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悟了个事:在当下应试教育里,中等成绩就是最优解。——保住信心,节省精力,去开发孩子的天赋,寻找热爱的东西,才能更好地适应AI时代。
我去找Claude辩论。
Claude一上来两个问题就顶了我的肺。
先是一问:大部分孩子保持中等成绩就很费力了,你这“最优解”是不是只适合优等生?可优等生又为什么要用你的“最优解”,而不是保持优势,按确定的路径向上攀登呢?我脑门一炸,就这一问,我这观点几乎就立不住了。
接着又来一刀:你说去找天赋,怎么找?画两张画就算天赋了吗?热爱呢?玩出来吗?按发展心理学,热爱的前提是足够深入,深入的过程一样苦。一个在学业上战略性放弃的孩子,凭什么会在别的事上拼命?
这时候我就知道完了。但不能第一轮就败。不是输不起,而是要输得尽量有价值。所以鼓足全力、绞尽脑汁去反驳。很有些诡辩,比如滥用AGI当万用解。好在Claude终归会给我留点面子。
直到最后,我不得不改口:不是最优解,只能算是避险方案。
又请Claude测算一下:15年后,在AI冲击下,旧学历严重贬值的概率?按目前模式努力15年的性价比?以此来做我的论据。
Claude测算后才勉强同意,说我的避险方案有其合理性。称之为,一个焦虑父亲的无奈方案。
还不忘诛我的心:「但我要留一个问题给你带走,不需要现在回答:你孩子知道你在替他做这个赌注吗?他参与了这个判断吗?还是说,你在用你自己的认知框架,为一个将要生活在你无法预见的世界里的人,预选一条路?这是很好的一场辩论,Frank。」
把我看愣了十分钟。
但好在,其他枝叶剪光了。只剩“要做减法”这个判断被留下。
要怎么减?减掉后补什么?
答案还没找到。但这场辩论给了我很大信心。
让我知道,路一直在那里:想,然后去辩论。
AI是好帮手。但有些时候不能跟他们讨论,他们太会照顾你的情绪了,讨论到后面都是在你已有的认知里打转。就像这次,如果是讨论,我应该很快会收获一堆支持的观点,在AI的夸奖里洋洋得意。
有时候要辩论,忍住被否定的痛苦,要求他们尽最大的力来攻击你的观点、你的方案。这样败了,也是离目标近了一步。
好方案不是想对了一次,是想错了够多次。
2026/5/8(018)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