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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深度APP全球推广增长攻略!你的APP如何赚到一百万美金?

最深度APP全球推广增长攻略!你的APP如何赚到一百万美金?

现在是人人都能开发 APP 的时代,做 APP 很容易,但卖出去很难!为了更好的让我自己的 APP 发布到全世界,我邀请了我的朋友Eve,之前在谷歌增长团队,现在是中国唯一一家工具类APP发行公司Zeus AI 的负责人,来聊聊独立开发者、小团队如何把自己的 APP 发布到全世界。 这期会有非常多的增长细节,一如既往的我们节目干货而质朴的风格。
要是你独立开发 APP,觉得是能走向世界的产品,可以直接去联系Eve。
邮箱:wangxinyieve@gmail.com。
公众号的内容只覆盖 70%,要听完正版请听下方播客。或者小红书/抖音搜索 树杨 看视频播客。

开场:一个“很旺”的人

Eve:其实我一般都是很旺的,很多朋友跟我在一块,我们会在见面的时候刚开始聊,然后聊到一半,他们就发现收到了 TS 或者钱突然到账了,或者审核通过了,我经常 bring 这个东西出来。
树杨:好,那我们现在就开始。我们觉得未来最不值钱的可能就是做一个 APP 了,但最难的可能是怎么把 APP 给卖出去。那么我今天就请了我身边卖 APP 最专业的同学 Eve,他之前是在谷歌做增长的,这样他既有平台的视角,然后他自己又创办了一家帮助工具类 APP 出海发行的公司——你的产品够好,然后他出钱,他帮你买流量,然后钱对半分,你也不用出钱,这应该是全国第一类这种公司
其实今天呢,我也抱着私心的,因为我们播客是我很好的社交平台,所以我们产品也快上线了,而且 Eve 他觉得可能我们产品还特别有意思——至少我们花了可能一百多一点点做的产品是别人七百多万美金做不出来的(笑)。然后我们也是借这个播客这个名义才能约到他。
那么我们现在就开始,首先请 Eve 介绍下自己。

一、从宝洁到 Google:一个非典型创业者的成长史

Eve:好,感谢邀请。我可以先讲一下为什么做这个事情,是因为我过往的经历。
我毕业之后先在宝洁做管培,然后在宝洁出来之后我就去了 Google。当时比较阴差阳错,我在 Google 做的事情是Google 的 NON Gaming——因为 Google 的 APP 出海的 ADS 板块会分成Gaming 跟 NON Gaming,然后我恰好是在 NON Gaming 的这个 sector 里面。
我当时会面向中国的非常多的团队、开发者,我会告诉他们你在 Google 的体系里面怎么去 run,怎么把你的产品做到海外去。然后在那个阶段我就发现——我其实看到中国有很多这个工厂型的团队,他们其实有非常成熟的体系、非常成熟的打法,然后也在海外做出了一些很赚钱的产品。
但是从另外一面,我也在市场上看到了一些我自己觉得产品做得很好,但是他们其实可能因为比如说商业化的限制、可能因为增长的限制、资金的限制、资源的限制等等,以至于他们就是拿着一个很好的产品,但一直就是没有实现一个非常好的增长
所以在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开始关注,我发现在全世界的维度其实有一些像比如说Bending Spoon,Bending Spoon 是通过收购公司,就是收购一些非 OC 的 APP,然后他们最近也收了很多,就是拿十几亿美金去收购一些更大型的团队,然后他是通过收购,然后 Acquire,然后再放大,就优化放大。然后也有在欧洲也有一些做 NON Gaming sector 的 APP 发行的公司。
我觉得很有意思,然后我在想说how come 在中国的市场上没有这样的一个团队在做这个事情?所以当时我跟我的几个——我觉得大家的信任基础比较好的客户,我们一起在聊,然后其中有一个是我当时最头部的社交客户的 CMO,他也是我认识的、我觉得在增长板块最有能力的人
所以我们一起从2023 年底我从谷歌出来,然后我们一起做我们现在的公司。我自己认为这是中国真正意义上第一家帮助非游戏的产品去 go global 的一个平台。然后我们过去两年的时候也做出了一些算是成绩,然后我们也有很多自己的 learning。

成长背景:中医世家的“叛逆者”

树杨:我想问一下,就是我更好奇的是你小时候是怎么成长的?你哪里人?然后有什么成长史吗?
Eve:其实我自己,我是在深圳长大的,就我祖籍是安徽芜湖,然后我们家其实是中医世家
树杨:厉害。
Eve:对对,其实我的太爷爷其实都是百度百科上有的,我的爷爷在美国很好的学校,他应该是UC Berkeley,就在那个年代就出去,所以比较知识分子世家。然后我觉得我小时候成长的环境也是,我父母非常希望我按照一个非常循规蹈矩的方式去成长。
然后我初中、高中都是在深圳最好的学校的理科超常班。但是我比较——我自己觉得可能会有差别一点是,其实我在高中的时候就已经觉得,我觉得学习是没有意义的。我高中的时候其实有大概有一年的时间,我陷入了一种无意义的摸索当中,我一直在想,我说我们学这些东西,我们甚至不知道自己的人生的使命是什么,我们今天学这些东西,它 eventually 到底有什么价值、有什么意义呢?
所以我可能高中的时候沉寂了有一年多的时间,然后我高考的时候其实我并没有发挥特别好,然后我去了一个在广东还是比较头部的 211 的学校,然后我学的也是我爸妈希望我学的商科。
但是后面我真正学了三四年之后,我就会发现这个事情根本不是我感兴趣的。我当时就开始是比较随性的去找各种方向的实习,我有去像创业公司去做实习,然后我有去像可口可乐,然后像四大,然后各个方向我做了很多不同的实习。然后过程当中我就会发现我自己还是对品牌项跟增长项的事情很感兴趣
然后我当时在我大学的最后一年,我去了一个宝洁系的快消公司去实习,然后我觉得这个事情太好玩了,我是他们的第一个管培生,然后所以我当时运气非常好,我可以从他们从产品最开始,从产品 design、产品的定位,然后到他产品的所有的go to market,他的 branding,然后甚至他的供应链,每个环节我都可以参与。
树杨:卖什么的?卖洗发水。我猜就是 PWU。
Eve:哈哈哈,其实不是,他这个牌子现在还在,但他其实现在已经做得没有那么好了。但那个时候是因为我是 18 年,我大学大四的那一年嘛,然后我当时觉得这个事情太有意思了,所以我在做完这个事情之后,我就去了宝洁。我在宝洁待了三年的时间
然后那个时候其实在宝洁待了三年之后就已经想出来创业,因为宝洁其实是很多创业者的摇篮嘛。
树杨:而且21 年是新消费的浪潮
Eve:对对,exactly,就是 21 年是新消费浪潮,所以我当时就有跟我的朋友,我们 21 年的时候就想出来做新消费创业。所以我那时候从宝洁 quit,但是后面又因为一些奇奇怪怪的原因,最后我没有去做这个事情。
然后那个时候我就在想说,ok,我当时感觉在中国做这个快消已经是一个非常卷了。
树杨:做不了。
Eve:已经感觉到这个行业有一点在往下走的趋势了,而且我发现我在快消认识的人,是我在所有领域认识的最聪明的一批人。真的,我讲——这样讲可能不一定很好,也可以后面剪掉——但是因为我后面是去了,我觉得我后面也去了很好的公司,但我觉得快消这些人是他们非常的聪明,脑子非常的灵,然后很有 business sense 的这样一群人
但是大家都一起在一个特别卷的赛道里面去奔跑,然后那个时候我就在想说有什么样的一些机会,它可能是更未来的、更有潜力的。所以当时就去了谷歌,然后运气很好,我本来想去做电商项的事情,然后机缘巧合去做了这个 APP,然后发现这个事情也非常有意思,然后我在谷歌待了两年的时间,然后就出来做我现在做的这个事情。
树杨:那你的背景还挺强的。
Eve:我比较……
树杨:我觉得至少是不——基本上不是循规蹈矩的人才能创业嘛。而且可能不是循规蹈矩的人才能做好增长。我身边做增长的没一个就是特别的正派,我只能这样说。
Eve:我们还是很正派,但我理解你说的那个hacker 的那个部分

