. 更有两位虎头虎脑的青年，他们走过“天下最难走的路”，现在却静静地坐着，温雅得和闺女一
般。
C. 像“无边落木萧萧下”这样大胆地发挥创造性，难道不怕死心眼的人会误以为是木头自天而降
吗？
D. 有几个“慈祥”的老板到小菜场去收集一些莴苣的菜叶，用盐一浸，这就是她们难得的佳肴。
【答案】C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正确使用标点符号的能力。
例句引号表引用。原文：电视剧《征服》的“你这瓜保熟吗”，一个主播的口头禅“芜湖，起飞”，
或者来自表情包的“小丑竟是我自己”等。这里的引号的作用都是表示引用。
A.表特定称谓。B.表强调。C.表引用。D.表反语或讽刺。
四、写作（60 分）
23. 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我们每一个人都是由自己一再重复的行为所铸造的。因而优秀不是一种行为，而是一种习惯。——亚
里士多德
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思考？请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
于800 字。
【范文】
以习惯为桨 扬奋斗之帆
“优秀不是一种行为，而是一种习惯”，习惯无声无息地塑造着我们的品格，雕琢着我们的灵魂，引
领我们跨越重重艰难险阻，一步步迈向成功的彼岸。故而，我们当以习惯为桨，扬奋斗之帆，向未来远
航。
于个体生命的舞台之上，良好习惯是构筑卓越人生的坚固基石。
习惯如桨，能帮助我们一臂之力。鲁迅先生自幼便养成了勤奋好学、嗜书如命的习惯，这般阅读习
惯，为他日后的文学创作奠定了深厚坚实的基础，使其笔下的文字犹如锋利的匕首，直刺社会的黑暗与腐
朽，从而成为现代文学的宗师；苏炳添坚持刻苦训练的习惯，不断挑战着身体的极限，每一次的起跑、加
速、冲刺，都饱含着他对梦想的执着与坚守，正是凭借着这一习惯，他在赛场上屡创佳绩，成为了亚洲乃
至全球瞩目的短跑健将，让世界见证了中国速度……由此可见，对于个人而言，良好习惯是开启成功之门
的关键钥匙，引领我们穿越荆棘，抵达梦想的彼岸。
于社会发展的洪流之中，良好习惯是推动时代进步的强劲动力。
习惯如桨，能击起社会团体意识。且看“天问一号”团队，科研人员们秉持着严谨认真、精益求精的
工作习惯，对每一个数据都反复核验，对每一项技术都精雕细琢，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之处，正是这种追
求卓越的习惯，让我国首次火星探测任务取得圆满成功；再观塞罕坝林场的建设者们，他们数十年如一
日，养成了艰苦奋斗、无私奉献的习惯，在风沙肆虐的荒漠之上，他们扎根坚守，植树造林，用勤劳的双
手和顽强的意志，将昔日的荒漠变成了如今的绿色海洋……这些事例无不表明，良好习惯如同点点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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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聚在一起便成为推动社会发展的磅礴力量，照亮了人类前行的道路。
于国家崛起的伟大征程中，良好习惯是铸就民族辉煌的坚实保障。
习惯如桨，能划起民族腾飞之志。古往今来，中华民族素有勤劳勇敢、团结协作的优良传统习惯。在
抗击新冠肺炎疫情的战斗中，广大医护人员逆行而上，日夜奋战在抗疫一线；社区工作者坚守岗位，为居
民提供生活保障和心理支持；全国人民众志成城，积极配合各项防控措施。每一个环节都彰显着全国人民
团结一心、共克时艰的习惯与力量，向世界展示了中华民族坚韧不拔的精神风貌。回首往昔，在国家建设
的各个历史时期，无论是科技攻关、经济发展，还是文化传承、社会治理，中华儿女始终保持着良好习
惯，为国家的繁荣富强不懈努力。展望未来，我们更应传承和发扬这些优良习惯，在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
兴的征程中奋勇前行。
让我们划起习惯之桨，扬起奋斗之帆，不忘初心，砥砺前行，诗和远方就在脚下；敢于挑战，勇于担
当，诗和远方就在手中。新时代、新青年，奋斗着奔向诗和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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