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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写的 《LaTeX 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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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群 91940767 管理员,也是 TeX Live 的中文指南的翻译者,也是一份简短的关于 LaTeX 安装的介绍的作者啸行-王然,利用 Ai 生成的《LaTeX 史》。
卷首语
LaTeX 者,非一软件之名,实一传统之号也。其统系出於 TeX,而面目自成一格。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滥觞以来,历数十载而不衰,凡操觚染翰於数理之学者,莫不奉为圭臬。今仿史迁之遗意,为本纪以叙其统绪,为世家以记其创辟之人,为列传以述其辅翼之功,为表以明其更迭之迹。非敢曰良史,亦聊以备遗忘云尔。
本纪第一 · LaTeX
LaTeX 之先,有 TeX。TeX 者,高德纳(Donald Knuth)所造,成於一九八 〇 年前后,精於排印数理之文,然其命令繁密,非初学者所能骤窥。当是时,兰波特(Leslie Lamport)方将著书,苦旧有宏包之不足用,乃取 TeX 为质,自造一宏包,以“逻辑结构”为纲,使作者但书其意,而不与排印之琐屑相争。此 LaTeX 之所由起也。
其初版广为流传者,号曰 2.09,以一九八五年出于世,其数奇诡,莫知其义,然举世奉之,数理之文风为之变。兰波特独主其事,至一九九二年而止。是后,LaTeX 之政柄移於“LaTeX3 项目组”,弗兰克·米特尔巴赫(Frank Mittelbach)实总之。
一九九四年,新统立,号曰 LaTeX2e,与 2.09 兼容而规制加详,遂为通行之定式,至今不改。而“LaTeX3”之志,本欲尽革旧制,别创宏规,然事大体重,历久未竣。其编程之基,曰 expl3,至二千二十年乃并入正体,为“L3 编程层”,自是 LaTeX 之骨幹又一变矣。
太史公曰:LaTeX 之兴,不在其技之至精,而在其“分离”之智——分离内容与形式,分离作者与匠人。此一分离,遂使数理之文之生产,由少数排印专家之手,散入万千学者之案头。其事似微,其变则巨。
世家第一 · 兰波特
Leslie B. Lamport,一九四一年生于纽约布鲁克林,美利坚计算机科学家也。少治数学,一九六 〇 年获麻省理工学院学士,一九七二年於布兰迪斯大学得博士。初治并发与分布式系统,以“时间戳”之论闻名於时,后以图灵奖显,然其名之最广布於人间者,反在 LaTeX 一艺。
兰波特之造 LaTeX,初非有意於“开源”之名。彼时在斯坦福研究院,方着手著书,患既有宏包之不适用,乃自为之,又念“稍加之力,即可供众人共之”。一九八五年,2.09 出, Addison-Wesley 之彼得·戈登劝其以手册为书,兰波特从之,其书曰《LaTeX: A Document Preparation System》,遂为经典。
当世有 Scribe 者,功能相埒,人或以 LaTeX 之盛为兰波特幸。兰波特尝自道曰:“使 Scribe 当日亦免费而持续见护,吾疑其必胜 TeX。然以其不免费故,TeX 与 LaTeX 得成今日之局。”又曰:“人以软件付钱,我当时实未之思;以书付钱,亦未之思。今观之,免费其软而鬻其书,所得反多于鬻软。”其通达如此。
一九九二年后,兰波特退居“二线”,不复主 LaTeX 之政,然其开创之泽,终不可掩。
太史公曰:兰波特非以 LaTeX 得图灵奖,而 LaTeX 之成,实以其人之“余力”为之。世之巨业,往往起於一人之不得已,而成於其人之不吝与。兰波特之不吝,LaTeX 之所以不亡也。
列传第一 · LaTeX3 项目组(米特尔巴赫等)
LaTeX 2.09 之末,兰波特既谢事,承其统者,LaTeX3 项目组也。其首曰 Frank Mittelbach,副之者 Chris Rowley、Rainer Schöpf,后又 Morten Høgholm、Joseph Wright、Bruno Le Floc’h 等继入。
初,美国数学学会(AMS)见 TeX 之善,使 Michael Spivak 造 AmSTeX,事在一九八三至一九八五年间。后 AMS 移意於 LaTeX,而苦字体之不合。会 Mittelbach 与 Schöpf 方造“新字体选择方案”(NFSS),AMS 遂属以 AmSLaTeX 之事,一九九 〇 年而成,后合为 amsmath 诸宏包,为数理排版之柱石。
项目组之最大功,在 LaTeX2e。其立也,承 2.09 之旧而纳诸家之变,兼容并包,使纷纭之变体归于一统。又主 expl3 之业,积数十年之力,欲为 LaTeX 铸一稳健之编程根基。二千二十年, expl3 入于正体,项目组乃宣告:“LaTeX3 之核已入标准格式,不复为需别载之实验之 code 矣。”——此语虽谦,实为一时代之收束。
太史公曰:创业易,守成难;守成而能渐变其法以应后世,尤难。LaTeX3 项目组以“过渡”自命,而其为过渡也,竟历三十载,终使旧体之中渐生新骨。世之讥其“遥遥无期”者,不知“无期”之中,自有其期。
列传第二 · 坦陶(Beamer)
Till Tantau,柏林工业大学博士生也。二千有三年,以其博士论文之讲演为需,造一演示之具,号曰 Beamer,置于 CTAN。初不过便己之用,而一出而举世好之,竟为 LaTeX 演示之正宗。
坦陶后不自专,二千十年,以维护之责付 Vedran Miletić,后又归 Joseph Wright、samcarter 诸人。Beamer 之盛,不惟在其能,亦在其开创者之肯“放手”。
太史公曰:凡一宏包之能久,非独以其始造者之才,亦以其始造者之能让。坦陶之于 Beamer,犹兰波特之于 LaTeX:皆以一人之私需起之,而以众人之公器终之。此开源之精神,不在“共有”,而在“共续”。
表 · 版本更迭
| 纪年 | 大事 |
|---|---|
| 约 1980 | 高德纳造 TeX |
| 约 1983—1985 | 兰波特造 LaTeX,Spivak 造 AmSTeX |
| 1985 | LaTeX 2.09 出,为初之广布者 |
| 1989 | AMS 属 Mittelbach 等造 AmSLaTeX |
| 1990 | AmSLaTeX 成 |
| 1992 | 2.09 末版;兰波特退居二线 |
| 1994 | LaTeX2e 出,项目组主之 |
| 2003 | Beamer 初版 |
| 2020 | expl3 并入 LaTeX 正体,为 L3 编程层 |
结语
LaTeX 之史,非一软件之编年,实一“分离”理想之延续史也。兰波特分内容与形式,项目组分“过渡”与“新基”,坦陶分“自用”与“公器”。每一次分离,皆所以使作者更近於文之心,而远於器之扰。其统或有不继之虞,其途或有迂远之讥,然数十年间,数理之文之生产,终不能舍此而他趋。斯亦足以观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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