二、创业两年的核心 Learning

树杨:那么你觉得这两年你有什么最大的 learning 吗?因为我们上次见可能也是你刚创业的时候,这两年你有什么最大的变化吗?
Eve:我觉得我创业最开始的时候,其实是想回答我自己的一个问题,就是在中国我们能不能做非游戏发行?然后我觉得这两年我一部分是,我觉得我得到了一些答案。然后我也对中国的这个开发者生态有了更深的理解
然后另外一部分是我觉得我们在过去的时间里面,其实合作了接近 30 个不同的团队、不同的产品,所以我觉得运气也很好,因为在过程当中,其实我们也相当于拿大家的——很努力去做这些东西,然后我们去验证了很多事情。所以我对于整个所有的,比如说这些产品,各种细分类的产品,它的增长的体系,它应该怎么样再去海外去打,我觉得我们会有更深刻的体会。
然后我觉得这两部分可能从我个人角度都是非常有价值的。因为我可以讲一下,我在 Google 的时候,我发现我们游戏线的同学他们对接的都是发行公司,绝大多数是发行公司,因为他的分工是很明确的。但非游戏公司对接的全都是本身做产品的,就是研发公司
所以那个时候我就跟 Google 的一些朋友,然后跟外部的一些朋友都在讨论这个事情。但是我那个时候觉得没有一个答案是让我非常被说服的。然后我自己做两年,我现在有一些理解了。

为什么非游戏没有发行公司?

Eve:我觉得其中一个很核心的原因是,我觉得过往中国做非游戏出海的这个玩家主要是几类:
第一类是工具——很典型的工具玩家。然后在工具里面可能又分为做比如说Hybrid 变现,然后广告变现、IAP 变现和比如说我们现在可能做比较多像iOS 订阅方向的这些玩家。这里面可能只有iOS 订阅方向的人,大家在实际上在增长的 skill set 上的要求是会更高一些的
前面两者,尤其是做广告变现的人,可能他的变现上才是他们的最拳头的部分
第二类是金融——可能landing、crypto都是中国人非常擅长做的。
第三类是社交——像bigolive,然后像赤子城,都是很大的中国出海、很大的社交客户。
所以我觉得在非游戏里面,其实大家可能在产品上的重心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重,大家强项可能是在变现上,可能是在本身自己增长上,或者是可能是在运营上,而不是一开始就是他非常的 focus on 说我产品做的非常好,然后我出海。
那在游戏上面就不太一样,游戏就是你必须要把你的产品本身做的足够好玩、足够吸引人、足够有趣,你才能在海外 launch 做,就是跑得很成功。所以我觉得这是一部分原因。

三、产品定位:订阅制还是内购?

树杨:我想问一下,就是你也看我们产品嘛,你觉得我们产品是要做订阅制还是直接赚钱啊?
Eve:我觉得因为你们有两款产品嘛。我觉得,其实我觉得做订阅制跟赚钱这两个事情不太冲突,然后我,但是我觉得你们产品因为它还是有很多游戏化的部分,就是游戏化的产品,如果你想要真的赚到比较多的钱,我觉得它还是可能是以 IAP 的形式会比较好
树杨:IAP 是什么?怎么解释?
EveIAP 就是 in app purchase 就是——
树杨:内购。
Eve:内购,对,你可以理解为内购。我们说IAP 就跟 IAA 就是 in APP ADS 就两部分,因为如果你直接看所有的这个商业化,通常可能有几种形态订阅,然后就是IAP 就内购,然后跟广告变现,还有Hybrid 就是混合。然后我觉得你看到游戏里面可能主要是广告变现和就 IAA 和 IAP 或者混变。
所以我觉得因为你的产品就是用户。一方面是因为就是你从用,就是他可能会你可以看到用户的分层上面。他是用户分层上,更明显的就是有些用户他可能会粘度非常高。他会在里面花很多时间,你会有一些大 R 用户,所以这种类型的产品它很适合,就是以 IAP 的方式去做,像游戏一样
树杨:理解,因为。这反正录节目就我的私心,你们能听就听,不能听就算了。好,就我们好,我们继续。

四、Day One 出海的障碍是什么?

