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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追踪 | 人工智能产业内心的虚伪

AI 追踪 | 人工智能产业内心的虚伪

人工智能产业内心的虚伪

来源: ATLANTIC 

发表日期: 2026-03-20 

中文标题: 人工智能产业内心的虚伪 

英文标题: The Hypocrisy at the Heart of the AI Industry 

文章链接:

总结概述

这篇文章围绕 AI 行业在版权问题上的双重标准展开批评。作者从 Eric Schmidt 在斯坦福一次演讲中的一句话切入:如果你需要内容来做 AI 产品测试,就先下载来用,等产品火了再找律师收拾残局,如果产品没火,偷内容也无所谓。作者认为,这句话之所以刺耳,不是因为它多么罕见,而是因为它把硅谷在生成式 AI 时代普遍存在的真实心态赤裸裸说了出来。面对图书、文章、音频、图片等他人作品,许多 AI 公司把大规模抓取和训练说成“创新”“公平使用”乃至国家竞争需要;可一旦轮到自己的模型输出、软件代码和商业机密,它们又立刻变得极其强调产权保护。

文章的核心并不是简单否认“合理使用”在法律上的讨论空间,而是指出硅谷的道德姿态与商业实践之间存在巨大裂缝。AI 公司要求社会接受一种单向规则:别人的作品可以成为训练燃料,但它们自己的产品和数据不能被别人用同样方式拿去训练竞争模型。作者还指出,连 Anthropic 内部都曾意识到,如果 AI 成为“提取财富的机器”,创作者理应获得补偿,但公司后来在法庭上仍主张作者无权分得任何收益。整篇文章因此把问题归结为一句话:这不是一个纯粹的技术进步故事,而是一次熟悉的硅谷式“先破坏、后善后”。

文章基本事实

截至当时,已有 19 起针对生成式 AI 公司的版权诉讼,涉及 Anthropic、OpenAI 等企业。

Eric Schmidt 曾在斯坦福演讲中建议学生先下载需要的内容做 AI 产品测试,产品成功后再让律师“清理残局”。

这段演讲视频在 2024 年 8 月被斯坦福上传到 YouTube,但一天后即被删除。

OpenAI、Anthropic、Meta 等公司都曾为使用受版权保护作品训练模型辩护,理由包括“公开可得信息”或“公平使用”。

与此同时,OpenAI、Anthropic、Google、xAI 的服务条款又禁止用户用聊天机器人输出训练竞争模型。

Meta 一边宣称模型是“开放”的,一边据报要求平台删除网络上的模型副本。

Anthropic CEO Dario Amodei 2021 年曾在内部备忘录中提出,应当让数据生产者分享模型利润,甚至获得公司股权。

作者提到,聊天机器人和图像生成器已经能输出接近原作的文本或图像,例如几乎完整的《哈利·波特》文本或模糊复制的艺术作品。

核心观点/意见/看法

AI 行业在版权问题上的最大问题,不只是法律争议,而是明显的单向宽容和双向严苛。

硅谷喜欢把抓取别人作品说成创新自由,但从不愿把同样逻辑应用到自己的代码、模型和商业资产上。

所谓“信息想要自由流动”在现实中更像是一种便利自己时才会被引用的口号。

AI 公司并非不知道创作者的利益会受损,它们只是更倾向于在商业扩张阶段把这笔代价外部化。

生成式 AI 的版权冲突延续了硅谷一贯的作风:先抢占市场、先造成既成事实,再把风险交给律师处理。

文章具体内容整理

1) Eric Schmidt 把行业潜规则说得过于直白

文章开头引用 Schmidt 的说法,核心逻辑非常简单:先拿内容做出产品,再看有没有必要补票。

作者之所以震惊,不是因为这套想法前所未闻,而是因为它极其准确地揭露了许多 AI 从业者心中的默认顺序。

在这套顺序里,版权不是前提条件,而是产品做大之后才需要回头处理的麻烦。

2) 硅谷要求别人接受“你们的内容应该被拿来训练”

OpenAI、Anthropic、Meta 等公司都试图把大规模使用书籍、媒体和艺术作品包装成合理的模型训练行为。

它们常用的理由包括“公开可获取”“转换性使用”“关乎美国 AI 竞争力”等,看似宏大,实则都在为低成本获取训练燃料服务。

作者指出,这种说法的基础并不稳固,因为模型并不总能生成真正脱离原作的新内容,很多时候会逼近复制。

3) 轮到自己的资产时,它们又立刻高举知识产权大旗

OpenAI 明确禁止用户用 ChatGPT 输出训练竞争模型,Anthropic、Google 和 xAI 也有类似条款。

这等于公开宣示一种双标规则:我们可以拿你的作品训练自己,但你不能拿我们的生成结果做同样的事。

Meta 对“开放模型”副本的删除要求也进一步说明,所谓开放与自由并不是无条件原则,而是策略性用词。

4) AI 公司其实早就知道补偿创作者是个合理问题

Dario Amodei 在 2021 年的内部文件里已经承认,AI 可能变成一个越来越强的财富抽取器,创作者迟早会愤怒。

他当时甚至提出,可以用利润分成或股权方式补偿数据生产者,这与 Anthropic 的“公共利益导向”相匹配。

但到了现实商业竞争和诉讼阶段,公司在法庭上的主张却变成“公平使用”,也就是创作者原则上不必获得任何回报。

5) 版权争议本质上仍是“快速扩张优先”的商业老剧本

硅谷本身长期深受软件盗版和商业机密泄露困扰,因此非常清楚知识产权对企业价值意味着什么。

Adobe、Microsoft、Google 等公司甚至通过订阅、云端验证和限制下载,把自己的产品做得越来越难被复制。

正因为如此,作者认为 AI 行业今天对创作者的说辞更像是法律上权宜之计,而非真正一致、真诚的原则立场。

—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