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聆风今天下午的复盘会上，有个同学问了我一个问题。
他说，他在用 Superpower 的时候，一开始觉得特别牛逼，输入一个想法，就能返回很多他没考虑到的各种方面，帮他把 PRD 丰满出来。
但用到后面，他发现自己并不能把这个东西完全吸收到自己的工作流里。
昨天他去开发自己的产品时，脑海里已经有了明确的需求，但用 Superpower 的时候，反而觉得它在问一些废话，阻碍了他。
最后他把所有 Skill 都卸了，自己从头来。
然后他问我：这是为什么？
我说，这很正常。
因为你已经进入第三阶段了。
一、一个真实的案例
在讲三个阶段之前，我先给大家讲一个真实的案例。
这两天，团队里很多同学在申请三级域名。
大部分人给我的配置，都是错的。
为什么？
因为大部分人并没有真正手动操作过 DNS，也不了解域名指向到底是什么，也不了解这套机制。
所以他们让 CC 帮忙生成配置，CC 给了，他们就直接发给我了。
结果呢？
不可用。
我需要的是什么？
第一，一个 CNAME 的 DNS 记录——我需要在 Cloudflare 那边把这个域名指向到你的服务器的某个 DNS 上去做重定向。
第二，一个 TXT 记录——用来验证这个域名是属于你的。
但很多人给我的，要么是格式不对，要么是缺了一个，要么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这就是问题。
你不了解这些东西，Agent 给你的答案，你也不知道对不对。
二、2024年底的一个挑战
去年（不对，是前年了，2024年底），有个人发起了一项挑战。
他想用当时的 AI 工具，纯用那些 AI 工具，看能不能帮他生成出一个真正他想要的静态网页。
注意，只是静态网页。
最终的结果是什么？
这个人用了一个月的时间，生成了他想要的东西。
但是——
听好，这个“但是”才是重点——
但是，他最大的体会是：他学会了 HTML、JavaScript 和 CSS。
这就是我今天想说的第二个反思：
我们不要因为有了 Agent，就放弃自己的学习。
三、Agent 只能做到60分
为什么？
因为 Agent 给到你的，可能是一个60分或者70分。
如果你想要做到90分甚至100分，那可能就需要你还要去提升你自己的能力。
甚至在某种维度上，因为有了 Agent 的加持，你所需要去提升的自己的能力的 Level 反而变得更高了。
它对你的要求反而更高了。
为什么？
因为你要能够超过它。
你要不超过它，其实没有价值和意义。
它做就好了，你根本就不需要去参与，不需要去做。
你需要有能够超越它的能力，你才能够更好地去驾驭它，你才能够更好地把它使用好。
四、使用 Agent 的三个阶段
今天会上，我跟大家讲了使用 Agent 的三个阶段。
至少目前有三个非常明确的阶段。
第一阶段：野蛮使用
野蛮使用的概念就是：可能就是裸 CC，什么 Skill 什么 Policy 都不装，就直接用。
能不能用？
能用。
但可能会没有那么好用。
为什么？
因为至少很多科研的调研结果就是说，当 CC 不去走到固定的 Skill、不去用到一些 Plugin 的话，其实它的一次性达成率是很低的。
但如果去走到一些 Skill 或者说去走到一些 Plugin 的 workflow 里面的话，它的一次性达成率会高很多。
这个“高”可能直接能逼近到80%。
所以第一阶段叫野蛮使用——基本上就是不用这些东西，一次性达成率很低，但能用。
第二阶段：削足适履
第二个阶段叫什么？
我认为可能叫做削足适履。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除非你能跨过第二个阶段，直接进入第三个阶段，否则的话，第二个阶段你一定会经历这个痛苦。
第二个阶段的目的是什么？
是为了让你知道别人是怎么做的，让你去知道，至少在某些人公众认知里面比较好的是什么样子。
所以你会去装 JStack，你会去装 Superpower，你会去装各种各样的 Skill。
然后你会发现：
这些东西很好，但不完全适合你。
你有自己的工作方式，你有自己的思考习惯，你有自己的个性化诉求。
但这些 Skill 是别人总结出来的，是通用的，是标准化的。
所以你用起来会觉得：有些地方很好，但有些地方很别扭。
就像今天那个同学说的：
“我自己有一套明确的需求点，我的产品在我脑海里已经出来了，但我要用那个工具的时候，它问我好多问题，它还阻碍我，它给我说一些废话。”
“搞得我就烦，然后我就全卸了，然后我就自己从头来。”
这就是削足适履。
你在用别人的 Skill，但它不完全适合你，所以你要么忍着用，要么就不用了。
第三阶段：建立自己的工作流
过了第二个阶段，就到第三个阶段。
第三个阶段是什么？
你会发现这些都是很固化的，它们没有办法满足你的个性化诉求，你就开始抛弃它们，建立自己的工作流。
听好，不是只是抛弃。
你不应该抛弃就完了。
为什么？
因为 CC 目前你没有 Skill、你没有这些约束条件的话，它就会走得比较奇怪。