树杨:那 ok,那你怎么看我们出海啊?因为其实我特别想 day global,就是day one 就出海。就我特别想 day one 出海。
Eve:那你觉得是什么阻碍你没有不,day one 出海。
树杨:我觉得。一方面是我们人能不能做本地化的部署。这是,这包括我们很多字,虽然有 AI,但是我们内容上的东西,很多东西都是要有本地的,至少有个 GM 来翻译的。是不是跟,特别是一些角色跟当地有没有冲突?这是第一点。第二点是。有没有发行公司去发?因为游戏它能 global,其实很大程度是因为发行公司嘛。然后第三点是我们还有货。就我们的货能不能铺出去?因为我们都是一体的,所以这三个点是可能是我阻碍我们,第四个可能就是。就是就是,我们现在的钱的确不够,所以能不能组到海外至少有一两个人,就是至少我能确保的是日本,我现在是有人的,所以我们马上能做日本,因为我们日本 day one,我们公司成立 day one 就有个日本的社长。而且我在,我跟日本关系也非常好,就所以说日本。
Eve:这可以说的吗?没事,没关系,anyway。
树杨:哦,没问题,没问题,就是就日本,就是我,大家都就认识我人都知道我在都认识我的人都知道嘛?就是我,我跟日本非关系非常好。所以日本我是敢去的,所以我们 day one 我们就直接是中日两边市场直接做。但是像要是我们有你们这种发行公司,我们产品的确跑通 PMF 了,然后能直接 global 的话是更好的,因为timing 最重要
Eve:明白。
树杨:所以我觉得。你觉得还包括我想,我也想听你聊一下,就是整个海外市场里面哪些国家是值得做,哪些国家不值得做?然后因为你肯定是一个全盘的数据嘛。
Eve:明白,我觉得这个里面的问题有好几层,第一层就是大家现在为什么不选择 day one 去 go global?就是我,我觉得你刚刚的点其实很,就是很直接的表现了大家在 go 就是出海这个事情上的一些阻碍,有些阻碍它有可能也是心理阻碍,它可能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难去解这个题
就比如说本地化的一些部分,尤其是翻译向的部分,我可能我随便说,我可能在当地找一个这个学生,然后让他帮我或者是找几一些学生吧。我也可以在比如说Fiverr 上面找一些人帮我去 test。我们现在有些产品就是我,我们会担心它有本地化的问题,我们可以找,比如在 Fiverr 上面找一些人去 test 也好,或者我们甚至可能在就上海吧,上海找这种,就是欧美的这种留学生,然后让他帮你去校对等等,我觉得还是有很多方式去做的。
然后你说增长上的问题,包括钱上的问题,我觉得今天如果你做一个产品,你在初期验,sorry,你在初期验证的时候,你的数据本身是比较好的情况下。其实有挺多方式去做的,一方面可能比如说今天大家很多人是拿VC 的钱,然后在海外其实也有很多UA fund,这些我觉得你们可能也了解,就是如果你的数据有,你初始的数据是有这个验证的话,我觉得拿钱也是有一些方式的。而且其实我觉得大家就是他一开始你对资金量的要求可能也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高,就我今天一出海我就要花非常非常多的钱。
其实我们很多产品,我也不是,就是一上来就马上砸非常多钱,可能在游戏板块,尤其是这种很重度的游戏板块,它因为 game launch,所以它一上来就要砸很多钱,但在非游戏板块,其实大家都是我们可能早期刚开始测试的时候也不会花那么多钱,它是一个,就是它是不断滚起来的。比如说我刚开始可能我每天投几百美金,然后我去验证我的整个商业化模型是 work 的,然后我逐渐把它拉伸到几千美金、上万美金它是有一个阶段的。所以从钱的上面可能我觉得可能也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有难度。然后但因为你们有货嘛?有货的话可能就是另外的一个就是逻辑,你可能要在当地找到一些。
树杨:没事,对我来说最强的就是搬货,卖货太容易了。卖货,不是完全不是问题,就是我们现在已经有订单了。
Eve:明白,OK,好。

五、应该选择哪些国家市场?

