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12 萬字長文專訪野菩薩:“AI創作者” 這個身份應該消失 by《W9》


野菩萨是谁?
外界往往会先看到他的视觉面貌:东方气质、未来感、带有某种神秘和异质色彩的造境能力;但如果只停在“风格”两个字上,其实远远还不够。
从内容创作者,到讲师,到社群发起者,再到商业创意一线,野菩萨这些年的变化并不是单纯的身份累加,而是一条相当清晰的路径:
他始终在寻找一种让技术落地、同时又融合个人审美判断的境界。
比起做一个展示如何运用新工具的人,他更像是在实践解答一个本质核心命题:
在全新的生产秩序里,创作者究竟凭什么成立?

野菩萨2025Showreel封面
比起大部分“赶风口”的人,野菩萨更早进入水域、也更早意识到工具会如何改写创作。
他的可贵之处,不在于单一类目的表面创作,而在于一整套判断方式。

野菩萨AI绘画作品
他是一个真正把品牌经验、视觉判断、图像生成与方法表达同时接纳融合的超级个体:
知道什么该被留下,什么只是模型特性;
知道什么能成为作品,什么只能算交付;
也知道在AI生成越来越容易的今天,
人真正不可替代的,仍然是审美、修养和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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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期我们不再赘述,将编辑舱绞尽脑汁还在困惑的问题全都交给他,让野菩萨自己来深度回答:
野菩萨究竟是谁?
AI时代,如今他的所思所想所感到底是什么?



《W9》编辑舱:您为什么取名为野菩萨?有什么特殊含义吗?IP为什么是一个绿色的菩萨形象?
野菩萨:“野菩萨”这个名字有两条根。
一条来自李三水。三水是”野狗”,W的创始人,我在W体系里成长,”野”是从他那里继承的基因:
不驯服、不规矩、不在任何一个既定的框架里待着。

W 野狗头子与野菩萨深度对谈直播海报
另一条来自我自己在AI圈的角色。我很早就开始写教程、帮人解决问题、分享方法论,朋友们开玩笑说我是”活菩萨”。
合在一起就是”野菩萨”:
神圣但不规矩,慈悲但不温顺。
绿色是因为菩萨要有点邪气。不是寺庙里镀金的那种,是荒野里长出来的那种。绿色有生命力,也有毒性,也有赛博感。

野菩萨个人IP形象
《W9》编辑舱:能具体介绍一下您与W的渊源吗?许多人很好奇这段故事,想完整听一听。
野菩萨:我进W的时候,W正处在中国广告行业最锋利的时期。
三水做的事情,本质上是在证明:广告可以不是服务业,可以是作品。这件事对我影响极深。
我在W做了很长时间,从美术到制片,总结下项目报奖,有时候还写写文案,经历了非常多大体量的项目,和很多比我优秀的人共事,知道了各个领域优秀的人是什么样子。
W教会我的不是某种技巧,是眼见了各种各样的技巧。还有一种标准:你的输出到底是”完成了”还是”成立了”?这两件事差距巨大。

野狗志 NO.W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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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去甲方呆了几年,在 Zippo 参与做了产品线,和金属加工和下沉市场打了很久的交道。
在 Apple 执行了微信公众号,玩了很久:如何在微信的受限框架里做出网页般的效果,也运营了很久微信视频号,微博。
AI浪潮到来,我成了最早进入AI创作的人。

W·AI创办历程
三水对新事物的嗅觉极其敏锐,我们很快在这件事上达成共识:AI不是工具升级,是表达范式的转移。
于是有了W·AI,有了后来一系列的合作。

W·AI介绍节选
因为所在公司的竞业协议暂停过一系列时间,业务也转交给我的小伙伴运营,但是我和三水,我们在生活当中对于 AI 的论道从未停止。

W 官宣海报
《W9》编辑舱:能否回顾一下与W的共创经历,以及如何看待目前W在AI领域探索进展?
野菩萨:共创的核心不是”我们一起做了什么项目”,而是一种认知上的对齐。三水理解一件很少有甲方、甚至很少有创意人理解的事:
真正的创作需要不安全感。
做安全的东西不叫创作,叫交付。

#演算自己的命运#
W 野狗AI同学艙
W·AI时期的项目,无论是飞书的《探》、还是后来一系列品牌合作,核心都在一个命题上:
AI不是用来降本增效的,
是用来做以前做不到的事的。

W·AI野神殿
W在AI领域的探索,我认为方向是对的。
三水一直在找“这个时代的广告应该长什么样”,而不是”怎么用AI做广告”。这两个问题看起来像,其实完全不同。前者是本体论问题,后者是工具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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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9》编辑舱:您首次接触AIGC是以什么契机?作为国内第一波入局者,当时对于AI有什么样直接的切身体感?
野菩萨:2022年,Midjourney和Stable Diffusion几乎同时进入视野。
第一次用的时候,我的感觉不是”好厉害”,是”完了”。这个”完了”不是恐惧,是兴奋:我知道一整套旧的视觉生产逻辑要被重写了,而我碰巧站在重写的起点。

