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聆风传统软件开发这个行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2026 年初，Anthropic 发布企业级 Agent 后，北美软件股市价值蒸发 1.6 万亿美元。Salesforce 去年一年跌了 30%。Oracle 裁员 60%。中国有将近90% 的 SaaS 公司处于亏损，用友裁掉 3700 人后仍巨亏 20 亿。
而相反的是，2025 年，全球企业 AI 支出从 115 亿美元暴涨至 370 亿美元，增长 222%。
钱正在从一个地方流向另一个地方。
我们正在换档期的边缘
过去二十年，软件开发做的事可以称之为「在线化」。把纸上的表格搬到屏幕上，把柜台的业务搬到网页里，人还是按原来的方式工作，只是换了个载体。
但 AI 带来的不是在线化，是 数字员工 化。
在线化是「人用软件完成任务」，所以，必须得有一个互联网载体，数字员工化是「人把任务交给Agent，自己只做判断」。
客服不再是先招人再配系统，而是先部署 AI ，人只处理那些 AI 搞不定的异常。
设计不再是写简报等 cad 出图改三轮，而是描述需求，AI 生成，直接上架。
一个在辅助人，一个在代替人。这是两件事。
中间层正在消失
毫无疑问，处在产业链的中间层会最先离开。
软件集成商估计会最先倒下。他们存在的理由就是「帮你把 A 系统和 B 系统接起来」，现在 agent 可以直接互相对话，跨系统协作不需要再大量集成。以前要项目经理、实施顾问、开发工程师干几周的活，agent 几个小时就能搞定。
功能型 SaaS 也正在沦为底层管道。客户不想再打开你的界面，而是通过Agent 调你的数据。
你是高溢价的「应用」还是低毛利的「基础设施」，取决于你能不能把自己变成 Agent 可调用的能力单元。
很多 SaaS 厂商还没意识到，自己正在从「直接服务客户」变成「被代理调用」。
外包开发公司的需求，基本也注定消失了。
企业不会再问「给我做个系统多少钱」，而是会问「能不能直接解决我的问题」。
项目定制的生意正在失去土壤。
落到自己身上
我有个产研同事，他做了多年后端开发，去年年底N+1了。
他跟我说，程序员这个职业正在消亡，不是瞎说的，不知道能干什么了。
能活下来的，都是那些愿意钻进某个行业里去的人。物流、医疗、法律、制造，哪个都行，但得先搞明白客户的业务，怎么运转。
单纯写个软件，没啥用了。
现在窗口期还有，但不多了。
企业侧这边，大部分都在讲「AI 转型」。我旁听过一个企业老板的会，聊了半天怎么把 AI 接入现有的 OA 系统。我坐在他对面说了一句：你们是不是搞反了，老板愣了一下。
我接着说：转型不是修修补补。当底层逻辑重构的时候，修补和升级感觉属于隔靴搔痒。
原来的商业模式、组织架构、客户关系，一切都得重新设计。
先问自己一个问题：如果我的客户可以直接用 AI 完成目标，他还需要我吗。如果不需要，我应该在哪个新环节提供价值。
我其实并不太担心大规模的失业，大家都失业，还有什么可焦虑的。
我估计以后社会的分工结构本身就是扁平的——没有灯塔，没有大厂光环，只有无数个小而专的协作节点。
个体职业最好是尽快找到一个细分领域：独立咖啡店的库存优化、小众乐器的在线教学……越小越好，越专越安全。
以后的机会，不用再看大厂履历不用再看你的知识与学历，而是你在自己的小领域里，可以用 AI 放大价值，直接服务一群特定的人。
这不是降级，这是新的机会，战场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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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也面临AI转型的问题、个体发展难题或是想提升判断力，不妨我们一起交流探讨一下，让自己的成长多一种可能。
与君共勉，我们下期再会。
// 作者：素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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