Eve:那我可以讲一下,就是你说选什么国家?什么国家是最值得做的,我觉得核心的点还是在于就是你们,首先你们是什么品类的产品
我还是以中国的这个非 OC 产,非 OC 的出海有一些的这个产品,比如说社交,它很多都是从东南亚开始打从比如说中东开始打,因为社交的产品它。更偏向是就你,你还是你,就是你,还是需要在一些可能大家的这个 sexual 的压力,就这个张力比较强的地方。比如说你在欧美,你的欧美的社交其实也很好,但欧美的社交尺度可能会更大一些,因为大家本身就没有那么的压抑。我不知道这能不能讲?应该可以吧?就是大家没有那么压抑,然后在一些可能就是压抑的比较长的地方。就像中东。像中东,像东南亚,其实大家的这个需求会更可能更明确一些,然后他的初始的成本也会更低一些。所以今天中国很多团队出海,他可能都还是从这些国家开始,然后再往欧美去做。
那如果我们现在做的很多可能是iOS 订阅项的这些产品,因为其实这个不是我们一开始设定好的,而是因为我今天在中国市场上去找的时候,你发现绝大多数的团队,他们就是他们 set foot 去做这个事情的时候,他们就是做 iOS 订阅性的项目产品,就是因为中国因为iOS 的生态会更一方面它生态会更,就是清晰,然后它的这个就是这个SwiftUI 这些也会更简单,对很多团队来说。它的变现的方就是变现上也会更容易
所以从各个维度上就大家做 iOS 订阅会比较多。那对于这种类型的产品,它肯定day one 就是做欧美,就是它一定是 ok,上来就做欧美
树杨:日本呢。
Eve:日本也会,日本的问题就是如果你做 iOS 订阅,它天花板会稍微有点低
树杨:因为人口太少,也不少啊。
Eve:不算那么多,没有那么多。
树杨:就是智能手机的愿意付 iOS 订阅费的用户在日本没有那么多。
Eve:对,没有可能,就是看你想做什么样体量级的事情,因为我可以给一个比较明确的数据,就是我知道有一个产品是我去年,其实到今年我也比较关注的一个产品,它做的是sleep tracker
树杨:什么?什么意思啊?
Eve:它就是它叫,就我关注的一个 APP 叫,就是Nightly,它是一个就睡眠追踪产品。然后它现在在日本的付,就是你可以理解为就是iOS 的健康的付费榜上应该能做进前三。它每个月它的这个收入绝大多数来自于日本,可能 95% 以上来自于日本这个产品。它的现在的MRR 税后可能是 20 万美金左右,它已经能做到日本的榜单,非常靠前。
树杨:那么小。
Eve:对,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大。
树杨:日本订阅制那么小吗?
Eve:因为它是一个 APP,就它可能不是 Web 端的产品,Web 端产品有一些 SaaS 产品,因为它在日本这个就是可能付费的。就付费情况会比较好,或者是它的续,就是续费率会比较高。
树杨:对,因为我朋友,就我朋友做了一个类似于羽西的产品,然后他一年就110 个亿日元,收入也还可以了。而且做的非常简陋。
Eve:对,所以是品类,所以你看啊。
树杨:我理解了。
Eve:羽西可能就是IAP 的形式,就可能他的大 R 用户也愿意在里面付很多钱。是,所以我觉得在比如说 iOS 订阅的体系里面,可能日本的我认为他天花板可能没有想象中那么高,所以如果你今天去做一个产品的话。绝大多数情况下,你都从美国开始,因为美国的用户用愿意付,用意就是他们付费意愿比较强,然后人口也非常非常多。然后它是一个很天然的,从我们视角它是一个很天然的试验场。就是因为我们觉得这个里面的数据是很清晰的,它不会出特别大的问题。
树杨:美国还是试验场,美国不是应该最卷的地方吗?
Eve:对,就是我说的试验场,是指我们在每一个产品的每个环节里面,我们的 Benchmark 都很明确,只要我们在找人群的时候不找到特别奇怪的这个人群,然后通常我们都能够很早去验证这个产品行不行,或他要改哪里。所以我建议就是如果你今天要做一个出海产品,然后你的你又是,你不是,你又是一个相对比较精致、比较阳春白雪的产品的话,我觉得美国还是比较适合开始的
树杨:明白,而且这种精致的小产品走订阅制,其实一两个人就能搞。
Eve:对,其实可能对于中小型团队来说会比较友好
树杨:理解了,那其他的品类,比如说内购的品类是哪个国家比较好?
Eve:也是看你的细分品类,就是我觉得它的就是品类本身还是很关键,但是绝大多数的产品我觉得你都会先从美国打,会更好一些,早期你就先直接去你,你肯定是先打最大头的国家嘛。
树杨:对,哎,做美国,我们要变成美国公司吗?还是中国公司也行。
Eve:也可以,主要或者是说你可能香港公司主体,其实中国公司也是可以做的。其实你假设你今天看。就是海外很多 iOS 的这个榜单上面的那个人,他都是中文名字,其实影响并没有大家想象那么大
树杨:那是要中国名字,还是做成中国的独立开发者,还是做成公司?
Eve:其实都可以,我这两种都有遇到过。
树杨:就是甚至没有想象的那么大。
Eve:想象之中那么大。

六、中国团队出海的真实现状

树杨:明白了,明白了。那就是你,你看了那么多团队之后,你觉得就是中国的团队真实的出海是什么样的?因为有的人说出海特别赚钱,有的人说出海不赚钱,那么应该是怎么应?就是真正的情况是什么?到底有没有人赚到钱?就是我,因为我们之前做过Picsdish。我们这里是全网独家采访 Picsdish。
Eve:OK.
树杨:对,就是 Picsdish 的那个产品经理,就是从 0 到 1 复盘了,他是一个亿走左右走的,就对。
Eve:理解嗯。
树杨:怎么翻?怎么,所以,嗯,他肯定是活得特别好的。到底有人?有没有那么多人活那么好?
Eve:我猜测就是,我不知道,但我猜测就是 Picsdish,我只猜测他的分享当中,我认,因为从我个人的视角里面,我觉得Picsdish 能做到很大体量级,其实当中应该是有很多运气成分的。是的。就是它应该是有非常多的运气成分在里面的,因为讲实话,我觉得我们今天或比如我在各个媒体上面经常看到就这个团队做得很好,那个团队赚了很多很多钱,绝大多数都是非常的,要么就是假信息,要么就是他还是很幸存者偏差的。包括最近Call AI 不是卖给了那个 My Fitness Pal,就是很也很火嘛。
我在国内看到了上百篇内容写卡路里,就是卡路里那个,做卡路里识别那个产品,我觉得包括他们的成功都有一,就是很大程度上都有它的偶然性。也是,所以就回到回归到这个问题,我认为这个就是在这个世界里面,真正比如说中国。中国的我说的中小型团队,大的团队我就不说了,因为大团队肯定是在过去互联网的这个时间浪潮当中,一定是有很多团队赚到很多钱的,我只是说我实际看到的中国的中小型团队做出海的写照里面能赚到钱的是非常非常少的。少啊。我觉得是非常非常少的。就是我说的是真正可能你是靠,就是self-funded,然后你再用一个小型的团队的这个形态去做出海,一步步去做起来,我觉得是没有大家想象中那么多的
树杨:你定义的小型是多小?
Eve:可能10 人以内的团队。对,10 人以内的团队。

七、什么样的团队有机会做出来?

树杨:明白了,那你觉得就什么样的团队是你觉得有机会做出来的?
Eve:因为我在 2024 年的时候,我在中国市场聊了非常非常多的这种中小型团队。我自己觉得大家现在的 gap 一方面可能还是在设计上,对,设计跟审美上。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说,但是我之前在北京聊了一个公司,我觉得他们产品是非常硬核的,就是我觉得他们产品的技术能力非常好的,然后但是就是他们的UI 上面,他们的用户的交互上面,还有他的产品的一些逻辑上面
其实还是会有 gap,就是我看到这个产品我就知道它可能很难在海外真正的跑起来,所以我觉得大家说,或者我说我觉得第一层的这个门槛可能会是在审美上,你要做出一个在海外,对吧?现在iOS 的也很卷,就 iOS 订阅里面就是你很少看到做得非常的丑、非常简陋的产品,它的这个 UI 上面可能会是第一层,然后你的其实这里面有很多环节,包括你可能你的商业化,你对商业化的理解,然后你自己本身做增长的能力,这些都会是。
他能不能从一做到 1,000 的一个因素?所以我觉得现在的团队他可能会是一个我,或者我认为他有机会做出海的团队,是这样的一个团队,就是首先他们的审美可能不能非常的差,因为这第一个卡点,第二就是他们对于某一个细分赛道的人群有自己的理解跟 know-how,甚至最好的情况下,他们是他们过往就是做这个事情出来的,对吧?就是就比如说 Picsdish,他们可能过往就是做识别项目东西出来的。
然后他们对这个就是人群是有理解的,然后他们可能有一些技术能力,但未来我觉得技术能力这个事情会被弱化掉,那因为技术会被拉平。我觉得这些可能都是一些核心因素,然后在这个基础上面他们可能找到合适的团队。我觉得比如说我们今天做的事情可能就是帮这样子团队做到那个 1,000 就帮他做放大,他因为他可能需要花更多时间去研究他的产品。

八、创始人应该是什么画像?