野菩萨作品截图
切身体感是什么?是速度感。
前脑子里有一个画面,从想到到看到,中间隔着几天、几周、甚至因为成本和技术根本实现不了。突然之间这个距离被压缩到几秒钟。你的思考速度第一次成了创作的瓶颈,而不是执行速度。
这件事一旦发生,所有创作者的竞争维度就变了。比的不再是谁手活好,是谁脑子快,谁审美准,谁的认知框架更高级。

野菩萨作品截图
《W9》编辑舱:什么契机让您想成为一名AIGC博主?后来您的发展完全不止于博主,而是一名极具影响力的AI领域的大神,这一路您觉得有什么想分享给如今新入局的创造者们?
野菩萨:我从来没想过”成为博主”。
我只是在用,在研究,然后觉得我搞明白的东西应该让更多人知道。仅此而已。
真正让我持续输出的动力不是流量,是一种焦虑:我看到太多人在用错误的方式理解AI,把它当成一个PS的升级版,一个出图的捷径。这种误解会浪费整个行业的窗口期。我想把正确的认知框架尽早传递出去。

野菩萨小红书主页
至于”大神”这个称呼,说实话我不太舒服。这个词暗示了一种距离,好像我掌握了什么秘密。没有秘密。
我只是比大多数人更早进场,更愿意从底层思考问题,而不是只停留在”怎么出图好看”这个层面。
给新入局者的建议只有一条:不要学工具,学思维。
工具三个月换一代,思维是你唯一能积累的东西。
你要搞清楚的不是”这个参数怎么调”,而是”我到底想表达什么,AI改变了表达的什么”。

野菩萨作品截图
《W9》编辑舱:接触AI的早期,您是如何学习提升自己在AI领域的技术水平的?
野菩萨:暴力测试。
没有教程,没有课程,没有前人经验。就是一张一张地生成,一个参数一个参数地试,一个模型一个模型地比较。那段时间我每天生成几百张图,绝大多数是垃圾,但每一张垃圾都告诉我一个边界在哪里。

野菩萨作品截图
但技术层面的提升其实不是最重要的。真正拉开差距的是我之前的知识储备:摄影逻辑、灯光语言、艺术史、电影语法、品牌策略。
这些东西在AI时代不但没有过时,反而成了最硬的壁垒。因为AI让执行门槛归零了,那么决定输出质量的就只剩下你脑子里有什么。
所以我的”学习”方法,本质上不是学AI,是把过去二十年积累的所有认知,重新在AI这个界面上跑了一遍。

野菩萨AI绘画作品

《W9》编辑舱:您如何描述自己的风格美学?或者说,认为自己的创作核心是什么?
野菩萨:我的创作核心不是某种视觉风格,是一套判断标准。
这个判断标准 / 创作核心也来自于三水老师,他说过“最好的文案,就是最好的执行,就是最好的策略。”
四个字:本体统一。
形式、内容、文案的内核必须在本体论层面整齐划一。散乱的华丽不如统一的朴素。

野菩萨AI绘画作品
如果非要说视觉倾向:未来感、机能感、高概念、世界观级、有系统性、有隐喻、虚实咬合。
最近几年偏好邪典酸性视觉,但这不是风格,这是阶段。风格是表征,标准才是内核。
我判断一个作品成不成立的逻辑是:
观点成立吗?
形式成立吗?
情绪成立吗?
传播也成立吗?
四条都站住,才叫作品。少一条,叫素材。

野菩萨AI绘画作品
《W9》编辑舱:您在W·AI时,一定也面对过很多品牌客户和商业项目,对您来说,用AI来做品牌创意最难的一点是什么?
野菩萨:最难的不是技术,不是审美,是翻译。
我说的翻译,是把AI的可能性翻译成客户能理解、能决策、能买单的语言。AI能做的事情远超大多数品牌方的想象,但你没法直接把你的兴奋感传递给一个还在用传统广告逻辑思考的决策者。

野菩萨与老板电器合作《大有可为》
你需要同时做两件事:一是用AI做出超越预期的东西,二是让对方理解为什么这个”超越预期”是对的,是安全的,是值得的。
这两件事经常互相矛盾。越超预期,对方越不安全。越安全,越没有突破。
所以我通常的工作模式是给两条路:一条极度正确且满足brief,一条极度惊艳但让客户觉得危险。然后帮他们理解在什么条件下应该选哪条。
大多数时候他们选第一条,偶尔选第二条。选第二条的时候,就是好项目诞生的时候。

W野狗志NO.W142
《W9》编辑舱: 您觉得野神殿的定位是什么?创建这个社区的初衷和对未来发展的期望是什么?
野菩萨:野神殿其实从来不是一个正经运营的社区。

W·AI野神殿·天才结群而来
我之前和人民邮电出版社开过一个课程。课程很多期,每一期的学员中比较优秀的会留存在一个同学会里,这个同学会类似郇山隐修会一样的“秘密结社”。

