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问一个有趣的问题:长颈鹿的脖子为什么那么长?
“长颈鹿的祖先为了吃到高出的树叶,不断伸长脖子去够,导致脖子变长,这个特征一代代遗传下来,就形成了现代的长颈鹿。”
法国生物学家拉马克19世纪初提出“用进废退”学说,以解释生物的进化。他表示:经常使用的部分会越来越发达,不常使用的部分则会逐渐退化。生命个体为了适应环境而经常使用的某个器官会得到锻炼和发展,从而变得更加发达和强健。
现代生物学已证实,个体的后天努力获得的特征不会直接遗传给后代。长脖子是通过随机变异和自然选择(包括性选择)这两个机制,让具有“长脖子基因”的个体更有机会存活和繁衍,长颈鹿长脖子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进化选择的结果。
虽然拉马克“用进废退”的学说成为了现代学习进化论的错误认知,但是,这个理论在个体层面(非遗传层面)是正确的。例如,一个经常锻炼的人,Ta的肌肉会变得强壮(
AI凶猛,接管大脑?
2008年,哈佛医学院的Lotfi Merabet做了一个实验:他让视力正常的参与者蒙上眼睛,学习盲文。结果发现,仅仅90分钟内,这些人大脑中原本负责视觉的区域就开始对触摸产生反应。而当取下眼罩后,视觉皮层在一天之内就恢复了正常,不再对触摸和声音产生反应。
这说明了什么?正所谓“脑子越用越灵”,人类的大脑同样也遵循“用进废退”的原则,即始终保持活跃的神经区域会更强大。而一个区域若长期“闲置”,处理不到信号,它的大脑皮层“领地”就可能被邻近更活跃的感官区域所“抢占”。
AI时代,技术迅猛发展进化,AI语音输入、AI文本写作,AI海报生成,AI可以干的事情越来越多,几乎接管了我们工作生活的方面,帮我们节省时间成本、提高效率。
当技术越来越聪明,我们不免担忧:长期依赖AI,我们会不会失去打字、独立写文章的能力?甚至有一天,我们的大脑的思考会不会被AI彻底“接管”?
美国建国元勋本杰明·富兰克林,他下了30多年的国际象棋,棋艺却毫无长进,因为他只是进行一项“天真的练习”:从来没有研究过自己的失误之处、也从不针对性的提升棋艺水平,他每次都是“随意下棋”,看似投入了时间在努力,其实在舒服区循环。
可以说,富兰克林原地踏步式的棋艺,是一场“认知外包”的悲剧。因为他永远在简单的重复,毫无长进是必然。真正的成长,永远发生在认知的边缘,需要跳出舒适区、及时反馈,进行上万次的刻意练习。
2025年6月,麻省理工(MIT)发布了全球首份通过脑扫描评估大语言模型对人类认知影响的研究报告。这项实验研究最终用神经科学数据证实:在写作任务中,当人类依赖ChatGPT时,仅使用大脑的参与者神经连接高达79个,而依赖AI的人员仅为42个;同时,83.3%的AI依赖者无法复述文章内容,即使切换回自主写作,大脑活跃度也更低,就像一块忘记如何工作的肌肉。
如果我们将越来越多的思考过程“外包”给AI工具,大脑中相应的神经通路就可能“用进废退”而减弱,就等同于把原本属于自己的“认知领地”拱手让给了外部工具,最终可能产生“AI接管大脑”的风险。

如何拯救大脑?
你是否想过这样一个问题,人们睡着了,为什么会做梦?
斯坦福大学神经科学家大卫·伊格曼及其同事,从生物学功能角度给出了全新的解释:做梦,是一种进化形成的防御机制,主要目的是在睡眠期间,通过周期性“激活”视觉皮层,来防止它被其他活跃的感官(如听觉、触觉)所“接管”或者“征用”。
进入睡眠后,视觉皮层处于“闲置”的高风险状态,外界视觉输入中断,但听觉、触觉依然活跃,若持续不活跃,不到1小时内视觉皮层就会被其他感觉系统“瓜分”,导致醒来后视力暂时模糊。
因此大脑脑干会向视觉皮层发出内部信号,引发生动的视觉梦境,使其在“模拟”活跃状态中守住领地。简直感动的想哭,每一个梦境,都是大脑为保住视觉皮层而战斗的最好证明。
AI时代,先进工具的好处显而易见,我们不用过度焦虑恐惧,而是思考如何更好的拥抱它,驾驭它,让AI服务于人的思考,而非替代我们的大脑。
既然是工具,首要的原则就是,不要用AI来替代你的大脑思考,而是将它视为工具。你可以用AI检查语法,但杜绝直接的内容生成;
你可以把AI当作一个强大的搜索引擎,搜集海量的知识资料,但避免直接用它来构建观点,而你直接复制使用;
同时,当AI有所产出后,需要深度消化知识,并转化为自身认知,让AI运用它庞大的数据积累为我们的大脑提效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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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