树杨:我就我,我们也是嘛?就是我肯定是把增长外包出去的,我绝对不会做增长的,因为对于我们这种公司来说,增长是腐败的一大,就是增长绝对是腐败的温床。明白。对,就是我,因为我管过这个东西,我自己知道水大概有多深,然后我想问,比如说你来找一个公司合作,一个团队合作,就是。他的创始人应该什么画像?
Eve:有意思,我觉得大部分的我合作过的团队,他的创始人本身可能会是产品经理。OK。对,就他自己,因为我过往有很多团队找我,他们的 founder 自己可能是,就是比如说这个做融资背景或者是 VC 背景,我觉得这些都会比较困难。对,然后我 founder 通常他会是,就是像我说他还是比较钻研产品的,他很理解用户,他对用户有很,他对以核心是他对于他要服务的那群用户。有很深度的 know-how。对,然后他可能在就是逻辑思维上,逻辑思维的能力上是非常强的。对,他能够知道我想要把我传递的这个产品价值怎么非常结构化的传递给用户?所以这个可能是我们现在合作更多的产品的这个画,这方的画像产品经理为主
树杨:以产品经理为主,他要不要做过成功的产品?
Eve:也不一定,就很多产品他的方的,他不一定就是就他可能过往有很多做产品的经历,但他不一定是他已经做出来了一个非常成功的产品。对,就是我可以举一个例子,比如说我们,就是我们去年合作可能相对 high profile 的就是Stress Watch,就 Stress Watch 的 founder 就是他们,其实 Stress Watch 算是他们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爆了的产品,在真正意义上做到很大体量级的产品,我们去年和他们一起做到了,就是千万美金的 ARR
树杨:厉害。
Eve:对,就只花了可能真正做出海,然后做到千万美金 ARR 可能只花6 个月的时间
树杨:那么快,从多少到千万?
Eve:从他,因为他之前其实没有怎么做海外,他之前在海外的体量级其实还是比较少的,然后他在国内的时候,大概当时是做到了20 万的 MRR
树杨:才 20 万。
Eve:对,20 万的 MRR 在就国内市场以那个时候已经是国内算是第二大的 HRV 产品了。然后我们从去年大概三四月份的时候开始做海外增长,然后到其实做实际上真正到七八月份我们已经做到了就是百万美金的 MRR了。
树杨:HRV 是什么东西?
Eve:HRV 就是你,因为你带Apple Watch,它是一个 Apple Watch 项的产品,就是它是测量你的这个就是压力指数的,它用的一个。
树杨:我知道哪个产品了。
Eve:对对对对,是的。嗯,其实去年只花了蛮短的时间就做了,但是这个产品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第一个做的成功的产品,他们之前也做了几个产品,都失败了。
树杨:理解了,所以首先是产品经理自己,创始人自己得是产品经理,然后。
Eve:也不是 must,就是他不是一个一定,但是我觉得我看到的就是创始人他自己产品经理的这个背景,他的成功率会高一些
树杨:嗯,对,其实我是的,之后反正。
Eve:你是产品经理吗?我是啊。OK,我就想说你应该是因为我感觉到你刚刚在聊你的产品的时候,因为我们前面聊了一会嘛?我觉得你在聊你的产品的时候,你对你产品的这个理解程度,你对你用户的理解程度,就你自己还是非常。就是深度的。
树杨:那肯定就是我们的东西都是有非常。就是我们为什么你看到是这个载体?它肯定是有非常强的背景原因的,而且是有一套。就比如说我们,我从内容行业开始,就是我们内容行业 IP 这个行业就是1.0 的时候是内广,内容是广告片,然后通过衍生品和游戏来变现。然后2.0 的时候是泡泡玛特这种衍生品,就是内容。泡玛特,你拍张照就是内容。然后那个要么就是游戏级内容,就是很多原生的剧情是在游戏里面的。然后我们做的是3.0 的产品,所以是你看内容衍生品。和游戏它是混在一起的。所以才有,才会你有这个 wow 的交互。
Eve:明白,我觉得特别好,因为就是我觉得现在比如说像硅谷,大家都在说这个Founder Mode,因为你的founder 本身就是你,你是你这个产品最好的代言人,的确是因为你特别了解你的产品,你特别了解你的受众,你可以把,就是我觉得任何的 KOL 都没有 founder 自己讲这个产品讲得好,对他,嗯。
树杨:所以我要做播客是因为我大概知道就是我们,我们现在还在躲着,但是我们可能 4 月 16 号到 20 号就发了。然后我们肯定要预热点,然后我自己就得有个。主阵地嘛。所以我们也开始录视频。
Eve:到时候后面大家看到这个视频,全部都是在分享你的个人产品。
树杨:没有,主要是我来,我主要是我来问你嘛?因为我们我也想知道,比如说我们作为一个团队来找你,你会最看重什么东西嘛?那我听说我这样听起来你最看重还是创始人和产品,两个都看。
Eve:对,就是团队跟产品我们肯定会都看的,因为我们。最开始做这个事情就是因为我知道我们团队的基因是增长基因。然后我觉得做发现这个事情非常的好,非常 make sense,因为我可以在市场上找到一些我觉得非常棒,非常有 taste。然后他我认为就是他能够在海外市场做起来的产品,然后我用我们的能力跟我们的专业把他们去放大,这是我们 day one 就是想做的事。

九、为什么要把增长外包?