野神殿联合策展海报
初衷很简单:AI创作领域缺一个认真的评价标准和上升通道。
你在这个领域做得好,除了发小红书涨粉,没有别的路径。没有展览体系,没有评委共识,没有行业认可机制。
野神殿想做的,是把这些缺失的东西一点一点建起来。

W·AI模式解析
未来的期望:野神殿不应该永远依附于”野菩萨”这个个人IP。
有野佛陀,野尊者,野罗汉。它应该成为一个独立运转的生态,有自己的标准、自己的人才、自己的产出、甚至全新的领袖。
我的角色应该从创建者变成退居幕后的框架设计者。

野神殿话题
《W9》编辑舱:您如何看待”个人IP”和”社区主理人”这两个身份之间的关系?您认为二者之间是会相互放大还是损耗?
野菩萨:短期一定是放大,长期如果处理不好的话就是损耗。
放大的逻辑很清楚:个人IP的势能导流到社区,社区的规模反哺个人影响力。这在初期是必要的。

野菩萨与PixVerse合作AI短片创作大赛
但损耗的风险也很真实。社区主理人的角色需要耐心、需要运营、需要处理大量的人际关系和日常事务:这些都是我极不擅长的。
我的带宽天然地分配给抽象思考和创作,留给具象管理的很少。

野小慧·创造女性AI国际艺术展
所以我的策略是,尽早建立社区的”自运转内核”:核心团队、规则系统、文化共识。
让社区不需要我每天在场也能活着、长大。我做框架,别人填内容。

小红书野神殿话题内容

《W9》编辑舱:您与W合作为飞书推出的中国首个AI互联网广告《探》,可谓是里程碑之作。整条片子用时11小时,对于当时的您是一种怎样的体验?现在回顾是否会有新的感触?
野菩萨:11个小时出一条完整的广告片,在传统流程里是不可想象的。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宣言:AI不只是改变了生产效率,它改变了创作的时间结构。
当时的体验,坦白说,是一种介于亢奋和恐惧之间的状态。亢奋是因为你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从未有人做过的事。恐惧是因为你不确定这个前所未有的东西到底能不能成立,你没有任何前人经验可以参照。

飞书发布会预热TVC《探》截图
现在回头看,《探》最大的价值不是它作为一条广告好不好,而是它证明了一种可能性:AI可以独立承担从概念到成片的全流程。它是一个起点,不是一个终点。
说实话,以今天的技术标准来看,《探》在画面质量上已经不算什么了。AI的进步速度就是这么残酷。但我不遗憾:
史上所有”第一次”都是粗糙的。重要的不是它有多精致,是它在那个时间点,打开了一扇门。

飞书发布会预热TVC《探》截图
《W9》编辑舱:我们看到市面上越来越多的AI+广告,您认为未来,广告或者说营销与AI技术捆绑越来越深,什么样的作品才能脱颖而出?
野菩萨:绝大多数AI广告的问题不是AI不好,是创意本身就不成立。换了一个更快的工具,做的还是同样平庸的东西。这就是为什么你看到满屏的AI广告,但能记住的寥寥无几。
能脱颖而出的作品只有一种:它做了传统手段做不到的事。不是”用AI做得更快更便宜”,而是“如果没有AI,这个创意根本不可能存在”。

海信与FIFA世俱杯广告截图
这意味着创意的起点就要变。你不能先想一个传统广告创意,然后用AI来执行它。你要从AI的能力边界出发,去寻找只有AI才能实现的表达形式。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思维方式。
前者是工具替代,后者是范式创新。
只有后者能脱颖而出。

《Own the moment》截图
《W9》编辑舱:无论是影视业还是广告业,您认为AI是否能够取代传统技术作为未来创作的主力?
野菩萨:这个问题本身就问错了。
“取代”这个词预设了一个前提:AI和传统技术是同一赛道上的竞争者。不是。它们是不同的物种。
历史上每一次新媒介的出现:摄影之于绘画,电影之于戏剧,数字之于胶片:从来不是”取代”,而是”分化”。
新媒介诞生,旧媒介重新定义自己。摄影出现后,绘画没有死,但绘画不再承担”记录现实”的功能了,它走向了表现主义、抽象、观念。

野菩萨作品截图
AI也一样。它不会取代传统技术,但它会逼迫传统技术回答一个问题:如果AI能做你能做的一切,那你存在的理由是什么?
回答得了这个问题的传统创作者,会活得很好。回答不了的,不是被AI取代的,是被时代取代的。

野菩萨17个武打镜头范例集
《W9》编辑舱:从飞书到老板、方太、特斯拉等等许多相关创意项目,您认为品牌邀约您合作最看重的是什么?是有关AI技术侧重,还是您个人能够交付的商业创意的解决方案?
野菩萨:品牌找我,最初可能是因为”AI技术”这个标签,但真正决定合作深度的,是创意解决方案的能力。
技术只是入场券。市面上能用AI做出好看图片和视频的人,每个月都在增加。但能把AI的可能性转化为品牌可用的创意方案:从洞察到概念到执行到落地的完整链条,这个能力是稀缺的。