它就像一匹小野马，跑得比较欢快，你不知道它会跑到哪去。
所以你要去做的，其实是建立自己的 Skill。
建立一系列属于你自己的 Skill，去想办法帮助你自己的 workflow 每次都走得更顺。
五、我现在在第几阶段？
今天会上，我跟大家说了我现在的状态：
我现在基本上做到某一个事情的时候，我会尝试先去网上看有没有 Skill 可以用。
大概率，其实都会和我的个性化需求有一些区别。
所以我基本上都是，可能会最终会选择写一个新的。
写一个新的，属于我自己的 Skill。
因为其实让 CC 去写一个 Skill 的成本也很低。
我一般都是：这件事差不多我会教它做完一遍之后，我会让它把我做的过程和最终我的一些约束什么的东西，写成一个 Skill，然后去让它完全去落下来。
这个就是第三个阶段。
六、什么时候你能达到第三阶段？
什么时候你能达到说，开始不再去使用那些像 JStack、包括像 Superpower，而你有了完全属于你自己的工作流？
那个时候，在某种程度上，你就达到了第三个阶段。
当然，那个时候你一定是有大量 Skill。
你不能说那个时候是“我什么都不用了，全都卸光了，什么都不用”。
那不行。
因为什么都不用的话，目前看起来 CC 在没有约束的情况下，小野马跑得比较欢快，你控制不住。
所以第三阶段不是“不用 Skill”，而是“用自己的 Skill”。
七、再往后呢？
会不会有第四阶段、第五阶段？
会有。
但大家现在还接触不到。
我们先去看前面的部分。
因为到 Power User 阶段，可能就是完全另外一个玩法了。
八、所以，AI 时代还需要学习吗？
回到最开始的问题：
AI 时代，你还需要学习吗？
我的答案是：
需要。
而且可能比以前更需要。
为什么？
因为 Agent 能做到的，平均情况应该是个及格线，60分。
如果你想在某个领域上能够做到80分以上，做到90分，甚至可能去争取拿满分，那可能还是需要有更多的自己去学习。
否则的话，你完全按照 Agent 给你的思路去做的话，大概率做出来是一个60分。
而且，因为有了 Agent 的加持，你所需要去提升的自己的能力的 Level 反而变得更高了。
它对你的要求反而更高了。
你需要有能够超越它的能力，你才能够更好地去驾驭它。
九、怎么学？
那怎么学？
我的建议是：
你可以是有 Agent 的辅助来学习。
比如说，就像大家给我三级域名配置这件事情本身。
其实在某种维度上来说，你就可以让 CC 给你解释：
-
为什么要这样做？
-
这样做好不好？
-
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慢慢地，其实理论上来说，你驾驭得好的话，它会最终给到你正确答案。
因为它在 domain 里，如果真的建立那个 domain 的话，这些东西都已经是现成的了。
只是它没有，它只是偷懒，它没有去真正地把这个东西理解清楚、理解透，把所有东西给到你。
所以你要去追问，要去深挖，要去让它把这些东西给你讲清楚。
然后你自己去理解，去掌握。
十、一个真实的例子
今天会上，我给大家举了一个例子。
我做那个桌面小猫的时候，所有的 UI 怎么做的？
不是我自己画的。
是用可灵生成的。
但问题是：
可灵怎么生成的？
CC 一直会给我推荐 OpenAI。
它说 OpenAI 有一个 Image 的生成，支持你去指定一个角色或者形象，然后它就可以把这个角色或者形象的所有的动作都生成，而且很丝滑。
但我没有去用 OpenAI，因为 OpenAI 的充值一直失败。
所以我就在考虑：
为什么不去尝试用目前的 AIGC 的视频生成逻辑去生成我想要的东西？
之后你来去给我把它抽帧，去转换成 GIF 或者说 APNG(Animation PNG)。
这个思路，不是 CC 告诉我的。
是我自己想到的。
因为我有自己的判断，有自己的经验沉淀。
我去告诉它：你为什么不去这样做？到底是怎么考虑的？
然后它就去做了。
这就是我说的：
你需要有能够超越它的能力，你才能够更好地去驾驭它。
写在最后
今天复盘会上，我跟大家讲了使用 Agent 的三个阶段：
野蛮使用：裸 CC，一次性达成率低
削足适履：用别人的 Skill，但不完全适合自己
建立自己的工作流：写自己的 Skill，人机一体
大部分人现在可能还在第一阶段或第二阶段。
什么时候你能进入第三阶段？
当你开始觉得那些通用的 Skill 不够用，开始想要建立自己的工作流的时候。
那个时候，你就需要去学习。
不是为了学习而学习，而是为了能够超越 Agent，能够更好地驾驭它。
AI 时代，你不仅需要学习，而且可能比以前更需要学习。
因为 Agent 能做到60分，但你要做到90分。
先出来，再说其他。
但在出来之前，先确保你有能力超越 Agent。
关于作者
黄唐，正在用 AI 重构个人知识管理系统，记录从传统工科到 AI 产品经理的完整转型路径。如果你也在探索 AI Native 产品的可能性，欢迎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