树杨:我觉得就应该这样做,就是因为其实增长这个事到后面还是方法论的事。他,嗯,in house 养了团队太危险了。
Eve:我觉得我同意的部分是,就是我觉得他很,我其实我觉得因为增长里面的细节其实特别多,我觉得他很多时候是一个体系和就是方法论是里面的一部分,但我觉得他比相对比较痛的地方是在于体系跟执行,就是讲实话,就我跟我的,我跟我合伙人,我们经常在说的一个事情就是其实知识都写在书上,但为什么每个人高考出的分数是不一样的呢?就是说这个东西所有人其实都知道有很多,我认为有很多东西大家都是知道的,但是不同的人可以把它执行出不一样的。这个效果
就是我随便说,比如说我们今天说一个产品,它能不能做大产品本身,然后你的商业化本身,你的内容,然后乘以你在,比如说渠道上我随便投广告本身这些能力,每一个部分它是一个乘法,有的假设你把每个环节都做到 60 分,你最后这个分数就极其的小。对,所以我们认为我们在做的事情是我们把当中除了产品以外,当然产品现在可能我们也会跟大家一起去共创一些事情。把产品以外的事情都能做到可能 90 分以上,最后你乘出来的数字他就会。天然的在这个竞争里面会比大家跑得好
树杨:还有一个我想外包的原因是因为其实做产品和做增长是两套东西。对,是。然后因为我自己管过销售团队,所以我知道做增长的时候,他必须每天 revenue 数据,就是每天非常累,每天比如说你早早上。
Eve:不想干这个脏活累活,懂了。
树杨:不,因为,其实我,因为我自己,因为我们以前有个老师就是一我们上家公司的股东,他其实说过三个层次,一个人运营的三个层次,就是第一个是。野蛮、纯野生,第二个是看到过好体系,比如说你在谷歌待过,你肯定是看到过一个好体系。第三个是建设过好体系。就是建设过好体系的价值是非常非常大的。而我们一个纯的新的公司,哪怕我自己做过,我这的确做过那么多东西,但是我要从头为我们这个,从头把我们下面的人都经历做那个建设好体系的这个阶段,这个太难了
Eve:明白。
树杨:对,所以那肯定得外包,就是在资金量有限的时候,然后第二个是这个好体系它的最大的风险是什么?是。贪腐,我的判断他是贪腐。OK。就是因为我,因为你看大厂每年招多少人是做增长的。增长返代理商的返点。明白。这个,这个怎么算呀?就是你要是因为打工的人,就是你们和产品是利益共同体,你们是分利润的。是的。但是打工人和我不和我这种老板不是利益共同体
Eve:对,是的,因为甚至和我们合作的大部分的这个产品都是我们自己出钱,是我们出我们自己的钱,对,所以就是你在你的尽心的程度上面,对吧?就是大家。还是我觉得还是会有很大差异性的。对,然后你刚刚说的点我也很认同,因为我们很多时候,比如说我们招优化师,你也会看他过往实际花过多少钱,花过多少比较大的钱。对,因为我们的团队最开始是做,就是我合伙人他上一家公司,上家公司现在其实是,当然我的就是名字我可能不一定方便说,但他其实是在行业里面做出海,做得很大的一个就是玩家了。那所以我们的团队大家都还是花过很大的钱的。对,所以我觉得这个也是,为什么我觉得比如说你今天可以,我比如说我今天每天投放 1,000 美金,我能够回收,跟我每天能投放 10 万美金能够回收,他要的能力是完全不一样的
树杨:主要是累。
Eve:是很累,每天早上第一件事情,先打开 BI,先看一下所有的数
树杨:这肯定就是你这个东西,就是早复盘、晚复盘。是,就是因为我做增长的时候就是做的特别细嘛,就是你,你每,就是每 24 小时一定有复盘,然后复盘你拆下来一层一层拆,然后拆的去优化。这个事真的是个辛苦活
Eve:哈哈,赚的是辛苦钱。
树杨:而且我自己觉得只要。只要你的产品的商业化逻辑是通的,像字节跳动,并不是字节增长做的厉害,是因为字节整个商业化体系做的好。就是这个产品的商业化体系做的足够好的时候,增长其实是附带的
Eve增长是一个放大器,它的确是一个。对,如果你没有那个一,你是 0.5,在后面加很多个 0 也没有意义
树杨:对对对,所以老板们把增长外包就是。我,我是真我,我绝对,只要你们接,我绝对放,就是说我,我不想干那么多这种苦苦活累活。我们公司的基因还是好好做产品。
Eve:我我我,其实我,我觉得就是遇到这样子的老板,其实从我们的视角里面,我,我们也会觉得很开心,因为我觉得就是两个团队大家得彼此非常的 trust,你才能一起把这个事情做成,因为做成一个事情本身已经太难了。对,所以如果就是大家一开始,因为事实上是我在过往的很多的场景里面,我遇到的很多人是不愿意就是放手的。对,因为你要真的依靠你的这个队友,然后我们一起把这个事情做成,其实是。就是需要大家都就是能够一方面是站在对方的视角,然后我们一起把这个双方该做的事情做成。
另外。方面可能就是大家很多时候从老板角度,他可能也想要就是去管每一个细节,就他很多时候是这样的,真实的情况是这样子的。对,所以其实我们会认为就是责任是更清晰的。对,所有这可能增长项的事情就是商业化项的事情,对,我们会完全的去负责这个部分,然后大家就彼此相信,然后而不是可能彼此甩锅。对,这样我觉得还是有很大几率我们能做成一些事情,因为我认为今天中国的团队出海还是有非常大的优势的,无论是人力成本的优势,还是我很直接的说,特别直接的说,我认为中国人的在广告投放侧的能力是
树杨:远超于欧美的。
Eve:那肯定就是中国人多聪明啊。我是想说。
树杨:真的。又聪明又卷
Eve:对,中国人非常聪明,非常卷,然后也数学非常好
树杨:我还是觉得,但我还是觉得就是你合作过的人,只要他自己跑过这套东西他一定不想搞了。
Eve:有,对,是有这个。
树杨:就是因为你刚才说的就是你希望的创始人是产品经理向的,像我们这种天天盯着产品,我天天跟我,哎呀,我跟我们产品的同学真的是天天天天斗。
Eve:明白。就是。对产品花很多精力。
树杨:就是我,我们产品经理已经。已经被我逼疯了。就是就是,当然,当然就是我,因为我,当然我个人也会有这种天马行空的想法,我大概知道这个产品。第一、二三四五步怎么走?然后,当然,但是产品经理还要去排期嘛?排期然后做我们又没钱,我们的因为我们肯定是非常少的钱做到这样,就你看到这个样子已经是。
Eve:我其实已经很好了。对。做的其实是超出了我的,完全超出了预期,让大家期待一下。
树杨:对,已经很难了,所以你在。我已经每天,我现在是每天早上 7 点钟,7 点到公司,干到 10 点半左右。我,你再让我搞个增长。no,就。
Eve:明白。
树杨:对对对,所,所以 ok,所,所以我们就我们讲回来就是可能什么样的团队更适合把增长外包?就是老板一定要,我觉得还老板还是要敬畏这个事。首先你得懂就是,其次是你得敬畏这个事。第三个,你要知道自己的精力是有限的