野菩萨同W与王小慧合作女性AI国际艺术展
说到底,品牌要的不是一个AI操作员,是一个理解品牌逻辑、又能驾驭AI能力的创意大脑。技术解决”能不能做”,创意解决”该不该做””做成什么样”。后者才是价值核心。

野菩萨与方太合作
《W9》编辑舱:您在做商业项目时,最优先考虑的是什么?故事、风格、技术?
野菩萨:概念。
故事、风格、技术都是概念的下游。
概念不成立,故事讲得再好是空转,风格再惊艳是装饰,技术再先进是炫技。
我做每个项目第一件事是问:这个项目的核心表达到底是什么?一句话能说清的那种。如果说不清,说明还没想明白。想不明白就去做,出来的东西一定是散的。
概念确定之后,形式、内容、文案必须在本体论层面统一。我反复强调的标准:散乱的华丽不如统一的朴素。

野菩萨与老板电器合作《大有可为》
《W9》编辑舱: 在客户认知里,AI经常被误解为更快更便宜,但对真正高质量内容来说,似乎是一件很危险的误解,您怎么看”AI提高效率,但不必然降低成本”这件事?
野菩萨:这是我遇到的最普遍的认知陷阱。
AI确实提高了生产效率。一张图从三天变成三秒,一条片子从三个月变成三天。但效率的提升节省的是执行成本,不是创作成本。
创作成本的大头从来不是执行,是思考。是概念开发,是方向判断,是审美决策,是反复的推翻和重建。

可灵2.0官方宣传片《想像成真》截图
AI甚至在某种意义上增加了创作成本:因为可能性变多了,选择变难了。以前你只有三种方案可选,现在你有三百种。从三百种里找到对的那一个,比从三种里选更耗心力。
所以真相是:
AI让”做出来”变便宜了,但让”做对”变贵了。
品牌如果只盯着前半句,就会得到大量廉价的平庸。

野菩萨与海信合作短片截图
《W9》编辑舱: 在做项目合作时,您认为作为AI创意者与甲方合作时最大困难的时候是什么?最幸福的时候又是什么?
野菩萨:最困难的时候,是你明明知道更好的方向在哪里,但对方因为认知局限或安全考量而选择了平庸的那条路。而且你理解他们:他们不是不懂好坏,是扛不起”万一失败”的风险。这种理解本身才最难受,因为你连生气的对象都没有。

野菩萨 x 阶跃星辰 x 欢瑞世纪《传承江西》

《W9》编辑舱: 现在很多创作者对AI的发展感到焦虑,认为这份技术已经影响到个人乃至于行业的生存发展,同样作为创作者,您如何看待这种状况?有什么建议?
野菩萨:焦虑是正确的。不焦虑才危险。
但焦虑之后怎么办,才是分水岭。
有些人的焦虑指向抵制:”AI会毁了我们的行业”。这种焦虑指向的是过去,是对已知世界的留恋。没有用。火车来了,你不可能让所有人继续骑马。

多邻国《Stand by me》截图
有些人的焦虑指向行动:”我得搞清楚这东西到底怎么回事”。这种焦虑指向的是未来。有用。
我的建议很直白:与其焦虑AI会不会取代你,不如问自己一个更根本的问题:如果把你会的所有技术能力清零,你还剩什么?
剩下的那个东西,审美、判断力、叙事能力、对人性的理解,这才是AI取代不了的。
如果清零之后你什么都不剩,那么你的危机不是AI造成的,是你本来就太依赖技术了。

海信《会飞的床》截图
《W9》编辑舱: 您于23年开始了自己的讲师事业,当时是什么原因和契机?
野菩萨:原因很简单:太多人用错误的方式学AI了。
我看到的普遍状况是:大家在疯狂学工具、学参数、学prompt模板,但完全不问”为什么”。所有人都在学怎么换挡踩离合,而技术正在变成自动挡甚至无人驾驶,没人在学怎么判断路况。

野菩萨配置分享
我开课不是因为想当老师,是因为我觉得如果不把正确的认知框架传出去,这个行业的整体水位会被拉得很低。一堆人用先进的工具做平庸的事,这比没有AI还让人绝望。

野菩萨AIGC资深课
《W9》编辑舱: 您的课程经历过不同的内容目标的迭代,您真正想训练学员的,是哪一种能力?是审美、叙事、提示、工作流,还是商业感知?
野菩萨:如果只能选一个词:判断力。
审美、叙事、提示、工作流、商业感知:这些都是判断力在不同场景下的投射。判断力是源头。

野菩萨教程分享
什么是判断力?
就是你能在AI给你三百个结果的时候,在0.5秒内知道哪个对、哪个不对、为什么不对、往哪个方向调。
这个能力不是学prompt能学来的,是需要大量的审美积累、行业理解、和对”好”的标准的内化。
我课程迭代的方向,本质上就是在不断寻找训练判断力最高效的路径。
早期偏技术操作,是因为大家连基础界面都不熟;后来越来越偏向审美训练和思维方式,是因为我发现技术可以自学,但判断力必须被点醒。

