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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遗*AI,数贸会上演东方美学,朱炳仁·铜的破圈启示录

一个延续五千年的东方美学,如何在AI时代成为商业新标杆?
9月23日,第五届全球数字贸易博览会在杭州大会展中心盛大启幕。这场以“在数贸会遇见AI未来”为主题、总面积超17万平方米、汇聚2000余家企业的国家级展会上,82岁的熔铜艺术家、国家级非遗铜雕技艺代表性传承人朱炳仁,与他的儿子、同样是国家级非遗铜雕技艺代表性传承人朱军岷,父子二人受邀出席此次盛会。

“一门双国遗”传承人,两位父子艺术家带着“京派熔装”亮相。“朱炳仁·铜”品牌也将同步登陆展区,在一众AI与前沿科技展台的包围下,“朱炳仁·铜”展台有望成为本届数贸会备受关注的展台之一。
不过或许也有观众会疑惑,非遗铜艺艺术家、AI展会、走秀,这三个看似不沾边的词为什么会因“朱炳仁”而组合在一起?朱炳仁,是艺术大家还是服装设计师?实际上,这场看似跨界的亮相背后,藏着一个传统非遗工艺品牌在AI时代的生存探索。
中国作为世界第一大非物质文化遗产国家,让古老的非遗商业化、年轻化,是各方力量一直在探索和努力的方向。当AI浪潮席卷而来,古老的技艺似乎看到了借助科技与算法焕发新生的希望。而在这个过程中,朱炳仁·铜似乎走在了前面,它到底做对了什么?它的路径,对整个非遗产业带来哪些启示?
铜艺品味,为什么要去做服装?
数贸会是我国以数字贸易为主题的国家级、国际性、专业型展会,规格之高自不必言。24日晚,灯火璀璨的舞台上,82岁的艺术家朱炳仁的“京派熔装”成为当晚焦点之一。这并非这组熔装的首次亮相。9月10日,“京派熔装”在北京时装周王府井“朱炳仁之夜”完成首秀,短短两周后便登上数贸会的启动仪式,足以见其在文化领域的影响力。
“京派熔装”以朱炳仁独创的“仁彩”色彩体系为灵感,以“崇章、凝姿、合韵、熔界”四大篇章,构建起从“礼制本源”到“无界新生”的叙事。
崇章承袭传统宽袖长裾,凝姿重塑当代廓形,合韵将风雅融入职场穿着,熔界则打破东西方边界。据《节点财经》了解,这套面料用了醋酸、真丝、香云纱与牛仔,仁彩纹样经由定制印染、织锦、刺绣与盘金绣等多重工艺,把铜在烈火中奔涌、凝固的瞬间,定格成可穿戴的肌理。
与熔装在展会一起亮相的,还有“仁彩十二式”系列铜瓶。第四式《福生万物》以福禄器型结合“财富红”配色,前三式《元起青花》《河清海晏》《国色天襄》各展风华。
从服装到器物,足以让现场观众领略到东方铜艺美学的跨介质完美呈现,也再次感受非遗文化之美。
《节点财经》试图把这种先锋跨界尝试的时间线拉长,才发现这是朱炳仁谋划多年的“熔装三部曲”。2024年,“云墨熔装”亮相米兰时装周;2025年,“匠师熔装”登上北京时装周闭幕大秀;2026年,“京派熔装”隆重接棒。从水墨写意到匠人初心再到京韵风骨,朱炳仁在用这种跨界的方式,让铜艺被更多人看见。



朱炳仁反复说:“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服装。”换句话说,传统如果不能穿在身上、用在日常,就只是博物馆里、陈列柜里的标本,非遗名册目录里的图片和文字。
回到这场以AI为主题的国家级展会上,让非遗铜艺与数字贸易同场亮相,本身就是一个信号,传统产业的数字化转型,不再是口号,而是正在发生的探索,并且是以如此高级的方式,展示传统东方美学的当代之美。
非遗品牌商业化的难和朱炳仁·铜的新
从时装周到数贸会,“熔装三部曲”被更多人看到,朱炳仁·铜也被越来越多的作为非遗商业化的成功标本进行推广。此前非遗产业化业内有一个无奈的共识:不是传统手艺不值钱,而是这些手艺变不成生意。
匠人擅长做器,不擅长做品牌运营;艺术品能进殿堂,却进不了普世日常;年轻人有心支持国潮国货,却不一定能遇到符合他们审美的艺术商品。多少非遗品牌、商品卡在“叫好不叫座”“酒香也怕巷子深”的矛盾现实里。