十、增长体系是怎样的?

树杨:好,我们这套我们这部分讲完了,我们下一部分还是聊聊增长,因为。
Eve:才聊到第 4 题,你知道你列了多少道题吗?
树杨:啊,没事没事,我们聊聊到哪里算哪里可以中场休息的,就是那我那我想问一下,就是因为我也没有做过海外的。增长,那你觉得怎么定义增长是一条体系呢?
Eve:我先说一个点,就是我首先我觉得增长可能没有大家想的那么的复杂,就是我定义的增长是当我们对于产品有非常深度的,这是真实的,我们在内部也是这么说的,就是当我对于产品有很深入的理解之后,我基于我对产品的理解,基于我对它的用户的理解,我产出对的内容,然后我用高效的方式,就是我用更高效率的方式去分发给对的受众,这是增长对,所以它当中从我们视角里面,首先我们需要理解产品。就是为什么我们产品有。
团队有很多的相处,第二就是我们对于产出内容我们,我觉得我们团队很强的一个能力,也是在做内容项目能力,就是因为我国内有很多这个,哈哈,很多人他其实因为在这个行业里面其实很多东西也是很透明,大家也可以看到我们做的很多的内容,在外网上面大家就是说我根本看不懂你为什么要做这个内容?对,就是但是实际我们很多产品很多的这个内容跑出来效果是非常好的。对,所以你要理解你在跟什么样的一些人沟通,然后我做符合这群人的内容。然后我说的高效的方式就是可能广告是一个很好的放大器,很好载体,我们产出对的内容之后,我用广告的形态可以非常快去验证,然后可以很高效的去触达到很多人。
对,然后在这在内容跟分发的底层就是数据,所以其实我们做的最开始的就每一个产品接入进来之后,我们做第一件事情就是数据埋点你的每一个这个无论商业化的点位还是产品内的点位,我们都会给很明确你要怎么埋?你要买哪个地方?我们从 day one 你就要监测所有数据,因为你。后面所有的产品侧的迭代、商业化的迭代都是完全依赖,包括就是投放的迭代,都是非常的数据导向的。对,所以这是我对产这整个这个增长的体系的理解。

十一、核心 KPI 是什么?