野菩萨直播课录屏
《W9》编辑舱: 您一直强调”人机对话能力”?在您看来,它和大家通常理解的prompt写作,差别在哪里?
野菩萨:prompt写作是单向的:你给一个指令,机器给一个结果。
人机对话是双向的、多轮的、持续校正的。你给一个方向,看到结果,识别偏差,调整方向,再看结果,再识别,再调整。这个循环的质量,取决于你对”偏差”的敏感度和对”正确方向”的直觉。

野菩萨教程分享
说得更直白一点:prompt写作考验的是你的语言描述能力,人机对话考验的是你的审美判断能力。前者是技巧,后者是素养。
很多人花大量时间研究怎么写出完美的prompt,想一次出图就完美。这是错的。
AI创作的本质不是”一次对”,是”快速逼近对”。你逼近的速度和精度,就是你的核心竞争力。

野菩萨AI提示词教程
《W9》编辑舱: 您曾经说过:人类要从”绘图者”变成”观察者”和”审美筛选者”,那您今日如何判断一张AI图值不值得留下的核心标准是什么?
野菩萨:三个层面,必须同时满足。
第一,情绪是否成立。这张图有没有让你在看到的瞬间产生某种情感反应:不安、宁静、荒诞、崇高,什么都行,但必须有。没有情绪的图是素材库,不是作品。
第二,形式是否独立。它的视觉语言是否有独立的逻辑,而不是在模仿某个已知的风格、某个流行的滤镜、某个别人用过的构图。
第三,概念是否在场。这张图背后有没有一个”想法”在支撑它。你能不能用一句话说出来它在表达什么。说不出来的,不管多好看,都只是视觉噪音。
简单说:有情绪、有形式、有想法。三缺一就不留。

野菩萨AI绘画作品
《W9》编辑舱: 您提到过摄影逻辑、灯光逻辑、艺术史等知识对AI创作的重要性,在您看来,如果缺乏这些基础,最终会面临什么样的问题?
野菩萨:你会遇到一个天花板,而且你不知道那是天花板。
没有摄影逻辑,你不知道为什么某张图的”氛围感”就是比你的强:是光线方向、景深关系、色温对比在起作用,你看不见这些。没有灯光逻辑,你不知道怎么通过语言引导AI去构建真实的光影空间。没有艺术史积累,你的视觉参照库就只有社交媒体上的热门风格:你以为那是审美,其实那是信息茧房。

野菩萨AI绘画作品
最终的问题是:你只能做到”好看”,做不到”对”。
好看是容易的,AI天然擅长输出视觉糖分。但”对”:那种精准、克制、有内在逻辑的视觉表达,需要操控者自己具备对应的认知。
AI放大的是你已有的一切。你有一座山,它帮你变成山脉。你只有一片平地,它帮你变成更大的平地。

野菩萨AI绘画作品
《W9》编辑舱: 您如何看待当今AI创作里的同质化问题?当每个人都能调用相似的模型,相似的视觉语料时,一个创作者如何保住自己的不可替代性?如何找到自己的风格?
野菩萨:同质化的根本原因不是工具相同,是使用工具的人的认知框架相同。
大家用同样的模型、同样的prompt模板、看同样的教程、追同样的热门风格、用同样的参考图。输入一样,输出当然一样。
这不是AI的问题,是人的问题。

刺猬乐队《少林》MV预告
怎么找到自己的风格?反过来问:你有什么是别人没有的?你的人生经验、知识结构、审美偏好、文化背景、甚至你的偏见和执念,这些才是你独有的输入。
大多数人不是没有独特性,是不敢用。他们看到一个流行风格就去追,看到一个”高赞”模板就去抄。因为追热门是安全的,做自己是危险的。
我的建议是:停止追任何人的风格,回到你自己。
你小时候被什么打动过?你看到什么画面会停下来?你对什么主题有近乎偏执的兴趣?从那里出发,用AI去放大它。风格不是设计出来的,是活出来的。

野菩萨AI绘画作品
《W9》编辑舱: 作为国内AI创作”最早吃螃蟹的人”,其实很多创作者做大后会更倾向于作为一个”保留者”而非”分享者”,您反而较早进入一种系统化传递方法的状态,为什么?
野菩萨:因为我不觉得知识是零和博弈。
很多人保留的逻辑是:我会的东西教给别人,别人就会了,我就没优势了。这个逻辑在手艺时代是对的:一个独门配方被人学去,确实就不值钱了。
但在AI时代,这个逻辑完全不成立。我教你一个方法,你学会了,但两周后模型更新了,方法可能就变了。真正的壁垒不是方法本身,是生产方法的能力:
看到新工具就能快速建立新方法论的能力。这个能力,你教不走。

野菩萨教程分享
更深层的原因是:我做的事情:无论是SoVG、野神殿、还是课程,都需要行业整体水位的提升。
如果这个行业只有我一个人在高处,那不是高处,那是孤岛。我需要更多人达到足够的认知水平,才能和我对话,才能一起推动更大的事。
分享,是我建设生态的方式。