近两年,相信很多人在逛街、赶飞机的时候,看到有些具有鲜明辨识度的“朱炳仁·铜”门店、展厅,在餐厅排队等号、机场等航班的时候,很多人走进这些门店去看看有意思的铜艺商品,有些设计符合当今的“文创”潮流,有些设计又尽显高端商务档次。
在《节点财经》看来,朱炳仁·铜的做法,是先把“高度”立住,再把“日常”做透。一端是艺术殿堂:作品入藏中国国家博物馆、故宫博物院、人民大会堂,朱炳仁本人也是“中国当代铜建筑之父”、国家级非遗铜雕技艺代表性传承人,2006年首创熔铜艺术,打破“无模不铸”的千年传统。另一端是日常,比如在人流密集的商场、机场,让铜艺被更多人看见、拥有。
但商业化的难题在于盈利,否则就只是传统的公益项目。朱炳仁·铜真正给行业带来启发的,是它的跨界密度和拥抱潮流的开放。

《节点财经》注意到,从服饰到首饰、茶饮、潮流文创,几乎年轻人聚集的消费场景,它都试了一遍。比如,“朱炳仁·也金”主攻千元以内首饰市场,把百年铜雕技艺做成可佩戴的日常好物;“朱炳仁·也葵”中式茶饮入驻杭州大运河杭钢公园,用一杯奶茶完成非遗的“软植入”;2026年8月牵手《盗墓笔记》还原“秦岭神树”“怒海潜沙”,首日吸引上千名年轻粉丝打卡;经典IP《燃烧的向日葵》诞生十年后推出纪念之作《国葵》,曾赠予外宾的《莲年如意瓶》在数贸会现场引人驻足;“一举夺葵”系列饰品和“水果Party”全国巡展,则把铜艺做成了多巴胺色的打卡道具。
可以说“年轻人聚集在哪里,铜艺就出现在哪里”的做法取得了应有的商业成功。2025年,朱炳仁·铜实现营收10.09亿元,同比大增62.81%。归母净利润8981.90万元,同比增长42.64%;2026年增速进一步爆发,一季度营收3.79亿元,同比增长92.17%,净利润7182.08万元,同比飙升168.44%,单季利润已逼近去年全年水平。
年度营收10亿是什么概念?放在非遗行业里,这已属头部体量;但放在政策规划的坐标系里,又只是起点。
此前工信部等六部门联合印发《关于推动历史经典产业高质量发展的意见》提出,到2028年培育50家百亿规模龙头企业、塑造100个中国消费名品,打造若干千亿级规模特色产业集群,铜雕正位列“工艺美术”这一历史经典产业门类。
从政策给出的方向看,从10亿到百亿,还有十倍的路要走,但朱炳仁·铜至少蹚出了一条可复制的路径,《节点财经》将其总结为:用非遗铜雕技艺进行背书,用跨界联名破圈,然后义无反顾地走到年轻人喜欢的地方去。
AI时代,手艺会被算法取代吗?
如果说跨界、年轻化解决的是“非遗怎么走进日常”,那么当AI能画图、能设计、能生成纹样,是给非遗带来更多焦虑还是更多希望?朱炳仁·铜的答案是:不抗拒,而是分工。

借助AI辅助设计,提升文创开发效率,依托大数据精准触达年轻消费群体,通过直播电商等新渠道让铜艺在线上焕发生机。早在2018年,朱炳仁就应《人民日报》海外版之邀,书写年度关键词时挥毫写下“AI”;朱军岷受父亲影响,带着团队接触AI,2024年更是每天直播两小时以上,风雨无阻坚持了两年多。
实际上,当前业内普遍的共识是,AI所能替代的是重复、效率、规模化的工作,而更有个性化表达、更有创意的部分是AI无法自己创造的。比如熔铜的火候、手作的温度、二十年沉淀的“仁彩”色彩体系。从朱炳仁、朱军岷父子的态度上,我们也能看出,善用AI,能够让传承五千年的匠心手艺在数字时代抵达更多人的日常。
《节点财经》了解到,9月29日“京派熔装”还将走进无锡博物院,与正在展出的“熔颜”朱炳仁、朱军岷熔铜艺术二十周年联展相互呼应,带来一场艺术与时尚的双向碰撞。
当千年铜艺与当代生活、数字科技交汇之时,朱炳仁·铜走出了一条高端铜工艺品牌如何以守正创新之姿,让东方美学在AI时代被更多人看见、被年轻人喜欢的突破之路。
的确,非遗的当代价值,不在展柜里,而在衣袂之间、器物之上、数字科技之中,也只有这样,传统非遗才能永生,才能成为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