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etBrains把AI编程牌桌掀了
1600万用户背后,只剩它还不选边?
“只剩我们了”:JetBrains把独立变成新卖点
JetBrains 这次卖的不是一个更炫的补全按钮,而是“没站队”。
在 Google Cloud Next 的一场对话里,JetBrains 业务发展副总裁 Mikhail Vink 把话说得很直。
这句话的杀伤力,在于它把 AI 编程工具的竞争从“谁更聪明”,拉到了“谁不被绑定”。
当几个主要竞争者都与模型或平台方发生更紧密关系时,JetBrains 反手把独立做成了新卖点。
1600万用户、30万客户,老IDE转向AI编程
JetBrains 有底气慢半拍,因为它不是从零开始抢开发者。
Vink 还说过一句很关键的话:这门老生意,给现在的 AI 旅程供了血。
这不是新创业公司的叙事。JetBrains 的筹码,是已有 1600 万用户和超过 30 万商业客户的 IDE 生意。

Copilot、Cursor、Windsurf,都已有绑定关系
问题是,AI 编程工具这张桌子,已经比 IDE 时代多了一层供应商关系。
这里的核心不是谁对谁错,而是供应商关系正在变成产品体验的一部分。
开发者以前选 IDE,看快捷键、插件、性能。企业现在选 AI coding,还要看背后的模型账单、治理、执行、分析和按量计费。
JetBrains不训大模型,它要做的是“调度层”
JetBrains 没有说要训练自己的 foundation model。
The New Stack 写到:Vink 表示 JetBrains 没有这方面计划。
这一步很现实。文章把 JetBrains Central 放在治理、执行、分析和按量计费这一层,而不是自研基础模型。
谁能把企业里的 agent 执行、使用分析和模型消耗收束到一个入口,谁就更接近企业采购讨论。
Junie默认Gemini,但不是只认Google
JetBrains 的第一方 agent 叫 Junie,默认用 Gemini Flash。
这来自它和 Google Cloud 的合作。The New Stack 也写到,Junie 还能跑 Anthropic 和 OpenAI 的模型。
内部使用上,Vink 说 JetBrains 团队会按任务选择 Claude Code、Codex 和 Junie。
这句话很重要:JetBrains 没把“独立”说成完全不合作,而是说自己不只认一个上游。
这也和 Vink 对开发者忠诚度的判断一致:任务本身会牵引工具选择。
真正的战场不是模型,是谁来管这些Agent
JetBrains Central 的野心,是把 agent 放进一个企业能接受的框架里。
它的 launch partners 包括 Anthropic、OpenAI 和 Google Cloud。
这不是普通集成名单。它等于把三家模型上游摆进同一个控制平面,再交给企业做治理、执行、分析和按量计费。
对企业采购来说,这类控制问题比单次补全能力更接近落地门槛。
AI agent 要进真实代码库,就必须回答治理、执行、成本、供应商锁定这些问题。

一个任务几美分,另一个任务烧掉几千美元
最戏剧化的细节,藏在成本里。
同样叫 AI coding task,一个任务可能只花几美分;另一个任务可能烧掉数百美元,甚至数千美元的模型用量。
这不是价格表上的小数点问题,而是企业预算会不会失控的问题。
当 agent 的消耗跨度从几美分拉到数千美元,按量计费和使用分析就不再是后台小功能。
这正是 JetBrains Central 把 consumption-based billing 和 analytics 放进控制平面的原因。
“忠诚度没那么高”:开发者会按任务换工具
JetBrains 对开发者心态也很清醒。
这句话放在 IDE 老厂嘴里,反而更扎心。
AI coding 时代,任务本身会牵引工具选择。Vink 提到,JetBrains 内部团队也会根据任务使用 Claude Code、Codex 和 Junie。
所以 JetBrains 要守的,不只是编辑器入口,而是 agent 执行、治理和计费入口。
这意味着AI编程工具要从“更聪明”变成“更可控”
JetBrains 这条线的真正看点,不是它能不能做出最强模型。
它赌的是另一件事:当企业把 AI coding agents 放进真实研发流程,控制权会变得更重要。
谁能做治理,谁能做分析,谁能把不同 agent 的账单摊开,谁就更接近企业采购的最后一公里。
这意味着 AI 编程工具要从“更聪明”,转向“更可控”。
接下来要看的,不是 JetBrains 讲独立讲得多响,而是 JetBrains Central 能不能真的成为企业 AI coding 的总控台。

夜雨聆风