野菩萨AI教程分享
《W9》编辑舱: 随着影响力增大,难免会有各种声音质疑,无论是对AI技术是否有如此神奇,还是对您本人的,您是怎么应对和回应的?
野菩萨:我区分两种质疑。
一种是有认知含量的质疑:
比如”AI生成的到底算不算创作””AI图像的版权归属应该怎么界定””AI是否会压缩创作者的生存空间”。这些我认真对待,因为它们触及真实的问题。我也不是每个问题都有确切的答案,但我愿意公开地思考和讨论。
另一种是无认知含量的噪音:
“AI就是骗局””你就是在割韭菜””这些图几秒就出来凭什么值钱”。这种我不回应。不是高冷,是没有对话基础。你不会跟一个不相信地球是圆的人辩论航海路线。

⬆️数英网对话野菩萨⬆️

《W9》编辑舱: 近些年,您的身份相较于以往的创作者、讲师等,您开始以演讲者、项目合伙人这些身份频繁出现。例如站酷设计周、瓦卡奖工作坊等,您觉得自己的身份有开始进入下一个章节吗?
野菩萨:确实在转变。但不是刻意规划的转变,是自然的溢出。
当你对一个领域的认知积累到一定深度,你能做的事情自然会扩展。以前我输出的单位是”作品”,现在更多是”框架”:给一个行业提供认知框架,给一个活动提供思想支点,给一个项目提供方向判断。

野菩萨站酷演讲
演讲者、合伙人这些身份,本质上都是”框架提供者”。我给站酷讲什么、在瓦卡做什么,核心不是展示我的作品有多好,是在帮一个更大的群体建立看待AI创作的坐标系。
所以如果说”下一个章节”,我觉得关键词不是某个身份标签,是从”个人创作”到”生态建设”的转移。我越来越多的时间花在搭框架上,而不是在框架里填内容。这很符合我的天性:我本来就是搭架子的人。

野菩萨站酷演讲
《W9》编辑舱: 您会如何描述AI的发展?在未来你认为或是你理想中的AI发展会是什么样的景象?
野菩萨:AI的发展,用艺术史的递归来看,和所有新媒介的轨迹一样。
第一阶段:附庸;AI被用来模仿已有的表达形式。用AI画油画、用AI拍电影、用AI写传统文案。这个阶段我们正在经历。
第二阶段:独立;AI找到只属于自己的表达形式。不是用AI做电影,而是AI影像本身成为一种独立于电影的新媒介,有自己的语法、自己的美学、自己的评价体系。这个阶段正在萌芽。

野菩萨AI绘画作品
第三阶段:重新定义;AI的存在反过来改变我们对”创作”和”作者”和”表达”这些概念的理解。就像摄影的出现不只是多了一种记录方式,而是永久改变了人类对”真实”的定义。
我理想中的景象:AI成为一种人人可用的思维放大器,但使用它的人依然需要配得上被放大的思维。工具平等,但认知不平等。最终决定输出的,永远是人。

野菩萨AI绘画作品
《W9》编辑舱:您提及过”AI的上限,取决于使用者的审美下限”。时至今日,您的观点有发生任何变化吗?
野菩萨:核心观点没有变,但需要补充。
“AI的上限取决于使用者的审美下限”这句话说的是:AI输出的质量下限,是由你能接受的最低标准决定的。
如果你觉得一张平庸的图”也还行”就发了,那就是你的水平。AI会给你好的结果,也会给你差的结果,问题是你能不能分辨。

野菩萨AI绘画作品
今天需要补充的是:审美只是一个维度。完整的说法应该是:AI的上限取决于使用者的认知下限。
认知包括审美,但不止于审美。还包括对概念的把握能力、对叙事的构建能力、对传播的理解能力、对人性的感知能力。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构成了作为创作者的”操作系统”。AI是应用程序,操作系统决定应用程序的表现上限。

野菩萨AI绘画作品
《W9》编辑舱: 您是否有某一时刻厌倦过AI,或是厌倦过自己目前在做的工作?很多人说爱好变为工作就会消磨热爱,您认为如何保持对一种事物的热爱?
野菩萨:厌倦过。不止一次。
厌倦的不是AI本身,是AI带来的社交附属物:要运营、要接单、要回消息、要讲课、要维护社群、要应对各种无效沟通。这些事消耗的不是体力,是认知带宽。我最宝贵的资源被分配到了最不让我兴奋的事情上。

野菩萨作品截图
但我从来没有厌倦过AI本身。因为AI对我来说不是一个爱好,是一个入口。通过这个入口,我在思考的是影像的本体、表达的未来、创作的边界。这些问题永远不会让我厌倦。
保持热爱的方法?不要让热爱变成重复。
你一旦开始重复自己,热爱就会变成惯性,惯性就会变成厌倦。不断给自己设新的问题,不断推翻自己的结论,不断走到自己不舒服的地方。厌倦来自安全感,探索没有安全感。