树杨:但我想问一下,就是一般大道至简,就是一般的增长,是会把所有的埋点。最终归纳成两到三个核心指标。对,是的。对,这个指标你们是怎么找的?或者是你可以举个案例,就是比如说你们做了什么产品?就是刚才,比如刚才那个是,就是这个失眠的产品,那个压测的产品就是你们在增长的大道至简之后,你们会归到为哪几个核心的 KPI?然后这个 KPI 你们是怎么去做到的?
Eve:因为这个产品它现在还在跑,而且跑的很大,所以它里面具体的那个数据我不一定放在透露,但我可以讲一下它的逻辑,就是我觉得它这里面分成了产品的数据跟商业化的数据
我先说,然后我可以讲一下我们监测哪些数据,然后这些数据它代表了什么?对,当我们在做海外时候,第一个部分我们可能会去看的是大家都可能是比较熟悉的,就是CPI。就单个这个安装的成本,那它 CPI 往往指向的就是 CPI,为什么这个数据很关键啊?因为大家可能认为就是。对吧?就他就是单个安装成本,他很关键,是因为通常这个 CPI 它暗示了你的这个赛道是不是足够大?你的用户是不是足够 common?对,这我可以举个例子,比如说如果假设你的这个其实从广告体系你就很容易理解,如果你的受众很窄。那你要在一个这个操场上去找一些点位的人。对,那如果这些人很少。你找到他的,你,但你要找他的成本就是非常高的,所以你的 CPI 一方面它也暗示了就你的受众大不大,你天花板高不高。然后另外一个 CPI 它暗示的部分就是因为 CPI,你从一开始用户看到广告,然后到他下载,中间还有两个链路,第一个链路就是他看到广告之后的点击成本,第二个是他在详情页的就是安装成本。我们说CVR 跟 CTR这两个成本它也很关键。
那第一个成本,第一个这个素材点击成本,它就它意味着你素材是不是足够有吸引力?那它也意味着就是可能你这个系,如果我们非常的。准确的表达了这个产品在做的事情,它的整个表达上是没有问题的,就我们认为素材是没有问题的,那它的这个数据就代表了 sorry,就代表了你的受众。他对你的这个方向感不感兴趣?他这个一开始他愿不愿意为你这个产品去点击、去转化、去投票?这个数据其实也挺关键。
树杨:但这个数据核心还是手感。
Eve:我觉得一部分是手感,但是当你或者我们会认为在第一轮的素材当中,它是比较稳的素材,比较稳健的素材。我觉得稳定素材就是我非常准确的。传递出了我这个产品,它是干什么的?干什么的?对,在我前提是我前面有个hook 的情况下,因为你hook 会让用户去看下去,我在可能前面 3 秒的 hook 之后,我很准确的告诉大家我在干嘛,我用一个可能相对有意思的方式去传递给用户说 ok,我这个产品是干嘛的?那他愿不愿意为此去转化、去跳转?那这个已经是代表他投出他第一票了。
如果你很多用户他看了你的这个内容,他也看 pass 了那个前面 3 秒的这个过程,但他最后没有,就是没有去转化,那可能会,就是他可能会暗示着你这个方向。甚,就是甚至是你可能这个方向,或者你找的那个,你打那个利益点是不是有问题?然后第二个就是详情页,详情页的话我们在海外通常要求的这里有可以给稍微具体的数据,我们在海外通常要求的详情页的转化率可能是 25% 以上
树杨:详情页的转化率是指这个详情页看到点击进去。
Eve:对,看到按,就是看到详情页到安装。
树杨:安装,不是,点击是安装。是安装。是安装上了,就安装的话,你是分注册还是非注册?
Eve:我们现在看到只是install,就我们现在只是在说 install,就是安。安装,点击了安装,但是也有一些团队,他们看的是first open,就是我实际安装完打开都可以,但是我们我现在说的这个数据通常是他点击安装的数据,就是我们认为可能25% 以上它是一个合格的数据。那因为你实际看下来的我们认为详,很多时候大家认为详情页可能没有想象中那么关键,但事实上好的详情页它的数据是可能去到百分之三四十,大家看到你的详情页就会去安装,坏的详情页可能是 10%,这差别还是很大的,这可能三四倍的差别
对,所以就是当你的,所以你的 CPI 就来自于用户看完你的报,看完你的这个内容之后,他选不选择跳转,然后选不选择点击安装,对吧?他这些他就能代表用户用脚投的第一票,他愿不愿意去。尝试你这个细分类,CPI 如果很高,那不会是一个非常好的信号,最早期,所以游戏行业里面大家早期测的东西就是 CPI,他早期几乎只测 CPI 这个数据。
树杨:明白。对。但他工具类就是或者是产品类的话。他 CPI 大概成本在多少?因为游戏的成本太高了,没有游戏成本非常高。
Eve:对,我用欧美来看,在欧美的话,我们认为在,比如就单纯美国有一个 iOS 的订阅项产品。它的单个就是 CP,它的单个安装成本在 3 美金以内,就 2 到 3 美金,我们是认为是一个合格的指标。第二层是就是安装之后,因为我们在 i 在 iOS 订阅里面,大家通常会把付费放在就是 onboarding 之后,你会马上可能就已经看到付费墙了,然后事实上在欧美70% 以上的用户,他在 onboarding 之后在付费墙就会付费
树杨:70%。
Eve70% 甚至更高
树杨:这这这其实也是因为广告素材的。作用就因为广告素材,他肯定给他树立这个心智嘛。
Eve:我说的 70% 是指在所有给你付费的用户当中有 70% 的用户他会在看完 onboarding 之后,他就已经知道说 OK,你的产品是不是符合我的期待了,他不会,因为中国的用户是非常这个谨慎的用户。我可能已经要用你的产品用了一段时间了,我才选择要不要给你付费,但是在海外就是大家这是真实的数据,就大家可能在看完 onboarding 之后。然后看到付费墙,然后如果他在这个时候不选择给你付费,他后面给你付费的几率就比较小了,你可能还要设计各种方式让他再转化再给你付费。
对,我说的是在iOS 订阅的这个细分赛道里面是这样,所以这个时候我们早期追踪另外一个指标,可能就是我们说CPA,就是cost of 那个 cost of action 这个 action 就是他有没有完成购买,对,这个购买他可能是,但这里面会更复杂一些,因为每个产品的商业化体系不一样
对,有的他可能是有free trial的,有的他可能就是直购的,那这个里面你又会拆分去看,他会有不同的 Benchmark。但是核心就是有些产品它可能CPA 很高,但是它的 ARPU 也很高用户愿意花很多钱去买。最核心就是你这个商业化体系得成立,你得想清楚我是一个什么类型的产品,我商业化能不能滚起来?对,然后对,补充一句,是你刚刚说的,如果说大道至简,我们最后看的那个我们核心 tracking 那个指标是什么?我觉得在出海的 APP 里面大家通常会看的,但也 depending on。你是就是有没有 trial?一是 3 天的 trial 还是 7 天的 trial,但我们通常看的指标可能是day 3 或者 day 7 的 ROI。ROI 什么意思?ROI 就是那个回收,实际的 ROI 的回收
树杨:OK。但是这个 ROI 是算。多久的?就是算。
Eve:就是在 3 天,就比如。
树杨:AR 还是算销售额?
Eve:算,比如说在同期群里面,同期群是指,比如说我今天买的这群用户。他在三天内他付费,能不能就是cover?我当时购,我当时买他这个 cost,对,就是三天或者七天。对,通常我在我们的这个行业里面看这个会比较多,然后但是这个数据它其实没有一个准确答案。这个也取决于你的商业化。因为有的产品它可能day 3 或者 day 7 的 ROI,它可能百分之三四十,但是它长期它的这个续费非常好,对吧?它可能是周订阅或者月订阅,那它续费非常好,它后续也能打正,但是这个会是一个比较直接的,就你一开始能,你一开始可以就是作为参考的指标。对,这是一个真实的情况。

十二、AI 对 APP 行业的影响

Eve:我觉得就是Web coding。它真正可能会替代掉的就是头部的 10% 以下的产品,你真正做到非常精致的、非常好的产品内容里面沉淀了大量的内容,沉淀了社区的这些产品,你是完全没有办法用 Web coding 去替代的
树杨:我,我一点都不慌,你看我下一个人,你看我慌吗?我从,我觉得。这你们死吧?之后就是。
Eve:对,他会更头部集中

写在最后

这次对话,Eve 用两年实战经验拆解了非游戏 APP 出海的完整方法论:
关于市场美国是最佳试验场,日本天花板有限(iOS 订阅 MRR 约 20 万美金),社交产品从东南亚/中东起步。
关于团队创始人最好是产品经理背景,对细分赛道有深度理解,审美和 UI 是第一道门槛
关于增长理解产品 → 产出内容 → 高效分发,核心看Day3/Day7 的 ROICPI 2-3 美金(美国 iOS),详情页转化率 25%+70% 用户在 onboarding 后就付费
关于外包增长是放大器,产品是 1。建设好体系太难,贪腐风险高,找利益共同体更靠谱。
关于 AI:只会替代头部 10% 以下的产品,真正有内容沉淀和社区的产品无法被替代。
最后,Eve 的金句:“知识都写在书上,但为什么每个人高考分数不一样?“——方法论人人都懂,执行力才是护城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