野菩萨AI漫画《大剂量》
《W9》编辑舱: 从20年到现在,您认为自己最大的变化是什么?对于个人创作和事业发展最大的收获是什么?是否有想要回到过去改变的某一时刻?
野菩萨:从”做事的人”变成了”定义事的人”。
以前我的成就感来自把一个具体的作品做好。现在更多来自为一个领域建立坐标:定义什么是好的AI创作,什么是AI影像的独立美学,什么是这个行业该走的方向。

野菩萨AI绘画作品
最大的收获是确认了一件事,我的核心优势不是某种技术或某种风格,是概括力:把复杂事物压缩成清晰框架的能力。AI时代放大了这个优势。
至于想回去改变的时刻:没有。不是因为没有遗憾,是因为回头修补不符合我的行为模式。我的方式是向前加速,不是回头修补。犯过的错已经交过学费了,花过的就花过了。

野菩萨AI作品截图
《W9》编辑舱: 您目前的工作重心在哪里?未来想要做什么?
野菩萨:目前的重心是两条线。
明线是商业项目:广告、品牌合作、创意方案。这是经济支撑,也是保持行业触感的方式。
暗线是我一直在酝酿的东西:一种全新的AI影像作品。
不是广告,不是电影,不是短视频,是一种还没有名字的表达形式。它应该在形式上做到前所未有,在内容上触及真正的哲学命题,在技术上充分利用AI的特性。这是我存在的理由,其他事情都是通向它的基础设施。
具体是什么,我暂时不说。不是保密,是还没到可以准确描述的时候。但它会来。

飞书项目静帧
《W9》编辑舱: 如果让您来定义什么是头部AI创造者,您会怎么说?
野菩萨:头部AI创造者不是粉丝最多的人,不是出图最快的人,不是技术最熟练的人。
是同时满足三个条件的人:能用AI做出别人做不到的东西;能把自己做的东西解释清楚,形成可传播的认知框架;以及,能定义标准,而不只是在别人的标准里做到最好。
做得好的人很多,能定义什么是好的人很少。后者才是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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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9》编辑舱: 用一句话形容野菩萨?
野菩萨:荒野里不请自来的坐标系。
⬆️世界AI视频大赛第10期⬆️

《W9》编辑舱: 很多人把AI图像归入”AI艺术”,但你多次公开反对这个说法。为什么?你认为更准确的定义是什么?
野菩萨:因为”AI艺术”这个词,犯了一个基本的范畴错误。
我们会说”油画艺术”吗?”铅笔艺术”?”花瓶艺术”?不会。因为油画、铅笔、花瓶是媒介和工具,不是艺术类型。艺术的分类从来不以工具命名,而以表达范式命名:绘画、摄影、电影、装置,每一个都有独立的美学体系、评价标准和历史脉络。

野菩萨AI教程
“AI艺术”这个说法,暗示AI本身就是一种艺术类型。但它不是。它是一种新的生成媒介。用这种媒介可以做绘画风格的东西,可以做摄影风格的东西,可以做电影风格的东西:
但这些都还是”附庸”,是用新工具模仿旧范式。

野菩萨AI讨论
真正重要的问题是:AI作为一种独立的媒介,它自己的表达范式是什么?它的语法是什么?它的美学标准是什么?
这些问题几乎没有人在认真回答。
所有新媒介都走过同样的路:从附庸到独立。
摄影最初被用来模仿绘画构图,后来才发现自己的语言:决定性瞬间、街头摄影、纪实。电影最初被用来拍戏剧,后来才发展出蒙太奇、长镜头、时间影像。
AI影像现在正处在”附庸阶段”。我做SoVG论坛,做的就是这件事:推动AI影像走向独立,找到只属于它自己的表达形式。
叫它什么都行,但别叫”AI艺术”。
这个词太懒了,它让人停止思考。

全球 AI 视觉研讨会 SoVG 2025
《W9》编辑舱: 你反复提到AI影像应该”从附庸走向独立”,能不能举一个具体的例子,说明什么是”还在附庸阶段”的AI作品,什么是”开始独立”的?
野菩萨:附庸阶段的AI作品,你一看就知道它想当什么:它想当一张摄影作品、一幅油画、一帧电影画面。它的评价标准完全借用了原有媒介的评价标准:构图好不好、光影真不真、皮肤质感像不像真人。本质上是在问”AI能不能做到和真的一样”。
这个问题本身就是附庸思维。
你在用旧标准衡量新事物。

野菩萨AI绘画作品
开始独立的AI作品是什么样的?
是那种你看到之后,没法把它归入任何已有的媒介类别。它不像照片,不像画,不像电影截图,不像3D渲染。但它成立。它有情绪、有逻辑、有只有AI才能产生的特质:
比如那种介于真实与不真实之间的暧昧感,比如那种不可能存在但看起来无比自洽的空间关系,比如多重概念在同一个画面里的自然叠合。
这些特质,是AI作为媒介独有的。它们不是瑕疵,是语法。当我们学会用这些特质而不是回避这些特质来创作的时候,AI影像就开始独立了。

野菩萨AI作品《Love in the air》截图
《W9》编辑舱: 你认为”AI创作者”这个身份本身会消失吗?
野菩萨:会。而且应该消失。
今天有人自称”电脑设计师”吗?有人自称”数码摄影师”吗?没有。因为电脑和数码已经变成了默认基础设施,不值得单独拿出来说了。
“AI创作者”这个前缀之所以现在存在,是因为AI还处于新鲜期,用AI创作本身还是一种差异化标签。但等AI变成所有创作者的标配工具:这一天不会太远,”AI创作者”就会和”用电脑的设计师”一样,变成一句废话。

《导演椅》截图
到那时候,真正的分化不再是”用不用AI”,而是”用AI做什么”。创作者会重新按领域、按风格、按表达方向来被定义,而不是按工具。
我甚至期待这一天。因为”AI创作者”这个标签消失的那天,说明AI已经完成了它的普及使命,真正有意思的竞争才刚刚开始。

《导演椅》截图
《W9》编辑舱: 在你的创作过程中,AI有没有”教”过你什么是你自己之前不知道的?
野菩萨:有。而且不止一次。
最深刻的一次是关于”失控”的价值。我是一个控制欲很强的人,做任何东西都希望每个细节都在我的掌控之内。但AI的生成过程天然带有不可控性:
你给它一个方向,
它给你的永远不完全是你想的那个东西。

野菩萨作品截图
最初我把这当缺陷,后来发现这恰恰是AI最珍贵的特质。它给出的那些”偏差”,很多时候比我原本设想的更有意思。它让我看到了我自己认知框架之外的可能性。
这件事教会我一个道理:创作者最大的敌人不是能力不足,是认知封闭。
你以为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你只是在自己的经验范围内想象。AI的意外输出,有时候能把你推到那个范围之外。
当然,前提是你有能力识别哪些意外是有价值的,哪些只是噪音。这又回到判断力的问题上了。

野菩萨AI作品《水》截图
《W9》编辑舱: 你有一个一直想做但还没做的作品吗?它大概是什么?
野菩萨:有。一直有。
它不是一部电影,不是一个展览,不是一条广告,不是一个短视频:它是一种还没有被命名的表达形式。我想做的事情,是找到AI作为独立媒介的”第一部作品”,就像卢米埃尔兄弟的《火车进站》之于电影,不是最好的,但是第一个让人意识到“这是一种全新的东西”的。

《火车进站》海报
我能告诉你的是几个方向性的坐标:
它在形式上应该有库布里克《2001太空漫游》那种超越时代的前瞻性;在结构上应该有卡尔维诺的游戏感和元叙事;在交互上应该有《黑镜:潘达斯奈基》那种对观众参与的重新定义。

《2001太空漫游》海报
但它不是这些东西的拼贴。它应该是一种全新的形式,只有在AI时代才可能存在的形式。形式、内容、技术必须在本体论层面整齐划一:这是我对自己最高的要求。
为什么还没做?因为条件还没到。不是技术条件,技术条件已经接近了。是认知条件。我需要把这个东西想得足够透彻,透彻到我确信它不是一个聪明的主意,而是一个必然。

野菩萨AI作品《金鱼》截图
《W9》编辑舱: 你觉得这个时代最被高估和最被低估的东西分别是什么?
野菩萨:最被高估的:速度。
所有人都在追快:出图快、迭代快、变现快、跟风快。整个行业弥漫着一种”慢就是死”的恐慌。但速度本身不产生价值,方向对了速度才有意义,方向错了越快越远。最快的垃圾还是垃圾。
最被低估的:沉默。

野菩萨AI绘画作品
我说的沉默,不是什么都不做,是在所有人都在喊的时候,选择不喊。是在所有人都在追热点的时候,选择回到自己的问题里去。
这个时代的噪音密度太高了。每天都有新模型、新功能、新教程、新热门、新焦虑。大多数人的注意力被这些噪音切成碎片,没有整块时间去思考任何一个问题。
但所有真正重要的东西:一个好的概念、一个独立的风格、一套成立的美学体系,都需要长时间的、不被打断的、安静的深度思考。
这个时代最稀缺的资源不是AI算力,是人的专注力。谁能在噪音里保持沉默的能力,谁就有机会做出不一样的东西。

野菩萨寄语
⬆️Video Battle🎬⬆️
编者按:
野菩萨最早就是在 W 创始时期的独立部门,W 野狗科艺舱。

当时这个舱的Slogan是:
「We are engineers,but we are also artists.」
很好的预示了W、W·AI和野菩萨的现在与未来。
这是一个机遇迸发的时代,
野菩萨是杰出的代表。
我们希望,
在未来能涌现出现更多与众不同的“野菩萨”,
希望看到这里的你也是其中之一。
(全文终)
《W9》编辑舱团队
出品人
W 的野狗头子
电子酒
主编
张拉灯
编辑
佳璐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